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乱世武君:一日增力百斤,叠词条

共 53 章

正在阅读 · 36、妖袭

36、妖袭

“本为寻些线索,未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主自己送上门?

你不是章老二!你究竟是何人?”

魏玄黯轻掸手上血污,从凳上站起,无情冷问。

鸿盛酒馆死寂片刻,忽而狼奔豕突:

“天呐!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

桌撞椅倒,人群踩踏。

孟老棍子亦惊恐万状,连滚带爬:“魏二少爷,要不要小老儿叫人?”

魏玄黯未答,冷盯眼前人。

“章老二”瞧着被一拳砸碎的半身,心惊过后,嘿地直笑:“有趣!着实有趣!没成想你才是最令我惊叹的那个……”

“夺舍?寄魂?还是单纯易容伪装?”

魏玄黯一边自语,一边走去。

那模样,似并不在意“章老二”说了什么,亦不认为他有反抗之力。

“章老二”狞笑抬颅:“小子,你武功不错,可惜嫩了点……”

“咔嚓!!”

窗被撞破,人影逃街。

魏玄黯低哼一声,如燕穿堂,“嗖”地追去!

……

街上鱼惊鸟溃。

皆因鸿盛酒馆之中酒客四散奔出,大呼“杀人”。

“章老二”踏入街面,朝城下疾奔。

魏玄黯速度何等之快?

以其如今轻功,别说“章老二”只是“凡夫俗子”,纵是魏轩明这般化劲高手,亦难比拟!

然当魏玄黯堪堪追及。

“哩——”头顶忽传一道尖唳,有巨大鸟影掀风扑下!

魏玄黯眼神微变,惊疑避身,翻腕一斩!

“唰!!”

袖中短刀带下一缕鲜血。

扑来鸟影撕破其袖,飞掠而过……等魏玄黯再想追,却见“章老二”僵立原地,扼喉栽倒!

“章老二?!”

魏玄黯来晚一步。

章老二死不瞑目,竟强行掐断自己喉咙!

看其眼球巨凸,双手用力模样,明显经历莫大痛苦……这般手段,已超出江湖武人层次,必触及命途门槛,甚至就是命途之术!

半空中鸟影飞远,魏玄黯一眼看清,那是一只满身暗黄,体形似豹的雀类巨鸟……必乃妖类!

他飞上屋顶,正欲相追。

“咻”的一声尖促哨响,城北、城西竟俱有刺目红光射向夜空!

那是示警哨箭!

上绑烟火,故而璀璨,映照数里!

“妖袭!妖袭!!”巨大鼓声响彻北、西两面角楼,伴随震耳呼喊,“腥雾范围一里!正覆向乡城……”

魏玄黯脸色难看,驻足阴望。

……

雾红巷酒铺。

陶葭儿在后院收拾,戚放守于前门,两人闻声皆惊。

“戚大哥,发生什么事?”陶葭儿急匆开窗,花容失色——第一时间想到魏玄黯。

“似是‘角楼鸣鼓’,难道有腥雾靠近?”

戚放于院望天,目露惊疑。

他喃喃念叨“师妹”两字。

旋又回头,对陶葭儿回道:“陶娘子,切勿着急。魏兄一身武功远胜于我,他不会有事。这里远离乡城外墙,纵有腥雾,也难侵袭至此。”

陶葭儿提着襦裙,急欲出门,但顾忌戚放在外,深夜男女有别,又纠结不敢出。

不一会儿,她将小刀一扔,狠扎桌上,嗔骂道:“坏男人!害奴家担心!”

骂的自然是魏玄黯。

……

迎莺坊。

群楼高耸,自可望远。

此间文人骚客、莺莺燕燕,尽皆慌乱。只因听见那喊声所言“妖袭”“腥雾”,一时穿衣拢裤者不绝,跌撞碰叫者起伏。

月露姑娘坐于屏风后,抚琴玉手蓦然一顿。

外面诸君急忙告罪,忽焉而散。

月露姑娘叹了口气。

思与魏玄黯初见,他便不会如此慌乱……

瞧着窗外夜幕,伊人怔怔出神。

“巡壮这差事,未必好做。不过……妾身也是想多了,以他性子,岂会冲上去。”月露姑娘摇头轻笑。

杜雁语在房外不远瞧着,啐了声:“伪君子。”

骂的自然是落荒而逃的众人。

……

西城,孤慈堂。

苏云籽正挑灯夜读,黛眉一蹙:“城外出事了?”

她美眸侧望,窗棂无缝,但似已眺见三四里外。

将案前揉成一团的纸,再度展开,只见寥寥五字:

“房死,勿探!慎!”

那“慎”字和魏玄黯“自创”标点符号尤其显眼,苏云籽冷笑拧脸:

“这混蛋总喜欢弄些离今叛道之物,什么鬼‘标点符号’?哪个读书人会用这种东西行文断句,呵——”

“但无赖汉不会违背姐姐意愿杀他,纵如此,姓房的依旧死了……”

苏云籽玉脸微沉,猜到有事发生。

能令这自大无耻的混蛋,说出此话,显然非同一般。

“得找机会问问……”

苏云籽对乡城骚乱毫不关心。

若灭顶之灾,她难逃。若非灭顶之灾,她无恙。既如此,何需担忧?

苏云籽却叹气起身,开门而出——她虽不惧,但那群小家伙们许是皆从梦中惊醒,如今惊吓过度,闹声渐大,整个孤慈堂都不再安稳。

……

乡学附近。

几间私塾灯火骤亮,震响阵阵木铎。

乡老宅邸之中,竹庆披衣而出,踏院望天,忧目微切。

一位身着儒袍的四旬男子轻至,执礼甚恭:“老师,夜晚天凉,切勿沾寒。您先回吧,弟子去看看。”

“每年总有一两例腥雾袭城,又或妖诡邪祟潜入。然而此次,却令老夫有些心神难宁……”竹庆低声道。

“您已修成儒之命途,些许魑魅魍魉,不必忧怀。”

“老夫不忧,世人便忧。若无这乡官身份,借了大凌气运,老夫未必能成命途。云凉百姓不安,老夫修为亦损。

说到底,也不过区区一宫儒生罢了,如今年老体衰,更是不复当年,唉……

一众弟子之中,唯你天资才情最盛,所以希望倒是皆在于你了。”

竹庆回头,慈望弟子,叹道:

“希望八乡联考文举之前,勿生波折吧。你虽未踏入儒之命途,但君子六艺你也是懂的,去看看外面发生何事。若能帮忙,便帮一把。”

竹庆说完,蹒跚归屋。

四旬儒袍男子躬身送之,而后持弓方出。

君子六艺有“射”,此人显然弓技不俗,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之辈。

……

其余几位乡官宅邸内外,有秩吴子彰、啬夫尤婴、游徼梁开涪所在,亦发生类似一幕。

这些乡官均是命途。

身边有下属、弟子或家奴服侍,发生这般大事,他们难免关注,甚至亲自出面。

一时,整个云凉乡城皆如漩涡搅动……

……

“孟老棍子,帮我看着尸体,勿让任何人接触!”魏玄黯寒视四周,锁定人影。

“啊?我……”孟老棍子从人群中伸脑似猫。

魏玄黯留下一喝,转身疾驰:“稍后自有卫壮至,你无需担心,不会害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