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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相逢如旧

共 61 章

都市丽人机缘下穿书成恶毒女配,看甜宠文中女配的求生法则,满满求生欲......在跌宕起伏的命运中,到底是该随波逐流,还是逆天改命,每一次重生都面临新的人生际遇,最终她的出路到底在哪里?谁又是她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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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香楼

一盆冷水下去,李成祉动了动,接着又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来,还没等他彻底清醒。王映雪就扑通跪了下去,大声道:“二皇子殿下,臣女有罪。”

一旁的云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跟着扑通跪了下去。

李成祉被眼前的状况惊到,猛地起身,迅速环顾了四周,然后目光死死地盯着王映雪。

王映雪不需要抬头,都可以感受到来至头顶的杀气。

李成祉语气冰冷:“你是何人,本王为何在此?”

王映雪没有抬头,强压着内心的恐惧:“臣女是礼部尚书之女,王映雪,这里是天香楼。”

李成祉从床上起身,感受到身上湿漉漉的,脸上的水沿着脖子往下,一股凉意袭来,又觉得身子酸软,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略微舒展了一下筋骨,绕到王映雪的身后,径直往窗户走去。李成祉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透过窗户缝看去,看到一队人马已经到了楼下,骑在马上的有刑部尚书杜恒,大理寺少卿裴靖。李成祉深深地皱了皱眉,压着怒气:“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好让本王给你们王家定个罪名!”

一旁的云儿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从王映雪那盆水浇下去的时候开始,所有的事都不是她能够理解的。

王映雪努力挺直身板,能不能活命,就看接下去的说辞了:“臣女的罪并不是陷二皇子殿下于当下的危难,那些闹事的异族人不是臣女招来的,大理寺的人也不是臣女有能力招惹的,臣女的罪在于不该在昨天凑巧出现在天香楼。臣女和二皇子一样,是被动卷入到这个动乱之中的。”

李成祉转过身,似笑非笑:“好一个王氏女,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你说一切与你无关,那本王又是怎么被人迷晕到了你的房内?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王映雪心里想着:现在淑妃娘娘还未失势,自然无法得罪,眼前这个二皇子也不是善类,到现在我才算明白,淑妃娘娘使的是连环计。

这第一重计,以王家把柄要挟父亲答应将我许给二皇子,这样二皇子婚事定下,四皇子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求娶谢家的女儿,既打压了二皇子,又助力了四皇子与丞相府的联姻。

这第二重计,二皇子喜欢谢虹伊,自然不肯就范,所以我就是关键了。看来淑妃娘娘早就知道王映雪心属二皇子,会自愿为家族献身,所以设了天香楼通敌叛国的罪名。二皇子与天香楼的渊源颇深,自然不希望大理寺彻查天香楼,又不能担通敌叛国这样莫须有的罪名,迫于无奈一定会承认自己是赴王家女儿的约,再加上二人同处一室,又被大理寺卿和刑部的人抓了个现行,最后王家女儿名声扫地,二皇子也不得不娶王家的女儿。难怪父亲如此生气,也难怪这二皇子对王映雪如此愤恨嫌弃,最后连着淑妃、四皇子一脉,整个王氏一族都跟着陪葬。二皇子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四皇子一脉和王氏一族开刀,谢虹伊如愿成了皇后,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恶毒的王映雪遭了报应。

王映雪深吸一口气:“臣女并不知二皇子殿下是被何人迷晕,臣女不会武功,没有这个能耐迷晕二皇子殿下。我见那大理寺的人与异族人大打出手,当场诛杀数人,报的又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便躲在偏房内,不敢轻举妄动。等动乱过去,大理寺就下令所有人不得出入天香楼,所有人都要等候调查。我从偏房回到正房时,二皇子殿下就已经在房内昏睡。臣女不才,与二皇子殿下有过几面之缘,虽然二皇子着装低调,故意隐藏身份,但臣女还是认出来了,所以一直不敢惊扰。”

王映雪微微抬头,想透过余光观察李成祉的反应,不料直直对上那犀利的眼神。

李成祉伸手玩味地托起王映雪的下巴,强迫王映雪抬头正视他。

李成祉的脸靠的越来越近,王映雪似乎可以感受到李成祉呼出的气息。

李成祉眼中充满了杀气,语气十分冰冷:“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撒谎,否则你十条命都不够。”

王映雪努力对上那摄人的眼神:“臣女不敢说谎,臣女起初也觉得事情不简单,想等二皇子殿下自然醒了以后再作打算,只是臣女听闻窗外的动静,看来人个个身骑高马,一脸威严,知道事情不妙,才出此下策先用水泼醒殿下。请殿下恕罪。”

李成祉仔细打量着王映雪的脸,看着王映雪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下来,问道:“你说你是礼部尚书的女儿?”

王映雪不卑不亢地回道:“臣女正是礼部尚书王道远的女儿,王映雪。”

李成祉收回手,眉头锁的更深了。此刻,已经可以清楚地听到众人上楼的声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王映雪,你可知,你给本王惹了多大的麻烦?”

王映雪俯身将头磕在地上:“臣女有罪,愿将功补罪。”

李成祉见此,露出了玩味的笑,语气中满是讽刺:“找本王麻烦的人都堵到门口了,你拿什么将功补罪?”

王映雪没有抬头:“二皇子殿下若是信的过臣女,臣女倒是有一计,但是需要殿下配合。”

李成祉脸上露出好奇之色,嘴角不由上扬:“你有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王映雪听着外面的人马上要破门而入,心中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从地上爬起来,抢着一步将李成祉往床上推:“来不及了,臣女需要二皇子殿下装睡,等臣女与他们周旋,到时殿下自然一切都会明白。”

李成祉本来僵直的身体,怎么也推不动,看王映雪紧张的神色,严肃的表情,于是自己上床躺着,闭眼假寐。

王映雪看男人闭上眼,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脸上和头发上还湿漉漉地挂着水珠,不由拿起袖子去擦。李成祉的眉毛微微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反抗。

王映雪刚刚在床边上坐下,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便将门破开,先前骑着高马的两人在一众官兵的簇拥下进来。

王映雪故做生气地提高语调,对着云儿道:“这还要把人关到什么时候?已经昏睡了这么久了,怕不是中了什么毒吧,也没办法请大夫过来看看,这万一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

云儿的脑子完全不够用,这一下子又涌进来那么多人,吓的不知所措,几乎带着哭腔:“小姐,你别再吓我了……”

王映雪也不起身,也不看那涌进来的众人,冷冷道:“各位官爷,小女子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劳得几位爷这么兴师动众来抓我。”

前排的小兵看王映雪一副官家小姐做派,向前一步做了一揖:“小姐莫怪,大理寺和刑部办案”。然后侧身介绍道:“这位是大理寺少卿裴大人,这位是刑部尚书杜大人。”

王映雪听闻起身,也回了一礼:“小女子是礼部尚书之女,见过二位大人,不知二位大人今天找小女子何事?”

杜大人脸上似笑非笑,捋了捋胡须:“原是道远家的闺女,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怎么,王家闺女不好好地在闺房待着,跑到这天香楼做什么?”

裴靖到底年轻一些,不想套这些近乎,上前一步,目光直接往床上探:“那床上躺着的是什么人?你莫不是和什么男子私会吧?”

王映雪看眼前的两人一副胸有成竹,人赃并获的样子,故意笑出了声:“裴大人,话可不能乱说,你不止诬陷了小女子的清白,还污了殿下的声誉,你如何担待得起”。

裴靖闻言,一脸表情复杂,心里不觉好笑,这王家女真是蠢,不等他们调查,倒是自己上赶着报名,于是不屑道:“早听闻王家女儿心仪二皇子殿下,没想到真做了这样龌蹉的事。”

王映雪冷笑一声:“杜大人,你得作个人证,我刚刚哪有提起什么二皇子,我只说了殿下,当今圣上七个皇子,人人都称殿下,怎知这躺着的必然是二皇子殿下。这裴大人也不上来做个盘查,一来就说小女子心仪二皇子殿下,敢问裴大人是从何处听闻?为何那么肯定就认准了这床上躺着的就是二皇子殿下?”

裴靖脸上露出尴尬,闻言就要上前要查验,却被王映雪侧身挡下。裴靖脸上露出不满,不耐烦道:“你一介女流,难道要妨碍本官办案吗?”

王映雪不肯退让,继续道:“既然裴大人要办案,今又来了那么多官爷,在场的都得给小女子做个见证。你们官爷兴师动众地一早来盘查,似乎算准了我这房内必然藏着个男人,你们收的是谁人的信?昨个,天香楼动静那么大,一出事就封锁了所有人进出,小女子只是照旧来天香楼看棋,并不打算在天香楼留宿,是你们办的差事,让小女子被迫留宿在这天香楼。至于这床上的男人,你们一口咬定是二皇子殿下吗?我一开始还不确定,只是看你们动静那么大,肯定不是为了小女子而来,又看此男子虽衣着普通,但贵气非凡,大抵是皇子,才出言试探。”

裴靖一时语塞,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怒色,心里盘算着,这淑妃娘娘不是说王家女儿会全力配合的吗?怎么眼前这女子这般能言善辩,处处阻挠。裴靖虽然还没理清楚当前的情况,但是眼下重要的是要给二皇子定罪,于是伸手要推王映雪,被王映雪避过。

王映雪厉声道:“大胆!裴大人,你可知罪!”

裴靖被王映雪这突然的一声干扰,硬是愣在了原地。说话间,王映雪已经在众人的诧异中跪下,对着床行了一大礼:“臣女有眼不识二皇子殿下,言语多有冒犯。昨天,天香楼出事以后,臣女发现房内多了一个昏睡的男子,又惊又怕,于是不敢再回房内,今晨得二皇子点拨才知道事情的梗概,于是商量将计就计引出这背后捣鬼之人。”说到这里,王映雪故意提高音量:“二皇子殿下,现在你可知这幕后捣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