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虎尸到手
“姓刘的,你以为我会容忍你这种货色,借魏玄黯之名来侮辱魏队长?也不看看——”李濛擒住刘福,低喝未毕。
一道身影“唰”地袭来!
“咔!”
李濛被逼松手,退后数步。
来人一招虎爪钳制,竟直接将其错骨分筋……不是魏玄黯,还能有谁?
“你——”李濛仓乱爬起,死盯魏玄黯。
他左手剧痛,却咬牙支撑。
因魏玄黯闯入。
场上形势为之一变。
“你是我魏家的狗,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攀咬主人朋友了?”下一刻李濛瞳孔一缩,魏玄黯竟“唰”地再次掠近,“啪”的一声,一个响亮巴掌甩过。
李濛惨叫抛落!
“啊!!”
人影落地,已是半边脸肿,血迹斑斑。
午载等人,俱为魏玄黯这暴戾张狂之举,吓一跳!
“二少爷!”陈平大惊赶来,却迎面撞上魏玄黯冷冷逼视,顿时一滞。
“你刚才说什么污蔑同僚?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魏玄黯目扫午载。
此人乃封斋麾下,有心借势攻讦,但遇魏玄黯眼神,难免心生惧意,微咽一唾,强笑道:
“魏二少爷,你这……”
“黯弟!你这是做甚?都是我游徼卫壮队同僚,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动什么手?”魏轩明终于出面,走下废墟,面如寒霜。
“兄长,这虎妖为我所杀,尸体当然归我。”
“乡署从来没有谁杀妖魔,战利品归谁的说法。我乃第四卫人,自当以身作则,你是我弟弟,亦一样……”
“我说了,这尸体归我。”
魏玄黯才不管魏轩明如何,毫不退让。
魏轩明满脸阴鸷:“你——”
“你要这虎尸何用?”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霎时人人垂首:“师父/游徼大人——”
卫人、巡壮、百姓,无不毕恭毕敬。
梁开涪负手而出,望着魏玄黯。
魏玄黯不卑不亢:“用来练功。”
“练功?”梁开涪讶异。
“不错。”魏玄黯点头。
梁开涪想起昨夜腥雾战况,略有恍然,笑道:“原来你的武艺竟是这般练的?虎尸入药?”
魏玄黯不置可否。
梁开涪摇头,闪过一丝失望。
当“得知”魏玄黯是靠这些外药练功之后,他心中那点期待骤灭,但仍挥手:
“将虎尸给他吧。一只连半步命途门槛尚未触及的妖尸,也炼不出什么东西。无非些许阴畜骨符和疗伤药而已,随时可得。”
“是。”魏轩明颔首。
午载不再多言。
有游徼出面说话,自然没人再敢阻拦。
魏玄黯转头:“还看着干嘛?帮忙搬啊。帮我送到雾红巷酒铺去。”
陈四阳、韦茗、刘福三人心中忐忑,见梁开涪不耐烦,他们这才“施以援手”。
……
“咚咚!”
“啊!什么东西——”
刚开门,便见一头硕大老虎映入眼帘,陶葭儿吓得魂飞魄散。
“我杀了一头老虎而已,别怕,死的。”魏玄黯哈哈大笑。
“你,你个天杀的……就算是死老虎,也不能弄我这儿来啊!”陶葭儿小脸苍白,躲到魏玄黯身后,瑟瑟发抖。
“我都把你这儿当家了,不搬到这儿,能搬哪儿?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要靠它来练功。”
陶葭儿气得牙痒,在他肩上狠咬一口,魏玄黯笑仍如故。
“忘了介绍,这几位是我在游徼卫壮队的同僚。陈四阳、韦茗、刘福——”
陶葭儿勉为其难,一一点头,挤笑道:“陈大哥、韦大哥、刘大哥……”
“陶娘子。”三人纷纷颔首。
魏玄黯又将戚放介绍一遍:“这位是戚放,来自邻县清安镖局,是我的一位朋友。”
“戚兄!”
“陈兄、韦兄、刘兄!”
四位汉子相互施礼。
魏玄黯告诉戚放,这几日暂且不用在此,后者方才告辞。
“将虎尸那个角落吧,我稍后自行处理。这一趟麻烦你们了,险些为你们招了祸患。”魏玄黯指示三人将虎尸放下,一番客套。
刘福粲然大笑:“哪里的话?为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何况咱们是兄弟,更该如此。什么祸患不祸患的。”
到了此时,刘福对魏玄黯的看法态度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陈四阳也是如此,道:“昨夜你救我们几次,我们都记得。还有上一次在路平街……”
“好了,既然你们也说是兄弟,那就不用说这些了。大家以后互相扶持便是。”
“不错,互相扶持,这句话说得好!”陈四阳点头,韦茗亦是莞尔。
魏玄黯不再寒暄。
几人识趣告别。
临走,陈四阳留了一句:“对了,明日乡署有安排,应是为昨夜之事。你最好还是去一趟。今后这段时间,恐怕我们都闲不下来了。”
“章老二那具尸体,仵作检查后有何情况,务必告诉我。”魏玄黯知陈四阳话中深意,是让他向游徼打招呼,找个借口方可抽身事外,他顺势应下,但话锋一转,提及章老二尸检之事。
昨夜巡壮搜查全城,已将章老二之尸收至乡署,来的路上,魏玄黯已从陈四阳口中得知。
“好。”
三人点头,关门离去。
……
小院之中。
一时唯有两人。
“坏人!”陶葭儿幽怨盯了魏玄黯片刻,美眸沁红,啐道,“明知奴家担心整整一夜到现在,也不提前给个消息。”
“哈哈哈,知你担心,所以你家魏郎这不是来了吗?”
魏玄黯一把抱住温香软玉。
陶葭儿愤欲挣脱,但几下都没成功,也不再挣扎,扑在魏玄黯怀中呜呜低泣。
“哭什么?水多可不能浪费。”
魏玄黯扛起美娇娘,径直往里走。
“啊,你干什么?这还是白天……你又来,还有头老虎在外面!”陶葭儿惊慌大叫。
魏玄黯狂笑:“你懂什么,我辈修行只争朝夕,白日正适合学那擒龙吞蛟之术。再说一头老虎而已,你兴头一上,自然就忘了。”
……
午睡后。
陶葭儿吃力起床,没好气地看着魏玄黯在院中磨刀霍霍,恼道:“折腾奴家到现在,你怎还有劲磨刀?这是准备宰了那头老虎?”
“你家魏郎准备用虎血练功,今后体魄更好,于你多有益处……”
“什么叫于奴家多有益处?你说的是练功吗?”陶葭儿脸腾地一红。
“哈哈哈,行了。帮我将盆拿来,准备放血。此虎已非凡类,不然放置大半夜,血早已凝固。这么大一只老虎,至少有数百斤血……”魏玄黯浪笑之后,恢复正经。
“就会差使奴家做这儿做哪儿!”陶葭儿愤愤不平,但仍听话拿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