第一百七十九章 曾书书送贺礼闹趣事
在大竹峰的一隅,有一处院落,清幽宁静,宛如世外桃源。院落里青草如茵,柔软而细密,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翠绿的绒毯。松树挺拔而立,枝叶繁茂,像是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天地。微风拂过,青草轻轻摇曳,松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直是一派闲逸悠然的景象。
这方天地,远不及守静堂里那般热闹喧嚣。它仿佛刻意避开了尘世的纷扰,静静地陪伴着它的主人,任时光悠悠流去,无论是三年,十年,又或更久的岁月,都在它的怀抱中缓缓流逝,宛如一首静谧的诗篇。
然而,曾书书的到来,却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这份幽静。他身着蓝色衣衫,身姿矫健,那蓝色的身影仿佛卷着风华,眉梢飞扬,意气风发。他的出现,立刻驱散了所有的冷清,仿佛将世间最平常不过的人气,重新带回了这个角落,让这里缓缓喧哗了起来。
他人还未踏入屋内,声音早如灵动的小鸟般传进了屋里。此时,宋大仁正与张小凡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无非是些日常琐事,气氛轻松惬意。听到这熟悉的声响,宋大仁停下话来,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说道:“怕是曾师弟到了。”
张小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就在下一刻,曾书书已然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声音洪亮地说道:“可不就是我嘛。”他的笑容灿烂,仿佛带着阳光的温度,瞬间点亮了整个屋子。
宋大仁看着曾书书,憨厚地笑了笑,语气亲切地说道:“曾师弟早啊。”
曾书书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随口问道:“还没准备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关切。
张小凡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曾书书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咕哝道:“唉,娶得可是青云门五百年来才有的美女,怎不见积极些……”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偷瞄张小凡的反应。
张小凡面色依旧淡淡,听到此处,轻轻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与嗔怪。
曾书书立刻干笑了两声,试图化解这微妙的气氛。他用手中的扇子挠了挠头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目光瞬间亮了亮,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对着张小凡说道:“你没准备好,我可是有准备呢。”
说着,他故意用扇子拍了拍手中那个偌大的布包,那布包被拍得微微晃动,发出些许不明所以的声响,他一脸诡笑,仿佛在暗示着里面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对面的两人皆是一怔,宋大仁率先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试图从曾书书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曾书书笑意更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自然是贺礼了。”
宋大仁听闻,不疑有他,就欲开口道谢,却被张小凡伸手拦下了。
张小凡表情依旧淡淡的,但依着他对这个至交好友多年的了解,自然猜出其中必定古怪。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曾书书身上,说道:“且要问问里面是什么,我才能收下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似乎早已看穿曾书书的小心思。
曾书书斜眼瞧他,脸上露出一副“你这是什么话”的神情,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道:“当然是好东西!”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强调这份贺礼的珍贵。
张小凡显然没将他这句话听进耳去,只是微微一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作,似乎在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
宋大仁不禁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问道:“哦,曾师弟不妨说来听听。”
曾书书眼见糊弄不过去了,只得支吾了半晌,眼神游移不定,开口念道:“嗯,就是……三腿兔子、黑白孔雀、没壳的乌龟还有一条有翅膀的蛇……”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话音还未落,听着的两人已是目瞪口呆。张小凡闻言更是愣住,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当真哭笑不得。宋大仁也是一脸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愕然呆立在旁,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
曾书书还不肯罢休,像是生怕两人不相信他的话,继续说道:“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可是我珍藏的宝贝……”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自豪,仿佛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真是世间罕有的珍宝。
张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些东西……”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调侃,对于曾书书的古怪行径,他早已习以为常。
曾书书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可是一并给你带来了,当然,咳,若论实用,比不过那本蓝……”话到此处,他忽然瞥见张小凡脸上忽然红了一下,紧接着咳嗽了一声,像是在刻意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曾书书立刻心领神会,笑得眉飞色舞,眉头轻轻一动,知趣的也就没再往下说。
停下话来,曾书书好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转头四处观望了一遍,眼珠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像是在寻找什么遗失的宝贝,寻寻觅觅了半晌,终于目光发亮地回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道:“哦,对了,这会子怎么不见小灰呢?”
张小凡被他这样一闹,也不再同他客气了,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对于曾书书的跳跃思维,他实在有些应付不来。
曾书书愣了一下,脸上立刻做出一副苦兮兮的模样,可怜巴巴地说道:“别这样嘛,兄弟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试图唤起张小凡的同情心。
张小凡却故意不理他,扭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曾书书见状,冲他大翻白眼,嘴里嘟囔了好些时候,像是在抱怨张小凡的不近人情。最后,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方把手中的物件递予了宋大仁。宋大仁一边伸手接下,一边尴尬地看了张小凡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见。
张小凡怔了怔,看着宋大仁怀中的布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他实在对曾书书这些稀奇古怪的礼物有些头疼。
曾书书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地瞪着他,大声说道:“怎么能算了,好歹也是我一片心意。”他的语气坚定,仿佛张小凡不收下这份礼物就是对他的不尊重。
那语气之理直气壮,令张小凡无语至极,他实在拿这个老友没办法。
宋大仁抱着这一堆稀奇古怪、还有些活气的东西站在一旁,只觉得哭笑不得,他皱了皱眉,看着手中微微晃动的布包,心中暗自思忖着里面那些奇怪生物的模样。
曾书书此时正滔滔不绝地向张小凡念叨着,那语速极快,仿佛生怕张小凡打断他的话:“……你这里那么清净,多几个玩物又没什么,若是你懒得管,放在一旁一时半会也是饿不死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试图说服张小凡收下这份礼物。
“……”张小凡彻底不出声了,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曾书书都不会罢休,索性选择沉默。
曾书书却自顾自地越说越兴奋,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你自己不要紧,若是以后有了儿子,少不了玩伴的,到时候你还得谢我呢……”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小凡未来孩子与这些古怪生物玩耍的场景。
张小凡听不下去了,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撇过头去,假装欣赏起屋内的装饰,不再理会他。
宋大仁在旁倒是被他的话勾起了几分兴致,憨憨地笑起来,接过话茬说道:“……这不是还有大黄和小灰么?”他试图用大黄和小灰来反驳曾书书的观点。
曾书书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宋大仁会这样说,还欲辩驳,就听宋大仁接着开口,面上还是略微有些犹豫的样子,似乎在斟酌着用词,道:“不过,曾师弟……”
曾书书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惊异,心中不禁好奇他要说什么,连忙问道:“宋师兄,怎么了?”
“那个……”宋大仁迟疑了一下,指着怀中那大布包,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的神情,缓缓说道:“兔子和蛇,竟是能放在一处的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毕竟兔子和蛇可是天敌,放在一起难免让人担心会出意外。
曾书书怔住了,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了要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张小凡也怔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皆是一脸惊恐。
那不大的屋舍里,瞬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几人微微的呼吸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哀嚎,这声哀嚎陡然响起,仿佛一道惊雷,惊起了窗外无数飞鸟。那些飞鸟扑腾着翅膀,惊慌失措地飞向天空,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糟了,糟了!”曾书书一边哀嚎着,一边脸色一变再变,双手不停地抓耳挠腮,脸上的表情像是欲哭无泪,仿佛预见到了可怕的后果。
吵嚷声里,间或有“吱吱”声,夹杂在其中,正从门外传来。仿佛是在呼应屋内的混乱,为这场闹剧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那些久违的生气,终又回到了这座温暖的山峰。它们不再离开,如同这里的一草一木,成为了大竹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见证着这里的喜怒哀乐,续写着属于大竹峰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