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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神剑御魔

共 37 章

不错,这部小说就是由步步高电子词典的经典游戏改编的,而且改动颇大,我自认为可以独立存在了。而且我觉得它与网上那些流行小说有很大区别。首先它是健康向上的;其次它说的是古代的那些事,还有文章的写法上与多数小说也有所不同,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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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六章 浑水摸鱼

如此西行了两三日,经过了无数村镇,无数山河,却仍未见袁萍芷踪迹。柳清风心下十分惦念她,却也无可奈何,心中甚为焦急。

此时他已到了西蜀大邑县,他忽然想起,自己同门二师兄水木早已出山,在此地建立道观传颂道法。他想到此处,心道:“若请二师兄助我,寻找萍芷则容易多了。非但如此,就连霸王钟的下落也容易寻得多了。”于是他便开始打听水木道观的位置。没过多久,他已寻到这道观。

只见这道观颇为气派,大门上方匾额上书“三清别观”,门口有两个年轻道士看门。柳清风来到门前,向那两个道士道:“这道观的住持可是水木道长?”那其中的一个道士道:“是啊,我们师父便是这里的住持。”

柳清风听他称自己二师兄为师父,笑道:“嗯,你们可知我是谁?”只听另一道士道:“我们怎会知道你是谁。”柳清风道:“我是你们的师叔啊。”说完笑了起来。

那两个道士见柳清风不过二十岁的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对答,但也不愿向柳清风行礼。柳清风道:“快去通报你们师父,便说师弟柳清风前来拜访。”其中一个道士便匆匆向里去了。

而留在当地的道士便仍在当地站立不语,不知现在该如何对待这个自称师叔的小道士,情形显得颇为尴尬。柳清风盯着他看,心中却道:“二师兄的弟子也太不成话,比大师兄的弟子差得远了。这么不通人情世故,日后下山如何在大江南北立足?”

过了一会,适才传话的道士回来向柳清风道:“家师让你进来。”说着又向里走去。柳清风“哼”了一声,便随他进去了。

那道士带着柳清风穿过几条巷道后,便进了一个大厅。只见厅中站着一位白发老道,他一见柳清风,便向他走来。他边走边道:“你就是我那柳师弟么?呵呵,几年不见,你已成人啦。”

此人正是无机的二弟子水木道人。水木的道行修为亦不下闲梓多少,且在五湖四海颇有名声。十余年前水木便得无机应允,至西蜀之地建立三清宫的分观,收起弟子。那时柳清风还是个小孩子,与现在相比变化颇大,是以水木认他不出。

柳清风一见水木,便行礼道:“师弟柳清风见过二师兄。”水木笑道:“师弟不需如此客气。听闻闲梓师兄说,师弟是公认的伏魔使者,真是年轻有为啊。徒儿们,还不拜见师叔?”

水木众弟子虽然年轻,但不少人的年龄仍是大过柳清风的。他们见柳清风年纪轻轻,脸上还带着些稚气,心里颇为不服,均想:“哼,你这么年轻,又有什么本事了,只不过运气好些,拜了师祖为师,本事未必比我们大。”但也不敢违拗师父之命。便都泱泱地向柳清风行了一礼。

柳清风如何看不出,嘴上虽道:“众位不必多礼。”心中却道:“哼!你们看我年轻,便瞧我不起。以后有机会一定叫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接着水木请柳清风入座,自己也在主座坐下了。他向柳清风问道:“师弟此来风尘仆仆,还没有休息一番吧,剑阁道去玩过么?改日由师兄做东,亲自带你去附近游玩一番,已尽师兄地主之谊。”

柳清风一听,心想:“原来师兄以为我是前来享清福的,那也忒小觑我了,我可是为伏魔大业而来的。”便道:“多谢二师兄美意,只是师弟有要是在身,恐无暇游玩。”水木道:“师弟为了何事繁忙,不妨说来,看看师兄能不能帮得上忙。”

柳清风道:“多谢师兄。”于是将赤血盗钟之事向水木详细道来,只是自己中了“化魔神掌”之事隐瞒不说,怕水木担心。接着又道:“前几日师弟得知这赤血就在蜀地之中,想必这霸王钟也必离此不远。若师兄您能鼎力相助,赤血便插翅也难飞。”

水木听了不住点头,过了一会他沉吟道:“霸王钟之事我少年时也听师父说起过,此钟确实威力无比,如若落在妖邪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师弟,还好你此事说得及时,此事尚有挽救余地。但若师弟晚来几日,恐怕这霸王钟就要遭殃了。”

在水木眼中,柳清风虽未伏魔使者,但他年纪轻轻,想必真本领尚未有一定造诣,看来此事非要靠自己及众弟子完成不可。当即便道:“师弟且宽心,此事做师兄的不知则已,但教我得知,这事便算了了。我这就派众弟子合力搜寻,师弟便与我在道观中静候佳音吧。”

柳清风一怔,道:“此事本与师弟有关,师弟来此只是求师兄助我一臂之力而已。但若将此事尽托给师兄,而师弟却冷眼旁观,这如何说得过去?”

水木听了笑道:“师弟若这般说来,岂不太见外了。更何况师弟远来是客,做师兄的怎能让客人受累呢。”

柳清风听了,不知如何对答,只得叹道:“师兄既如此说,那清风唯感激可言了。只是师弟西来蜀地,还有一件私事要办,此事非要师弟亲自出马不可。”原来袁萍芷已数日杳无音信,柳清风心中焦急,但霸王钟之事却更是十万火急,使得柳清风左右为难,不知怎生应付。幸好此时师兄水木鼎力相助,使自己暂解了霸王钟之难,尽可放心去寻袁萍芷了。

水木道:“既是师弟私事,那师兄也不便过问,师弟自便罢。”他当即便分派众弟子去了计划中搜寻的各个地方,接着便叫语源、天戍、舟桓等众弟子和柳清风饱餐一顿,之后他当即出观而行。

这一日,柳清风又寻了几个市镇,均不见袁萍芷下落,他心中焦急,生怕她被赤血捉去或是重蹈覆辙又被摄魂阵所困。便向当地百姓打听道:“请问老伯,这附近可有什么山么?”那老者道:“向西而去那里有个祁山。”柳清风行礼道:“多谢相告。”

便疾向西面奔去,不久已离祁山不远。此时日渐偏西,他抬头向天,想起当日在大帽山也是这般时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他正要上山,却隐隐感觉到几丈之外有许多人的气息。寻思:“那是二师兄的弟子吧,正要看看他们是否偷懒。”他认定水木的弟子皆瞧自己不起,想来自己的事他们多半不会放在心上,而是借故来游山玩水。

可到了离他们不足一丈处时,便已知道不是水木的弟子。柳清风暗自吃惊,忙伏在乱石之后,屏住呼吸,凝神倾听,心道:“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会有人,莫非是敌人?那么萍芷又在哪里?”

只听说话的似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那声音道:“师哥,那群妖人不会追来吧,那样的话咱们可就糟了。”柳清风心道:“他们害怕妖人,莫非是朋友?”

他正要上前看个明白,却听另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喝道:“他妈的,闭上你的乌鸦嘴!咱们亲眼看到,那群妖人明明要将钟交与赤血,怎知此时从天而降一个怪人,二话不说就打赤血,他们来了个狗咬狗。嘿嘿,看来他们一时半会是纠缠不开了。咱们已逃了这么远,此地又是人迹罕至,量他们也找不到,咱们这也算是乱中取胜了。若是将钟交与师父,便是大功一件,来日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可都听好了,待会路上可千万不可有任何差错,不然咱们回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只听许多声音连声称是,接着另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道:“咱们把这大钟交给师父,鹿鞠师兄自然是首功,而咱们只是占了师兄的光而已,你们说是不是啊!”众人连忙随声附和。

柳清风心道:“他们说的钟定是霸王钟无疑,否则赤血还有别的钟了。可这么说,那赤血就在附近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这厮,今日总算寻到你了。”

他心中疑云未平,只听那中年男子鹿鞠道:“灵心,有什么事就说,少他娘的给我带高帽。”只听灵心油腔滑调道:“那日咱们师兄弟去了李府,只见李虎捉了个小美人,可李虎却说那个妞是杀害紫辛师兄的凶手,要交给师父法办。然后咱们便带了这妞走了。可师兄你将她藏在大邑山中,嘻嘻,咱们都明白师兄的心思,都是男人嘛。”

只听鹿鞠沉声喝道:“这妞连我都没尝过,你小子就想染指,胆子不小啊。”灵心忙颤声道:“师哥且莫误会,咱们只是想等师哥玩过以后,我们再尝尝鲜儿……”众人连忙附和。

那鹿鞠沉吟片刻,道:“也好,不过这妞是无论如何不能见师父的,否则大家都死,明白吗!至于紫辛的死因,嗯,你们怎么想?”

只听灵心忙道:“我们知道,是那李虎得罪了紫辛,暗中将他害死。”鹿鞠道:“好,好,不愧是灵心。”那灵心又道:“那紫辛平日里自以为是师父的得意弟子,便飞扬跋扈,不把鹿鞠师哥放在眼里。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又哪及得上师兄高明了。这掌教宝座早晚是师哥的,那紫辛被李虎所杀,嘿嘿,死得好!”

柳清风心下暗暗吃惊,寻思:“这些人好厉害,既有了美貌女子,又将李虎做了替罪羊。不过李虎这厮好大胆,竟敢重回石梦城祸害良家妇女,真是死有余辜,再说紫辛本是李虎亲手所杀,做了替罪羊也是活该。”

只听灵心又道:“咳,现在一想想,那妞长得那个标致,又拿着一对双股剑。真是个可人儿啊,咱们……不不……师兄真是艳福不浅啊。”

柳清风听到这里,脑海中渐渐形成一条较为清晰的思路。但这事实又着实令他惊讶万分。原来前面的便是天道的弟子,他们不止此时夺了赤血的霸王钟,又曾去过李府。而那李虎非但贼心不改,且擒得一个女子。那女子手持双股剑,不是小梅又会是谁。更何况判官曾说,小梅就在西蜀。但她为何会为李虎所擒,却猜想不透。

但他一听前面众人话语中对小梅猥亵之极,心中顿生怒火,正要上前去教训他们。此时忽听远处有脚步声向这里靠近。他心中又是一惊,更是压低了身子。

只听一个青年男子声音道:“这霸王钟的踪迹会在这般荒芜之地么,咱们都找了一天了,却连钟的一片铜也没见到,我看还是算了吧。”而另一个声音却道:“咱们还是挺一挺吧,都是没办法,谁让那小子是师父的师弟呢。”

柳清风一听,心下好不是滋味,知道这是那日陪自己吃饭的二师兄的弟子语源、天戍、舟桓等人到了。他心道:“哼,你们毫不把我这个师叔放在眼里,好哇,这霸王钟就在你们前面,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将它夺过来!”

这时柳清风感觉到前面天道众弟子似乎也发觉了水木弟子的到来,也是不发出丝毫声音,似欲偷袭。于是柳清风不动声色,静待语源、天戍等人走过他身旁,向前面走去。

过不多时,只听前面传来一阵争吵之声。“我们看见你们啦,你们是谁,钟!你们拿的是什么钟!”“师哥,看来不是咱们的人,不能留下活口啊。”“哼!我道是什么人,区区几个小娃又有什么打紧,嘿嘿,你们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活着离开了。要怪,只能怪你们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果然是霸王钟,快快交了出来,咱们可免你们一死!”

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长剑交并之声,过后又听几声“呛啷”的长剑落地声及人摔倒的声音。再后来便是一阵磕头求饶的声音,显是语源、天戍、舟桓等人发出的。柳清风听了心下火起,心道:“想不到二师兄门下竟有如此贪生怕死的孬种,真是败坏我三清宫的门风。”

他不及多想,一跃便冲了出来。只见水木门下众弟子均跪在地上,不断向鹿鞠求饶。而那鹿鞠身着道装,手持长剑,正眼也不瞧眼前众人。而鹿鞠身后的几个年轻道士共同抬着一口巨钟,那巨钟甚是古旧,正是丢失已久的霸王钟。

鹿鞠一见柳清风,便笑道:“原来还有个胆小鬼逃兵,你现在出来,是要给道爷磕头么!哈哈,小子你只要给道爷磕上三千个响头,道爷便可考虑是否饶你不死!”他只道柳清风是与语源等人同来,语气便十分轻蔑。

柳清风不怒反笑,缓缓抽出背上的龙吟剑,沉声道:“好啊,我倒看看一会谁给谁磕头求饶!上来吧!”说着摆了个剑式。

鹿鞠见了狂笑不止,只听鹿鞠身后一人道:“灰孙子,你是不是疯了,胆敢向我师哥挑战,看见没有,你们这些师兄弟便是下场!”柳清风不语,只嘿嘿冷笑。

那鹿鞠目光陡亮,挺剑直向柳清风刺来。语源等水木众弟子连忙打滚逃开。柳清风眼睛一花,见对方剑刃陡然增长数尺,眼见便要刺中自己。他在电光石火之间猛然想起,此招与紫辛的剑招实为一路。而紫辛那时势在拼命,才使出此招,而这鹿鞠竟随手便使出此招,可见此人修为着实不浅,语源等人败在他手,也不枉然。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柳清风身形闪动,龙吟剑发出“呜呜”的长鸣,猛地向前递出。只听“噗”的一声,鹿鞠的长剑剑尖距柳清风胸口已不足一寸之远,却再也无法向前再进丝毫。而柳清风手中龙吟剑剑刃已刺入鹿鞠胸口体内数寸。

原来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了与对手相同的剑法,而柳清风真气较为雄厚,剑刃便较对手快了一分。是以柳清风反而后发先至,龙吟剑抢先一瞬间刺入对方身体。那鹿鞠一中剑,身子晃了几晃,眼中充满着说不出的惶恐之意。手臂下垂,长剑再也无力递出。

柳清风猛地一脚踢出,正中鹿鞠小腹,这一脚真力充沛之极,那鹿鞠向后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天道众弟子大惊,忙上前查看,见他双目圆睁,已没了呼吸。

柳清风哈哈大笑道:“我道是什么厉害人物,却如此脓包。”那群道人齐声惊呼道:“师哥死了,咱们和他拼了!”说着将巨钟抛向半空。柳清风一怔,向天上看去,却大吃一惊,只见巨钟竟向自己扣来,他急忙闪避,却已来不及了。登时被巨钟牢牢罩在里面。

柳清风拼命挣扎,而巨钟却纹丝不动。柳清风心下大骇,想起赤血如此修为被霸王钟罩住后都奈何不得,后来连法力也被霸王钟渐渐吸收殆尽。额头上汗水涔涔而下。又想起袁萍芷生死未卜,小梅身在虎口,危险万分。立即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出去。当即盘膝坐地,运起法力与巨钟抗衡。

不知过了多久,巨钟“呼”地升起,落在身旁地上。柳清风心下大奇,寻思难道是自己法力将巨钟震开?他站起身来,向前面看去,却大吃一惊。只见天道弟子就像中了邪一般一动不动,连眼皮也无法眨闪。

而眼前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此人满头黄发,脸上几乎尽被毛发遮住了,看不清他真实面貌。那人衣衫破烂不堪,简直衣不蔽体,手脚皆露,而那人手脚竟也竟是黄毛,便似深山中的野人一般。那人又时不时便抓耳挠腮,举动怪异之极。

柳清风见此情形,猛然想起天道门人是从赤血手里抢来的这霸王钟,现在此人既攻击了天道门人,而此人又不像凡人,想来必是赤血的手下。他想到这里,心下怒火顿起,舞起长剑,一招御魔剑法疾向那人招呼。

那黄发乞丐一声惊噫,竟不闪避,只伸臂格挡。柳清风“刷”的一剑正击在那人手臂之上。柳清风只道他半只手臂将飞上半空。却哪知“当”的一声巨响,柳清风被一股巨大之极的力量震开,向后连退数步,险些摔倒。他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忙暗自运气。却见那人手臂竟丝毫无损,安然无恙地长在那人身上。

柳清风见此诡异之极的情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黄发乞丐却笑嘻嘻地抓耳挠腮道:“不错不错,嘻嘻,年轻人真是厉害,俺倒是没见过几个。”

柳清风咬牙道:“呸!妖人休消遣我,你一身好本事,可惜甘做那赤血走狗。我柳清风纵然不济,也要与你死拼到底。”那黄发乞丐一怔,随即边跳边拍掌笑道:“好好好好好!你这孩子十分不错,俺便站在这里不动,任你砍上三剑,如何!”

柳清风“哼”了一声,心道:“适才一剑竟制他不住,想是他用了什么妖法。这下我专砍他头顶,看他如何抵挡。”于是说道:“说话要算数!”那黄发乞丐笑嘻嘻的道:“算数,算数!”说完便挺直了身子当真便如石像般一动不动,乍一看倒似和天道弟子作为一伙。

柳清风心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将真气灌注于右臂,暴喝一声,龙吟剑猛地砍向那人头顶。又听“当”的一声,那人头顶中剑,却似砍在坚岩之上,那人头颅毫发无损。柳清风却虎口震裂,长剑猛地脱手,非一般的震了出去,眼见头颅便撞上了山石。

黄发乞丐突然大惊,忙向前冲去,那人身法之迅捷,竟无法用语言表达。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已托住柳清风身躯,将他平稳地放下。柳清风便免受这脑浆迸裂之灾。

只见那黄发乞丐不住摇头道:“像,太像了,太像了。”那人边说边用那满是黄毛的手掌不住在柳清风身上乱摸。柳清风怒道:“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你这疯子,我像什么!”

那黄发乞丐嘻嘻一笑,道:“好好好,我想想我想想。嗯,那日俺老……老汉闲来无事,便去鬼门关转了一转。咦,竟碰到了一个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人十分地……十分地……嘿嘿,俺想不出这个词。反正俺喜欢他,十分喜欢他。我们俩十分投缘,俺便向阎王老儿求情放了他。嘻嘻,说是求情,其实俺说了话他老儿怎敢不从,当即拿出生死簿把他的名字勾了去。

“俺当时一看,见那人姓曾,叫曾铁虎,俺便叫他老曾。俺劝他道:‘老曾啊,不如和俺老……老汉去……那个什么山享一世清福,过那神仙般的日子。’可他却要和一个叫什么的女人过这一世。哎呀呀,其实俺平生最厌恶女人,俺师父当年就受过不少女人的累。但也不必说什么,佛法有言,一切随缘嘛。

“俺问他道:‘老曾啊,你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啊,俺老……老汉都帮你办了。’他便把什么赤血害人的事一一说了。俺这一听不要紧啊,气得俺……啊啊……火冒三丈啊。俺气的是赤血老妖不但害我兄弟,却还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这事叫俺老……老汉见了可不能不管!

“和老曾道别后,俺便上天找老官借了紫金葫芦,找到了那家伙将他收进来了。可是有一帮娃娃却趁俺分心抢了这钟便跑,要是俺猜得不错,那大钟一定是个宝贝,便跟了过来,将他们定在这里。咳,想不到只是个携带不便破钟,俺可上了大当啦。”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着,最后将那紫色的葫芦掏了出来。柳清风听罢,一时难以接受得了,正要说话。黄发乞丐却忽地跳了起来,道:“哎呀!这老官抠门得紧,紧催着俺还这破葫芦呢。小兄弟,你在这稍等片刻,俺还了这葫芦便回来寻你。”说完猛地向上一窜,柳清风眼睛一花,便再也不见那黄发乞丐的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