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正在阅读 · 第七章 姑娘是个有趣之人

第七章 姑娘是个有趣之人

王映雪再次来到无忧阁,发现正厅还在布置舞台,舞娘们也还在排练。

小厮将王映雪直接带去了揽月雅室。过了一会,王映雪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雪儿,你来了。”

王映雪连忙起身相迎:“惜音姐姐,今日我是专门来赔礼道歉来了,上次真是不好意思,喝醉了,这次我保证不喝了。”

柳惜音一把拉着王映雪坐下,笑道:“雪儿太见外了,没人把这当回事。”

王映雪脸上有些尴尬:“不瞒姐姐,我这次来,是专门来找顾公子的,他今天可在?”

柳惜音示意丫鬟倒茶,道:“雪儿来的不巧,顾公子今天外出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你找他何事?”

王映雪有些不好意思:“我找顾公子有三件事,第一:为那天的冒犯道歉;第二:赔顾公子白玉发簪;第三:给顾公子送乐谱。”

柳惜音一边喝茶一边道:“看来雪儿今天是有备而来。”

王映雪不置可否:“惜音姐姐,你这无忧阁实在是太难约了,错过今日,不知何日才能再约上,所以今日我恐怕要赖在姐姐这,死等顾公子了。”

柳惜音笑了笑:“雪儿来我这无忧阁,不需要预约,姐姐打第一次见你就与你投缘,我给你个随意进出的玉牌。”

王映雪一听心里也是高兴,回道:“却之不恭。”

柳惜音:“既然雪儿可以自由进出我这无忧阁,那你今天还要等顾公子吗?哪天他在的时候,我让小厮告知你一声,到时你再来。”

王映雪摇了摇头:“我既然来了,就该有等待的诚意,惜音姐姐,你忙你的,不用陪我,我若是等的不耐烦了,自会离去。”

柳惜音又坐着聊了一会,后面便自顾忙去了,留下一个使唤的丫鬟。

从上午一直等到了天色全黑,云儿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小姐,这顾公子可能今天不会回来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改日再来吧。”

可王映雪还是不死心,她有种预感,这个顾延风今天一定会出现。果然,没一会,一个小厮便来通传,说是顾公子回来了,在踏云雅室。王映雪连忙招呼云儿,随着小厮前往踏云雅室,到了门口,王映雪恭敬道:“顾公子,王映雪前来道歉,请求公子一见。”

雅室的门关着,王映雪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又等了等,还是没人回复,便提高了声音道:“顾公子,王映雪前来道歉,请求公子一见。”

里面终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王姑娘,我听的见,有什么事,你就在门外说吧,免得你又要拔在下的簪子。”

王映雪有些尴尬,竟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云儿抢先开口道:“顾公子,你就见见我们家小姐吧。我们家小姐为了给你找乐谱,翻遍整个藏书阁,终于求了老爷割爱。为了给顾公子买簪子,跑遍了整个京城的首饰铺子呢?小姐酒后失态,为此懊恼不已,是鼓足多少勇气才敢来找顾公子道歉。”

王映雪冲云儿眨了一下眼,给云儿传递了一个你真棒的眼神。云儿真是神助攻,我看这顾延风还怎么推脱。

顾延风咳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今天我非得见你家小姐了,既然这样,就让你家小姐一个人进来吧,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虽然男女独处一室有些不妥,更何况王映雪现在已经是李成祉的未婚妻了,但是管他呢,李成祉又不会在意,他巴不得王映雪名声臭了,好让圣上收回圣旨。想到这,王映雪便带着礼物,推门进去,又将门关上:“顾公子,叨扰了。”

等王映雪进到房内,却看到顾延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以及他白色中衣渗出的血渍,正要寻问,却看到顾延风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王映雪点了点头,将带来的乐谱和发簪放于桌上,然后上前,又不敢靠的太近。只见这顾延风已经退去了一半外衣,白色中衣上沾染了不少血,王映雪突然有些后悔今天来找他了,只是既然顾延风愿意让自己见到他这副尊容,应该是相信她会替他保守秘密的。

王映雪也不等顾延风反映,故意拉高声音道:“云儿,顾公子不喜被人打扰,今天破例见我,又见这古乐谱十分精妙,想与我一起探讨,你让随行小厮去泡一壶上好的茶水,你一人在外伺候即可。”

云儿隔着门回答:“好的,小姐”。然后便吩咐带路的小厮去准备。

等到那人走远,王映雪赶忙开了一道门缝,轻声对外面的云儿道:“云儿,一会你拿了茶水之后,不要让任何人进这门,靠近也不行。”

云儿见王映雪一脸严肃,什么也不问:“小姐放心。”

王映雪将门关好,才对斜倚在榻上的顾延风道:“顾公子放心,云儿是我的心腹,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今日所见,我们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如果顾公子信的过我,还是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吧。”

顾延风微微点了点头,对王映雪道:“有劳王姑娘。”

王映雪靠近了些,将顾延风扶起,并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许是牵扯到了伤口,顾延风轻嘶了一声,王映雪见白色中衣上渗出了更多的血渍,心想一定要先止血,清洗伤口。于是道:“顾公子,你这伤的不轻,还是先要止血包扎。”

顾延风额头已经密布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迟迟也不回复王映雪。顾不得那么多了,王映雪上前俯下身,轻轻地去脱顾延风的外衣,由于两人靠的太近,那一半外衣还压在他的身下,王映雪又不好使力,怕弄疼他的伤口,只能尽量与他贴近,几乎是抱着他的姿势。

正当王映雪费力去脱那衣服时,顾延风趴在王映雪耳边,语气虚弱又带着调笑,道:“王姑娘这是要趁人之危吗?”

听他那么一说,王映雪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也涨的通红,气鼓鼓道:“顾公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笑呢,你不要命了吗?”

顾延风嘴角苦笑:“顾某这条命,谁人会稀罕,阎王要收,就收走。”

王映雪抬眸瞪了顾延风一眼,道:“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今日让本姑娘撞上了,你的命,我替你稀罕。从现在开始,你最好闭嘴,省点力气。”

顾延风的眼神有变,怔怔看着王映雪,后又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王映雪终于脱下顾延风的外衣,又将中衣退下一半,这才看到顾延风的胸口处有一道十几公分的刀口,还在不停向外淌血。这时,王映雪听到云儿的声音:“小姐,茶水来了。”

王映雪走到门口端过茶水,然后将门锁上,又将茶水的茶壶盖子打开,放凉。然后又将自己的衬裙撕下一大片,作为止血布按压止血。王映雪怕顾延风挺不住昏睡过去,就故意找话题道:“顾公子,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止血,一会等茶水凉了些,我再帮你清洗伤口,清洗完伤口再上金疮药。对了,你这行走江湖之人,应该会自备金疮药吧?”

顾延风本来就吃痛,虚弱地往一边的柜子上一指:“那个盒子里,白色药瓶就是。”

王映雪点了点头,手又继续按压:“顾公子,你忍着点,虽然我知道你不想活,但是你千万别睡啊,再累都不行,你如果睡着了,我就……”

顾延风只觉得好笑,问道:“我睡着了,你会怎样?”

王映雪想了想:“顾公子丰神俊朗,你如果昏睡过去,我自然会做你害怕之事?”说完,又威胁道:“我可与一般女子不同。”

顾延风听罢,不由笑出了声,但是一笑,伤口又吃痛。

王映雪故意转移顾延风的注意力,又不想他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只好不停地与他说话。等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王映雪想着那茶水应该凉了,便将按压止血的布拿开,血虽然还在向外渗,但是已经没有之前淌的那么厉害了。王映雪起身,去端茶壶,又从衬群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沾了茶水轻轻擦洗伤口,待到清理完伤口的血迹,这才清晰地看到伤口的深度,好在没有伤到脏器。王映雪将金疮药敷在伤口上,正打算包扎,才发现自己的衬裙已经不剩多少了,于是干脆狠心脱下整个衬裙,将伤口包扎个严实。做完了这一切,王映雪才舒了一口气,心想:这第一晚很关键,伤口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感染,我得守着他。

顾延风看王映雪舒了一口气,道:“多谢王姑娘,姑娘还是先回去吧,姑娘送的礼我收下了。以后姑娘要是需要在下,在下义不容辞。”

王映雪之前一直弯腰半跪按压止血,包扎,现在也觉得腰酸腿麻,于是拖了个椅子在榻前坐下,靠着椅背道:“顾公子,今晚我不能走,救人哪有救一半的道理,我得在这守着。”

顾延风无奈,笑着说道:“王姑娘放心,在下死不了,姑娘回吧。”

王映雪也不管他说什么,看着顾延风,见他的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反而有些红,心想:难道烧起来了吗?于是起身,将手敷在顾延风的额头,本来顾延风是微睁着眼,此刻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映雪。王映雪感受到了这眼神,也低头回视,空气中颇有暧昧,只好故意低咳了一声,避开顾延风的目光,道:“果然还是发热了,顾公子,如果你觉得累,你就睡会,我等你烧退了就走。你放心,我不是不知廉耻之人,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说完背过身去,以减少尴尬。

王映雪坐在桌子旁,故意翻看乐谱,此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云儿,怎么了?”

云儿压低声音回道:“小姐,柳姑娘带人过来了。”

王映雪一听:这夜已经深沉,无忧阁都要打烊了,柳惜音肯定知道我还没走。

王映雪正寻思着该如何回复,转头去看顾延风,见他已经闭眼睡着了,于是起身将带血的衣物塞到床底,这才轻轻打开门,又关上。

等王映雪出门,柳惜音已经带人走到了踏云雅室的门口,王映雪连忙道:“惜音姐姐,是我缠着顾公子讨论乐谱,竟然忘记了时间,这不,顾公子已经下了逐客令,但是外面已经宵禁了,我今晚恐怕得留宿你们无忧阁,还麻烦惜音姐姐安排。”

柳惜音将信将疑:“这顾公子素来不喜与人结交,竟然愿意与你讨论那么久的乐谱,看来你这礼是送到他心上了。也罢,你随我来,就住我隔壁的房间。”

顾延风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睁开眼,从榻上起来,徐步到桌前,先是看到精美的小盒,打开一看,是一支淡雅的白玉发簪,不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拿起发簪,随手往头上一插。又看到三部乐谱,随意翻开,发现是失传的古乐,心里大喜,忍不住坐下研读,心里想着:这王姑娘到真是个有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