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一章 去见一个故人

第二十一章 去见一个故人

张之意将王映雪送到了城东的苏宅,忠叔和云儿已经在门口等候。王映雪刚下马车,云儿已经冲了过来,哭着抱住王映雪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王映雪拍了拍云儿的背,安慰道:“云儿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毕竟王映雪是刚刚回京,有许多事情要安排,所以先和张之意告别。临别之时,王映雪怕张之意去而不返,便问道:“你想好怎么和你的父母说我们的事吗?”

张之意见王映雪话中有话,上前抱着王映雪:“阿雪,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你只要耐心等着嫁给我就好了。”

王映雪有些担心,道:“我现在只是商贾之女,你父母会不会嫌弃我的出身?”

张之意柔声道:“我是家中次子,又不会继承家业,父母素来疼爱我,不会阻挠的。”

告别张之意,王映雪示意忠叔一道去书房,等关上门之后,王映雪才眼中泛泪,对忠叔道:“父亲和母亲已经故去,我们的人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赶到?”

忠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小姐,老奴有负所托。我听闻王氏一族被流放塞北,便一路打点官差,起先所有的钱财都被退回,那些结交的官差都说不敢沾惹。后面没办法,我们只好安排自己的人马一路向北追踪,但是追了几日都没追上,只好继续追,追到第十日的时候,仍然没有追上,我才觉得事情过于蹊跷,肯定有内情,但又没有办法。我只好从各个赌场、乐坊侧面打听官场的消息。后来无忧阁的柳姑娘带着金戈来,我才知道小姐已经获救,人在宣城。”

王映雪上前扶起忠叔,道:“不怪忠叔。事情多有变化,百密必有一疏。我漏算了谢家的人会从中作梗。”

忠叔细细问了王映雪流放之后的事情,以及被救的经过,又气又悲,道:“我们王氏一族怎么可以咽下这口气。”

王映雪安慰忠叔,道:“虽然我们积攒了万贯家财,但是官场险恶,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切勿再去招惹官府的人。等我们这边安顿好了,再去齐鲁将晋儿接回来。”

忠叔点了点头。

王映雪对着忠叔行了一礼,接着道:“忠叔,以后你改名苏南风,我叫苏晴雪,对外你就是我的父亲。”

忠叔又欲跪在地上,却被王映雪抢先一步扶起来,王映雪道:“忠叔,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就听我的安排吧。”

忠叔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回到苏宅的卧房,这里布置的和以前家里一样,王映雪靠在床头,心中思绪万千:穿书之后,最大的劫难已过,但愿从今往后可以和阿意平平淡淡地度日。

王映雪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云儿也不来叫醒王映雪。

王映雪梳洗一番,带着面纱和云儿乘坐马车去往无忧阁。长安城还是那个长安城,只是物是人非。

无忧阁

王映雪在听雪雅室等候柳惜音,正喝着茶,听到门口急促的脚步声,王映雪向门外望去,见到柳惜音正小跑着过来,见到王映雪之后,就上前抱住王映雪,道:“映雪妹妹!你可还好?”

王映雪拍了拍柳惜音的背,道:“惜音姐姐,我是苏晴雪。”

柳惜音的身体明显一愣,然后放开王映雪,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波一转,道:“嗯,晴雪妹妹,可还好?”

王映雪笑了笑,原地转了一圈,回道:“不缺胳膊少腿,我一切都好。”

柳惜音赶紧扶着王映雪坐下,似有千言万语要说,王映雪赶忙打断:“惜音姐姐,多谢你的帮助,谢谢你照顾云儿,忠叔他们。对了,我回来的事,顾公子知道吗?”

柳惜音听王映雪提起顾延风,叹了口气,道:“自从妹妹嫁给二皇子那天,顾延风就离开京城了,他去哪里我不知道。对了,有人说妹妹出嫁那天,看到顾延风在一阁楼上扶琴,妹妹可知道?”

王映雪:“我知道,所以这次回来,也想见他一见。”

柳惜音:“顾延风行踪不定,本来也不会在我这无忧阁久留,估计是游历去了。”

王映雪点点头,沉默了许久,又问道:“惜音姐姐,你可知四皇子现在人在哪里?”

柳惜音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现在还记挂着四皇子呢?自从四皇子被贬为庶民,也没有再跟我联系了。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听说,四皇子现在可能在城西的流民聚集地,我手下的人匆匆见过一面,也看不真切,不知道那人是与不是。”

王映雪心中也是感慨,那么谪仙一般的人,偏偏生于皇室,又卷入这皇位之争,也是个可怜人。

王映雪和柳惜音闲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入夜,王映雪告别了柳惜音后驱车准备回苏宅。出了无忧阁,王映雪心中总是不忍,想当年四皇子也算救过自己一命,如今他落魄无人问津,既然自己知道他可能在城西的流民聚集地,就不该放任不管。

王映雪吩咐车夫去往城西,车夫不解,问道:“小姐,我们去城西做什么?”

王映雪:“去见一个故人。”

车行到一半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雨,车夫问道:“小姐,下雨了,我们还要去吗?”

王映雪:“去。你只管走,我让你停的时候再停。”

车夫架着马车在城西的巷中穿行,行人已经很少了,道路越来越窄,车夫停下马车,道:“小姐,前面是流民聚集的地方,恐怕不太安全,小姐,我们还要去吗?”

王映雪心中预感,今日应该不会白来,催促道:“我们再往前看看,如果没有人,我们就回去。”

车夫只好继续驱车向前。正当王映雪要放弃时,王映雪看到破旧的屋檐下有个衣衫褴褛的人,正靠着墙根躲雨,王映雪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从身形来看很像李成祀。王映雪让车夫停下,一手撑着伞,一首提着灯,缓缓向那人走去,王映雪提着灯靠近那人的面庞,虽然布满污渍,但还是认出那人正是李成祀。王映雪正欲叫起李成祀,却看他苍白的面容,眼睛紧闭,赶紧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王映雪舒了一口气,放下灯,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与这冰冷的雨水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映雪连忙转身叫车夫:“快,快救人。”

车夫和王映雪将李成祀合力抬到车上,王映雪又命令车夫赶紧回苏宅。

颠簸的马车内,王映雪让李成祀倚靠在自己的身上,用绢帕去擦他脸上的污渍和雨水,看着他清瘦苍白的面容,心里泛起阵阵心酸,以前的四皇子是什么样的人儿,如今却是如此落魄。

王映雪看李成祀身子有些动,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高烧了,心想可不要出什么事?王映雪看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湿,心里也很是焦急,便轻轻唤他:“殿下!殿下!你醒醒。”

李成祀无力地抬了抬眸,还是没有睁开。王映雪只好不断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终于到了苏宅,王映雪连忙让仆人将李成祀安排在客房内,让人换下了他身上的湿衣,又派人去请大夫。

大夫先是把了脉,然后道:“无碍,只要退烧就可以。只是这位公子身体虚弱,后面还要好生调养。”

王映雪命云儿去熬药,自己留在房内照顾,每隔一刻钟给他换一次额头的绢帕。等到了后半夜,体温降了下来,王映雪也有些困乏,便在床沿睡着了。

第二日,李成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见床沿上趴着的竟然是王映雪,一时不敢相信,反复确认才证实自己并非在梦境之中。李成祀看着王映雪,心中多少疑问:这王姑娘不是随着王氏一族流放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昨日明明是在城西陋巷的屋檐下,恍惚中似被一女子所救,难道就是王姑娘?

正当李成祀看着王映雪出神时。王映雪的身子因为酸麻动了动。李成祀赶紧闭上眼,毕竟他还不愿去接受,去面对她,让她见到如此落魄的自己。

王映雪感觉手臂酸麻疼痛,才发觉自己睡在了床边,起身,伸了伸懒腰,看到李成祀还没有醒,就上前拿手去探李成祀的额头,轻声道:“还好,已经退烧了。”

李成祀的眉轻微动了动,他还没想好怎么和王映雪说第一句话。

王映雪打开窗,雨已经停了,便轻手轻脚地出门,将门又轻轻地关上。

累了一晚上了,好困,王映雪打算再回去睡个回笼觉,便和云儿吩咐了几句,若是李成祀醒了,就给他送药,顺便送些清淡的饮食。

云儿将药和粥送到李成祀的房内,刚推门进去,就看见李成祀已经倚靠在床上,四目相对,李成祀也不好再继续装睡,脸上颇为尴尬。

云儿道:“公子,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

李成祀苦笑一声:“云儿姑娘,我一介庶民,不是什么公子。”

云儿将药和粥放在桌子上,也不理会李成祀的话,问道:“公子,你是先喝粥还是先喝药?”

李成祀心中有千万个疑问,不知道从哪个问起,想了想,道:“你家小姐,不是被流放了吗?怎么在京城?”

云儿:“我家小姐姓苏,名晴雪,是京城富商苏南风的独女,什么流放不流放的,公子弄错了吧?”

李成祀愣了一下,仍然不明白,继续问道:“我不会认错,你是云儿,你家小姐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王映雪。”

云儿连忙上前打了个嘘的手势,道:“公子,你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只管记得,我家小姐是苏晴雪,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说完又冲李成祀眨了眨眼。

李成祀知道王映雪应该是换了个身份,也不再执着,只要人是那个人,人还是好好地,就好。

云儿已经将粥端过来,道:“还是先喝粥吧,对胃好。”

李成祀赶紧接过来:“我自己来吧。”说罢,几口就将粥喝干净,又问道:“你家小姐怎么会找到我的?”

云儿拿过喝空的粥碗,又将药端过来:“我家小姐,心地善良,估计是从柳姑娘那知道公子的消息,就连夜寻过去了。”看着李成祀将药喝完,又接着道:“偷偷告诉公子,我家小姐昨夜将公子捡回来,急得不得了,又是亲自照顾,又请大夫,累了一晚上了,今天早上才走。”

李成祀心中感激,连忙道:“谢谢,王姑娘,不,苏姑娘相救。”

云儿拿着空碗,准备出门,出门前又道:“公子好好休息,好好保重身体,不要辜负我家小姐的心意。”

李成祀本来心中充满暖意,王映雪这般对他,他心中自是欢喜,只是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个庶民,再也不能与王映雪相配,心中又无限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