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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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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洞房花烛

张之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道:“礼部尚书有几个女儿?”

张业被这么一问,心中疑惑,又见张之意像丢了魂一般,也猜到了几分:“王道远并未纳妾,有一女一子,当然只有一个女儿。”

张之意顿觉心中烦闷,心脏之处隐隐作痛,麻木地转身向外走,嘴里喃喃自语道:“到底是错过了,错过了……”

张业心中疑惑更甚,派人叫了七月过来,问道:“七月,你一直跟着意儿,他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七月还不知事情原委,回道:“将军,你刚刚跟公子说了什么?”

张业:“我就和他说,这礼部尚书的女儿被指婚给了二皇子,后日成婚。”

七月闻言大惊,声音也不由大了几分:“坏了!坏了!”

张业语气中透着威严:“一惊一乍的,什么坏了?”

七月叹了一口气:“将军,公子心仪礼部尚书的女儿王映雪,在圣贤书院的时候因为误会,公子出言伤了王姑娘,这王姑娘便不告而别。为此,公子在凌云峰痴等了两年,这两年后,王姑娘突然现身回京,公子来不及解释清楚,一路从齐鲁追过来。这终于是追上了,眼看有机会能够解释清楚了,谁成想,这王姑娘后日就要嫁给二皇子。这……这可不就坏了。”

张业:“这王家女儿与二皇子本来就有婚约,也不是这几日的事情。我意儿到底一片真情错付。”

七月震惊:“王姑娘与二皇子一早就有婚约?可是她从未说起过。”

张业:“一个有婚约的女子,还与其他男子勾搭,看来,这王家的女儿并不怎么样。等过些时日,意儿自会想通,不必理会他。”

七月从书房退出来,急急忙忙去找张之意,却发现张之意将自己关在房内,不见任何人。七月只好在门外,劝道:“公子,公子。既然这王姑娘与公子无缘,公子还是不要太惦念了,以后公子还会遇到更好的姑娘。”七月趴在门上听到里面并未回话,又道:“刚刚将军说了,这王姑娘与二皇子早有婚约,所以即使公子解释清楚了,你们二人也无机会。”

张之意听到此处,忽然打开门,问道:“你是说,王姑娘与二皇子早有婚约?”

七月:“我现在想起来,初次见王姑娘的时候,王姑娘似乎暗示过我们,自己是为了逃避缔结婚约。我看这王姑娘话只讲了一半,她真实目的应该是逃婚。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失踪了。”

张之意联想起过往种种:“所以,王姑娘其实还是故意接近我,为了能够去圣贤书院?”

七月:“应该是的。不过王姑娘路遇劫匪,又得公子相救,应该是巧合。只是凑巧得知公子在圣贤书院教学,所以才会故意亲近。”

张之意无奈苦笑道:“原来会错意的是我。”停顿了片刻,又道:“子晋处处为她的姐姐遮掩,应该知道她姐姐逃婚的事。但是子晋之前劝慰我时,明确告诉我说她的姐姐心仪于我。”

七月到底是旁观者,联系所有事情后,道:“公子,我看这王姑娘应该确实是对你动了情,否则也不会因为你告诫几句就对你避而不见。若是她对你无情,你这话又怎么伤得了她。我猜王姑娘本打算逃婚,后来急着回京,应该是有什么变故,不得不回。”

张之意心中酸涩,叹气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木已成舟,回天乏术。”

七月到底是年少一些,上前低声问道:“公子,你若是带着王姑娘私奔,你看王姑娘愿不愿意跟你走?”

张之意进到屋内,又将门关上,不再说话,心里想着:王姑娘,若是两年前我接受了你,没有把你推开,或许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你当时受了那燃情香控制,情非得已,我以为你是故意用那样的手段糟践自己,我不允许心爱之人做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我初见你的时候就动了情,只等着适当的时机告诉你,没想到,终究再也没有机会……

王映雪望着院墙发呆,心里想着:若是我施展轻功,不知道能不能避过这些外面的守卫?若是不能一次成功,一定会给家里带来灾祸,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很快便到了成婚的那日,云儿早早将王映雪叫起来梳妆打扮,望着穿着凤冠霞披的自己,王映雪只能苦笑,心里想着:这都是第几次成婚了?云儿见王映雪脸上毫无喜色,眉宇间是淡淡的忧愁,宽慰道:“小姐,其实这二皇子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丰神俊朗,文武双全,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心仪的是谢家姑娘。”

王映雪不由觉得好笑:“云儿,你是想安慰我呢?还是想打击我呢?”

云儿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没来由,便道:“小姐,我就不信,时间久了,这二皇子会不动心。”

王映雪:“云儿,其实你不必安慰我,我也没有多伤心。李成祉对我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嫁给他是无奈,终有一日我会离开他,过我想要的日子。我现在担心的是,在此之前,我没有时间去筹划了。事情发展的太快,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云儿皱了皱眉,不明白,问道:“小姐,你想要筹划什么?”

王映雪:“这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主仆二人说话间,外面的喜娘已经来催促,云儿便给王映雪盖上了红盖头,扶着王映雪上了花轿。

王映雪估摸着应该到了之前顾延风弹琴的地方,但是却并未听到琴声,心里想着:他应该已经不在京城了。王映雪不自觉用手抚摸腰间的听雨剑,隐隐有些担心洞房花烛,经过了两年,这李成祉的心志应该有所变化,不知是否还和先前那么好糊弄。若是李成祉用强,就别怪我的听雨剑无情,只是能不动干戈最好,以免太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轿子进了李成祉的王府,王映雪有些麻木地拜完了天地,便被扶着去了婚房等候。王映雪知道这房内还留有其他人,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静静等着。王映雪等得有些乏了,听着外面的蝉鸣,又感受到窗外吹进来的凉风,知道夜已经深了,不觉打了一个哈欠。心里想着:这李成祉可能不会来了,这样最好不过。于是对着房内留守的嬷嬷道:“这夜已深,殿下应该不会来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休息。”

嬷嬷语气中似有几分威严,回道:“夫人,这恐怕不合规矩。还是再等一等。”

王映雪站起身来,故意在语气中添了几分怒气,道:“你的意思是,若是殿下不来,我就要等到天亮?”

见嬷嬷不回答,王映雪伸手扯下盖头,道:“既然你们喊我夫人,连我的话也不听?”

嬷嬷见王映雪竟然直接起身掀了盖头,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连忙跪下道:“夫人,莫让小的为难。”

王映雪语气缓和了一些,上前将嬷嬷扶起,道:“您也是这王府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殿下的脾气,殿下本来就不喜欢这门亲事,迫于无奈才娶我进门。既然夜已经深了,殿下不会来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出了什么事,自有我担着。”

嬷嬷被这么一说,也无言反驳,行了礼后,便退了出去。王映雪见嬷嬷退到门外,立刻将门反锁,然后将盖头扔于地上,又取下凤冠,活动了一下筋骨,喃喃自语道:“戴一天了,脖子疼。我把门锁了,这李成祉就是想进来,也进不来。”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这时肚子开始咕咕叫,自从早上出门便没有吃过东西,王映雪早就饿坏了,看到桌子上的糕点,便吃了起来。这糕点甜腻,吃了几个就噎得慌,王映雪想找茶水,可是又不愿意出门,见到桌子上的酒壶,犹豫了几分,还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喝了一杯,感觉还是口干,便又喝了一杯,王映雪本来酒量就差,两杯下去,就觉有些飘飘然,等走到床边时,已是脸颊泛红,昏昏欲睡,便脱了鞋,直接上床歇息。

李成祉应酬完便往婚房来,等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竟然无一人守着,心里疑惑,伸手推门,才发觉推不开,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不由皱起眉头。李成祉心想:这王映雪,新婚之夜就要将本王锁在外面,简直岂有此理!本想直接踹门进去,犹豫了一下,又绕到窗边,看到窗子并未关,便从窗子里直接跃了进去。

婚房内红烛摇曳,李成祉见桌子上的糕点被动过,还有酒杯中的残酒,又见王映雪将红盖头和凤冠随意的扔在地上,心想:礼部尚书的女儿就这么不懂规矩?又想起两年多以前在天香楼的场景,那个能言善辩的女子,不免越发有了兴趣。走近床前,见王映雪如凝脂般的肌肤在这红色嫁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面颊因为喝了酒而泛红,娇艳的唇色,散落在脸上的碎发又添了几分朦胧之美,不觉看得有些呆。心想:以前觉得虹伊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现在看来这王映雪也别具风情。

王映雪隐隐感觉身前有人,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正是李成祉的面容,吓了一跳,一双杏目圆睁,酒也醒了大半,道:“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李成祉不由觉得好笑,坐在床边上:“夫人,新婚之夜,你就打算把本王关在门外?”

王映雪本能地往里退缩,拉开与李成祉之间的距离:“我明明……”

李成祉探身向前:“明明什么?明明把门锁了是吧?可惜夫人不够仔细,给本王留了一道窗。”

王映雪看了一眼打开的窗,让自己很快冷静了下来,道:“殿下事务繁忙,我以为殿下今夜不会来了。”

李成祉张开手,看了一眼望映雪。王映雪不明白,一脸疑惑。李成祉道:“还不给本王宽衣,难道要本王自己动手?”

王映雪被这么一问,瞬间慌乱了,呆愣着不动,自己缩成一团,满脸写着你不要过来。李成祉见王映雪这幅反应,也不恼怒,自己褪去了外衣,也要躺到床上去。王映雪哪见过这架势,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本来就身轻如燕,情急之下,施展了轻功,脚尖着地,又转了一圈稳住。

李成祉见王映雪从床上跃到地上,连鞋也来不及穿,笑道:“本王有那么可怕吗?你逃什么?又想逃婚逃到齐鲁?”

王映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殿下,你突然来,我还没有准备好,不如我们先喝杯酒,熟悉熟悉。”

李成祉,斜倚在床上,笑道:“夫人,还懂情趣,本王就陪夫人喝几杯。”说罢,从床上起来,走到桌子旁。

王映雪给李成祉倒了一杯酒:“殿下今夜来迟,应该先罚三杯。”

李成祉也不拒绝,一连饮了三杯。王映雪用余光去看,这酒明明烈的很,这李成祉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便又给李成祉倒上,道:“我当日在天香楼替殿下解了围,殿下还未谢过我,应该再喝一杯。不对,一杯太少,再喝三杯。”

李成祉眼中带笑,问道:“夫人,你这是要将我灌醉吗?”

王映雪故意娇媚一笑:“殿下,如果没记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殿下确实从没向我道谢,这酒得喝。”

李成祉又连喝了三杯,然后一副看你还耍什么花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