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金榜题名
一众主神被亚里斯忽而温和有礼、忽而肆意张狂的举动扰得彻底失神，面面相觑间，眼底只剩满目茫然。
维奥莱塔唇角漾开一抹嫣然浅笑，闪身来到薇薇亚身前，欠身示意：“薇薇亚大人，埃伦先生，亚里斯的邀战容不得别人拒绝，我们还是退开些吧。”
薇薇亚目光在亚里斯与维奥莱塔身上来回扫视，忽然轻笑一声：“那便依你所言。”言罢朝身后一摆手，埃伦等八名麾下主神瞬间会意，十人化作阵阵流光，退至十万里外的空域之中。
见状，奥菲莉娅黛眉微蹙，抬袖朝身后轻挥，沉声道：“退开。”话音落时，她身形已化作一道淡紫流光，转瞬便落在薇薇亚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余下主神皆是恍然回神，奥菲莉娅的麾下主神紧随其令次第退开，其余主宰主神也各自纷纷退至十万里外的空域边缘。
瞬息之间，偌大的虚空便清寂下来，唯余亚里斯、奥夫、乌特雷德三人，立在苍茫虚空之中。
亚里斯挽了一个剑花，轻笑道：“两位，我已将暗系三种玄奥与命运规则完满融合，所以，请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与我一战吧！”
奥夫与乌特雷德心中同时一凛。二人皆知亚里斯是绝世天才，但想不到才过万年，他的玄奥修为竟又提升万倍，难怪会如此狂妄，敢挑战自己两人。
乌特雷德当即冷哼一声：“亚里斯，你虽然玄奥高绝，但始终只是中位主神，别因为杀得了乌卡尼亚就把其余主宰看轻，现在，我便让你知晓这规则主宰与元素主宰的天堑鸿沟。”
话音未落，他体表骤然翻涌起纯粹至极的黑光，那黑光沉凝如墨，带着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所过之处连周遭的空间乱流都被尽数绞灭，顷刻间便将方圆千里虚空彻底笼罩。
奥夫脸色始终沉凝，淡声道：“亚里斯，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与你畅谈一番，不曾想我们初次见面就是此等场景。你既然想看一下我全力，那便如你所愿。剑来！”
他抬手一招，一柄流转着星光银辉的命运至高神剑，自奥古斯塔空间戒指中破空飞出，稳稳悬于他身前轻颤。与此同时，他体表骤然泛起层层暗金色符文，符文交织间，一件纯粹的黑色铠甲自虚空凝形，甲片如流水般贴合他的躯体，防御至高神器的威压无声弥漫。
乌特雷德岂肯让老对手专美于前。他手腕一翻，掌心寒光乍现，一杆通体黝黑的长枪凭空浮现，枪身萦绕着与黑光同源的湮灭气息，甫一现世，周遭虚空便阵阵震颤，连空间乱流都不敢近身。
可就在乌特雷德蓄势待发之际，奥夫却脚步轻错，身形骤然横移万丈，彻底退出了战圈中心。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虚空中央：“乌特雷德，你先去亚里斯一战，若你不敌，我再出手不迟。”
身为这方世界的最强者，奥夫自然极为骄傲，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行二人联手围攻之举。
乌特雷德似乎早有所料，只是淡漠地点头。下一刻，他手中黑枪直指亚里斯：“既然如此，那我便单独会会你这万年便踏破玄奥极限的超级天才！”
“轰隆隆！”
无尽黑光瞬间敛入乌特雷德体内，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背后虚空微微扭曲，万里长的乌鲲虚影缓缓凝形，通体覆着墨色鳞甲，如蛇般蜿蜒的躯体上生有万只利爪、万双翅膀，虚影甫一显现，便发出一阵令人灵魂战栗的诡异嘶鸣，无形的灵魂禁锢之力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乌特雷德持枪踏空，身形几近瞬移般欺至亚里斯身前。黝黑长枪在他手中狂舞，亿万道漆黑枪影瞬间笼罩千里虚空，每一道枪影都裹挟着湮灭万物的毁灭黑光，如潮水般朝着亚里斯倾泻而下。
这灵魂与肉身双重绝杀，正是乌特雷德压箱底的最强绝招“灭世”。
亚里斯神色未变，只是手腕轻振，手中长剑顺势横劈。一道简洁到极致的暗金色剑光划破虚空，所过之处，亿万枪影层层崩碎，乌鲲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哀鸣，灵魂牢狱的禁锢之力被剑光直接碾成虚无。
剑光余势未竭，径直轰在乌特雷德的枪尖，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枪杆狂涌而入，将他连人带枪便狠狠掀飞，直坠万里之外才踉跄稳住身形。
亚里斯淡声道：“乌特雷德先生，这一剑我留了手。若再不拿出最强底牌，下一剑，我便要将你彻底击败了。”
乌特雷德紧蹙眉头，沉声道：“看来你所说的万倍增幅不是妄言，那便接我一招五相轮转•时空错乱！”
话落，他仰天一声嘶吼，周身虚空骤然震荡，四道三四米大小的神兽虚影应声浮现——头顶朱雀振翅燃着焰光，脚踏玄武覆着厚重玄甲，左傍青龙蟠身吐着青芒，右立白虎张爪凝着锐风。
虚影现世的刹那，周遭时空猛地一滞，时间宛若被硬生生定格，龙吟清越、虎啸震耳、雀啼尖厉、龟鸣厚重，此起彼伏间，一道透明流光悄无声息射向亚里斯，径直没入其体内。
亚里斯感知到躯体上交织的时空束缚，还有那透入神魂的冲击，朗声赞道：“这一招很强，但这种程度的灵魂攻击，还伤不了我。”
乌特雷德眸底凝着冷光，沉声道：“我原本的设想，这时空错乱只是复刻四神兽的融合天赋神通，让灵魂攻击瞬间提升千倍，可贝鲁特分享我的五相轮转，却让我多了更强的物质攻击能力。”
他话语中带着些许得意：“亚里斯，林雷以青龙血脉催动毁灭规则，与四神兽融合天赋神通搭配尚能增幅万倍，你觉得我的乌鲲血脉催动毁灭规则，还能比他差不成？”
亚里斯颔首，语气带着期许：“来吧，我期待你的最强一击。”
“接招吧！”乌特雷德一声怒喝震彻虚空，身影骤然一闪，宛若瞬移般冲破凝滞的时空，转瞬便冲到亚里斯身前，掌心长枪攒动着极致的毁灭之力，一道螺旋状的漆黑枪芒直刺亚里斯面门。
“来得好。”亚里斯长啸一声，剑随身动，暗金色光芒骤然爆涌，他旋腕收势，提剑直刺，枪尖剑刃轰然相撞的刹那，沉声喝破：“暗命剑——始源！”
暗金色剑势撞上漆黑螺旋枪芒的瞬间，一声震彻虚空的闷响炸开，狂暴的规则余波向四周翻涌。
亚里斯气定神闲立在原地，乌特雷德却被这强横无匹的力量震得手臂轰然爆碎，至高神器长枪脱手飞向虚空，他本人也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足足掠出十万里，才在虚空中强行凝住身形，面色惨白地稳住晃动的躯体。
亚里斯收剑垂臂，望着十万里外的乌特雷德，朗声赞叹：“乌特雷德先生，我得至高神眷顾，体魄、神力皆胜你十倍，再加上双系大圆满，意志威能亦与主宰相同——你凭五相轮转竟能接我全力一剑，这增幅，怕是已然不下十万倍！”
乌特雷德骇然地看着亚里斯，良久，他长叹一声，话语中竟带了几分无力与悲凉：“亚里斯，这一招纵然能将我的实力瞬间提升十万倍不止，可终归不是你一剑之敌。”
他扭头望向奥夫：“奥夫，我输了，输得很彻底，剩下的，便交给你了。”
奥夫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望着乌特雷德轻声一叹：“乌特雷德，说实话，自得到第三件至高神器那天起，我便没再将你们三位规则主宰放在眼中。我本以为，三件至高神器在手，再加上比你们多出两份的意志威能，足以横扫一切。”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可今日我才明白，是我自大了。我新创的绝招超越轮回，也仅能增幅百倍实力，即便算上那两份意志威能，依旧比你的五相轮转弱上十倍。往日我尚能胜你，可如今，我最多也只能靠着至高神器勉强自保。连你都难以匹敌，我又怎么可能是亚里斯的对手。”
说罢，奥夫抬眼直视亚里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亚里斯，你已是主神之中当之无愧的最强者。若你有意重定主神之间的规矩，尽管开口，此间诸神，无有不从。”
乌特雷德也随之望去，声音低沉，再无半分不甘：“我无异议。”
亚里斯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自有威严：“我今日出手，只为向天地间所有主神宣告，谁才是真正的至强。至于新规旧律，我并无兴趣。如今目的已达，我便先行告辞。”
话音一落，他转身落在薇薇亚身前，微微欠身：“薇薇亚大人，赤霞府尚有事务处理，我先告辞。你若有事，派人前往赤霞城知会我即可。”
说罢，他轻轻拥住缓步走近的维奥莱塔，身形几闪，便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
一众主神立在原地，神色复杂，面面相觑。血峰主神帕什忽然转头望向玉兰大陆方向，众人目光随之望去——只见贝鲁特与青火，正悠然朝着这边飞来。
二人很快落在诸神之前，对着在场诸位主神拱手一礼。
帕什与贝鲁特素来交好，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疑惑，上前一步低声问道：“贝鲁特，亚里斯大人这般举动，究竟是何用意？”
贝鲁特淡淡一笑，目光扫过虚空，缓缓开口：“用意？他方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是向诸位宣告，谁才是天地间的至强。”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亚里斯虽性子温和，却十分讨厌麻烦纠缠。他心中一直有个道理——只要比他弱的人都清楚他惹不起，麻烦自然就不会找上门来。”
“所以他每一次突破，都会去挑战同级之中的最强者，以胜绩立威。在玉兰大陆是如此，在生命至高位面一路挑战是如此，在天祭山脉碾压克莱门廷是如此，今日，亦是如此。”
此言一出，在场主神尽皆恍然，先前心中的困惑与茫然尽数散去。
奥夫与乌特雷德相视一眼，皆是无声轻叹，旋即各自朝麾下主神示意，准备离去。
奥菲莉娅朝薇薇亚略一颔首，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薇薇亚，我先返回冥界了。”
薇薇亚微微颔首还礼，随即转头对麾下主神淡声道：“回生命至高位面。”
奥古斯塔望着贝鲁特，满目不甘，最终也只是长长一叹，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片刻之间，诸神纷纷躬身致意，化作道道流光四散而去。方才还喧嚣无比的虚空，转瞬便重归一片清寂，再无半分声响。
与此同时，亚里斯与维奥莱塔已然返回暮光别院，迪克西、伊莉丝、凯瑟琳、奥布莱恩等人见二人独自归来，皆是面露好奇，纷纷上前追问缘由。
亚里斯并未多做解释，只吩咐众人暂且退下，静待塔罗莎几人归来再议。
三十年光阴悄然流过，塔罗莎、塞西莉娅、莉安娜、帝林、黑德森五人终于从黑暗神位面平安返回赤霞城。
亚里斯随即将五人，连同迪克西、伊莉丝、凯瑟琳、奥布莱恩等九人一并召入书房之内。
他将黑暗神位面击杀乌卡尼亚、继而于虚空之中迎战命运主宰奥夫与毁灭主宰乌特雷德、以绝对实力登顶天地至强的前后经历，简略说与众人知晓。
末了，他吩咐众人，此事不必向外声张，府中上下依旧如往常一般行事便可。众人闻言纷纷躬身应下。塞西莉娅也顺道向亚里斯辞行，返回宁夜府栖霞岭。
岁月，便在这无声的宁静之中悄然流逝。
亚里斯自始至终，都未曾为此次斩获的主神格物色新的主人。在他心中，有自己这天地至强庇护，身边亲友是否登临主神之位，早已无关紧要，平安顺遂便胜过一切。
时隔不久，林雷便携全家眷，与希赛、罗莎莉一同来到赤霞府拜望亚里斯。感念此间安宁，林雷凭借自身浑厚无匹的地系主神修为，将赤霞府内一处连绵荒山彻底重塑，取名为潜龙山脉，作为巴鲁克一族在生命至高位面的全新根基，也为地狱四神兽家族，再添一支绵延传承。
转眼便是万年光阴匆匆而过，亿万年一度的位面战争，也终于迎来了收官之战。
林雷、迪克西、贝贝、黑德森、塔罗莎五人一同动身，以冥界援助的身份参与其中。
五人联手所向披靡，在最终的星河决战，更是以压倒性实力为冥界拿下胜绩。五人合力集齐十枚统领徽章后，尽数交予贝贝，贝贝也终于如愿，为妻子妮丝换取了一件珍贵的物质防御主神器。
而也正是这万年时光，亚里斯终于将黑暗至高规则与命运至高规则完满融合。
规则交融之际，他两大神分身的灵魂彻底挣开神格束缚，重归本尊一体，灵魂本源至此圆满通透，再无半分缺憾。
生命规则、死亡规则、命运规则、毁灭规则、光明法则玄奥、黑暗至高规则、雷电法则玄奥——七系力量尽皆被他掌控于一念之间，收发由心，再无滞涩。
他遵循内心所想，以生死命灭光五系神力淬炼灵魂本源，以生死命灭暗五系神力打磨无上体魄，以生死命灭雷五系神力壮大意志威能。
他的肌体萦绕着温润神辉，每一寸血肉都在无声间被彻底重塑，由内而外趋于完美；识海之中，七彩琉璃般的灵魂再度蜕变，层层杂质尽去，化作通体七彩、澄澈透明的无瑕之态。
灵魂表面，意志威能数量飞速攀升，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感自心神深处蔓延开来，先是稳稳托住整个生命至高位面，继而向外铺展，将四大至高位面尽数笼罩，到最后，天地间一切意志威能，仿佛都与他自身相融，尽数纳入掌控之中。
亚里斯心中微动，只觉此刻自身已然凌驾于这片天地法则之上，抬手便可轻易撕裂这方世界的壁垒。
他向妻子温声传音：“维奥莱塔，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纵，已是立于暮光别院上空。随即竖掌成刀，在身前轻轻一划。
苍穹轰然裂开一道无边缝隙，浩瀚苍茫的灰色能量如狂涛奔涌而来——那正是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鸿蒙之气。
亚里斯轻笑一声，周身七彩光芒流转，一道七彩透明屏障自行展开，将奔涌的鸿蒙之气稳稳拦在盘龙宇宙之外。
他随即一步踏出，径直步入那片灰蒙混沌的苍茫之中。行不多时，前方混沌气流缓缓分开，两道身影自无尽混沌深处缓步而来。
左侧的中年人身着朴素麻布长衫，长发随意披在脑后，面容寻常，眉宇间却带着一种阅尽万界生灭的淡然与苍茫。
右侧则是一位身形挺拔的青年，白衣胜雪，气质清逸出尘，面容温润俊朗，不见半分凌厉，却自有一股玄黄不灭、执掌宇宙的厚重与威严。
亚里斯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心神骤然一震，眼中难掩惊色。左侧那名不修边幅的中年人，自然就是原著中的鸿蒙，可他旁边为何会多出一位气质超然的陌生青年？
鸿蒙缓步走到他身前，朗声一笑，语气随意又热情：“哈哈，亚里斯，你果然比二弟率先到来。”
亚里斯轻蹙眉头：“二弟？林雷！”
“没错。”鸿蒙指着旁边的青年介绍道，“这便是我的三弟，秦蒙。”
“星辰变的秦羽？”在掌控者面前，亚里斯自然不会掩饰穿越者的身份。他淡笑问道：“两位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鸿蒙哈哈一笑：“此事说来话长，你先随我二人回鸿蒙空间，我再告诉你详细因由。”
无尽混沌中央，悬浮着一块数十米方圆的陆地。陆地上仅有一间简陋茅屋，一株低矮桂树，一张石桌，三张石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鸿蒙抬手示意，随意笑道：“亚里斯，我们坐下聊。”
待亚里斯与秦蒙各自落座，他才缓缓开口，将一切因由娓娓道来。
“一切起因，都在我二弟，林雷身上。当年秦羽成就鸿蒙掌控者，与我二人共列金榜。林雷自身境界虽已至顶，可回望一生，却始终觉得遗憾难消——那些错过的人与事，那些无法回头的抉择，成了他境界完满之下，唯一的心结。”
鸿蒙轻轻一叹，似是感慨。
“他以大毅力、大决断，主动抹去了自己在鸿蒙金榜上的名字，求我与秦蒙助他逆转时空，重塑盘龙宇宙。我们三人联手，以掌控者本源之力，回溯时光，重铸了一整个全新的盘龙宇宙。而林雷自己，也舍弃一切修为记忆，再度投身其中，从头来过。”
说到这里，鸿蒙顿了顿。
“也正是这一次逆转重塑，让鸿蒙金榜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异动。我鸿蒙空间之中，本有四大附属宇宙，科技宇宙便是其一，而你们口中的地球，便在其中。金榜异动之下，无数灵魂被其力量牵引，跨界投入那片新生的盘龙宇宙。”
“我与秦蒙只能出手压稳时空，将那些被牵引而来的穿越者一一安顿，抹去他们可能掀起的波澜，确保盘龙宇宙的主线不曾偏移半分，一切都按林雷期望的轨迹运转。”
“直到林雷在那片宇宙中降生，一切尘埃落定。鸿蒙金榜才最后一次异动，将你——亚里斯，作为唯一的变数，投入了盘龙宇宙。”
鸿蒙看向亚里斯，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不是意外，不是错乱，更不是偶然。你是金榜择出的最后一子，是我们三人都默许的变数。”
亚里斯闻言，心中诸多疑惑豁然开朗，不由轻声感叹：“难怪我这一生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原来从始至终，都在二位的照拂之下。只是不知，林雷他日后……又会如何？”
鸿蒙呵呵一笑：“亚里斯，自天祭山脉内二弟中断了灵魂变异，他便等同安然渡过所有死劫，随时可以回归。”
他话音刚落，身旁混沌虚空轻轻一颤。
一道身影自虚无中缓步走出，棕发利落，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袍，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厚重，赫然正是林雷。
他朝亚里斯深深一礼，神色郑重而诚挚：“亚里斯大人，若不是你的无微照顾，我这一世，也不可能真正弥补前世所有遗憾。”
亚里斯抬眼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陌生人，忽地咧嘴一笑：“嗨，林蒙！”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