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结交法正

次日上午，天朗气清。诸葛亮在两个暗卫的保护下，来到柴桑城繁华地段的泰悦钱庄。

钱庄内，柜台高耸，算盘声噼啪作响，秩序井然。接待他的是账房周先生。

“这位客官，是存是取？”周先生问道。

诸葛亮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钱庄内部的布局，随口说道：“存钱！利息多少？”

周先生道：“听客官的口音，不像本地人，第一次来钱庄？”

诸葛亮笑道：“我本是荆州人士，后来因为战乱流落至此。听说钱庄可以存钱和借钱，所以特来一看究竟。”

周先生耐心地向诸葛亮解释存款和贷款的相关事宜，最后又问他存多少钱。

“存一千文钱可以吗？”诸葛亮试探性问。

“当然可以！”

诸葛亮得到肯定的答复，将一袋钱放到柜台。周先生熟练地清点铜钱，共计一千文，随即开具了一张印制精美、盖有特殊印鉴的票据，双手奉上，“客官收好凭据。”

诸葛亮接过票据，仔细查看。他此行假意存钱，实则考察，心中已开始盘算，日后在成都开设类似钱庄，以利蜀中民生的可能性。这钱庄存取便利、汇通四方，若能引入益州，必能促进货殖流通，实乃富国利民之良策。

与此同时，法正与张飞来到泰悦酒馆。

酒馆正值上午准备时段，客人不多。张鹏闻讯，亲自迎了出来，笑道：“翼德兄，孝直先生，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

张飞大步上前，声若洪钟：“正事昨天都已谈妥，再过一两日我们便要返回益州了。今日前来，一来看望一下小侄女诗梦，二来嘛……”

张鹏闻言，立刻接话，脸上带着笑意：“二来，自然是兄弟叙旧，一醉方休！”

张飞铜铃大的眼睛一瞪，连忙点头：“对对对！还是你小子懂俺！”

“兄弟叙旧，一醉方休，这个可以；不过，看望小侄女就算了。”张鹏指了指张飞那黝黑的脸庞和虬髯，“就你这副尊容，嗓门还这么大，冷不丁凑过去，还不把我家诗梦吓哭？”

张飞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讪讪，但也知张鹏说的是实情，只好挥挥手：“也罢也罢！有酒喝就行！俺老张不跟小娃娃计较。”

张鹏笑了笑，转而看向一旁含笑不语的法正，问道：“怎么不见孔明先生？”

法正神色不变，从容替诸葛亮打掩护道：“孔明先生昨夜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今日便在驿馆静养。”

张鹏心中暗道，诸葛亮来不来没关系，只要法正上门就行。今日定要设法与法正结交，赚取系统积分。张鹏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走，我们喝个痛快！”

三人来到二楼的雅间坐定，很快几样精致的下酒菜和两壶二锅头便被送了进来。张鹏亲自为张飞和法正倒酒。

“好酒！真是好酒！”张飞深深吸了一口，赞不绝口。

法正则显得斯文许多，他端起酒杯，细细品味，眼中也露出赞赏之色。

法正举杯相敬：“少掌柜昨日一番言论，令在下受益匪浅。”

张鹏谦虚道：“我不过是纸上谈兵。孝直先生辅佐皇叔，屡建奇功，堪称大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鹏便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古今人物。

“孝直先生博古通今，不知对那汉初的淮阴侯韩信，有何高见？”张鹏为法正斟满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法正轻捋短须，沉吟道：“韩信，国士无双，用兵如神。”

张鹏举起手中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世人多赞其用兵如神，我却独爱他爱憎分明的真性情！”

“哦？”法正眼中精光一闪，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显然被勾起了兴趣，“少掌柜此言，颇为新奇。”

张鹏朗声道：“当年韩信落魄，漂母赠其一饭，后来他以千金相报，此谓有恩必报。而那个曾让他受胯下之辱的市井无赖，韩信先授其官，后来又寻个由头将其诛杀，此谓有仇必报。在我看来，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如此酒，性烈如火，恩怨分明！不记仇的人，往往也不记恩；不会报仇的人，大抵也不会报恩。我就喜欢这般快意恩仇的痛快！”

张鹏的一番话正中法正下怀。他法正，不就是如此之人吗？早年怀才不遇，寄人篱下，那些轻慢与屈辱，他何曾忘记？如今得遇明主，身居高位，昔日一餐一饭的恩惠，他无不厚酬；而过往哪怕细微的怨怼，他也必定寻机报复！为此，甚至有人向诸葛亮告状，说他法正睚眦必报。虽知此举或惹非议，但这便是他法孝直的处世之道！此刻，竟在此处，得一知音！

“少掌柜真乃我法正的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敬少掌柜一杯！”说罢，法正仰头将杯中烈酒饮尽，动作竟带了几分张飞的豪气。

张飞见状，虽不完全明白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共鸣，但也看出他们相谈甚欢，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俺老张也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性子！来，同饮！”

三人共饮一杯，气氛愈发融洽。张鹏见火候已到，对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会意，很快捧来一个锦盒。张鹏接过，亲自双手奉到法正面前。

“孝直先生乃汉中王麾下重要谋士。此物，或对先生有所助益，聊表敬意，还望笑纳。”

法正略带疑惑地打开锦盒，只见里面并非金银珠玉，而是一本装帧精美的书册。他拿起一看，封面上赫然是四个大字：孙子兵法。

法正难掩惊讶，小心翼翼地翻阅起来，叹道：“纸质版《孙子兵法》，书页洁白，字迹清晰，轻薄便携，与笨重的竹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只是……无功不受禄。今年春天，我已收到少掌柜赠送的保温杯。如今再收如此厚礼，实在受之有愧，于心不安。”

张鹏早就料到法正会推辞，他微微一笑，引经据典，语气诚恳：“孝直先生此言差矣。《论语》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先生与翼德将军，远道而来，前来为小女庆贺生辰。此等情谊，岂是俗物可比？区区一本书，聊表心意，何来厚礼之说？”

旁边的张飞早已不耐这番文绉绉的推让，大手一挥：“哎呀！孝直先生，你平日也是个爽快人，怎么今日如此扭捏！一本书而已，莫要辜负了俺兄弟的一片美意！”

法正看看面前言辞恳切的张鹏，又看看一旁帮腔的张飞，目光再次落到那本梦寐以求的纸质兵书上，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知己之情与实用需求所取代。“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他日少掌柜若有用到我法正之处，但凭一言，定当竭尽所能！”

这话出自以“恩怨分明”著称的法孝直之口，分量极重。张鹏知道，这份人脉，算是真正结下了。

就在此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张鹏的脑海中再次响起：

“叮！宿主成功结交三国重要人物法正，获得400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