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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锁桐宫?仙子,模拟人生而已

共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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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你说你别无所图?(四更求追读)

想到此处,敖渊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腾空而起,掠至三人所在的航船前,蛟首贴近,几乎让人闻到他口中的腥味。

越近,便越能清晰察觉到两人的血脉与璎汐的相同之处,越能闻到那股芬芳的、真龙之血的味道,几乎馋得他想将二人一口吞掉。

只是,有些奇怪。

一人血脉浓郁磅礴,其肉身根基却似乎无法完全承载,显得格格不入。

反而另一人,血脉之力虽有些浅薄,却与自身神魂根基水乳交融,圆融无比。

带着这般疑惑,他开口道:

“敢问,这两女与璎汐是何关系?是她的女儿吗?”

沈采飞心里诧异,璎汐不就是慕汐月的母亲吗?这敖渊如何得知?

没有急于回答,挑剑直指蛟首,冷声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阁下如此问询,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听到此话,敖渊蛟首一滞,竖瞳中生出不易察觉的焦躁,旋即压下。

他发觉自己问的确实唐突,恐怕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忌惮着对方元婴中期的实力,连忙化作人身。

化形后,他着一身云锦鎏金玄服,腰束玉带,脚踏云纹履,面目清俊,简直难以与先前狰狞的面貌联系起来。

不变的是那一双阴翳的竖瞳,仿佛藏在草木间的毒蛇。

他向着沈采飞拱手道:

“是在下失礼了,重新见过道友,吾乃北海龙庭太子敖渊,这里向三位赔个不是。

“不知,道友姓甚名谁?”

沈采飞见其态度尚且端正,但心里仍对他先前的行径存有芥蒂和警惕,于是摆出身份压他:

“北冥沈家嫡子,沈采飞!”

北海正位于北冥以北,敖渊作为龙庭太子,自然对北冥势力颇为熟悉,心里不由得一惊,暗想:

“北冥沈家,岂不是化神仙族?那这沈采飞便是那因自废纯阳灵根,而被逐出沈家的嫡子无疑了!

“明面上是被逐出,但换谁都门清,分明是送去烬灭宗培养,回家来好执掌家族!看来是不好相与,需得小心试探。”

他试探性问道:

“不知三位远道而来,作为北海之主未能远迎,却是吾失职了。可否问问,三位来北海是来做什么的?若要在北海寻些东西,吾也可为三位引路。”

见其姿态放得如此低,沈采飞只好作罢,收剑入鞘。

他表现得这般彬彬有礼,反而更让人觉得有所图谋,要直接告诉他自己的目的吗?

正纠结时,沈采飞便觉衣角一紧,回头,只见慕汐月瞅瞅敖渊,又看向自己,一脸怪异。

她踮起脚,凑近师尊耳朵,沈采飞则微微俯身迁就着她的身高,她又用手掩住,轻声道:

“师尊,我见过这敖渊的人身,他却没见过我。那时候娘亲还在,我求着她带我来这北海看看,才逛了一会儿,她只对我说有蠢货来了,不让我和蠢货说话,把我藏在一边。

“当时我远远望了一眼,来人正是这敖渊。我隐隐约约地能听见,他一口一个‘汐儿’,叫我娘亲叫得热切,但我娘亲好像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只让他滚。

“后来,娘亲告诉我,这蠢蛟实力不济,便以如此方式,图她身上的真龙精血,以击败自己的兄弟姐妹,登上太子之位,根本没那份心思!

“他算是认识我娘亲,能认出我和师妹的血脉不稀奇。如今这话,恐怕是有歹心!”

沈采飞边听,边用法术隔音,防着敖渊听到,听完,心思飞转,一下子理清情况,得出一个可能的结果:

“这蛟,没得到璎汐身上那份精血,加上又未见过她女儿,如今见了,心思便转到她女儿身上了。

“草,真是个蠢货,煞笔!”

想到此处,心底如同结起一块坚冰,恶寒,下意识横了一眼敖渊,越看他越觉得他竖瞳中的贪恋之色明显,便把两个徒儿护得更牢,淡淡道:

“我们想做什么,也无需通知龙庭太子吧?阁下,还是不知道的好!更无需以如此姿态向我们问询,做你的太子便好!”

敖渊见对方油盐不进,心思愈发急切,面上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用更缓慢、更有压迫性的语气道:

“道友或许不知,北海广袤凶险,诸多秘地险境,若是无人引路,便是元婴修士也难觅其踪。三位若想成事,我龙庭却是唯一的捷径了。

“另外,吾曾经也是璎汐知己好友,知其被萧沧溟所害,自当心痛难忍,如今见了与她血脉相似之人,曾经她的音容笑貌涌上心头,都是忘不掉的回忆呀!

“此前不知她有女儿,想要与她女儿相识,也如此困难吗!?”

好一个知己好友,好一个音容笑貌,连她有女儿都不知,回忆里怕不是只有那份真龙精血,勾得他难以忘怀?

沈采飞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厌恶的弧度。

只是,此次出海本就为了慕汐月的血脉问题,来寻北海龙族的,若是因为敖渊和北海龙族闹僵了关系,只怕再难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了。

无奈,沈采飞挑挑眉,克制道:

“阁下既已猜到,还有什么好说?我等来此,也只是想寻个法子,解决血脉问题。若是阁下有办法,我等自是笑纳,若是没有,也请不要阻道!”

敖渊听完这话,沉下一张脸,心思却是活络起来。

血脉问题?那血脉稍薄的,便是有血脉问题的了。

忽然,他想起萧沧溟曾与他说,此番对璎汐设下杀局,是为了取其精血,制作兵人。

想到此,目光投向慕堂蕊,眼神复杂。

她,看来就是萧沧溟所说的九幽魂树了!

见敖渊的目光袭来,慕堂蕊当即向师尊传音:

“师尊,那敖渊,在冲我看……按照《心揣》一书,他的面色阴沉,恐怕有所图谋。”

沈采飞摸摸慕堂蕊的脑袋,示意她放心,而后,用踩过冰渣似的声音道:

“不知阁下又猜出些什么来了?与我等说一说,未尝不可吧?”

敖渊哼了一声,问道:“道友不先告诉我,她们叫什么吗?”

沈采飞告诉了他两人的名字,且她们是自己的徒弟。

边听边想,敖渊终是摸清了关系利害。

若是能掳走慕汐月和慕堂蕊,自己修为只怕是能更上一层搂,走蛟化龙都有可能!

但眼下,还是得先做做样子。

他手向腰间作势一抽,手中便现出一柄大刀,指着慕堂蕊道:

“她便是萧沧溟的手笔吧?为何,你收她做徒儿,而非拿回慕汐月丢在她身上的东西?如此做,也太让璎汐寒心了!

“作为璎汐的知心好友,我可看不下去你这般行径,还是得早些走上正途才是!”

慕堂蕊眼神平静,却是第一次听到能把自己从慕汐月身上拿来的天赋还回去的说法。

忽地,她想起师姐曾骂过自己小偷,若是能还回去,自己也便不是小偷了吧……

她从未曾点染的鹿眸,眼波第一次荡漾起来。

按照《百物千解学录》,自己的灵根本就是师姐的东西,移植回去,是不会产生排斥反应的……

这么做,师姐会高兴吗?

不知道,书上未曾说过。

沈采飞见敖渊装模作样,心底愈发觉得不齿,他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想的是什么吗?

所谓知心好友,是打对方女儿精血的心思吗?

他伸手挡住慕堂蕊,直视敖渊的眼,与他的目光交锋,声音冷冽道:

“我收谁做徒儿,用不着龙庭太子费心吧?阁下,如今也猜的十之八九了,定然知道,我们此番来北海便是为了慕汐月的血脉问题。

“但慕堂蕊,却是龙庭太子你,万万动不得的,否则,我这个做师尊的,也只能和你刀剑相向了!”

闻言,敖渊一张脸登时耷拉下来,面上看似还沉得住气,心里却烧起一团火。

此人,说啥都要和自己作对!要夺取这两人身上的真龙精血,少不得要踩着他尸体过去。

可,这毕竟是化神仙族的嫡子,若是身上有什么追查凶手的秘术,毁了北海龙庭与沈家的关系不说,自己还得背上被追杀的包袱。

得不偿失!

可他已卡在元婴中期已久,若无这份真龙之血,只怕化龙无望。

若是其他兄弟化龙,太子之位还有可能被夺!

若是,能有仅天知地知的地方就好了……

想到此,敖渊神色一亮,忙不迭收起大刀,故作歉意道:

“倒是我唐突了。道友既然有心收两位为徒,我也便不阻挠,只盼着你能好好待璎汐之女便好。

“对于这血脉问题,我北海龙庭确实有办法,北海深处有一地,名定海龙沟,乃龙庭禁地,藏有龙族传承至宝,若是慕汐月有能力深入,血脉也不再成问题。”

沈采飞心生疑窦,这敖渊态度怎又软了下来,也不知他说的是否确有此事。

可,希望在前,断是不能不去——像是一个阳谋。

理了理神色,似笑非笑道:

“哦?若是我等对那龙沟没兴趣,想拂了太子的美意呢?”

敖渊也不气恼,反而扬起笑容,语气和煦道:

“我父皇晋升化神已久,却未曾见过沈家麒麟儿,觉得十分可惜。道友不去那定龙海沟,去见见我父皇也可呀!”

此话便是有些威胁言语在里头了,你父皇化神了,与我等有何关系?

不过,他父皇却是见不得他如此作妖,去惹那沈家嫡子,破坏龙庭和沈家的关系,作死啊!

沈采飞定定不安的心思,向慕堂蕊传音道:

“堂蕊,你读的书里,可有讲这定海龙沟的。”

慕堂蕊传音回道:

“确有此事,《龙族秘闻》中记载,上一代龙庭之皇曾深入定海龙沟,便得了传承,而传承好坏,则与下沟的深浅有关系。”

真是……不得不走一趟了,果真是阳谋呢!

也罢,难道有危险就不去寻那一丝仙缘吗?此次出海本就是为了慕汐月而来,去闯闯那定海龙沟,也看看敖渊这头蠢蛟什么成色。

至于什么阴谋阳谋,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一番空谈。

即使面对元婴后期,沈采飞也有把握将其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