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竹节传世,风骨永存
菱荷镇的冬去春来,桥安街的青石板上,又添了几分温润,竹巷的老竹,抽出了新的枝丫,嫩黄的竹芽,怯生生地探着脑袋,迎着春风,透着几分新生的意。浮尘轩的朱漆门,依旧半掩,青铜风铃依旧随风轻响,轩内的刻簪声,依旧沙沙,萧洛与徐安安,依旧日日刻着三折竹节簪,案上的银簪,一支又一支,莹润的银辉,映着春日的天光,格外耀眼。
竹节蒙学的孩童,又多了不少,周先生与周念安,依旧日日教书,教孩童们读书识字,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教他们那竹节的风骨,教他们那刚柔相济的处世之道。王怀安也常常来蒙学,给孩童们送些东西,听孩童们读书,看着那些天真烂漫的孩童,他的眉眼,总是满是温柔,贴身的三折竹节簪,日日陪着他,提醒着他,守着本心,善待百姓。
徐安安的手艺,如今已是炉火纯青,刻出的三折竹节簪,与萧洛的几乎无二,甚至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她常常带着蒙学的孩童,来浮尘轩,教孩童们简单的簪刻,教他们刻小小的竹节,刻小小的银簪,让孩童们在刻簪的过程中,懂得耐心,懂得坚持,懂得刚柔相济的道理。
孩童们拿着自己刻的小小竹节簪,欢喜不已,他们会将簪子送给自己的父母,送给自己的长辈,将那竹节的风骨,将那刚柔的道理,传递给身边的人。菱荷镇的百姓,几乎人人都有一支浮尘轩的三折竹节簪,老人戴着,提醒自己守着本心,安享晚年;年轻人戴着,提醒自己刚柔相济,处世有度;孩童们戴着,提醒自己勤学善思,传承风骨。
这日,春风和煦,桥安街的街坊们,竹节蒙学的师生们,还有改过自新的王怀安,都聚在了竹巷,聚在了浮尘轩的门口,一同看着萧洛与徐安安,刻一支最大的三折竹节簪。这支簪,并非用来佩戴,而是用来珍藏,用来放在竹节蒙学,作为蒙学的镇馆之物,让后世的孩童,都能看见这支簪,都能懂得这支簪里的深意,都能传承这份竹节的风骨。
萧洛握着刻刀,徐安安磨着银胚,二人配合默契,刻刀落下,银屑簌簌,春日的天光,落在银簪上,落在二人的身上,落在围观的百姓与孩童身上,温柔而温暖。竹巷的春风,掠过新抽的竹枝,掠过青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歌,伴着刻簪的沙沙声,伴着百姓的笑语声,伴着孩童的嬉闹声,成了菱荷镇最动人的旋律。
许久,那支最大的三折竹节簪,终于刻成了。三折竹身,节节方正,竹身刻着浅浅的竹纹,似风雨留下的印记,却更衬得竹节坚韧,簪尾的竹簧软坠,比寻常的簪子更大,轻晃间,发出的声响,更清脆,更灵动。银簪在春日的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刚柔并济,风骨尽显,像极了菱荷镇的竹,像极了桥安街的人,像极了这方水乡的安稳与温柔。
周先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支大的竹节簪,眼中满是珍重:“这支簪,是菱荷镇的瑰宝,是竹节风骨的传承,老夫定当将它好好珍藏在竹节蒙学,让后世的孩童,都能懂得这簪里的道理,都能传承这份刚柔相济的风骨。”
街坊们纷纷点头,孩童们围着那支大簪,好奇地看着,伸手轻轻摸着,眼中满是欢喜与敬仰。王怀安看着那支大簪,摸着自己贴身的竹节簪,唇角微扬:“这支簪,不仅刻在了银上,更刻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它提醒着我们,心有节,身能弯,刚柔相济,进退有度,这便是做人的至理,这便是处世的大道。”
萧洛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支大的竹节簪,看着围观的百姓与孩童,看着桥安街的竹,看着浮尘轩的簪,唇角微扬。他知道,这三折竹节簪的故事,不会结束,这竹节的风骨,会一直传承下去,传在菱荷镇的水乡里,传在桥安街的竹枝里,传在浮尘轩的银簪里,传在每一个菱荷镇百姓的心里,传在一代又一代孩童的身上。
春风再次掠过,吹起竹巷的新枝,吹起浮尘轩的青铜风铃,吹起百姓的衣角,吹起孩童的发梢。那支大的三折竹节簪,被周先生小心翼翼地捧着,走向竹节蒙学,琅琅的书声,再次响起,与风铃的脆响,与竹叶的娑娑声,交织在一起,在菱荷镇的春日里,久久回荡。
竹有节,身能弯,刚柔相济,进退有度。这便是竹节簪的故事,这便是菱荷镇的风骨,这便是藏在江南水乡里,最温柔,也最坚韧的人间至理,这份至理,会伴着竹巷的竹,伴着浮尘轩的簪,伴着菱荷镇的水,一直流传,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