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分镜与麻薯的温气

漫画社的门推开时，铅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先飘了出来。沈青芜跟着千代走进来，一眼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高个子男生——野崎梅太郎正趴在桌上，手里攥着铅笔，盯着画满“中性剑士”的草稿纸皱眉，稿纸上的剑要么太硬像武士刀，要么太软像装饰剑，连旁边的橡皮都被捏得变了形。

“野崎同学，我带新同学来啦！”千代凑过去，把分镜稿放在桌上，沈青芜则找了个空角落，把怀里的麻薯放在小电蒸锅上（漫画社备用的，说是之前煮泡面用的），指尖凝着点温气，轻轻碰了碰锅壁——温气慢慢渗进去，比插电加热快些，还不会糊底。

野崎抬头看了眼沈青芜，目光先落在她的淡粉衬衫上，又扫过卡其裤，没多问，只指着草稿纸：“你会画分镜吗？这个‘中性剑士’的挥剑动作，总画不出‘能打又不凶’的感觉。”

沈青芜刚要开口，蒸锅忽然冒起淡暖的雾——是麻薯的陈皮香混着温气飘出来，她先关了蒸锅，捏起块温热的麻薯递过去：“先尝尝这个，加了陈皮，解腻。说不定吃着吃着就有灵感了。”

野崎接过麻薯，咬了一口，眼睛忽然亮了：“陈皮的味和糯米很搭！”他放下麻薯，忽然抓起铅笔，对着沈青芜比划：“你刚才递麻薯的动作，手腕很软但不晃，像这样——”说着就在纸上画了笔，剑士的手腕线条果然比之前柔和，却还带着点劲。

沈青芜笑着凑过去，指尖沾了点温气，在画纸上轻轻扫过：“挥剑时，要像揉麻薯那样‘顺劲’，你看——”她边说边拿起桌上的木尺（漫画社画直线用的），模拟剑的姿势，手腕带动尺子挥出，尺子带起的暖雾（从蒸锅飘来的）落在纸上，竟让画里剑士的剑刃泛出淡浅的光，“剑刃要带点‘温’，就像麻薯的暖，这样看着就不凶了。”

野崎盯着画纸，忽然拍桌：“对！就是这种‘暖乎乎的劲’！”他立刻动笔修改，笔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连千代都看呆了：“野崎同学从来没这么快改过分镜！”

这时门又被推开，御子柴实琴探进头来，手里拿着张歪掉的海报：“野崎，我把海报贴歪了……”话没说完，就闻到了麻薯的香，目光落在沈青芜身上时，顿了顿——淡粉衬衫配卡其裤，手里还拿着木尺，却没觉得奇怪，只觉得“这人递麻薯的样子，比漫画女主还温柔”。

“正好，你过来当参考。”野崎招手，让御子柴站在沈青芜对面，“你们俩模拟剑士对练，就像刚才沈青芜说的‘顺劲’。”

御子柴有点别扭，却还是举起手模拟握剑，沈青芜则用木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手腕再沉点，像捏紧麻薯不撒手那样，不然会晃。”她的指尖带着温气，御子柴的手腕忽然不僵了，竟真的挥出了稳当的动作。

野崎在旁边飞快地画，嘴里念叨：“对！就是这种‘互相搭手’的感觉！”他画完，把纸递给沈青芜：“你看这样行不行？”

沈青芜接过画纸，发现剑士的剑刃上画了道淡暖的线，像她刚才用温气扫过的痕迹。她笑着点头，又递过去块麻薯：“很好啊，剑刃的暖线很像麻薯的温气，一看就很软。”

御子柴也凑过来，看着画纸，耳尖有点红：“这剑士……有点像你刚才的样子。”他没说“像男生还是女生”，只觉得“很舒服的样子”。

沈青芜没在意，又给千代和御子柴各分了块麻薯，蒸锅上还剩最后一块，她留给了自己。漫画社里飘着陈皮香，铅笔声、笑声混在一起，樱树的花瓣从窗户飘进来，落在画纸上，和剑士的暖线叠在一起，软乎乎的。

野崎忽然想起什么，抓过沈青芜的手：“你会剑道吗？下次剑道社活动，你去当参考吧！我想画剑士练剑的分镜。”

沈青芜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练练剑，就当互相学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带着麻薯的温气，又看了看桌上的图谱（刚才放在角落，没泛光），忽然觉得这个副本的日常，像麻薯的暖一样，慢慢裹住了心。

御子柴看着沈青芜的笑，忽然小声对千代说：“她好像……不管穿什么，都很自在。”千代笑着点头：“是啊，就像她做的麻薯，暖乎乎的，很舒服。”

蒸锅的余温还在，画纸上的剑士带着暖线，麻薯的陈皮香还没散——沈青芜攥了攥手里的图谱，心里想着，明天去剑道社，说不定能让温气和剑的动作，撞出更有趣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