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寻圣

走出库里南斯府邸，亚里斯盘算着要不要带维奥莱塔去暮光大街逛逛，增进一下感情。

看亚里斯站在门口发呆，维奥莱塔面露疑惑的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亚里斯摇摇头，错开了话题，“走，我带你去找圣域极限。”右手不着痕迹地向维奥莱塔的小手伸去。一个月的相处，亚里斯胆子也大起来了。

就算是再‘不通世事’，但也是修炼近百年的圣域极限，维奥莱塔哪会看不出亚里斯的小心思，只是她并不讨厌亚里斯，对于亚里斯某些小动作也是听之任之。反正无论如何自己不会吃亏就是了。

没牵到小手亚里斯也不尴尬，只是面带笑容向青铜拱廊方向走去。

狮心王国，威廉城，威廉大教堂，黑暗教廷裁判所。

幽暗的议事厅内，裁判所大长老奥凯西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身前的夏兰特：

“你说，一个本该在赫斯城化作枯骨的低级外派骑士，不仅‘死而复生’，还一剑斩杀了本所倾力培养的天才、最年轻的特级执事——卡奥斯？”

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且，同一地点还裂开空间缝隙，走出了两位圣域？”

奥凯西内心深处涌起滔天怒火:他想起来前段时间卡奥斯说要去落日山脉寻找一份修炼心得被自己拒绝了，想不到他还是自己偷偷去了，以致惨死在落日山脉中。

夏兰特面容阴沉，低头缓声道:“是的，大长老。在亚里斯杀死卡奥斯后我曾与他交手，他斗气不如我，但他已经进入了一种‘举重若轻’的境界，所以我未能将他杀死。在我们交战过程中，半空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两个圣域强者走出，据他们自称是来自戈巴达位面监狱。”

“戈巴达位面监狱！”凯奥西瞳孔一缩，他知道这个恐怖的地方，这么看来那个亚里斯是因为踏入圣域初阶境界才有了杀死卡奥斯的能力，当下便有了决断:

“让凯利文、多利高过来，说我有事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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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千年石藏』古朴的门前，亚里斯停下脚步，扬声问道：“西蒙尼先生在吗？”

刚刚，他借口“半年前希赛曾在附近出现”，带着维奥莱塔逛遍了附近的商业街。眼看维奥莱塔兴致不高，这才来到了最终目的地——半年前他偶遇希赛的『千年石藏』。

听到呼唤，店主人西蒙尼从展厅内快步走出，脸上带着熟络的笑容：“原来是亚里斯先生！多日不见，一切可好？”

亚里斯微笑回礼，随即切入正题：“西蒙尼先生，最近可有希赛先生的消息？”

西蒙尼闻言面露惋惜之情：“唉，自上次一别，希赛先生就再未光顾小店了。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两座颇有韵味的石雕，正想着若能请希赛先生来品鉴一番该多好。”

亚里斯听罢，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先是对西蒙尼微微颔首致意：“原来如此，真是遗憾没能遇到希赛先生。多谢西蒙尼先生告知，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礼貌地向西蒙尼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轻声对维奥莱塔道：“我们走吧。”随即，便自然地带着她转身，融入了店外的人流中。

路上，见维奥莱塔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亚里斯不由得疑惑问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希赛根本不会在这里，故意带我兜圈？”维奥莱塔声音依旧清冷，脸上却不见懊恼的神情。

“怎么可能……”亚里斯大呼冤枉，“他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域极限，哪里会这么容易找到？”

维奥莱塔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亚里斯。

见状，亚里斯厚着脸皮凑近维奥莱塔：“找人的事不急于一时。咱们慢慢找过去，总能遇上的。”

见维奥莱塔（似乎）被勾起了兴趣，转过头来，亚里斯趁热打铁接着道：“不如我们去极东大草原吧？那里是武圣突励雷的势力范围，而且那里有一处奇景，对修炼风系法则大有裨益。”

说到修炼，亚里斯变得认真起来，环视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城再说。”

维奥莱塔轻‘嗯’一声，二人脚步陡然加快，在人流中穿行，很快便到了城外的林荫小道。

亚里斯在图安城居住的三个月，每天都会来这里练剑。

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亚里斯清清嗓子道:“维奥莱塔，你知不知道风系有几种法则玄奥？”

维奥莱塔摇摇头:“我只知道次元、空间、速度三种玄奥，而我修炼的正是风之空间玄奥。”

“风系法则玄奥一共分为九种，‘风之元素’、‘快’、‘慢’、‘风行术’四种玄奥是下等玄奥法则。”见维奥莱塔听得专注，亚里斯继续道:“快慢玄奥结合就是你所说的速度玄奥，而‘风之分身’、‘声乐’、‘声波’三种玄奥是中等法则玄奥，‘次元’、‘风之空间’两种玄奥上等玄奥。”

维奥莱塔不由得大受震撼：“其他几系也都是九种玄奥吗？暗系有哪些玄奥？”维奥莱塔知道亚里斯走的是暗属性路子。

亚里斯摇摇头：“四大规则没有细分玄奥，而七元素法则中，除风系外的六系各有六种玄奥。我所修炼的《暗冥剑法》能助我参悟‘暗之元素’、‘化影分身’和‘暗之吞噬’这三种玄奥。剩余三种我也不清楚。”

“在玄奥大成之上还有一种至关重要的境界，那就是玄奥融合。”亚里斯的神情变得格外严肃，目光专注地看着维奥莱塔：“必须明白，玄奥融合得越多，力量就越强！但融合之路也是越往后越艰难。尤其要记住，在玄奥初入门径时，往往是最容易捕捉到融合契机的关键时刻。”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维奥莱塔，以你的天赋，既然风之空间卡在了瓶颈，当下最紧要的，便是尝试去感悟其他几种玄奥法则。然后，”他着重强调道，“再将它们与风之空间进行融合修炼！唯有如此，你未来的道路才能走得更远、更高！”

看着向来散漫的亚里斯竟露出如此郑重的神情，维奥莱塔不觉莞尔：“你这人，实力不强，懂的事情倒是不少。”

娇颜如花映入眼帘，亚里斯嘴角噙着笑，语气却沉凝如铁、掷地有声：“我现在不强，但以后会变得很强。”他目光灼灼，直视维奥莱塔，一字一句清晰宣告：“会变得，比你更强。”

这直白而充满野心的宣言，让维奥莱塔心头蓦地一颤，下意识便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