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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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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故意接近

回府之后,王映雪找王道远讨要了失传的乐谱,又赶早去了城东最大的首饰铺子买了白玉簪,只等着初五这日再去无忧阁。

到了初五这日,王映雪故意穿了一身白,又换上了一件新的衬裙,想到这衬裙要用来给顾延风止血、包扎伤口用,便又在衬裙外套上一件鹅黄色的纱裙。一切准备就绪,王映雪就带着云儿坐上了无忧阁的马车。

王映雪一下马车,便被小厮领到了揽月雅室,刚落座,就听到了柳惜音的声音:“映雪妹妹,你来了。”

王映雪赶忙起身相迎:“惜音姐姐,今日我是专门来赔礼道歉来了,上次真是不好意思,喝醉了,这次我保证不喝了。”

柳惜音一把拉着王映雪坐下,笑着说道:“雪儿太见外了,没人把这当回事。”

王映雪脸上有些尴尬:“不瞒姐姐,我这次来,是专门来找顾公子的,他今天可在?”

柳惜音示意丫鬟倒茶:“雪儿来的不巧,顾公子今天外出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你找他何事?”

王映雪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找顾公子有三件事,第一:为那天的冒犯道歉;第二:赔顾公子白玉发簪;第三:给顾公子送乐谱。”

柳惜音一边喝茶一边道:“看来雪儿今天是有备而来。”

王映雪:“惜音姐姐这无忧阁实在是太难约了,错过今日,不知何日才能再约上,所以今日我恐怕要赖在姐姐这,死等顾公子了。”

柳惜音笑了笑:“雪儿来我这无忧阁,不需要预约,姐姐打第一次见你就与你投缘,我给你个随意进出的玉牌。”

王映雪一听心里也是高兴,回道:“却之不恭。”

柳惜音:“既然雪儿可以自由进出我这无忧阁,那你今天还要等顾公子吗?哪天他在的时候,我让小厮告知你一声,到时你再来。”

王映雪摇了摇头:“我既然来了,就该有等待的诚意,惜音姐姐,你忙你的,不用陪我,我若是等的不耐烦了,自会离去。”

柳惜音又坐着聊了一会,后面便忙去了,留下一个使唤的丫鬟。

等柳惜音离开,王映雪吩咐道:“云儿,你拿着这玉牌,去药铺买上好的金疮药,然后去多要几壶烧开的茶水。”

云儿满脸疑问,正要开口问。王映雪摆了摆手,道:“云儿,你先别问,只管去做,后面你自会知晓。记得买的药要藏好,不要让人知晓。”

云儿将一切准备就绪,王映雪便借故打发了留下的丫鬟,在揽月雅室静静等候。等到天色完全黑的时候,云儿有些不耐烦了:“小姐,这顾公子还会回来吗?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映雪:“快了,快了,再等等。”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让云儿拿上所有东西,往顾延风居住的踏云雅室,快到门口时,见顾延风急急上楼来,正要进门,便上前拦住:“顾公子。”

顾延风愣了一下,也不理会,推门进去,正要关门,却被王映雪挡住。顾延风强打精神,道:“王姑娘找在下何事?”

王映雪:“可以进去说吗?”

顾延风迟疑了一会:“就在门口说吧。”

王映雪拿起云儿手上的乐谱和白玉簪盒子,从顾延风撑门的手下弯腰经过,进到房内,道:“顾公子,我是来道歉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在门口说,门口那么多人,我也是好脸面的。”

顾延风见拦不住王映雪,便将云儿关在门外,转身道:“王姑娘有话快说,你的道歉我接受,你可以走了。”

门外的云儿有些着急,隔着门道:“小姐?小姐?”

王映雪对着门口低声道:“云儿,你在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我与顾公子要讨论乐谱,这顾公子素来不喜人打扰。”

顾延风面色苍白,额头因为疼痛布满了细密的汗水,语气也变得虚弱了:“王姑娘,在下今日有所不便,你要讨论乐谱,不如改日再来。”

王映雪连忙上前,伸手便去扶顾延风,语气关切地说道:“顾公子,我知你身体不适,还是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口。”

顾延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神情中多有戒备,正欲开口问。却被王映雪抢先一步打断:“你要问我为何知道?你看你的衣服,上面已经渗出了血迹。”顾延风也不再拒绝,任由王映雪将其搀扶到床上。

王映雪在顾延风身后垫了一个枕头,然后去解顾延风的衣服,却被顾延风伸手阻拦。

王映雪笑了笑,道:“看来那日醉酒,让顾公子见笑了,你放心,今日所见,我们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当务之急,还是先止血包扎伤口。”见顾延风不说话,脸上还有拒绝之色,王映雪接着道:“顾公子,我王映雪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千金,不是那登徒浪子,不会对你怎么样。”

顾延风微微点了点头:“有劳王姑娘。”

王映雪解开顾延风的外衣,里面的白色中衣已经被血染透,不免担心地问道:“顾公子,你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此话一出口,又立刻补充道:“我忍不住问,你可以不用回答我。”

顾延风脸色煞白,眉头紧锁,但还是虚弱地道:“王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王映雪轻轻解开里面的衣服,露出了顾延风坚实的胸膛,上面一道十几公分的刀口,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王映雪走到门口,吩咐云儿将放凉的茶水和金疮药拿过来,然后将茶水倒入盆中,又将自己的白色衬裙撕下一片,沾着茶水,轻轻地擦洗伤口。王映雪擦的很仔细也很温柔,身子不由靠得顾延风很近,等到血迹擦洗干净,王映雪抬眸,目光正好对上顾延风的目光,正要回避,顾延风呼出的气息吹拂在脸上,不觉双颊绯红。

顾延风见王映雪目光回避,脸颊泛红,如那娇羞的蔷薇,秀色可餐,不由问道:“王姑娘,你几次三番来招惹我这闲人做什么?”

王映雪不语,又从自己的衬裙撕下一大片,塞到顾延风的手中,并抓起顾延风的手按压在伤口处,道:“你自己先按着,我让云儿拿了金疮药,等会给你敷上。”顾延风的手又细又长,竟比女子的还好看几分,王映雪赞叹道:“顾公子,你的手真好看啊,怪不得弹琴这么厉害。”

顾延风嘴角苦笑一声:“王姑娘是在回避在下的问题吗?”

王映雪:“那顾公子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呢?顾公子身处这美女如云的无忧阁,每日见的莺莺燕燕何其多,所以才对我戒心如此重么?”

顾延风:“王姑娘如此美貌,又十分有趣,故意接近在下,意欲何为?”

王映雪叹了一口气:“顾公子这是对我有所偏见,既然你觉得我有所图,那就当我有所图好了,只是这所图之事我现在还未想到,等日后想到了,叫你一并还来,可好?”

顾延风闭上眼不再说话。王映雪以为顾延风是痛的昏过去,连忙唤道:“顾公子!顾公子,你先别睡啊。你现在失血过多,不要睡。”见顾延风没有回话,急着道:“你可知我图的是你,若你睡着了,我可就要做你害怕之事。”

顾延风被逗笑了,无奈道:“王姑娘,我没有睡着,我闭目养神而已。我若睡着,你要对我做什么?”

王映雪将顾延风的手拿起,看到伤口渗出的血少了很多,便取了金疮药敷上,正要再撕下一片衬裙,发现已经撕了一大半,只好起身,道:“非礼勿视,你闭眼。”

顾延风正要问,却见王映雪起身欲脱自己的衬裙,连忙目光回避。王映雪将脱下的衬裙撕成长条,然后将伤口包扎好,只是每缠绕一圈,王映雪就得俯身贴近顾延风,这姿势不太雅观,好似靠在其怀中一般。顾延风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怎敌如此撩拨,双手不觉抓着被子,不敢动弹。

做完这些,王映雪才缓了一口气,额上也密密布了一层汗水,额前碎发贴着额头。王映雪伸手欲擦汗,只是手上还沾染着药粉,这一擦都沾在了额头上,顾延风见眼前女子这幅模样,心中有所触动,道:“王姑娘。”

王映雪嗯了一声,不知顾延风何意。顾延风示意王映雪靠近。王映雪以为其有话要说,便俯下身来,不料,顾延风拿起自己的袖子擦自己额头。王映雪不由身子一僵,正要起身回避,却被顾延风用手抓住。顾延风道:“你的额头沾染了药粉。”王映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任其将额头上的药粉擦干净。二人再次双目相对,顾延风也觉气氛暧昧,连忙放手:“王姑娘,在下死不了,今日有劳姑娘,姑娘请回吧。”

王映雪起身道:“顾公子,你伤的重,恐怕晚些时候还会发热,需要人照顾,我还是留下吧。”

顾延风:“王姑娘,这夜已经深沉,你不便在此。在下没事,姑娘回吧。”

王映雪坐在桌旁,自顾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看着顾延风:“顾公子,我这刚帮你处理完伤口,你就要下逐客令了?我还没有说正经的事呢。我这次来,送你两件东西,你不想看看?”

顾延风不好再推脱,便道:“无论王姑娘送什么,在下都却之不恭。”

王映雪:“顾公子若是觉得疲倦,就先睡,现在已经宵禁,我想走也走不了了。更何况,我在你的房内,外人并不知晓,若是我现在堂而皇之的出去,反倒惹人怀疑。”说完,又去和云儿吩咐了几句,让云儿托柳惜音开了一间客房。

顾延风无奈,只好自顾躺下:“既然如此,王姑娘请自便。”

王映雪看顾延风许久没有动静,上前查探了几次,开始时有些发热,王映雪用丝帕沾水降温,过了大约两个多时辰,后面温度降下来,王映雪才放心地关门离去。

顾延风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睁开眼,从床上起来,想着王映雪照顾自己的种种,不由嘴角微微上扬,徐步到桌子前,看到精美的小盒,打开一看,是一支淡雅的白玉发簪,又看到三部乐谱。随意翻开,发现是失传的古乐,心里大喜,忍不住坐下研读,心里想着:这王姑娘真是个有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