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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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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非他不嫁

后面几日,表面上王映雪确实规矩了很多,但是私底下已经将军营各个军帐的位置,路线,以及把守士兵人数,每日餐食时间,换岗时间等等全部摸清楚,只等着沈羽的人来接应。王映雪每日戴着面纱在军营内晃荡,因此也逐渐被其他人记住,一日在河边取水时,遇到一个士兵,那士兵忽然没来由地道:“南方来风,北方有雨”。王映雪一听便知是沈羽派来的人,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那士兵,又嘱咐道:“等待可汗率军围城时,你们沿着我标注的路线,在凌晨换岗之时直接去救少将军,记得换上敌军的衣服,一路向北,我会在山谷等你们。”那士兵点点头,继而消失在河边。

王映雪见四下无人,打了水便往顾延风的军帐走去,只是还没走到军帐就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拦下,那些士兵个个人高马大,穿着较其他人明显好的多。王映雪心有余悸,想着:若这些人早来一些就糟了,好在已经成功将消息传递出去。又见那些人拦住去路不肯退让,便行了一礼,问道:“你们可知我是什么人?”

领头的士兵问道:“你是军师帐内的?”

王映雪抬眸,也不露怯,道:“既然知道,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领头的士兵语气中有些不屑,道:“找的就是你,跟我们走一趟。”

王映雪心中疑虑,但也无可奈何,又问了一句:“跟你们去哪?”

那领头的士兵有些不耐烦,伸手就要来抓王映雪的肩膀,被王映雪侧身躲过,眉头皱起,似在怀疑刚刚这一下为什么会落空,道:“我们可汗找你。”

王映雪心中隐隐不安,只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道:“劳烦带路,我跟你们走。”说罢,故意将水壶打翻在地,也不去捡,随着那些士兵离去。

王映雪来到了可汗帐前,正在犹豫,却被其中一士兵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跄一下,直接被推进帐内,但见帐内只有延修可汗一人,心中不安更甚。

延修可汗坐在王座上,远远望着王映雪,目光中满是探究之色,低沉地声音响起,语气中满是不容拒绝的威严:“你,过来!”

王映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小步,便又停下,低头不语,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延修可汗到底何意?

延修可汗,语气中有一丝不满:“让你走近些,走到我跟前来。”

王映雪只好又继续往前走,等到了军帐正中央,便又停下来,故意怯声声地问道:“可汗找婢女何事?”

延修可汗有些不耐烦,从王座上起来,径直走到了王映雪的面前。王映雪不自觉后退几步,眼看延修可汗的手就要伸过来,本打算直接避过,又怕泄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只好故作恐惧地顺势跪在地上,磕头道:“可汗,婢女不知做错了什么,请可汗饶恕。”

延修可汗的手落了空,见王映雪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语气稍微缓和,道:“你怕什么?”停了片刻,又道:“抬起头来!”

王映雪心中忐忑,还要推迟,却被延修可汗拽起。延修可汗一把扯下了王映雪的面纱,道:“我倒要看看,什么姿色让延风那么……”话还没说话,就被眼前女子的容貌震住。

王映雪见延修可汗的表情,心中立刻凉了半截,赶忙挣脱开来,重新将面纱戴上,用哭腔回道:“可汗饶命!”

延修可汗语气立刻温柔了些,道:“美人,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要你的命?”说罢就将王映雪扶起,欲往自己怀中揽,只是被王映雪再次躲过。

王映雪故意与延修可汗保持一定的距离,回道:“可汗,我是军师的女人,不能服侍可汗。”

延修可汗闻言,忽然大笑起来,道:“军师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句话,他还不得乖乖拱手相让。”

王映雪现在才算明白了顾延风之前的意思,心里只能祈祷顾延风能够赶紧看到那打翻的水壶,早些赶来救场。眼下又不能得罪可汗暴露身份,只能再次跪下,以拖延时间。

延修可汗见王映雪又跪了下来,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道:“美人是不愿意跟着我?”

王映雪只能故意挤出一丝眼泪,哽咽道:“可汗美意本不敢辜负,只是婢女与延风是旧识,早已立过誓言,非他不嫁。”王映雪内心苦笑一声,眼下只能如此了,否则实在无法拖延。

延修可汗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讥诮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本汗从未听闻延风提起过你。”

王映雪也不敢透露更多顾延风的信息,害怕给顾延风带来麻烦,只好回道:“婢女不敢撒谎,可汗不信,可以找军师当面对质。”

延修可汗若有所思地打量跪在地上的王映雪,心中另有一番打算,道:“来人,去传军师!”

这边顾延风回到军帐没有见到王映雪的身影,四处搜寻,发现了打翻在地的水壶,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会又来人通传去见可汗,心中万分焦虑,匆匆往可汗大帐去。顾延风进入帐内,见到王映雪还跪在地上,可汗随意坐在王座上,手里把玩着弯刀,脸上表情似有些复杂。

顾延风行了一揖,道:“可汗找我何事?”

延修可汗用弯刀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王映雪,道:“此女子说与军师是旧识,此事是真是假?”

顾延风站在王映雪一侧,低头看了王映雪一眼,回道:“此事是真。”

延修可汗又问道:“此女子说立过誓言,非军师不嫁,是真是假?”

顾延风闻言不觉用余光去打量一旁的王映雪,心中腹诽:师妹?你都在瞎说什么?

延修可汗见顾延风不语,语气中带着不满,道:“看来这女子满口谎言……”

顾延风郑重地望向延修可汗,回道:“她说的是真的。”

延修可汗脸上露出笑意,眼神却透着隐隐杀气,道:“哦!军师,那么你呢?你是怎么想的?非她不娶?”

王映雪心中忐忑,想着:这下可给顾延风带来麻烦了,这延修可汗还真是不依不挠。现在要怎么办?如何才能给顾延风解围?顾延风若说是,那就是明着和可汗抢女人,若说不是,那可汗就可以找借口将我留下。王映雪眼中满是歉意,偷偷去看顾延风,却见顾延风也正望向自己,只好又目光闪躲。

延修可汗看着底下二人沉默不语,嘴角笑意更甚,正欲说话,却被顾延风打断。顾延风目光如炬,道:“回禀可汗,若是师妹愿意嫁给我,我非她不娶。”

延修可汗明显一愣,问道:“你唤她师妹?”

王映雪听着顾延风那么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眼下困境算是解除了,这之后的事以后再说。

顾延风察觉王映雪松了一口气,嘴角也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回道:“她是我师妹,我们互相爱慕久矣。我从中原回来之后,我这师妹就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前不久竟然在这军营中相遇,所以我私下将她留了下来,一直还没找到机会和可汗说。”

延修可汗满眼不可置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顾延风语气坚定,道:“千真万确。可汗若是不信,待我问师妹几个问题,若是她能回答,这身份假不了。”

延修可汗仍然将信将疑。

顾延风对着王映雪问道:“你我师从何人?”

王映雪见顾延风这么问,心中惊讶,回道:“师兄,师父不愿我们透露他老人家的名讳。你……”

顾延风:“可汗不是外人,你如实回答。”

王映雪见顾延风首肯,便答道:“师从玉真子。”

顾延风又问道:“师妹,师父有两把琴,一把在我下山时赠予我,唤作扶摇,另一把琴,我猜师父留给了你。”

王映雪回道:“不错,师父将九霄琴给了我。”

顾延风:“师父传你听雨剑,此剑可藏于腰间。”

王映雪心中大惊,想着:这顾延风是要将我的底细全部兜干净吗?怨怼地望了顾延风一眼,徐徐起身,从腰间抽出听雨剑,道:“听雨剑在此。”

延修可汗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天衣无缝,也不好强人所难,悻悻道:“既然如此,军师,你为何又管军备要了一张羊毛毯子,美人当前,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王映雪脸上浮起红晕,心中暗骂道:连这么小的事都传到可汗的耳朵里,看来顾延风身边耳目众多。这么想着,又觉自己平日行事还不够小心谨慎。

顾延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会,道:“大战在即,我恐自己留恋温柔乡,是故想在大战凯旋之后再迎娶师妹。”

延修可汗脸上不明所以,心想:你们二人一唱一和,我怎知你们是否事前串通。又想:好你个顾延风,平日一副汉人做派,不近女色,现下真来个绝色美人,你倒是比我下手还快。越这么想着,心中越发不痛快,遂决定狠狠作弄二人一番,管你们是真情真义,还是虚与委蛇,都得给我现出原形。

延修可汗笑道:“军师,此次作战我们胜券在握,也不必等作战之后了,本汗做主,今日你就娶你师妹,全军给你们作见证,将士们很久没快活了,刚好借此犒劳三军。”

王映雪听延修可汗那么说,当下慌了,觉得自己闯了大祸,怯生生地望向顾延风。但见顾延风,单膝跪下道:“谢可汗。”

王映雪呆愣愣地望着顾延风,心想:他这是答应了?!

王映雪脑子混乱,有些慌张地跟在顾延风的身后,回帐的路上,一直有人跟随,王映雪找不到时机说话,等到回了帐内,四下无人,才语气颇为幽怨道:“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延风叹了一口气,在案前坐下,独自倒了一杯酒,道:“你只是想跟我说对不起?”

王映雪连忙解释道:“师兄,情况紧急,那可汗要……”王映雪到底没有继续说出口,停了许久才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说的。”

顾延风:“我知道。”

王映雪见顾延风语气缓和了些,道:“师兄,那我们后面怎么办?真的要办婚礼吗?”

顾延风语气中含了一丝自我嘲讽:“映雪,你真是,有事相求就师兄长,师兄短地叫我。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这师兄妹的情分有多深呢。”

王映雪见顾延风打岔,心中不免焦急,道:“你别打岔,快告诉我后面要怎么办?”

顾延风上上下下打量起王映雪,反问道:“师妹冰雪聪明,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王映雪不觉嘟起嘴,有些生气道:“你是军师,你说了算。我又不了解你们可汗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顾延风笑道:“你当真不知?”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可汗还是不相信我们,这是要坐实我们的关系,若是你我不成婚,你就等着人将你抬到可汗的帐内。你觉得可汗会放过你这么个美人?”

王映雪明显露出了为难之色,想着:当务之急是先在军营里面稳住,权宜之计,权宜之计,救出阿意才是重中之重。便道:“那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