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赵磊终于动手术
赵磊手术的日子，定在周三上午，去了趟医院复查，手臂骨头恢复的结果还不错，可以动手术，取出内置里面的固定板。
前夜下了点小雨，王洛海比平时醒得早了些，躺在床上，听着母亲在厨房忙活。他按部就班地起床、静坐、吃早饭。母亲煮了小米粥，蒸了包子，看着他吃。
忍不住又念叨：“小磊要手术了，你代妈多关心两句。那孩子，皮实是皮实，可也是受了不少老罪了，让他以后注意点，别乱爬了。”
周二晚上，聊天群里依旧热闹。王浩嚷嚷着要组建“磊子术后关怀委员会”，挨个排班给赵磊送病号饭。
赵磊发来一张医院术前通知单的照片，上面写着“右手臂骨折取出固定板手术，局麻，术前禁食”。
后面赵磊跟着一句：“哥几个，明儿我就要去把这纪念品取出来了，我终于不用为这手臂当心受怕了。等我王者归来吧，以后还带你们接着登山接着浪。”
王洛海回：“那明天我医院看看你。”
赵磊：“不用，就是个小手术，我妈还在医院呢，不用兴师动众的，你们都在反而把我妈搞紧张了。”
“那好吧，你自己也别太紧张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顺利”
赵磊玩笑回复，“你小子也早点休息，你明天不是要跟那个安防公司谈合作吗？谈成了，我不是又能敲你一顿。正事要紧，你忙完了有空过来瞅我一眼就行，估计那会儿我都清醒了。”
王洛海想了想，确实明天上午和安防公司谭总约了视频会议。他回道：“行，那会议一结束我就过去。需不需要我带点什么过去？”
赵磊：“你人过来就行，不用带什么，我在这里住个两三天观察一下就行，也不用什么东西。”
周三早上，王洛海准时坐在电脑前，进入了视频会议。谭总的精神还不错，但眼底能看出有血丝，像是这几天一直都在工作上没法休息。屏幕共享着王洛海为这次洽谈有个好成果，过去几天他一直在优化的算法模型框架和初步测试数据。
“王工，你的效率可以啊，之前提交给你们的参数要求，这么快就改好了。”
谭总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性能对比曲线，语气有些兴奋，“识别人物边界情况的误报率有明显下降，尤其是侧光和遮挡场景，你这个动态调整的思路很有意思。”
“这只是一个初步框架，需要更多实际公共人物场景数据训练和后续调优，一切顺利的话，能保证你们提出的技术要求。”王洛海语气平稳，展示着最后的效果图。
“另外，你们对人脸抓拍和动作分析判断的数据，你们要做好备份和数据隔离。现在公众对个人隐私意识是越来越强，防止你们以后会因此受到不必要麻烦。”
王洛海一开始对这种项目其实很不愿意接，运用摄像头进行人物行为分析、判断是否有后续过激行为。
在王洛海意识里，这个本身就有点预测性质，工作起来肯定不是很顺利。人毕竟是多种多样的，不可能通过几个动作就能分析人的危险性。有些应用还放在公众场所用来测试，这更是王洛海后怕的。
可架不住公司催着要接这项任务，说这是新兴一个技术路线，国外已经在布局深耕这个产业了。要是这单能成了，那后续的行业相关合作可能都会找过来。
会议开得还算是顺利，持续交流了一个多小时，讨论了后续开发计划和操作运行时间表。等一切都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结束视频会议，王洛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手机屏幕亮着，是王浩在聊天群里发的消息。
“我已经到了医院，在手术室外的等候区，陪阿姨坐着。磊子刚被叫进去，阿姨有点紧张，我正在发挥我社牛的本领安抚阿姨。一切正常，海子你啥时候到？”
王洛海回复：“刚结束牛马工作，现在出发，半小时左右到。”
医院总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要么隐约有哭声，要么都是无声走路。手术室外的等候区人不算多，但看阿姨的神情还是有些紧张。
王洛海找到他们时，赵磊妈妈正握着一次性水杯，紧张的左右转着纸杯，眼神还不时看向紧闭的手术室门。王浩坐在她旁边，正压低声音说着什么，试图活跃气氛。
“阿姨，王浩。”王洛海走过去打招呼。
“洛海来啦。”
赵磊妈妈勉强笑了笑，“小磊进去一会了，医生说这是个小手术，风险不大，一会儿就好。”
“嗯，肯定一切都顺利，大手术都过来了，还怕这个小手术嘛，阿姨你别太担心。”王洛海在她另一边坐下。
王浩继续找话题，从最近天气聊到最近的国内新闻，赵磊妈妈心不在焉地应着。王洛海就安静地坐着，看了看等候区其他家属都有相似的表情。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赵磊家属。”
三人立刻站起来。
“手术很顺利，钢板取出来了。病人正在苏醒室观察，大概半小时后可以出来。”护士语速很快，交代完就又退了回去。
赵磊妈妈长长舒了口气，一直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连声道谢。王浩也笑了：“看吧阿姨，我说没事儿，磊子身体壮得像头牛，好得很呢。”
又等了半小时，赵磊被护士用轮椅推了出来，手上还挂着吊水。他脸色有点白，但精神头还行，右臂从上臂到肘部裹着厚厚的纱布。
看见他们，咧嘴笑了笑：“终于搞定，感觉胳膊轻了好几斤。”
“别贫嘴，你感觉怎么样啊。头晕不晕，手臂痛不痛啊，”赵磊妈妈忙问。
“没事，妈，我现在好着呢。就是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过，胳膊有点木。”赵磊试着动了动手指，动作是有点迟缓。
几人把他推进病房，水还继续吊着，护士也来换过一次药水。
这赵磊来说，这个插曲终于结束了，而王洛海，之前的小波动，现在是没有应验，是不准了，还是那次心理波动是个错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