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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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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血洗罗汉庙

王映雪只觉胃里翻腾,一阵阵恶心,恨不得将脸上搓一层皮下来。等到天色昏暗下来,王映雪眼神示意那小兵,自己则悄摸着往佛像后走。那小兵得了暗示,也故意避开众人,偷偷往佛像后面去,见到王映雪已经等在了那里,便迫不及待地往上扑,被王映雪侧身躲过。王映雪指了指手上的镣铐,轻声道:“急什么?”

那小兵淫笑着,一边向王映雪靠近,一边去拿腰间的钥匙。王映雪等到那小兵将镣铐打开,一个侧身闪至那小兵身后,接着就用镣铐顺势勒住了小兵的脖子。王映雪使出了所有的力气,直到那小兵没有了动静才放手。毕竟是第一次杀人,王映雪的心砰砰狂跳,手还在不住地发抖。庙外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掩盖了佛像后的动静,又因为王映雪突袭,那小兵来不及发出声响便一命呜呼。

王道远目光一直追随着王映雪,见她故意将一小兵引至佛像后,又许久没有出来,不免担心。王映雪取下小兵腰间的钥匙,又将小兵的尸体藏在草垛下,做完这些才从佛像后悄悄出来。王映雪来到王道远身边,用钥匙打开了其镣铐,又暗示其他族人,纷纷用钥匙打开各自的镣铐。王道远在王映雪耳边有些担心地问道:“雪儿,那个小兵有没有……”

王映雪低声回道:“已经被我杀了,藏在草垛下。”

王道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雪儿,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领头的官差见王映雪与王道远交头接耳,便挥了一鞭子过来,正抽在了王道远的背上,语气中满是鄙夷:“聊什么聊,等到了阎王殿,有的是时间聊。”

王映雪见王道远背上的血痕,狠狠瞪了那官差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杀气。领头的官差见王映雪的眼神不似从前,竟然有些凌冽,骂道:“看什么看!”

王映雪收回目光,很快天色便完全暗了下来。王映雪不敢放松警惕,借着轻功,悄悄攀到了房梁上,从上观察下面的动静。

其中一个官差终于发现少了一人,问道:“诶,兄弟们,孙立那小子去哪里了?”

其他几人摇摇头,一人回道:“这小子消失有一会了。”

领头的官差:“你不觉得还少了一个人吗?”

一人回道:“那个小娘子,也不见了?”

领头的官差怒道:“这孙子,敢在老子眼皮下耍小聪明,敢独占,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其中一官差点燃了一个火折子,便在人群中搜索,找了半天,果然没有见到这二人。王映雪在梁上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知道这么下去,早晚会找到佛像后面去,心里急着思索对策。王映雪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对付这几人是否有胜算?毕竟练了那么久的剑,却鲜有实战,更何况现在听雨剑也不在身边。正犹豫要不要出手时,只听那官差持刀架于王道远的脖子上,威胁道:“你女儿去哪里了?”

王道远怒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明明是你们的人将小女掳走,这么久未回,反倒质问老夫,简直岂有此理!”

那官差又对着其他人喝道:“都给老子醒醒,有谁见过那小娘子的,都给老子站起来?”接着又道:“若是有欺瞒不报的,老子送你们提早去见阎王!”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愿意站出来。那官差见众人都不做声,怒气更甚,抬手就杀了其中一个仆人。王道远见此怒目圆睁,骂道:“目无王法!简直目无王法!”

那官差一脚踹到王道远的胸口,骂道:“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王法!”

王映雪担心王道远,欲下去相救,但又不是时机,思索片刻,将手上的镣铐奋力甩到那佛像之后,镣铐重重砸到墙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几个官差都被声音吸引,跑到了佛像之后查看。王映雪赶紧从梁上下来,从草垛中摸出了之前藏着的那小兵的佩刀,施展轻功跃到石像上,从背后突袭,霎那间便抹了两个小兵的脖子,然后又隐在佛像一侧。

那两小兵还来不及叫唤便被一刀封喉,只听着气管的出气声,以及动脉喷血的声音,在这风雨之夜,显得异常诡异。随着那两个小兵倒地,吓得其他几人大叫一声。其中胆子小的,颤颤巍巍地道:“有鬼啊!有鬼!”领头的官差抢过火折子,对着那倒地的小兵照过去,见二人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地上一片血渍,虽然内心有些恐惧,还是壮了壮胆子,骂道:“什么人?装神弄鬼!”

剩余的三个官差背靠着围成一圈,警惕地望着周围。王映雪在暗处观察,等待时机击杀三人。恰在此时,一道闪电刺破天空,三人中的一人分了心,吓得哆嗦,王映雪从佛像侧跃出,提刀便向那人砍去,王映雪跃出的那一刻,被领头官差发觉,那人立马挥刀抵挡,导致王映雪的刀偏了几分,只砍断了拿火折子士兵的手,火折子掉落在草垛上,瞬间点燃草垛。火光一下子照亮周围,王映雪自知躲避无用,便直直站在燃起的草垛之后,眼中隐隐的杀气,脸上竟然丝毫没有惧色。

领头的官差看清了王映雪的面容,怒道:“原来是你?!”

王映雪冷笑了一声,道:“觉得意外?我猜,你得了谢允的指示,本来就要在途中对我们这些人下手,只是没想到我比你先动手了。”

领头官差冷冷道:“你怎么知道?”

王映雪:“这些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说话见,提刀挑起面前燃起的草垛,向对面二人丢去,趁着二人躲闪之际,连连出招,又杀一人,看着断臂的小兵在地上挣扎,直接跨过。现在有一战之力的只剩下领头的官差,那官差见王映雪一柔弱女子,连杀数人,刀刀凌厉,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也来不及惊讶,便向外逃奔去。只是刚走出几步,便被王氏一族的人团团围住,那官差见众人都纷纷将手上的镣铐扔下,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王映雪走在那领头的官差身后,冷冷道:“此行根本就没有往塞北走,若我猜得不错,在到达宣城之前,你就要将我们这些人杀尽。苍天有眼,突降大雨,让我们困于这破庙之内,好让你们这些贼人都无处遁形。”

王映雪的话音刚落,愤怒的王氏族人便一齐上前,混乱之中,将那官差活活打死。王映雪见这场面,又对众人道:“既然天不亡我,以后的路,诸位保重!”众人纷纷跪谢。

正在此时,一人一马来到庙前,众人大惊,王映雪借着燃起的火光,看清那人的面容,竟然是张之意,不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之意见到王映雪身着囚服,身后跟着一众老弱妇孺,面露坚毅之色,单手持刀,刀上染血,站在这燃起的火光之前,心中感慨万分,道:“映雪,我来迟了。”

张之意从马上下来,正欲上前,王映雪不觉后退了几步,又对众人道:“不要怕,是自己人。”

张之意看着庙内光景,自然什么都明白了,脸上除了疼惜,更多了一份震惊,心想:他的阿雪,再也不是初见时柔弱的模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如此果断决绝。

张之意也不多问,协助王映雪处理了庙内尸首,待雨停时,又将部分财物分发给众人,遣散众人离去。等到只剩下王映雪,以及其父母之后,张之意才拉着王映雪的手,轻声道:“映雪,我有话对你说。”

王映雪也不再抗拒,自见到张之意那一刻,便什么都明白了,道:“你要说的我都知道,等我们进了宣城再说不迟。”

张之意将马匹变卖,置办了一辆马车,载着三人往宣城去。王道远见张之意器宇轩昂,又似与王映雪相熟,便问道:“雪儿,那位少侠是何人?”

王映雪回道:“他是镇远将军张业的次子,张之意。我们在去齐鲁的途中相识,张公子救过我几次,也是子晋的三师叔。”

王道远捋了捋胡须,道:“原来如此。”

王夫人对张之意颇为满意,道:“雪儿,我见这张公子千里迢迢追来,似对你一往情深。”

王映雪不知驾车的张之意是否听到了车内的谈话,故意回道:“母亲,这张公子怎么想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是逃犯,张公子暗中相救已是十分为难,等到了宣城,我另有打算。”

张之意听得车内的对话,知王映雪并未打算依靠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王映雪望着张之意的背影,心中情绪再难压抑,心想:阿意,你出现之时,我便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父母在此,不好过多表露,待我安顿好父母,一定细细听你诉说。

等到了宣城,王映雪以及其父母换了身上的囚服,才下车去,入住客栈后,王映雪才找到机会与张之意单独见面。张之意心中千般思绪,又有千言万语要诉,刚想开口,王映雪便扑入怀中。张之意先是一愣,然后紧紧抱住王映雪:“阿雪,我好想你。”

王映雪:“阿意,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很多话要问我?”

张之意点点头:“两年前在圣贤书院,你中了燃情香,我以为你是有意撩拨,才将你推开,并不是我对你无情。正是我太在意你了,才不愿意你用这样的方式接近我。”

王映雪叹了一口气,道:“原是这样,我说我那天怎么昏昏沉沉,燥热难耐,我本来就对你有情,情难自控,却被你狠心推在地上,还出言告诫。以为你对我厌恶,便与你保持距离。更何况,我没告诉你,我去齐鲁实际是为了逃避婚约。”

张之意:“我知道。”

王映雪惊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之意:“你下山回京之后,我一路追着你回到京城,还没机会找你解释清楚,便得知你要嫁给二皇子的消息。”

王映雪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与二皇子的婚约本就是一个迫不得已的阴谋,淑妃娘娘借我打压二皇子。我本以为我逃避婚期,事情会有转圜余地,我两年未见父母,又听子晋说我父亲亲自来圣贤书院寻我,怕家中变故,才急急回京。只是我前脚刚回家,后脚便来了圣旨,淑妃娘娘怕我再逃,专门派了宫中禁军守卫尚书府。”

张之意:“这些我都知道。我以为你我之间再无可能,直到我听闻你被太子休弃,王氏一族流放塞北。我一路追往塞北,却迟迟不见你的踪迹,多方打探才知,你们是往西边去的。好在我们还是遇到了,好在,你一切安好。”

王映雪点点头,靠在张之意的怀中,才真正觉得放松下来,自此之后终于又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