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双剑合璧构想
德斯黎被亚里斯的豪言惊得失声叫道:“你成神不足一年，就要去挑战那修炼超过十万年的中位神霍丹？”
除维奥莱塔外，场中众人也齐齐变了脸色，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这玉兰大陆第一天才，怕不是疯了想找死？
“他只有一个中位神分身，我却有两个下位神分身。我的双神分身领域叠加，虽不及他中位神领域，却也足以大幅削弱他的压制力。”亚里斯神色坦然，条理清晰地解析道，“论绝对神力，他强我十倍；但论法则玄奥的领悟，我亦远胜于他。这霍丹，正是我现阶段最需要的对手。”
确实，这般对比下来，两人看似势均力敌，可“势均力敌”本身就意味着生死难料。但亚里斯对此毫不在意，眼底只有对强者的渴望与必胜的笃定。
“那你安心备战便是。”让众人意外的是，维奥莱塔没有半分担忧劝诫，反而嫣然一笑，“也不用替我操心，就算没有德斯黎陪同，我去见的，也不过是个拉瑟福德而已。”
维奥莱塔从来不是娇弱女子，朔风神剑下的圣域冤魂比玉兰大陆的圣域加起来还要多。
场上众人这才回想起来，这个一直依偎在亚里斯怀内的少女，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击败过武神的大弟子法恩。
第二天一早，亚里斯便向德斯黎等人辞行，直奔炽阳沙漠——这片常年被烈日炙烤、不见半个人影的荒芜之地，正是他闭关试招、磨合双分身的最佳去处。
炽阳沙漠的烈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亚里斯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死寂与炙热，心里暗忖：果真如传言般是生命绝地，或许日后可以让维奥莱塔来此，在这极致死寂中感悟生命魔法的“生死共生”之道。
旁人眼里，在生命绝地里练生命魔法是笑话，但亚里斯脑中藏着太多生死共存的哲学认知，只是此刻没空细想——三个月后要挑战霍丹，他的磨合时间可不多了。
心念一动，两道身影自他体内飞掠而出，在空中稳稳并立：暗亚里斯手提冥夜，浓墨般的神力萦绕剑身；命亚里斯则用神力凝聚出一把金色神剑，剑身上流转着命运规则的细碎光晕。
亚里斯足尖一点沙地，身形如箭般掠退到百米之外，凝神注视着前方的两个“自己”。
作为个打小痴迷剑技的中二穿越者，他盼这一天盼了太久——终于有机会亲手开发传说中的“双剑合璧”，他非常期待自己一套连招将霍丹送走的场景。
随着神之领域相互融合，两个亚里斯同时旋身挥剑——
“暗冥剑——龙霸天下！”
“天命剑——无常！”
当命运金线缠绕上黑色龙影的瞬间，空中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噼啪声，仿佛水火相激、能量互噬，那金线与龙影竟同时剧烈扭曲、震颤，随即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双双溃散湮灭在烈风里！
三个亚里斯同时皱紧了眉头。紧接着，暗亚里斯再次挺剑，吞噬、邪恶、暗之空间等玄奥随心挥洒，黑芒如潮；命亚里斯则踏着细碎步法在黑暗神力中穿插，金色剑光时而刁钻刺出，时而虚晃引招，反复尝试衔接。
亚里斯则悬浮在百米高空，单手托腮琢磨——把《萍踪侠影》里张丹枫与云蕾的“百变阴阳剑”、《神雕侠侣》中杨过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等双剑合璧的情节翻来覆去回忆了一遍。
双剑合璧，一要心意相通，二要招式互补，才能达成1+1大于2的效果。
神分身心意本就同源，自然满足第一点；可法则结合呢？天地万物皆有命运，按说命运之力能引导万物，与黑暗也该能互相结合才对——可这契合点，到底藏在哪里？
难道是自己只领悟了命运规则的“定数”与“变数”，能力还不够？亚里斯下意识抬手想摸空间戒指找备用剑，随即才反应过来戒指里根本没备剑。他索性收回手，以指代剑，在空中缓缓舞动，模拟着两种规则交织的轨迹。
一个月后，三个亚里斯同时停了下来。
“白痴！”三个身体异口同声地低骂一句，语气里满是“当局者迷”的懊恼。随即，命亚里斯盘膝坐下调息，暗亚里斯则化作一道黑芒，重新回到本尊的识海上空。
亚里斯终于一拍额头想通了：连最简单的复合魔法，都要靠魔法阵来稳定能量、调和属性，不同法则的玄奥要搭配出双剑合璧的效果，怎么可能少得了“稳定载体”这个关键？
命运与黑暗确实能配合，但想完成真正的融合、爆发出1+1>2的威力，必须有个魔法阵来构建契合点——可这适配两种规则的阵法，他一时半会儿哪想得出来？
“感觉脑子又不够用了。”亚里斯无奈叹了口气，起身活动着僵硬的筋骨，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算了，先不想这费神的双剑合璧了，还是把‘瞬狱•千连杀’练到更熟练再说——真在霍丹身上翻了车，我这穿越者的脸，可就丢到玉兰大陆尽头了。”
毕竟这招融合了多系玄奥的杀招，才是他敢去挑战那位十万年中位神的最大底气。
北极冰原，一座直插云端的冰山之上，十一座巨型魔法阵巍然屹立。
阵旁，一位须眉皆白、身着灰白长袍的老者正执竿垂钓。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天蓝色眼眸，却并未看向冰海，而是望向遥远的天际。
他，便是玉兰大陆的位面看守者，一位来自至高位面地狱、雷纳尔斯家族的中位神——
霍丹！
“这些家伙怎么全跑到北极冰原来了？”远在冰山之上的霍丹收回目光，不禁轻皱眉头，他的神识早已将两千里外那片雪原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雪原上，玉兰大陆的圣域极限强者们齐聚于此。
一身蓝色劲装的拉瑟福德来回扫过众人，满脸疑惑：“罗莎莉、德斯黎、突厉雷，你们怎么突然一下子都跑到我这北极冰原来了？”
头裹黑色头巾的突厉雷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是希赛那家伙让我来的，他说晚些日子有场好戏，错过绝对要抱憾终身。”话音刚落，他才转向德斯黎，真心实意道：“对了德斯黎，恭喜你突破神级！”
拉瑟福德也收了疑惑，脸色一正，拱手道：“德斯黎，恭喜你踏出那关键一步！”
“多谢二位，我也只是侥幸先得机缘罢了。”德斯黎微笑回礼，随即侧身介绍，“这位是维奥莱塔小姐，来自玉兰帝国，乃是大祭司门下高徒。”
随后他又对维奥莱塔道:“这位是北极冰原的东道主，拉瑟福德。而这位，便是来自极东大草原的武圣，突厉雷。”
接着他又转向维奥莱塔，一一引荐：“这位是北极冰原的东道主，拉瑟福德先生；而这位，便是来自极东大草原的武圣，突厉雷先生。”
维奥莱塔莲步轻移，欠身行了一礼：“维奥莱塔，见过二位先生。”
二人连忙拱手还礼，突厉雷哈哈一笑，忍不住搓了搓手，眼中透着武者的兴奋：“维奥莱塔小姐能击败武神高徒法恩，想来也是好武之人，莫非希赛说的好戏，就是要我等与你切磋一番？”
德斯黎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容，笑而不答：“好戏还在后头呢！”他转而看向拉瑟福德，补充道：“我与罗莎莉来此，一来是为了看那场好戏，二来便是替你引见维奥莱塔小姐——你们二位皆是圣域顶尖强者，正好切磋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