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实力再进,取物
苏云籽一走。
房中两人无言。
窗边晚风吹动轻纱,带走些许闷浊。
魏玄黯躺在月露姑娘腿上,静观窗外夜色,抬眸见一双妩媚星眸,温柔相看。
“放心,这点小事我会解决的。”魏玄黯轻抚月露姑娘脸颊,淡然一笑。
“别杀人。”
月露姑娘既知如今魏玄黯本事,便猜他必出手。
但她一不愿魏玄黯惹祸,二仍心存慈悲,三忧魏玄黯若在此杀人,难免令她曝于世人之前,引来某些令其忌惧之人。
“我有分寸。”
魏玄黯享受须臾,起身于月露姑娘额头留下一吻,笑道:
“小生便先告退了。再作盘桓,怕是姑娘太过眷恋温柔乡,难舍小生美色。”
“恬不知耻~”
月露姑娘白他一眼,又嫣然一笑,风情万种。
“嗯,就怕你舔不知齿。”魏玄黯无奈摊手,潇洒翻窗而出,人影如夜鸮飞逝。
愣了半晌。
月露姑娘顿悟魏玄黯所说何字。
霎时红云满鬓!
羞啐道:“他怎么满脑子各种怪词?”
……
要解决房公子和杨妈妈之事,本来十分简单,杀之即可。
但考虑月露姑娘处境,其不愿惹来风波,魏玄黯只好舍此良策。
如此一来。
要解决此事,必须让房公子于云凉乡之外出事,最好便是在其从牟应县下乡的路上。
杨妈妈则需间隔一定时间,另行处理。
否则落入有心人眼中,难免关联一起。
……
……
两日后。
雾红巷酒铺之中,魏玄黯传授陶葭儿拳脚,院中娇喝阵阵,香风暖汗满宅。
“喝!哈……”
“不对!这一招应将手腕轻压,指节内扣……虎爪发力并非手指,而是自掌而生!掌心才是虎爪指力之根……”
“鹤刀当迅,当疾,如同喙子啄食……这样方可有效击敌……”
陶葭儿被魏玄黯教得疲惫不堪,没一会儿便撒娇摆烂:“能不能不学啊?奴家好累!”
“不行,必须学!我晚上累,你白天累,这样才公平!”
陶葭儿银牙紧咬:“你真要这样吗?奴家怎瞧你现在不累?”
“你白天瞧我,我当然不累。那是我体力好,恢复快,但这非你耍赖不练之理。你若不练,以后如何当贤内助,替我分忧?我在外办事,尚需忧你安危……我如何专心致志?”
魏玄黯一番训言,听得陶葭儿先羞后恼,复又窃喜。
羞的是魏玄黯没脸没皮,恼的是他强逼自己习武,喜的是他心中有己,称其“贤内助”。
“好,那奴家接着练……”
“你且练着,我喝完药,再给你演示!你在旁看好,我练《虎爪鹤刀》如何发力……”
魏玄黯走至院侧,将熬好汤药一饮而尽,再次进入状态,半练半教。
【青毒】【赤目】《虎爪鹤刀》循环不辍。
如今一日十小时,可练15轮,前二者涨105点,后者增15遍。
再加上路平街日巡那日,偷得浮生半日闲。
魏玄黯今晨实力再涨:
【以力破法(17/1000)】
【青毒(310/1000)】
【赤目(310/1000)】
【《虎爪鹤刀》(75/200)】
最重要突破,便是《虎爪鹤刀》迈入精习,“虎爪破锋,鹤刀贯劲”……令其彻底踏入明劲层次!
那一缕劲力凝结不散,涌贯全身,可将其动力链发力倍数推至单臂静力8~10倍,乃至更高!
如今拳掌爆发,足有一万七千斤,约8.5吨,鞭腿扫蹬堪至两万斤,亦即10吨!
【青毒】可覆大半小臂,【赤目】涨力催气三成。
众多加成之下。
一二化劲高手,已绝非其对手。
“传闻中,命途修者以‘宫’定境,以‘阙’分阶,每宫皆有不同境名,所掌术能、禀赋、神通、奥义,千奇百怪,化寰宇微淼,生大道权柄。
梁开涪这类武途一宫,似被称‘武夫’……凝炼‘真炁’?”
魏玄黯不知这“真炁”与他如今所练“气力”“明劲”有何异同。
若是武途一宫,怕是同时对付十位化劲巅峰亦不在话下。
他仍相去甚远。
但他亦有自信,再过一两月,纵其他方面再无寸进,光靠一身蛮力,他亦可匹敌命途!
到了这般层次。
武功招式效用愈微,反而是法术神通、兵器玄物将大放异彩。
过段时间,他也该考虑下一步了。
凡修炼有成,背后皆需海量资源,光靠两三人单打独斗,难免事倍功半。
欲扶摇直上,他必须建立一套自己的势力班底!
……
“葭儿,我要出去一趟,你继续练着,不要偷懒。”片刻后,魏玄黯略有交代,走出酒铺。
陶葭儿在后唤道:“你小心点。”
“知道了。”
魏玄黯挥手,背影消失于巷尾。
陶葭儿不蠢,知魏玄黯传她各种防身技艺,甚至留下袖弩毒药于她,必是防备危险。如此一来,魏玄黯本身处境只会更糟……
她当面未露忧色,撒娇卖宠皆为缓其压力,但当魏玄黯一走,那颗心不禁再次提起。
“我不能成为拖累,必须帮上忙。”
陶葭儿暗自咬牙。
并不擅长舞刀弄枪的她,一时练得更卖力……
……
北城。
老街口。
魏玄黯来到孟老棍子店面,尚未进门,便见戚放、杜雁语在外练武,打得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路人绕道而走,孟老棍子欲哭无泪。
“哎哟喂,戚大爷、杜姑奶奶,你们俩每日练个不停,搅得小老儿还怎么做生意?”
见魏玄黯,孟老棍子如蒙大赦:“魏二少爷,您可算来了。瞧瞧……瞧瞧!这两人简直将小老儿这里当成习武场!”
他一副告状叫屈的样子,瞧得魏玄黯直笑。
“魏公子。”戚放拄枪拱手,展笑缓容。
此称比“魏二少爷”正式,犹显尊重。
“戚兄~杜小姐~”
“哼……”
杜雁语刚见魏玄黯抬手,便拂袖而去。
“师妹!唉,魏公子见谅……”
戚放叫杜雁语不住,只好朝魏玄黯告歉,无奈追去。
魏玄黯心知肚明,唯余哂笑。
……
几分钟后。
孟老棍子将魏玄黯带至内室:“魏二少爷,您所要之物皆在这里。但那消息仍需一些时间。”
“还需多久?”
“大约要到晚上。”
孟老棍子警视门外,凑近低告:“根据您所提线索,小老儿确实查到一些事。
赤琉街靠近城边,位置偏僻,年内过世老人达二十余位,霉运冲煞之事传得沸沸扬扬。
有位杀牲巷屠夫却于此新置房产,时间便在陈大牛夫妇死后半月……此人姓‘章’,人称‘章老二’,与陈大牛生前相交莫逆,称兄道弟。
乡城每日需宰杀大量畜禽,制备阴畜骨符原料,章老二前几日去了县城进货,下午方归。
小老儿已托人送信,邀他夕时一叙。相信从他口中,应问得出什么。”
“章老二?”
魏玄黯暗记此名,见孟老棍子眼神闪烁,笑问:“你觉此人有异?”
孟老棍子挠着鸡毛掸子头,惭羞一笑:“那小老儿便说不准了。所以才邀他吃酒,探他口风。”
“好,我会按时到场。剩下这些东西——”
魏玄黯眼落桌上所摆之物。
孟老棍子这才兴致大作,滔滔不绝:“这便是您所要武功秘籍、重刀兼克邪禁诡之器和那对付命途之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