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军西出，玉门关外的龙吟
半年的时间，弹指而过。
大秦帝国，这台高效而精密的战争机器，在皇帝的意志之下再次全力运转起来。
无数的粮草、军械、物资，通过新修筑的驰道，源源不断地从关中运往西北的边陲重镇——陇西。
章邯，这位帝国的大将军，坐镇于此，进行着最后的战前准备。
十万名由关中子弟和经历过阴山陉之战的老兵组成的精锐秦军步卒在此集结。他们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支由蒙云裳亲自率领的千人“铁浮屠”先锋。
经过数年的严格训练和装备升级，如今的“铁浮屠”已经真正成为了一支武装到牙齿的恐怖战争机器。
他们全部换装了由“灌钢法”打造，性能更优异的“高碳钢”具装铠。
他们的坐骑也全部换成了由大宛马与蒙古马杂交改良而成的新一代“秦王驹”。这种马既有汗血宝马的耐力与速度，又有蒙古马的坚韧与适应性。
他们的武器除了冲锋用的重型马槊之外，还额外配备了可以破甲的特制手斧和由格物院出品，威力巨大的新式连发强弩。
这样一支军队，无论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战场上，都将是如同“神”一般降维打击的存在。
而为这支远征大军提供技术保障的依旧是格物院。
一百门经过再次改良，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新式“神威大将军炮”（胡亥亲自命名），和数万枚引信更稳定，爆炸威力更强的“开花震天雷”也已悉数运抵前线。
甚至，连负责后勤运输的都是由格物院设计，拥有简易轴承的四轮大马车。其运载效率远非过去的独轮车或双轮牛车可比。
可以说，这是一支领先于整个世界至少五百年的未来军团。
用这样一支军队去征服那些还停留在青铜时代与铁器时代早期的落后西域小国。
其结果，可想而知。
……
大秦始皇帝三十九年，秋。
（注：胡亥并未更改始皇帝的年号，以示继承，但内部已称“秦世元年”）
十万大军，集结完毕。
胡亥没有亲临前线。
他只是在出征之前，于长安的未央宫亲自为章邯、蒙云裳等一众出征将领践行。
“朕，在长安等你们的捷报。”
“朕，只有一个要求。”
“凡日出之处，皆为秦土！”
“凡朕的兵锋所指，皆要望风而降！”
“去吧，用敌人的尸骨来铸就我大秦不朽的荣光！”
“诺！”
章邯、蒙云裳等所有将领齐齐单膝跪地，声音响彻云霄。
第二日。
十万大军，号称“二十万”，在无数长安百姓的夹道欢送之中，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西征之路。
大军一路西行，越过陇西，进入了那片充满了黄沙与戈壁的河西走廊。
这里，早已被秦军经营得如同自家后院。
每隔百里，便有一座高大的烽燧。
每隔三百里，便有一座坚固的屯垦点和驿站，可以为大军提供补给和休整。
大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顺利地抵达了那，被誉为“天下第一雄关”的玉门关。
站在这座新修筑的宏伟关隘之上，向西望去。
便是一片充满了未知与机遇的西域之地。
章邯与蒙云裳并肩立于关楼之上。
“蒙将军，”章邯看着远方那苍茫的天地，感慨道：“自今日起，我等便是在为陛下开疆拓土，建不世之功业了。”
蒙云裳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承影”剑。
剑锋直指西方。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燃烧着一往无前的炙热战意。
“传我将令！”
章邯深吸一口气，发出了西征的第一道军令。
“前锋营，即刻出关！”
“目标——楼兰！”
“凡敢于抵抗者，杀无赦！”
“是！”
随着令旗挥舞，数千名由锐士营老兵组成的精锐前锋部队率先冲出了玉门关。
他们的身后是十万大秦的铁血洪流。
一声属于东方巨龙的嘹亮龙吟，在玉门关外响彻天地。
……
楼兰。
这个，坐落于罗布泊之畔的古老绿洲王国。
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安逸祥和的气氛之中。
楼兰王正在他的宫殿里欣赏着从西域各处搜罗来的舞女，跳着曼妙的舞蹈。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虽然他也听说了东方那个强大的秦帝国似乎对西域有所图谋。
但在他看来，那太遥远了。
中间还隔着强大的匈奴和无尽的沙漠。
秦人不可能打到这里来。
然而，就在他举起酒杯准备与身边的美人共饮之时。
一名卫兵神色惊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大……大王！不好了！”
“秦……秦军！是秦军！他们……他们打过来了！”
“什么？！”
楼兰王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军？
他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他踉踉跄跄地跑到宫殿之外，登上城墙。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在城外那片黄色的沙地之上。
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无穷无尽身披黑色铁甲的秦军士兵，排着整齐得令人恐惧的方阵，如同乌云一般压了过来。
他们的军阵，寂静无声。
只有那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如同死神的鼓点，敲击在每一个楼兰人的心上。
那股由十万大军汇聚而成的肃杀之气，让城墙之上所有的楼兰士兵都感到一阵腿软。
“快！关……关上城门！准备迎敌！”
楼兰王，声嘶力竭地下达了命令。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
他觉得自己的城墙还算坚固，只要能守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太天真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只见秦军的阵前。
数十辆，由骡马拖拽，盖着黑布的大车被缓缓推了上来。
黑布被掀开。
露出了一门门造型狰狞，黑洞洞的“神威大将军炮”。
楼兰王和他的士兵们好奇地看着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奇怪“铁管子”。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下一秒，他们就知道了。
“开炮！”
随着秦军阵中一声令下。
“轰！轰！轰！轰！轰！”
数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它们震天的怒吼！
数十枚滚烫呼啸的铁弹，拖着死亡的尾迹，狠狠地砸在了楼兰那看似坚固用夯土和木头筑成的城墙之上！
“轰隆隆——”
地动山摇！
整个城墙都在剧烈地颤抖！
被铁弹击中的地方，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夯土崩裂，木屑横飞！
仅仅一轮齐射！
那面楼兰人引以为傲的城墙，便被硬生生地轰出了十几个巨大的缺口！
城墙之上，所有的楼兰士兵都惊呆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又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妖术？！”
“是天神的惩罚吗？！”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第二轮，第三轮的炮击接踵而至。
“轰隆隆！！”
终于，在一声巨大到令人绝望的巨响之中。
楼兰的城墙再也无法承受这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
它垮了。
一大段城墙轰然倒塌，激起了漫天的烟尘。
“杀——”
早已等待多时的秦军步卒，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
他们如同潮水一般，通过那巨大的缺口涌入了城中！
接下来的，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楼兰的士兵，在见识了那“天神之怒”后，早已丧失了所有的斗志。
他们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但迎接他们的只有秦军士兵冰冷的刀锋。
章邯的命令很明确。
首战，必用雷霆！要用楼兰人的血来震慑整个西域！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整个楼兰城被彻底掌控。
楼兰王被从他的宫殿里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押到了章邯的面前。
他跪在地上，浑身战栗，语无伦次地求饶。
章邯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挥了挥手。
“砍了。”
“将他的头挂在城头。”
“传檄西域诸国！”
“三日之内，凡不遣使臣前来我大军之前称臣纳贡者……”
“楼兰，便是他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