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立威
其实进入恶女联盟之前,很多人就听说过联盟里有个能人,能让河水逆流,点石成金。虽然也有很多人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自己的所言非虚,但见过的人终归还是少数。即便后来在知更城的那场直播审判会上看到了王敬宪的道法能力,许多人也还是因为弄不清里面的具体原理,而妄自揣测是不是有视频做假的成分,或者说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刚刚好而已。
总之,人们在没有亲眼见到一样东西之前,心里总是猜疑多过确信。所以如今正儿八经地看到范违秋凭空画出来的一幅地图,这些新加入的成员脸上都是惊叹、惊奇、佩服。
竹安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范违秋等的就是这一句呢。
当即范违秋状拿起地图给大家看,一面似不经意地解释道:“也没什么,我跟我妈妈学了一些道法,知道一些符箓的用法,刚好可以用这些符箓从大自然从借点力,就像现在,我就是像这里的土地借了力,用常婷的话说,就是我符箓里的粒子元素在加密代码的催动下快速穿梭了方圆两里的土地层,然后通过土地层的干湿度状况,空气密度,生物信息等判断出这里的地势地形与人员分布,这样我们的行动就会轻松许多。”
范违秋说得很轻松,轻松到在场新加入的成员都对这个之前有些瞧不上的小妹妹刮目相看了。
竹安叹道:“现在我明白恶女联盟为什么那么快就让知更城的人忌惮上了,这些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而且也没几个人真能对付得了。”
另一个新成员立刻欣喜道:“那这不就意味着我们联盟战无不胜?”
大家一时都有些莫名激动。
程随在一旁看着这群女孩心中暗暗摇头——太好骗了,说啥都信。她们怎么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真就战无不胜的,当初至于被知更城差点连锅端了吗?要不是自己机敏提醒了江沁月,要不是大家都反应及时,要不是还有常婷这个接近外挂的存在。她们这几个人的力量能抵抗到哪里去?
当然,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决计不可以公开的。
毕竟此行的目的就是立威嘛,范违秋的符箓也就是偶尔为之可以,拿来亮亮相,壮壮势,真正和范违秋深交的人才会知道,范违秋的符箓一来有限,二来发挥符箓的功力也很伤元气。基本范违秋漏完这一手,接下来也就做不了什么了。
不过还好,对手也不是很强劲,那么接下来就该是自己上场立威的时候了。想到这里,程随适时地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尖刀,对着几位武装好了的成员道:“有了地图,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之前交给大家的那些招式都还记得吗?”
此刻被那地图影响,一个个新加入的成员都信心大增,此刻都恨不得立马跟随程随进去救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江沁月这才施施然站出来道:“大家且慢,这里情况特殊,不可一味冒进。你们都忘了吗,里面有流匪,有流民,而且听说这些流匪还非常善于伪装,很多时候都是推流民出来挡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一定注意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出动之前,得先摸清楚里面的具体流匪分布情况。”
几个新加入成员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无奈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不能行动?”
江沁月笑道:“倒也不是不能,想个办法让流匪流民自动分开就好了。”
“如何分开?”
江沁月道:“流匪占据这里,是因为这里的百姓柔弱可欺,能够给他们提供福利,那么福利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江沁月拍了拍手掌,庄羽立刻牵出了一匹准备好了的马儿来,马儿的身上驮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也不知都放了些什么东西。
江沁月朝庄羽一示意,庄羽立刻领会了点点头,对着马儿的屁股猛地一拍,马儿受了惊飞奔出去,直直地朝着流匪盘踞的那个地方奔去,一行人都在暗处,眼见得那个马儿身上驮着的两个包裹不知何时破了两个洞,在马儿的颠簸中,洞口越来越大,终于,里面的物品一件件掉了下来,竟是一串串珍宝名器。
躲在做好的伪装工事后面的成员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张大了眼睛打量着江沁月三人脸上的神情,却见三人都是一脸的镇定自若,显然这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之中。于是其他人也不再多嘴,只默默看着那马儿在前面奔跑了好一阵,最后越跑越远,直到没了踪迹。
“不用把马找回来吗?”竹安终是没有忍住,问道。
还不用江沁月答复,一旁的庄羽便说:“不用,老马识途,这匹马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的,是不可多得的好马,你要相信它。”
竹安便不说话了。
由于距离太远,众人也看不见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珠宝怎样了,只是等了又等,终于差不多过了快一个钟头,那个流匪的盘踞地影影绰绰出来了两个人影。他们看到了地面上的东西,短暂的惊疑后,便是忍不住地开心,没过多久,地面上的东西就被人捡了个干干净净。
江沁月笑道:“得了,现在这事儿有八成的把握了。”
竹安道:“怎么才算八成?那怎样才算十成?”
江沁月道:“再等等,等再过一晚,明晚我们出击就是十成了。”
说完程随便第一个收了刀,她的拔刀本来就是配合江沁月的表演,如今戏唱到了这里需要中场休息,她自然也乐得清闲。
新加入的成员里终是有人忍不住问:“既然要等一晚,何必这么早把我们拉过来?”
程随立刻横眉以对道:“我不知道你之前是跟谁混,归谁管,但基本的纪律都不知道吗?既然团队出战,自然始终一个阵营一条心,一切以完成终极目标为准,中间让你做什么你做就是了,怎么,你的时间就那么宝贵?就这么经不得耽搁?”
那人讪讪的闭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