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藤袭山斩鬼破邪

藤袭山的晨雾裹着血腥味，沈青芜刚踏进结界没半柱香，风里就窜来道黑影——是只生着狼耳的鬼，爪子泛着冷光，直扑她的咽喉，速度快得能撕裂雾气。

她没躲，右手握剑出鞘的瞬间，剑刃已覆上淡粉温气。是“螳螂穿林·探爪式”，单手握剑的动作像极了螳螂抬肢，剑尖精准戳在鬼爪的关节处。温气顺着剑刃渗进去，那鬼只觉爪子突然僵住，像被烫红的铁钳夹住，刚想抽手，沈青芜手腕轻翻，剑刃顺着爪缝划上去，直接挑断了它的腕筋。

“嗷——”鬼的惨叫还没落地，沈青芜已侧身绕到它身后，左手搭上剑柄换成双手握持，“斩臂式”蓄力的动作利落得没半点多余——剑刃带着温气劈下，像切豆腐般划过鬼的脖颈，淡粉光痕留在空中半秒，鬼的头颅才滚落在地，身体瞬间化作黑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她收剑时，剑穗上的樱叶还没晃稳，不远处又传来考生的惊呼。三只鬼正围着个穿布衣的少年，其中一只浑身是鳞的鬼，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眼看就要抽中少年的后背。沈青芜足尖点地，踏剑步轻得像飘在雾里，眨眼就到了鬼身后。

鳞鬼察觉动静，尾巴猛地回抽，沈青芜却用剑刃轻轻一勾——是“勾爪式”，剑刃弧度正好卡住尾鳞的缝隙，温气顺着尾骨烧进去。鳞鬼疼得浑身抽搐，刚转过身，就见沈青芜的剑已递到眼前，剑尖的温气烫得它瞳孔骤缩。“你……”它只说出一个字，剑刃就刺穿了它的鬼核，黑烟冒起时，连鳞片都被温气灼成了灰。

剩下两只鬼见状想逃，沈青芜却没给它们机会。单手变招“抖翅式”，剑刃高频抖动，温气震出细碎的粉雾，像樱花瓣飘在雾里——粉雾沾到鬼的身上，瞬间烧出小洞，两只鬼惨叫着乱跑，却越跑烧得越旺。沈青芜追上其中一只，剑刃斜劈，斩断它的腿；又转身截住另一只，剑尖点在它的眉心，温气瞬间爆开来，把鬼的上半身炸成了烟。

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地上只留下几片焦黑的鬼鳞，还有那布衣少年惊得发白的脸。“多、多谢……”少年话都说不利索，沈青芜却只是颔首，擦了擦剑刃上的灰——温气早把鬼血灼干了，剑刃干净得像刚磨过。

“你的剑，比我想的更利落。”清冷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富冈义勇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眼神落在她的剑上，“温气能直接烧鬼核，倒是省了不少事。”

沈青芜挑眉，把剑归鞘：“斩鬼本就不用拖泥带水。”她指尖碰了碰怀里的干紫藤叶——是祢豆子塞给她的，刚才斩鳞鬼时，温气裹着叶片的气息，倒让鬼的动作慢了半拍。

义勇没再多说，只把纸条递过来：“最终选拔结束去蝶屋，忍会需要你这温气。”说完转身就走，淡蓝羽织在雾里闪了闪，没再叮嘱“别死”——刚才那几剑，早让他知道这姑娘不用人担心。

沈青芜捏着纸条，抬头看向雾更深的山林。风里传来更多鬼气，却没让她皱一下眉。她握紧剑柄，剑穗的樱叶在晨雾里晃了晃，脚步轻得像要融进雾里，却每一步都踩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