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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神剑御魔

共 37 章

不错,这部小说就是由步步高电子词典的经典游戏改编的,而且改动颇大,我自认为可以独立存在了。而且我觉得它与网上那些流行小说有很大区别。首先它是健康向上的;其次它说的是古代的那些事,还有文章的写法上与多数小说也有所不同,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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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抛砖引玉

柳清风手持无机乾坤剑,一口气奔回三清宫。又向无机阁奔去。此时大小众道士正在里面修课。柳清风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一见师兄弟都在,忙将无机乾坤剑藏在背后。只听明月道:“柳师哥平日里忙于降妖伏魔,早就不把打坐修习之事放在心上了。此刻柳师哥忽然大驾光临,想必是为了降妖的吧。”

柳清风怒道:“我还告诉你小道士,我这次来还当真为了降妖之事的!”这时闲梓缓缓睁开双眼道:“师父正在后厅待你,你速去吧。对了,今晚到我房中一叙。”说完闭上了双眼。柳清风“是”了一声,又向明月做了个鬼脸,转身向后厅走去。

后厅的大门大开着,柳清风在门外远远望见师父面内而立。柳清风进厅后拜道:“弟子柳清风见过师父。弟子已取到无机乾坤剑,这便交给师父。”只听无机道:“嗯。取到剑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这时间稍长了些,日后还需多加锻炼啊。”说着回头接过无机乾坤剑,瞥眼瞧见柳清风左手擦破了一大块皮,满是血污。无机微笑道:“清风,辛苦你了,为师给你包扎伤口。”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块白布为柳清风包扎伤口。

柳清风在见到师父前,本以为师父会大加赞赏自己。哪知师父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仍未见缓和,心下本微感失望。而接着师父却亲自为自己包扎伤口,在此之前三清宫任何弟子都未有此殊遇,自己自然受宠若惊,心中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轻声道:“谢……谢师父。”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包完伤口后,无机正色道:“从现在起,你须牢记,除魔卫道是你的本分。”柳清风一听,知道师父允许自己下山了,心下暗自窃喜。只听无机又道:“山下的那股妖气来自忘忧村附近,你下山的第一件事便是为百姓除掉这妖精。”柳清风喜道:“但凭师父吩咐,弟子定当为民除害。”

无机点了点头,又道:“你此次取剑却毁了自己的剑,为师好生过意不去,现在赐你‘钨龙剑’助你降妖除魔。”柳清风大喜道:“多谢师父赐剑。”见无机从剑阁中拿了一柄长剑递与自己。柳清风伸出双手躬身欲接,一看这剑却又凝立不动。那剑的剑柄黑黝黝的,刻着一条极威猛的黑龙,正是昨日柳清风挖出的宝剑。这下他再无怀疑,此事师父果然尽知,眼下却不说穿,当真是给了自己天大面子。

无机见柳清风望着钨龙剑出神,便道:“怎么,你曾见过这剑?”柳清风接过忙道:“不曾见,不曾见。”无机“嗯”了一声道:“你这就回去收拾行装,即日动身吧,到时候也不必再来向为师辞别了。”柳清风拜道:“望师父保重仙体,弟子告退。”说罢向无机磕了三个头,起身便走。走出门时,忍不住看了一眼师父的背影。

柳清风回到房中将钨龙剑放好后,便去了闲梓居室。闲梓正当打坐,见柳清风到来,便与他并坐了。闲梓道:“清风,老师哥先恭喜你可以下山了。呵呵,须知你老师哥首次下山修行也是而立有余了。看来你日后果真前途无量啊。”

柳清风忙道:“多谢大师兄嘉许,我下山后一定将除魔卫道当做我的责任,决不让师父他老人家和您失望。”

闲梓微笑点头。又道:“有你这句话我就不必再说什么了。清风啊,你已经长大了,这次下山你将会更加成熟。而有些事我现在也该与你说了。”柳清风微一惊奇,问道:“什么事啊?”闲梓长叹道:“这是十余年前的事了。”他目光指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情景。

“那时我还正当壮年,一日师父忽然察觉出一股极强的妖气向三清山袭来。师父算出那是当年和师父结下怨仇的老妖赤血前来找师父报仇的。师父为了减少门下伤亡,将三清宫中师弟们并三清山附近百姓都召集在后山。静候赤血到来。不过多时,那赤血果真寻到后山。师父命我们师兄弟保护百姓们,自己与赤血恶斗了三天三夜。那老妖究竟道行不及师父,被师父一剑刺下山崖,不知所终。而师父也被赤血暗算受了内伤,过了半年方才复原。

“师父复原后,算出赤血并未死去,便决心要找到他,为天下苍生除这一害。后来终于查出他的下落,他竟藏在大内皇宫中。师父二话不说,便带我直奔皇宫。我那时在世间已经小有名气,正是师父的得力助手。是以师父叫二师弟等人留守三清宫。

“师父和我到了皇宫后,四处找寻赤血的踪迹,大内侍卫自然无法察觉到我们。后来师父终于在一地下密室中寻到赤血,原来他已在皇宫潜伏了半年。他回复了大半元气,法门皆是靠他的摄魂阵。而每摆一次摄魂阵必需婴孩的灵气做引子。皇宫婴孩甚多,想必这半年中被他害的婴孩已不计其数。”

柳清风听了不禁大怒道:“这恶魔竟做如此……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当真死有余辜!”

闲梓道:“师父和我立即与他动了手。赤血这半年中不但恢复了不少元气,法力也有所长进,但他仍不及师父,更何况有我在旁相助。斗了许久赤血不敌便逃了出去,师父和我自是紧追不舍。可他当真歹毒至极,竟将我和师父困在了他摆置多时的摄魂阵中。这阵不中则已,一旦着了道,即便大罗神仙想要脱身也煞费时间。

“不过师父毕竟是师父,只用了半个时辰便破了摄魂阵。可师父可以行动后却顾不及我直冲出去。后来我才知晓,那时师父察觉出赤血算计了我和师父后,知三清宫强敌尽去,便要屠戮三清宫报仇,那时二师弟等人万难抵挡。施展神行术直奔三清山,师父也施展神行术紧追不舍。赤血做梦也料不到,师父竟能如此快速并在三天后于忘忧村附近追上了他。他与师父大战一场,自知不敌,便逃之夭夭了。我此刻仍觉那时情形惊险之极,师父若稍晚些破除摄魂阵,三清山便遭灭顶之灾。”他说到这里,不由得吁了口气。

“我当时神行术远不及师父,眼看着师父追那老妖却无能为力。可此时皇宫中竟有一侍卫听到了师父神行术的声音,察觉到了我的位置。他误认我为盗婴窃贼,与我大打出手。我当时的功力非世人能比,可那侍卫虽只二十出头,却也十分英勇,他直挨到了众侍卫一齐赶来。我一心惦记师父,便脱身直奔三清山而去。

“我当时的神行术也非常人能及,那些皇宫侍卫寻不到我,只得作罢了。七日后我到了三清宫,才得知师父已与赤血交过手,自己并无大碍。我放了心,又想起与我交手的那少年侍卫恐遭我连累,便请师父允我下山。师父允许后,我便马不停蹄地直奔皇宫。到了长安城我才得知,梅妃说道宫中屡有婴孩无故失踪,乃是那少年侍卫一手策划,将其打入死牢。此事自然是赤血老妖做的怪,可那晚我脱身后只那侍卫在场,他自是百口难辨了。我打听得知,梅妃并未杀他,只因向他逼问那些婴儿之所在了。

“咳!于是我便探得牢城所在,劫了他出来。好在梅妃投鼠忌器,也不敢真伤他,我带他逃到了一个极隐秘的地方。那侍卫也当真执拗,仍当我是窃贼,险些与我动起手来。我忙道‘大人莫要误会,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三清宫上无下机座下闲梓,盗婴孩的乃名叫赤血的老妖,贫道也是与家师来除他的,不想却与大人相遇,且累了大人,贫道只有搭救大人以谢敝过。’

“那侍卫与我动过手,知道我的道行,也好似曾听闻过我的名头,有些将信将疑。我便露了一手‘剑气术’,那侍卫见了,不再怀疑,翻身便拜,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感道长相救之德,还以怨报德,只盼道长不要责怪。’我忙将他扶起,向他道:‘大人说哪里话,大人忠心赤胆,贫道很是佩服。贫道救你也几分为了你的为人。’那侍卫道:‘道长救命之恩,小人来日即便粉身碎骨,只怕难报万一。’说着又要下拜。

“我忙将他扶起,向他道:‘大人何须多礼。’只见那侍卫双目含泪,道:‘小人此次得罪了梅妃娘娘,从此只得浪迹江湖,这项上人头不知何时便落了下来。道长英名声震海内,小人素来佩服得紧,是以小人斗胆求道长一事。’我已猜测到他所求何事,便道:‘大人若上了三清山,那再好不过。恩师求贤若渴,若收得大人为徒,以大人的资质,必将前途无量。贫道更能与大人师兄弟相称,岂不美事。’哪知那侍卫摇头道:‘我是个丧家之犬,又是朝廷要犯,若随道长去,日后只有连累贵山。且小人平日打杀惯了的,日后继续打杀方合我心。可小人半年前曾于一歹人手中救得两个婴孩,那时自己无暇抚养,只得将其寄在一农家,与其银两代抚。可孩子若在我身边,必然连累他们。是以小人斗胆恳求道长将这两个婴孩带回贵山,将他们抚养成人。小人日后只有舍命相报。’

“我听到这里,再三劝他随我上山,他执意不肯,只说:‘两个孩子交给道长,小人自是放一百二十个心了。’我也不好再劝他上山,便答应了他。他将那两个婴孩交给我后,便与我洒泪而别。我带着这两个婴孩上山后,便交与师父。只因我那时未满六十,不可收徒。师父便将二婴取名为清风明月,并收了二婴为徒……”

柳清风听得跳了起来,叫道:“原来……我……这……”一时间张口结舌。

闲梓点头道:“这便是你和明月的身世了。我与你说知,是叫你下山后一是除妖,二便是留意寻这侍卫……只是我与他相处半日他却绝不透露自己的名字,我只知他此时应人到中年了。清风,你可知我叫你寻他何意?”

柳清风道:“若无这侍卫便无柳清风今日,大师兄是教我向他感恩戴德。还有就是向他转述大师兄的惦念之情。”闲梓笑道:“清风,你很聪明啊。老师哥只盼你日后能将这聪明用在正道。好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准备下山。”柳清风道:“谨遵大师兄教诲,还望大师兄多多保重。”向闲梓做了一揖,转身出屋了。

这一晚对柳清风来说当真是个不眠之夜。对于从未下三清山的柳清风来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无法想象的趣味,也处处都有无法预知的事情发生。他心痒难耐,拼命地用想象构造着这个世界。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比蝴蝶、蟋蟀更有趣的东西。不,世界这么大,大师兄用神行术从皇宫到山上还需七天。一定有的,一定有的!

他虽翻来覆去彻夜未眠,到了早晨仍十分精神。他一闻鸡鸣,便从床上一跃而起,抢了行李冲出门外,直向山门冲去。

但听得“咣”的一声,柳清风被撞倒在地。原来他在慌忙中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看那人时也被自己撞倒了。他也不及向那人道歉,连忙站起便向山门冲去。忽地迎面闪出一条大汉,那大汉喝道:“撞了我家主子,便想一走了之,你这家伙也忒不懂礼数了!”

柳清风怒道:“哎呀,你快让开,别耽误我的大事。”说着便又取路前冲,那大汉只一闪,便又拦在了柳清风身前。柳清风甚是焦急,一招“铁鹞冲天”左手疾探拂他面门,本拟那大汉闪避之时,自己再夺路冲出。那大汉却不闪避,一招“猛虎啖肉”,伸出大手本想捏住柳清风左手,可柳清风出手迅捷,那大汉只架住他小臂。那大汉突然变招,疾探双手,猛向柳清风双肩按去。柳清风猛地矮身,左足向前一蹬,身子向后弹出数米。那大汉也不追击,站定了脚步。

柳清风定睛打量眼前之人,但见适才撞倒的那人年轻精神,下巴尖削,风度翩翩,衣着甚是华丽,神情中透露着逼人的英气。他身后立着三条彪悍之极的中年大汉,自然是保护那英气逼人的青年了。他这才反应过来今日乃端午佳节,三清宫每逢佳节,便会大开山门,以便百姓前来上香。他再环视四周,不见有其他任何人,想是此时尚早。

那青年道:“道长好俊功夫,在下倒想领教一下道长高招。”适才与柳清风动手的大汉躬身道:“公子乃万金之躯,这道士怎配与您动手,让小人打发他便是。”那青年摇头道:“你不觉得这位道长的神气与铁虎叔很像吗?”

那大汉一怔,仔细端详了柳清风,对他道:“这位道长,我们对你并无恶意。我家官人很是看好道长,想与道长以武会友,不知道长意下如何?”他口气明显比适才谦和得多。

柳清风从未被人称为“道长”,今日听得眼前诸人如此说,心中很是得意,便道:“呃……怎奈贫道今日有要事在身,恕不便相陪。”那青年微微一笑,向身后一大汉使了个眼色。那大汉解下缚在身上的包袱,走向柳清风递与他。道:“此乃我家公子赠与道长的。”说着又将一张薄纸递与柳清风。

柳清风打开薄纸,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何以为道正,而魔始未灭。属正邪者,心也。是谓道非道,魔非魔。善恶在人心。得失成败一瞬间,一念之差千里远。”念罢不禁眉头微蹙,三清宫众道士多年来以学习道法为主,是以柳清风读书不多,这段话对他而言便如天书一般。

那青年看到柳清风的表情,心下颇为忐忑。忙道:“此乃一位高人笔迹,在下凡夫俗子,不敢妄断天机。道长若要参详,也不急于一时。还是打开包袱一观吧。”

柳清风打开包袱一看,见其中有几条黄金,并有不少符咒暗器。只听那青年笑道:“在下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望道长笑纳。”

柳清风见了,目瞪口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三清宫门规向来极严,柳清风若收了这些金条必受重罚,何况此事定逃不过无机耳目。他忙道:“官……官人不是要和我切磋么,我依你就是了,只是这东西我绝不能收。”

那青年笑道:“道长不为重金所动,可见修为非浅,在下愿交道长这个朋友。道长既然不收金条,在下不敢勉强,只是道长冲在下薄面,这些道符、暗器还望道长笑纳,以便日后道长除魔卫道之用。”

那青年言中“除魔卫道”四字正合柳清风的心思,柳清风听了心下美滋滋的。对那青年笑道:“不错,除魔卫道确是我辈中人之事,那么贫道便恭敬不如从命,领了官人这个情。”那青年赔笑道:“如此甚好。”

柳清风取出了包袱内的金条,其中一大汉接了过去。柳清风道:“此地四下无人,咱们就在此切磋罢。”那青年向前一步,微笑道:“在下随道长之意,还望道长手下留情。”柳清风笑道:“好说好说。”那三个大汉嘿嘿冷笑。

那青年叫道:“道长小心了!”暴喝一声,身形晃动,直拳猛向柳清风冲去。柳清风一惊,忙举臂格挡,那青年出拳甚是迅捷,柳清风挡得几下,忽地跃起,飞腿向那青年面门踢去。三大汉齐声惊呼,那青年立起左臂隔开,左拳忽地变掌,反手便抓住了柳清风右脚裸,提着柳清风大转圈子,柳清风在空中飞速旋转,心下害怕,慌乱中只见那青年飞起一脚向自己小腹踢去,猛地击出双掌,与他小腿相击,借着反冲之力身子打转,左足踢中了那青年手腕。那青年吃痛松手,柳清风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右足左手一同着地。

柳清风和那青年交了手,见他面目文弱,手段却甚为刚猛,对他轻视之意尽去,当即小心翼翼,凝神备战。那青年气运丹田,蹂身而上,施展起“百花缭乱”功夫,拳头如狂风骤雨般向柳清风打去。柳清风无力招架,连连后退,忽见那青年下盘露出破绽,猛地一记“回旋踢”踢向那青年下盘。那青年忙后跃一步,柳清风趁此时忙挥拳直击他胸口。那青年也急忙竖起手掌。“啪”的一声,两人双掌相交,由于那青年不及运功便来抵挡,本已支持不住,可他手掌灵活之极,忽地变掌成指,点在柳清风掌心上。

柳清风忽觉胸中难过之极,五内好似波涛般翻涌着,身子仿佛已不再是自己的,半点动弹不得。他急中生智,默念“飞剑斩”口诀,“刷”的一声清亮的出剑声响,钨龙剑剑刃白光闪烁,直取那青年手臂。那青年大惊,向后连退了数步,方才站定。柳清风方始脱险,额上汗水便如雨水般不停留下,仿佛逃过了人声最痛苦的事,念起剑诀,收了钨龙剑。

三个大汉立即抢上前去,询问那青年的状况。那青年摆了摆手,向柳清风道:“道长果然神功非常,在下甘拜下风。”柳清风仍不停暗自喘息,无法回他的话,只得点了点头。

三个大汉都狠狠瞪了柳清风一眼,其中一个对那青年道:“主子,咱们该进观上香了。”那青年点了点头,又对柳清风道:“在下忽然想起一事,求道长相助。”柳清风问道:“什么事。”

那青年道:“在下曾有个家丁,他……他因为我犯了个大错,便离我而去,可我却常想着他,只盼他回来,可我们几乎找遍了大江南北,也寻他不到。道长既然云游四海,想必接触的人极广,在下与他的武功路数一致,倘若道长巧然遇见,请将这封信交给最近的驿站。”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一大汉接了交给了柳清风。

柳清风看那信封十分华丽,信口由火漆封着,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他呆立片刻,不知该如何答对。

那青年作揖道:“多谢道长仗义相助,敢问道长道号如何称呼。”柳清风听他如此说,只得道:“官人不必客气,贫道柳清风,乃三清宫第二代弟子。”

那青年道:“柳道长,我等还要到贵观上香,山高水长,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柳清风行礼道:“贫道再谢官人厚赠,贫道下山了。”说完柳清风走出山门,那青年目送柳清风走远,才和三个大汉同进三清宫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