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庞大势力的覆灭
林砚靠在床上,盯着投影中的动态验证码,眼神逐渐清明。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低声说:“跳转频率是七进制循环,第三位要加权修正。”胡晓斐立刻调整参数,沈哲同步启动信号伪装程序,将数据流拆解成三路,分别指向西雅图、柏林、新加坡三个节点。
“三小时后全球接入窗口关闭。”沈哲看着倒计时,“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完成上传。”
胡晓斐打开视频录制界面,正对着镜头坐下。她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头发用橡皮筋随意扎着,脸上没有化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说:“我叫胡晓斐,我母亲叫林晚,是HX-097项目的初级研究员。2013年11月6日,她在随访记录中写下‘数据异常,拒绝签字’。第二天,她死了。”
她把一份扫描件传到公共链上——医疗报告、通话录音残片、随访表原件的照片。录音里有段模糊的声音,是母亲在打电话:“他们想让我改数据……我不干。哪怕丢工作,我也不能让那些孩子……”后面是一阵杂音,戛然而止。
林砚接过终端,调出实验日志和神经映射图谱。他的声音依旧虚弱,但一字一句清晰明确:“这个项目表面上研究机器人触感反馈,实际上在测试人类意识片段能否被植入机械载体。我们找到了七个实验体的脑波残留记录,全部来自未成年志愿者。他们的名字、出生日期、入组编号都在这里。”
沈哲站在最后,打开资金流向图。图表层层展开,最终锁定一个名为“北星健康档案中心”的机构。他指着其中一笔跨境转账记录说:“这笔钱每月定期汇出,收款方关联账户显示为我父亲名下公司。继母负责财务审批,签字时间与项目推进节点完全吻合。”
数据开始同步上传。三地节点同时响应,去中心化网络自动复制传播。系统警报响起,对方启动AI压制机制,试图标记所有相关内容为虚假信息,并反向追踪信号源。但伪装跳频程序已生效,每一次传输都像水滴渗入沙地,无法拦截,也无法清除。
屏幕上新闻客户端自动刷新,第一条推送标题弹出:“多国科技伦理组织联合声明:立即调查HX-097项目涉嫌非法人体实验”。紧接着,第二条:“原‘感知桥梁’基金会核心成员已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第三条:“全球多个服务器节点宣布公开支持真相披露行动”。
沈哲关掉主控台,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脚步稳健地走到窗边,拉开金属遮板。外面天色微明,黑夜正在退去。
胡晓斐坐在林砚身旁,手轻轻搭在他腕上。监测仪上的数值平稳,呼吸节奏正常。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轻声说:“妈妈,他们听见你了。”
林砚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躺着。
沈哲走回来,拿起自己的外套,看了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带上了设备间的门。
灯还亮着,机器仍在运行,但不再有紧张的气氛。桌面上三杯水摆在一起,其中一杯边缘有淡淡的唇印,水已经凉了。
胡晓斐低头看着林砚的手,指尖慢慢覆上去。
林砚的手指在被单下动了一下,胡晓斐立刻察觉。她俯身靠近床边,声音压得极低:“林砚?”
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有些迟滞,但很快聚焦在她脸上。他没说话,嘴唇微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火种……准备好了吗?”
胡晓斐点头,伸手扶他坐起,枕头垫在背后。沈哲听见动静,从主控台前转身,快步走来。三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多问,时间不多了。
沈哲调出离线日志,HX-097原始档案的缩略图在屏幕上展开。胡晓斐起身走到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一串数字——那是母亲留下的生物密钥,源自她童年体检时留存的指纹样本。屏幕闪了一下,第一层加密解开。
林砚靠在床上,盯着投影中的动态验证码,眼神逐渐清明。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低声说:“跳转频率是七进制循环,第三位要加权修正。”胡晓斐立刻调整参数,沈哲同步启动信号伪装程序,将数据流拆解成三路,分别指向西雅图、柏林、新加坡三个节点。
“三小时后全球接入窗口关闭。”沈哲看着倒计时,“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完成上传。”
胡晓斐打开视频录制界面,正对着镜头坐下。她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头发用橡皮筋随意扎着,脸上没有化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说:“我叫胡晓斐,我母亲叫林晚,是HX-097项目的初级研究员。2013年11月6日,她在随访记录中写下‘数据异常,拒绝签字’。第二天,她死了。”
她把一份扫描件传到公共链上——医疗报告、通话录音残片、随访表原件的照片。录音里有段模糊的声音,是母亲在打电话:“他们想让我改数据……我不干。哪怕丢工作,我也不能让那些孩子……”后面是一阵杂音,戛然而止。
林砚接过终端,调出实验日志和神经映射图谱。他的声音依旧虚弱,但一字一句清晰明确:“这个项目表面上研究机器人触感反馈,实际上在测试人类意识片段能否被植入机械载体。我们找到了七个实验体的脑波残留记录,全部来自未成年志愿者。他们的名字、出生日期、入组编号都在这里。”
沈哲站在最后,打开资金流向图。图表层层展开,最终锁定一个名为“北星健康档案中心”的机构。他指着其中一笔跨境转账记录说:“这笔钱每月定期汇出,收款方关联账户显示为我父亲名下公司。继母负责财务审批,签字时间与项目推进节点完全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