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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正在阅读 · 第四十六章 流放

第四十六章 流放

云儿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中,忽见到李成祉在院内,赶忙起身,正要开口,却被李成祉阻止。李成祉缓缓走入屋内,见王映雪闭目抚琴,似乎已经到了忘我之境,并未察觉来人。待一曲终了,王映雪缓缓睁开眼来,见到李成祉正站在自己对面,不由吃了一惊,道:“殿下,你何时来的?”

李成祉脸上明显的惊叹之色,道:“夫人如此擅音律,怎么从前从不表露?”

王映雪站起身来,心想:怎么把他给引过来了,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李成祉见王映雪不语,似在思索其他事情,便问道:“夫人在想何事?”

王映雪只好回道:“在府内闲来无事,久未抚琴,有些生疏了。刚刚只是震惊殿下突然出现,并未想其他。”

李成祉见眼前的琴并非凡品,又道:“此琴?”

王映雪怕李成祉打九霄琴的主意,赶紧将琴装回琴盒内,道:“这琴是旧友临时放我这里的,日后要还回去。”

李成祉见王映雪一脸防备,也不再追究琴的事:“父皇身体欠安,本王最近公务繁忙,对夫人疏忽了,夫人见谅。”

王映雪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李成祉竟然还会服软,便示意云儿去沏茶:“殿下既然来了,喝杯清茶再走。”

李成祉到正厅坐下,把玩着扳指,道:“夫人若是觉得府里无聊,也可以出去走走。”

王映雪也走到一旁坐下,回道:“殿下,我自嫁过来,还未回门。殿下公务繁忙,就不劳殿下相陪,我回娘家住几日再回,可好?”

李成祉见王映雪得寸进尺,怕是在打其他的主意,便道:“尚书府又不远,你要回去,当日回来。”

王映雪点点头,此时云儿正端着茶水进来,二人简单聊了几句,李成祉便又有事去忙了。王映雪等着第二日一早,便带着陪嫁的仆人回了尚书府,前脚从正门入,后脚便搜罗了一些家中收藏以及方便搬运的财物,乔装从后门出,往那无忧阁去。

王映雪并不下马车,而是将通行玉牌给了柳惜音,让其到马车内一叙。柳惜音见到玉牌便知来的是王映雪,匆匆出门相迎,看见马车内几个大箱也是疑惑,问道:“映雪妹妹,你这是?”

王映雪扶柳惜音上马车后,轻声道:“惜音姐姐,不久我家会出变故,你是我非常信任的朋友,我将家中收藏以及一些财物暂寄你处,日后脱困我再来取。”说罢掏出一个清单,上面清楚罗列了所有物品。

柳惜音接过清单,粗看了一眼,惊讶道:“映雪,你这是把整个尚书府都搬空了吧?”

王映雪拉过柳惜音的手:“事情紧急,还望惜音姐姐不要推迟。”

柳惜音郑重点了点头:“妹妹放心。”

王映雪取下腰间的听雨剑,又将九霄琴亲自交到柳惜音手中:“这两件是我师父赠予我的,非常重要,也一并请惜音姐姐保管。”

柳惜音见王映雪如此严肃,忍不住问道:“妹妹,你说的家中变故,到底是什么?若是需要帮忙……”

王映雪打断道:“惜音姐姐,等我家出变故时,你切勿出面,全当与我不认识。你替我再办两件事:第一,买下苏宅,房契上写苏南风。第二,买下城郊的神仙居,地契上也写苏南风。这两处宅子的地址我都写清楚了,你后面着人去办就是。”

柳惜音点点头,问道:“此等重要的事情,为何不进无忧阁说?”

王映雪:“无忧阁人多口杂,我一会下马车进去,这些物品你务必亲自收好,我走的时候,坐空的马车走。”

柳惜音:“妹妹思虑周全,妹妹放心,姐姐定不负所托。”

王映雪在无忧阁待了一个多时辰,等到柳惜音将马车备好,便带着云儿回了府。王映雪想着:目前的情况,只能先筹划这么多了,我有种不大好的预感,就这几日宫中一定会有变故。

果然三日后,圣上病重,李成祉与谢允配合一同扳倒了淑妃娘娘一党,顺利成为太子,同时宣告择日迎娶新的太子妃,王映雪被迫降为侧妃。这个消息传回府的时候,下人们都议论纷纷,李成祉对王映雪避而不见。王映雪知道,出府的时机到了,便派云儿蹲守书房外,确定谢允和李成祉进去之后,便写了休书前往。

王映雪故技重施,跪在书房外。这一跪就从中午跪到了晚上,李成祉担心王映雪,便命陆鹏去劝。陆鹏上前劝道:“夫人,你莫要与殿下置气,殿下也是身不由己。”

王映雪一脸坚决,回道:“陆大人,你不要劝我,今日我必须见到殿下。”

李成祉无心与谢允继续谈论公事,目光总是往门外看,谢允何等人物,立刻洞察了李成祉的心思,道:“殿下,王妃在外跪了那么久,不如还是见一见吧。”

李成祉犹豫了一下,推门出去,故意用冰冷的语气道:“夫人,何事?你不知道本王正忙着吗?”

王映雪将袖中的休书取出,呈上:“殿下,贱妾自请下堂,请殿下成全。”

李成祉脸色大变,怒道:“胡闹什么?”

王映雪:“殿下新婚在即,又刚成为太子,需要谢丞相的支持。殿下娶臣妾是迫于无奈的权宜之计,若是殿下给谢家诚意,休妻再娶,谢家自然会更加忠诚于殿下。”

王映雪顿了顿,见李成祉并未说话,接着道:“此休书中详细罗列了臣妾的过错,殿下虽然休妻,但是并非无情无义。等臣妾离府,会故意将休书内容泄露,一定不会玷污殿下声名。”

李成祉仍然不说话,此时,谢允从房内出来,捋了捋胡须,老谋深算的眼眸中带有几丝笑意,说道:“王妃真是深明大义,对殿下一片苦心,太子殿下还是莫要辜负王妃的一片心意。”

王映雪怕李成祉犹豫,故意将头用力磕在地上,大声重复道:“望殿下成全!”。李成祉夺过休书,也不看具体内容,进房洋洋洒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休书扔给王映雪,道:“本王成全你。”

王映雪再次叩首:“谢殿下。”

王映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王映雪将休书收在怀中,连夜带着仆人以及细软匆匆回了尚书府。等到了正门,不敢直接进去,先让云儿去请人通传,心里想着:若是父母不认我,我就另寻去处。

等了没多久,王道远便亲自出来接,什么也不问,便拉着王映雪进去,等到仆人散去,才道:“雪儿,受苦了。”

王映雪心中感慨:“父亲,雪儿让王氏一族蒙羞了。”

王道远眼中泛起泪光,有些哽咽道:“是父亲没本事,做不了你的靠山。也好,离了那是非之地。”

王映雪回家之后,一直心神不宁,似乎是等着那最后的审判。五日后,圣上驾崩,李成祉顺利登基,又过了几日,大理寺重查了先太子案,李成祀被贬为庶人,谢允带了圣旨亲自到尚书府。王道远被撤去官职,王氏所有家产充公,三族流放塞北。

王映雪将忠叔和云儿等人安排到了苏宅,自己则随着父母流放塞北。流放途中,王映雪一直在思考脱身的计策,从行走方向看,果然不是往北走,看来是谢允从中做了手脚。王映雪看着那些押送官差,许是先前的经历,总觉得对方心怀不轨。王映雪心里想着:若是这些官差心生歹意,那么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就这么行了十数日,又遇大雨,官差便将所有人驱至一破庙处,王映雪看着这熟悉的罗汉庙,心中隐隐不安,又见那些官差看着自己窃窃私语,眼神中不怀好意。王映雪寻了机会与王道远轻声道:“父亲,我见这些官差心怀不轨,恐怕夜里会有所动作,你和母亲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后面若是见我言行有异,一定不要上前劝阻,也不要帮忙,静观其变。”

王道远上前拉住王映雪的手,压低声音道:“雪儿,你要干什么?我们手上戴了镣铐,行动不便,这些官差年轻力壮又人人配有兵器,你切莫轻举妄动。”

王映雪叹了一口气:“父亲,对方人多,又占尽优势,若是我们不早做准备,恐怕会陷于被动。”

王映雪默默观察这些官差,心里渐渐有了计划。王映雪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保管钥匙的小兵,那人一副奸猾模样,早就对王映雪垂涎三尺。

王映雪等那官差落单的时候,故意亲近,娇滴滴地道:“爷!”

那小兵起初还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见王映雪那娇媚模样,目光正娇羞地望着自己,便试探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王映雪点点头,那小兵便靠了过来。

王映雪轻声道:“爷,你看我这手都被这镣铐勒肿了,小女子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住。”说罢将纤纤玉手伸出,手腕上果然有深深的一道勒痕。王映雪见那小兵脸上犯难,便又道:“爷,你只需将我的镣铐悄悄打开,我将这镣铐抓在手上,用袖子遮掩,没人看得出。这顺水人情,爷若是帮了我,小女子必有报答。”

那小兵露出了猥琐的笑,问道:“你要如何报答我?”

王映雪:“等天色晚些,我们约在那佛像之后,你帮我把这镣铐打开,自然有你的好处。”

那小兵一脸淫笑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一言为定。”说罢,伸出脏手在王映雪的脸颊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