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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正在阅读 · 第五十章 军师的女人

第五十章 军师的女人

顾延风见追兵已经到了自己的军帐门口,来不得细问,心想:先救人再说。便将王映雪拉到自己身后,对围上来的人,怒喝道:“你们在外面喧哗什么?!”

女官从士兵中走出,行了一礼,指着王映雪,回道:“她是今日送给那位的奉女,只是在这途中突然逃跑。”

顾延风闻言心中明白了个大概,退至王映雪的身侧,故意用手抬起王映雪的下巴,露出玩味之色,道:“我看今日这个倒是颇有姿色,既然她不愿意去那位那里,直直往我的军帐跑,不如就留给我,你另选一人送去。”

那女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军师,这恐怕不妥。”

顾延风伸手抓住王映雪的肩膀,将其推至众人之前,问道:“美人,你自己选,你是愿意跟着我,还是跟着这位女官走?”

王映雪故意怯生生地回了一句:“妾愿跟随军师。”

女官还僵持着不动,目光有些鄙夷地投注到王映雪的身上,想着:我就知道这小妮子心思野,原是看上了军师,不愿去伺候敌军俘虏,也罢,军师现在是可汗身边的红人,不好得罪。便道:“既然如此,就听军师的。”

看着众人离去,顾延风又遣散了军帐内的其他人,才道:“王姑娘,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王映雪莞尔一笑,道:“顾公子,你见到我就不觉得高兴?我真是没想到,在这兰河军营里,竟然会遇见故人。”

顾延风嘴角浮起一丝笑,道:“王姑娘,见到你我确实很高兴。你不是去齐鲁逃婚了吗?怎么会到这里?”

王映雪:“圣上下的旨,我能逃到哪里去?逃了两年,以为什么都过去了,不曾想前脚刚到京城,后脚圣旨又到,我不得不嫁给二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只是我不得宠,这太子妃还没当几天就被休了,新皇一登基,我们王家三族就被流放塞北。我这也算是死里逃生,至于如何沦落到这兰河军营,得问问你们军营为何到处搜罗美女。我本来从流放之地逃出,隐藏在出城的商队中,后面被领队发现,将我买到军营。”

顾延风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道:“据我了解,王姑娘可不像束手就擒的人,你会乖乖让人卖到军营中?”

王映雪故意露出愤懑之色,道:“不然呢?与你们兰河大营为敌?好汉不吃眼前亏。谁知,这才三日,你们的人就要我去沐浴,不知该如何是好,才兵行险着,准备出逃。”说完,轻笑了一下,道:“老天对我不薄,这不让我遇见你了吗?顾师兄。”

顾延风愣了一下,道:“你喊我什么?”

王映雪上前一步道:“玉真子破例收我为徒,我们现在师出同门,我不叫你师兄,应该叫你什么?”

顾延风语气中露出震惊,道:“你说师父收你为徒了?”

王映雪抽出腰间听雨剑,行云流水地出招,使得正是玉真子教的武功。王映雪舞剑,一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披风,随着第一招剑法使出,披风徐徐滑落,露出底下半透明的纱裙,王映雪的曼妙身姿一览无遗。

顾延风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是痴痴地看着王映雪,心中震惊之余,又被眼前曼妙身姿吸引,半晌没有言语。

王映雪手里的听雨剑沙沙作响,剑气收敛,却见顾延风痴痴望着自己,先是疑惑,再发觉自己的衣着,脸上立刻浮起绯红,恼怒道:“你!你转过身去。”

王映雪拾起地上的披风,重新将自己裹的严实,又羞又急,道:“你看见什么了?你……”

顾延风无奈,背对着王映雪,苦笑道:“师妹,你希望我看见什么了?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信吗?”

王映雪自知理亏,便转换话题,以减尴尬,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顾延风背对着王映雪,回道:“我本名呼延风,本就是兰河人,我是可汗同父异母的弟弟。”

王映雪见顾延风话语坦荡,无丝毫隐瞒,心中隐隐有些愧疚,想着:师兄,我这处心积虑地接近你,实在是没有办法,等我救了人,自然会跟你解释清楚。

顾延风半晌没听见王映雪的动静,试探地转身,看见王映雪裹着披风,似有所思,便问道:“师妹,我可以转过来了吗?你在想什么?”

王映雪回道:“可以,你转过来吧。我在想你的身份这么复杂,怎么会在无忧阁那种地方。又是怎么拜玉真子为师的?我当初求师父收下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顾延风走至案前,示意王映雪坐下:“这个说来话长了。我母亲是汉人,我在兰河出生,后来因为一些缘故随母亲去了中原。我母亲与师父是旧识,我母亲临终之时将我托付给师父。我也是成年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王映雪知道顾延风故意将一些细节隐藏,也不便多问,点点头回应道:“原来是这样?你那日在无忧阁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你不会是……”王映雪没有说出口,心里想着:这顾延风不会是敌国潜伏在京城的奸细吧,或者说是卧底。

顾延风猜到王映雪所指,回道:“你猜的不错。”

王映雪被顾延风的直白震惊,转念想自己尚在敌营之内,所以确实对方可以无所顾忌,毕竟自己现今毫无威胁。

顾延风又道:“师妹既然在这里遇到我,我定护你周全,你若是想要走,我安排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王映雪需要接近可汗大帐拿到谢允通敌的书信,所以必须找到理由留在这军营之中,连忙拒绝道:“师兄,我被流放的日子,家人死的死,散的散,我这好不容易遇到旧识,我哪也不去。”

顾延风闻言,心中一暖,以为王映雪要将自己作为依靠,便道:“只是这军营实在不是女子待的地方。”

王映雪浅浅一笑,回道:“师兄,有你在,我就很安全,军营里面谁敢动军师的女人。”

顾延风脸上浮起玩味地笑:“师妹脸皮还是那么厚,口口声声自称军师的女人。”

王映雪:“那我应该自称什么人?自称军师的女人,在这兰河军营里面可以保命。”思索了一下,又道:“哎,不好。”

顾延风疑惑:“什么不好?”

王映雪:“我不知你在这兰河娶亲了没有,我这没脸皮地赖着你,要是我嫂嫂知道了,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延风笑道:“你就担心这个?”

王映雪认真地点了点头。

顾延风在王映雪头上轻轻拍了一下,无奈道:“你呀!你大可不必担心,你未来的嫂嫂还不知在哪里呢?”

王映雪摸了一下头,道:“师兄,那我晚上住哪里?我可不能再和那些女子以及女官一起,毕竟我之前骗了她们,我若是回去,会很麻烦。”

顾延风双手交叉,环抱胸前,似笑非笑地望着王映雪:“既然自称是军师的女人,那自然是睡在军师的帐中。更何况我当着众人的面将你留下,以后你恐怕只能住在我这里了。”

王映雪脸上无一点担忧之色,环顾了整个军帐,道:“可是你这只有一张羊毛毯子。那你去哪里将就一下呗,我困了。”

顾延风见王映雪霸占自己的军帐,还下了逐客令,笑道:“师妹,你到底有没有做女子的自觉,你不怕师兄我……”

王映雪抬眸望向顾延风,知道顾延风不好离帐,便道:“师兄堂堂军师,再去要一张羊毛毯子也不难,对吧?”

顾延风微眯着眼,不明所以地望向王映雪,心中忽然很想捉弄她一番,道:“师妹,军中所有物品都登记在册,这多一张羊毛毯子,就会泄露你我之间的关系,偏你又赖在我这军帐中不走。我看,眼下,我们只能将就用这一张羊毛毯子了。”

王映雪没料到顾延风会那么说,之前不也是各睡各的毯子,忽地明白这顾延风是故意逗自己,也不怯场,故意道:“师兄都不怕,我怕什么。”说罢自己跑到羊毛毯子上侧躺着,又拉着被子盖上。

顾延风叹了一口气,离开军帐,不一会,手上又抱了一张羊毛毯子。

这一夜,起初王映雪并不敢沉睡去,后面实在太困,便顾不得那么多了,明日自有明日要筹谋的事情。

等第二日醒来,顾延风已经不在帐内,王映雪发现自己身侧放了换洗的衣服,心里感叹道:“这个顾延风,倒是心思细腻。”换上衣服之后,便尝试着在军营里面行走,有了军师作为靠山,行动果真自由多了。

王映雪先去了张之意被囚禁的军帐,见到帐外一米一个岗,守了好些人,较其他地方的守卫确实严密多了。王映雪听闻顾延风去可汗大帐议事,便借着送酒的名义前去。

虽然王映雪穿了胡人的服装,又用面纱遮住脸,但是顾延风还是一眼便认出了王映雪,不由皱起了眉,眼神询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快走!

王映雪假装自己不明白,端着酒进入帐内,依次给诸位议事的部落首领以及可汗倒酒。在给可汗倒酒时,王映雪故意走在了可汗王座一侧,如果没记错,那些通敌的证据就藏在王座底下的暗格内。许是王映雪的目光总是游移在王座周围,引起了延修可汗的注意。

顾延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故意用生气的语气道:“我们在这商讨要事,闲杂人等还不退下!”

王映雪用余光望了顾延风一眼,知道对方用意,会意一声,便从帐内退出去。只是顾延风这反常举动,更加引起了延修可汗的注意,延修可汗问道:“军师为何动怒?”

顾延风犹豫了一会,回道:“军事机密,还是小心为上,避免隔墙有耳。”

等会议结束,延修可汗便唤了卓姆,问道:“今日大帐内倒酒的婢女,你可认得?”

卓姆:“那人蒙了面纱看不真切,光从身形来看,不曾见过。”

延修可汗又道:“派人盯着延风,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禀告。”

顾延风回到自己的军帐,见到王映雪正好在帐内,便上前问道:“你去大汗营帐做什么?”

王映雪回道:“我只是路过,刚好那个要端酒的婢女被女官叫走,我便去帮个忙而已。”

顾延风眼神露出怀疑之色,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记住,离可汗远一点,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王映雪:“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是倒个酒而已,而且我蒙着面纱,可汗又不知道我是谁。”

顾延风上前一把抓住王映雪的手,语气十分严肃,道:“我没有在开玩笑。延修可汗出了名的好女色,你这等姿色莫说在兰河稀有,就是整个大漠,也一样,难道你想成为可汗的女人?”

王映雪故意露出满不在乎的神色,道:“师兄,你就危言耸听吧,我见那可汗不似你说的那般。”说罢便想挣开顾延风的手。

顾延风抓着的手又添了几分力,道:“映雪,你最好不要在兰河大营内轻举妄动,这不是京城,这里的人也不是你们汉人。”

王映雪见顾延风一反往常,也正色道:“师兄,我记下了,以后不去可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