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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天才也温柔

共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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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林砚的隐瞒

她睁开眼,毫不犹豫地俯身,轻轻一吹——烛焰摇曳、熄灭。

灯光骤亮,暖黄光倾泻而下,掌声如潮。沈哲心头一紧,下意识上前一步,指尖刚要触到她微凉的手臂,她却已侧身避开。

掌声响起,有人喊“生日快乐”,“晓斐,生日快乐!”声音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来。

就在这刹那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风吹进来,把桌上的几支蜡烛吹歪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站在。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旧夹克,头发有些乱,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脸不年轻了,眼角有深纹,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着她。

“你是胡晓斐?”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没人回答。宾客们停下交谈,转身,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亲脸色骤沉,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却绷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马上离开。”

男人喉结微动,目光却越过父亲僵直的肩膀,缓缓扫过一张张惊疑交加的脸——莘静美强撑笑意的手指已泛白,沈哲眉心紧锁,林砚垂眸静立,指尖在西装裤缝上无声叩了两下。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

“你母亲的事,我知道。”

他往前踏出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她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全场静了两秒——

那两秒漫长得如同世纪。

紧接着,“嗡”的一声,议论炸开。

莘静美的手抖了一下,果汁洒在地毯上,留下一块暗色痕迹。她急忙后退,高跟鞋跟一滑,重重撞上身后的雕花椅,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林砚走上前,挡在她前面一点的位置,嗓音沉稳,字字清晰:“你说她不是意外,有什么依据?”

男人从旧皮包里缓缓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了过来

林砚伸手接过,低头看了眼,眉头微皱,随即沉默着将照片转递给胡晓斐。

照片里,是母亲——她独自站在仁德小区B栋天台边缘,裙裾翻飞。那条胡晓斐再熟悉不过的浅杏色棉麻长裙,在晚风里轻轻鼓荡。

时间是傍晚,天空泛着橙红。但重点不在她——是她身后,一道模糊却极具压迫感的人影,半隐在逆光的阴影里,正悄然逼近。

胡晓斐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死前的画面。

“我是当年仁德小区的夜班保安。”男人说,“那天我值班,就在B栋侧门旁的岗亭。监控拍到了……全拍到了。可第二天一早,所有录像都被清空,硬盘格式化,连备份都没留。他们堵在我家门口,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让我走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胡父:“钱,是你亲手交给我的。”

父亲脸色大变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照片,“胡说八道!这种伪造的东西也敢拿出来?”

“老陈。”林砚突然开口,语调沉静:“你当时在哪个岗位?”

男人是叫老陈,听见问话,抬头看他,“三号岗亭,挨着B栋西侧消防通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砚没答。他侧身望向胡晓斐,“他说的是真的。那个岗亭编号,早在十年前就因改造废止了。连物业档案都已更新。外人根本不会知道。”

父亲猛地转向林砚,声音发紧,“你早就认识他?”

“今天才联系上。”林砚说,“但我查过小区二十年前的安保资料。他的工号、排班表、离职证明,甚至当年手写的交接记录,都在。不是伪造,是被刻意掩埋。

一直沉默旁观的沈哲此时低声道:“既然他有证据,为什么不交给警方?”

老陈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报了。当天夜里我就去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只是潦草问了几句,警察没调监控;第二天,录像就‘恰好’被覆盖了。后来我再去问,警察翻了两页笔录,就说‘现场无打斗痕迹,家属未提出异议,按高空坠楼意外结案。’再后来,我再去,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就像我精神有问题……没过多久,我就被保安公司以‘工作状态不佳’为由‘劝退’,全家被迫搬离小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以为我是谁?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人,守着微薄薪水、护着一家老小。我能活到今天,因为——当年我闭了嘴。”

胡晓斐盯着照片,喉咙发紧。

母亲那天,是被人逼上去的?

她抬头,看向父亲,“你给钱让他闭嘴……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她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对吗?”

“我是为了保全这个家!”声音嘶哑,肩膀绷紧,“你妈已经没了,你妈已经没了!我不想再让流言毁了你,毁了这个家!那些年你才多大?懂什么?!”

“我不懂?”她打断他,“所以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够了!”突然厉声打断,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胡晓斐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晓斐,你现在有生活稳定,有看得见的未来…何必非要把过去翻出来?有些真相,知道多了只会痛苦!”

“那是我妈。”胡晓斐抬眸直视她,“她不是一段要被藏起来的往事。她是活生生的人,爱过、痛过、挣扎过,最后……倒下了。”

沈哲伸手,想碰她手臂,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晓斐,先冷静一点。”

她甩开——动作干脆利落。

老陈站在阴影边缘,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的……真不多。可我记得清楚——那天晚上,你妈独自上了天台,反反复复只说一句:‘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然后,那个人就来了。我没看清脸,但那身衣服……剪裁考究,袖口还绣着暗纹——和你们家常来的那位先生,一模一样。”

“哪位先生?”胡晓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