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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神剑御魔

共 37 章

不错,这部小说就是由步步高电子词典的经典游戏改编的,而且改动颇大,我自认为可以独立存在了。而且我觉得它与网上那些流行小说有很大区别。首先它是健康向上的;其次它说的是古代的那些事,还有文章的写法上与多数小说也有所不同,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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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反间计

此时天色将黑,柳清风向前方望去,见杂乱树木中有一座茅屋,窗纸上透着微弱灯火,那正是蔡婆婆家。寻思自己把他女儿从李府救了出来,她见了自己一定高兴得不得了。

这时,天空传来“咕咕”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柳清风抬头一看,又惊又喜,那是三清宫的灵鸽正向自己飞来。他伸出手来,灵鸽落到他掌心。柳清风定睛一看,见灵鸽腿上绑着纸带,他将其解开,打开纸条一看,不由得大为震惊。

这是无机写给他的紧急传书。那纸条上写道:“吾徒清风谨视,为师夜观天象,知汝已除顽妖,汝之练达,师深嘉喜。师徒见日,原进眉睫。然钟山近告,群妖将犯,危在旦夕。唯命汝速至增援,切勿逗留。师无机急书。”下面画的便是由三清山到钟山的地图。

柳清风见师父字迹颇为潦草,知群魔即将大举进攻钟山,玄虚师叔危在旦夕,此事十万火急,万万耽误不得。他见天色已黑,蔡婆婆住所正在眼前。但师叔外患甚急,倘若此时进去,蔡婆婆必定强留自己,那便糟了。他想起大师兄闲梓曾讲过大禹治水之事,大禹都可以三过家门而不入,何况自己。

他见此时蔡婆婆家并无动静,想到若再耽搁,蔡婆婆发现自己可就糟了。只得现在便即上路。他极少行夜路,这会心中恐惧,却也无可奈何了。于是他抚了抚灵鸽羽毛,将它放飞。他一咬牙,掉头便行。

他从衣袖中掏出疾风符贴在双膝上,施展起疾行术。地上沙尘顿起,顷刻间已行了数里。

这时,他忽然停下,望着眼前那棵树,那棵他与小梅邂逅的大树。仿佛看见小梅就在那枝头上俯着身,向他嫣然一笑。可是树上唯有几朵欲绽放的花苞。他不由得悲从中来,再施起疾行术,向前方飞速奔去。

他这般不吃不喝不眠地行了一夜,经过了无数村镇,也未曾歇过脚。终于在次日正午,他来到一座大城之前。

他见城头刻着三个大字--建业城。他心中喜道:“终于到了,钟山便在这里了。”忽然他只觉一阵眩晕,险些摔倒。原来他疾行了一夜半日,已经数百里路,再加上一日水米未进,他已虚弱不堪。但他转念一想,如今师叔道观之事已迫在眉睫,岂容我多加歇息!还是上了山再歇息吧,想到此处,立即走进城中。

但见城中之繁华喧闹,简直非石梦城可同日而语,柳清风张大了嘴,愈看俞奇。说起这建业城,实乃三国东吴、南北朝南朝之宋齐梁陈五朝古都。民谣有言道:“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可见建业城之民心已根深蒂固。如今大唐盛世,世界各国皆尽拜服,作为名城,更显出其领先世界的气质。

他情不自禁地转了几条街市,顺便在街头买了些糕点吃了。他心道:“这里虽然繁华,但烹调的手艺可比小梅差的远了。”一想起小梅,他又是一声长叹,心中又想:“她平时虽然沉默,但她若是与我同来,定又增添几分乐趣,可现在……”

就在这时,忽听远处传来呼声,道:“抓小偷啊,抓小偷啊。”街上众人纷纷向那处望去,柳清风看见,一个身穿红衣体形娇小瘦弱,面目清秀的少年男子疾向自己这边奔来,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柳清风闻到了淡淡的清香,不觉多看了那少年几眼。

他背后又喊道:“抓小偷啊,快,快!”柳清风猛然醒悟,他一回头,见三个中年男子正急追那少年。那三人均拿着伏魔法器,其中一人还是和尚。

柳清风心道:“原来是同道中人,虽然那人是和尚,但大师兄常说‘僧道是一家’,嗯,那他们有事,我不能不管。”柳清风看准那少年走向,笑道:“抓小偷我最在行了,让我来!”

说着他施展起疾行术,风一般地向那少年追去,街上众人齐声惊呼。顷刻间,他已到了那少年面前,将他拦在当街。那少年怒喝:“你让开,谁要你多管闲事。”

柳清风一怔,不想他说话如此动听。但随即笑道:“你的事,我偏要管!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快快交还了,我自然让你过去。”那少年“哼”的一声道:“小道士,乖乖回寺庙念经去吧。我看你倒蛮可爱的,当真不愿伤你。嘿,你这小子还不让开。”

柳清风见他做了错事,仍如此盛气凌人,若换做在三清宫中,弟子若犯了错误却执迷不悟,必会被重重责罚,并逐出师门。柳清风又听他说话颠三倒四,不怒反笑,见那三人已站在一丈之外注视着自己,便指着那个和尚道:“嘿,你这小子,寺庙念经的那是和尚,可不是我们。我看你倒挺讨人喜欢的,当真不愿伤你,还是……”

话音未落,那少年已疾向他胸口挥出右掌,柳清风大惊,不想他一说僵就动手。忙伸掌格挡,那少年变掌成爪,碰上柳清风手掌。柳清风急忙缩手,不想那少年手掌竟炙热如火。

他再不敢碰那少年手掌,向后跃开一步,拔出钨龙剑,笑道:“不想你言语尖锐,手里倒真有两下子,你既然会法术,那我用剑也不是欺负你了。我告诉你,再凶悍的妖怪我也杀过。你若赶快把东西还给人家,我仍可放你过去。”

那少年喝道:“小道士年纪轻轻口气不小,哼,你若有本事,就上来拿吧。”此时二人身旁已围上了上百人,他们本来只是看看热闹而已,可此时听见那道士说那少年会法术。人群登时一片哗然,传来一阵阵聒噪声:“大伙快看啊,道士除妖啦!大伙快来看啊,道士除妖啦!”人们如此呼喊,却无一人上前相助柳清风。

而那少年一听众人皆言“道士除妖”,登时怒不可遏,尖声吼道:“不想死的都滚开!”声音极为尖锐刺耳,柳清风和那三人也忍不住堵住耳朵。众人却忍受不住,喧哗声中,人群登时散得一人不余,街道瞬间变得安静异常。只剩下柳清风和那少年,以及那三个驱魔形象的人。

那少年心恨柳清风坏了自己的事,手心面向柳清风,只听“呼”的一声,两团烈火直飞向柳清风。柳清风大惊,双脚不动,身子疾向后仰成一个半圆,间不容发躲开了两团烈火。他刚要起身,又是一惊,那少年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弯刀来,已砍向他面门。倘若他完全站起,势必被他劈成两半。他脚上滑步,身子顺时针转了半圈。那少年砍了个空,柳清风从侧面站起,但他脸色惨白,那是适才被逼得手忙脚乱之故。

那少年笑道:“你看看你,被我吓成了什么样子,快快夹着尾巴逃走吧。”柳清风怒道:“你这小子太不讲理,我和你从没有过深仇大恨,你却要置我于死地,哼!你忒歹毒了,我可不客气啦。”他本想点到为止,却见那少年如此凶狠,当下不敢托大,更何况自己一夜未眠。他当即强打精神,全力攻击那少年。

那三人适才见柳清风迭遇险招,均紧握手中法器,静观二人打斗。见二人又斗在一起,看了一会,那僧人喊道:“多谢这位道长仗义相助,你不必惊慌,你若不敌,贫僧三人自会上前助阵,绝不叫这施主伤到你。”僧人身边那个粗豪汉子也道:“是啊道长,你就放心的干吧,你若不成,我三人就把这兔崽子大卸八块。”

僧人右边那个大胖子道:“嘿!依我看,那毛头小子说不定会被这位小道长大卸八块呢,你们看。”原来柳清风已使出八八六十四路破天剑,剑风竟将街旁摊位架子吹起。那少年刀法也甚迅捷,暗中把手中火气附于刀上,只见刀剑相交,火花四起,那少年微感慌乱。那三人齐声叫道:“好剑!”

但柳清风已然看出那少年手中弯刀亦必极品,自己手中钨龙剑非但砍它不断,甚至连缺口也砍不出。待他将六十四招剑法使到第二遍时,已渐感体力不支。但他年轻气盛,何况当着三个同行的面,也不愿示弱,只盼那少年能先败下阵来。

于是他硬着头皮,将剑招越出越狠。嘴上道:“我看你年纪轻轻,又是一身好本事,做什么不好,偏生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我劝你趁早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吧。”那少年啐道:“你这道士,只是这嘴巴不干不净,令人讨厌,这就躺下吧!”

柳清风眼睛一花,见那少年霎时间手中又多了一把极细的弯刀。柳清风这才看得清楚,原来那少年手持的是一把子母弯刀,刀刃即刀鞘。果然,那少年一手握着子弯刀,另一手食指中指夹着那子刀刀鞘。

这时柳清风剑法虽又快又强,但那少年双刀使开,竟快过柳清风手中长剑。到后来,那少年招架之余,双刀时不时互相碰击,碰击处产生强烈火苗飞向柳清风。柳清风一招架,剑法便慢一分。这么来回数回合,柳清风已经到了只招架的地步。

那少年很是得意,喝道:“谁叫你有眼无珠,多管闲事。就凭你这点道行也敢出门闯荡,还是回你的道观念经去吧!”他把“寺庙”改成“道观”,但仍是不改“念经”二字。他双刀又碰击了一下,“砰”的一声,火苗击在钨龙剑剑刃上。柳清风体力不支,倒退几步。柳清风心道:“你道我就这点本事,那你可大错特错啦。更何况我现在体力不支,不然岂能怕你。”

柳清风正要上前再斗。那边那粗豪汉子叫道:“快看哪!道长不行啦,洪镜和尚、张兄弟,咱们并肩子上啊。”洪镜和那姓张的胖子点了点头,三人一齐上前,与那少年斗在一起。

那少年脸色一变,喝道:“三只狗熊,我正要收拾你们。”说着猛地将子刀刀鞘掷向地面,刀刃插在地上。蓦地里呼的一声巨响,那粗豪汉子脚下窜出一条巨大火蛇。

和尚洪镜见状,抡起手中法器,那火蛇竟然被吸向那边。原来他手中所持是一只巨大的桃木念珠。念珠不停旋转,竟将火蛇吸引过来。那粗豪汉子手中法器是一根扫把,他见洪镜将火蛇制住,便一挥扫把,一抔黄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登时将火蛇裹住。

那少年不动声色,挥起手中子弯刀疾向张姓胖子砍去。张胖子大惊忙挥起手中法器,向那少年抡去。“当”的一声巨响,二人各退数步。那少年手腕颇感酸麻,原来张胖子手中法器竟是一柄巨斧。

张胖子正要上前,忽然丢下巨斧,捂住左眼叫道:“沙子,哎呦,进我眼睛里了。”原来那火蛇乃三昧真火,黄沙只是将蛇身裹住,并未盖灭。接着听洪镜也叫道:“哎呦,贫僧的眼中也进了沙子了,秦贤弟,你快收了法!”

那姓秦的粗豪汉子却道:“他娘的这臭小子真邪门啊,老子的黄沙居然拿它不下。呸呸呸。”原来他生怕沙子进自己眼睛,只护着双眼说话,却不想黄沙弥漫,竟都进入他嘴中。

此时漫天狂沙,那少年也生怕狂沙飞入眼中,也不敢前进。唯柳清风离狂沙最远,他见刀鞘就插在地上,心知只要拔出刀鞘,火蛇便会消失,即可打破僵局。他奔向前去,刷的一声从地下抽出刀鞘,火蛇果然登时消失了。

那少年脸色大变,对柳清风喝道:“喂,快快把刀还给我。”柳清风“哼”了一声,说道:“叫我还刀,休想。”那少年恼怒异常,叫道:“你这小道士,你……好,好,我把东西还给他们,但你得把刀还我。”

柳清风不想他竟如此看重这把刀,便道:“那你得先还给他们,我再还你。”那少年涨红了脸,一言不发从腰间取出一颗圆珠,向那秦姓汉子道:“看准了!”说着猛向他左眼掷去。秦姓汉子大惊,忙伸手接住圆珠。只听他“哎呦”一声大叫,圆珠掉在地上。他不住大叫道:“好烫,好烫,小崽子,他娘的烫死我啦!”

那少年叫道:“把刀给我!”柳清风一怔,把刀扔向那少年。那少年接过刀,向柳清风狠狠瞪了一眼,竟将柳清风看得无言以对。

那少年又哼了一声,见洪镜和张胖子正柔着眼睛,秦汉子又不住甩手大喊大叫。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转头便跑得无影无踪。柳清风欲追,叵耐他此时疲惫不堪,只喊道:“喂,站住!”

这时他听见从远处传来了那少年的声音:“小道士,这下你满意了吧!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辈子都和你没完!”柳清风忽觉那声音甚是清脆动听,久久伫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心道:“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呢?他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我错怪他了?唉,该死,我怎么想起这些来了。正就是正,邪就是邪,没有什么情面可讲。我下次若再遇到他,绝不会留情了。”

这时那三人向柳清风走来,那僧人道:“多谢道长仗义相助,贫僧三人感激不尽。”那姓秦汉子道:“哎呦和尚,别说那么多啦,走走走,咱们哥仨去仙客来喝酒去。”洪镜点了点头,三人转身便行。过了不久,街上又恢复一片繁华景象。

柳清风便平凡地站在人群中,他见此间事情已了,还是去钟山支援师叔要紧。于是他看了看地图,又向路人打听了去钟山的路,便向钟山前进。

在路上,他越想越觉得那三人未必信得过,总觉得有种被蒙蔽的感觉。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少年的身影,感觉奇怪之极。于是他决定要到那仙客来客栈走一遭,非要查个究竟不可。

他向路人打听了客栈的去路,不一会,便来到了客栈。客栈掌柜见识一个道士来了,忙上前笑脸相迎。柳清风一心要寻那三人,对掌柜的话只随口答应。那掌柜却喋喋不休,言道:“小人见道长您风尘仆仆驾临小店,一定是乏得紧了。小店的客房在建业城中可谓一绝,道长来此不易,何不感受一下呢。”

他如此不停地说了一大串,柳清风甚不耐烦地听着。一炷香时间过后,他见那掌柜不再言语,便插口道:“我身上没有钱,我是来找人的。”那掌柜一听,登时变了副嘴脸,怪声怪气道:“哼,我早就应该看出你的腰包向银票这般的俗物是不屑装的,那装的多半是鬼画符吧,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本店店面太小,可容不下道长这样的大人物,还请道长另投他处吧。”

此时柳清风已环视店内每个角落。均不见那三人。而此时他见客栈掌柜如此刻薄,心中有气。本想和他吵骂一番,但他拙于言辞,自然不想吃这眼前亏。“哼”了一声,掉头就走。嘴上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像这种破店,道爷还不屑住呢!”他一出门,便向钟山走去。

走着走着,他隐约感觉到身上什么地方不对劲。忽然他大吃一惊,手伸向背后,果觉钨龙剑已然连剑鞘俱都不在。他连忙细细思索,心知这柄剑进客栈前还在,可出了客栈钨龙剑便不知去向,这一定是客栈掌柜搞的鬼。

他一转身,正要去仙客来客栈问个究竟。可正是这一转身,一张纸条从他身上掉落。柳清风惊奇拾起,打开一看,见上面文字十分娟秀,一看便像女子所书。只见上面写道:“今晚三更白虎门,告君贵剑下落。”

柳清风大奇,心想此人用何手法盗去自己钨龙剑,自己如此修为,竟毫不知觉。而他奇中不解处亦甚多:写字之人是谁?为何盗我宝剑,此人约我今晚三更到白虎门目的何在?难道此人是那少年?还是那三个人呢?他百思不得其解,长叹一声,心知看此情形不去赴会是不行了,只是钟山那边的事不得不耽搁了。

此时他已甚为疲惫,只见衣袖中还有一些碎银,便寻了一家客栈住下了。他睡到午夜,便起身出了客栈,向白虎门走去。白虎门在建业城西,柳清风走到那里也煞费时间,直走了两个时辰方至白虎门。

这时,他忽听前方有几个声音在争论什么。其中的声音便是那三人中的一人所发。柳清风心生疑窦,一跃便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城墙。他屏住呼吸,静听下面的人说话。

只听那僧人洪镜说道:“贫僧兄弟三个慈悲为怀,不愿向女施主发难,却何故女施主苦苦缠着贫僧三人?”柳清风一怔,心道:“那和尚所说的女施主,莫非就是盗我宝剑,留书与我之人?她究竟是谁?”只听那女子笑道:“小女子爱缠着谁,便缠着谁。你们又没缠着小女子,怎有向小女子发难的缘故,真是笑话。”

柳清风一听那女子话音,只觉极为熟悉,却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极目向那边望去,黑夜中见那女子衣着火红,身材婀娜,俏生生站在那三人身前数丈处。

洪镜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女施主何必执迷不悟。拿钱消灾,原是天经地义之事。而女施主却私自盗走我等的富贵珠,那便是女施主的不是了。”

只听那女子冷笑数声,缓缓道:“洪镜法师,半年前只因看上一大户家的绝世夜明珠,便不惜以除妖为名骗得人家倾家荡产。小女子所言可属实否?”

柳清风心道:“若那女子言之属实,那么这和尚看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实在无耻之极,实不配做驱魔法师。”

洪镜干咳几声,显是十分尴尬。这时只听另一个声音粗声道:“臭丫头贫嘴滑舌的,若在今夜之前,我必然剥你的皮,可现在看见你的俏模样嘛,嘿嘿,我还真有点下不去手啊。”

那少女并不动怒,缓缓道:“秦碑风,本是江陵城的捕头,但只因在办一个冤假错案时为收取一些不义之财,不惜杀自己兄弟灭口,以致此案永无翻身之日。小女子所言可属实否?”

秦碑风“呸”的一声道:“胡说八道!”但明显听出他话音底气不足,显是心虚。柳清风心道:“想不到这人看上去一副雄赳赳的样子,行事却如此卑鄙下流。”

接着只听另一个声音道:“随便你说什么,但你若再不交出富贵珠,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那少女并不理会,仍不动声色道:“张有义,三日前答允一大户人家夺回被妖怪夺走的富贵珠,便寻了两个帮手打死妖怪独吞了宝珠,回去却说妖怪早就吞了宝珠。敢问小女子所言可属实否?”

柳清风一凛,心道:“原来如此,这三个奸贼夺了此不义之财,我却助他们销赃,唉!我当真不分善恶,该死之极啊。却不知那个白净少年现在怎么样了。”他一想起那少年,更是黯然。

只听秦碑风怒喝道:“大哥,你听到没有,今晚若不除去这小妮子,咱们的事可就都要大白于天下啦!”洪镜只道:“罪过,罪过。”秦、张二人一听此言,知道他同意杀人灭口了,于是抄起法器,疾向那少女冲去。

那少女伸出手掌,柳清风眼睛一花,见她手中竟多出一把弯刀,向秦、张二人砍去。柳清风定睛一看,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原来那少女挥刀横砍时,柳清风已看清她面貌。那少女皮肤白皙,大眼樱唇,分明便是日间所见的少年。

柳清风的内心深处早就隐隐有了这个念头,却不知怎的,绝不敢往那边多想。此时虽已看清“他”的容貌,心中却久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心里只道:“他……他是女的,这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