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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竟成西门庆,武松此刻正砸门

共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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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黑风鬼域

伤口经过简单处理,依旧隐隐作痛,湿透的衣衫靠体温焐了半夜,仍未全干,黏腻地贴在身上。

铁柱失踪后的空位、鹰嘴崖的血战、胡先生那番话....所有压力像山一样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胡先生手下那个腿部中箭的兄弟,外号叫“疤头”的,情况不太好。箭虽已拔出,但失血不少,又在湿冷环境下奔波,此刻靠着岩壁直打哆嗦,脸色青白。

胡先生将自己的皮袄盖在他身上,又让另一个手下分了些烈酒给他灌下去,才勉强稳住。

“这样不行,他走不了黑风坡。”王莽蹲在疤头身边,浓眉拧成疙瘩,“要不,留两个人在这儿照应,我们先过去?”

胡先生摇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黑风坡不是鹰嘴崖,一个人落单都凶多吉少,留两个伤兵,等于送死。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他看向我,目光在昏暗中显得异常锐利:“西门大官人,你怎么看?”

这不是客套,是试探。试探我的决断,也试探在压力下我是否仍会顾惜“拖累”。

我走到疤头身边,蹲下检查他的伤口。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水浸透,重新洇开。箭伤在大腿外侧,未伤及筋骨,但创口深,失血是主因。我从贴身小囊里取出最后一点金创药,那是从西门府带出应急的,原本就不多,一路损耗,只剩指肚大小一团。

“这药止血生肌效果尚可,给他用上。”我将药递给胡先生手下那个略懂草药的汉子,“再用干净布条重新扎紧,用木棍固定伤腿,找两根结实树枝做副简易担架,轮流抬着走。”

胡先生眼神微动:“担架拖慢速度,在黑风坡,慢就是死。”

“丢下同伴,心就散了,心散了,死得更快。”

我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况且,我们四个还能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

王莽咧了咧嘴,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里少了些审视,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胡先生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就依大官人。抓紧准备,一炷香后动身。”

疤头挣扎着想说什么,被胡先生按住肩膀:“省点力气,撑到靠山屯,请你喝最烈的烧刀子。”

简易担架很快做好,两根碗口粗的杉木枝干,中间用藤蔓和撕开的布条编成网状。疤头被小心抬上去,由王莽和另一名唤作“老猫”的精悍汉子打头抬起。

队伍重新整编,胡先生依然在前带路,我们四人被护在中间稍靠前位置,负责轮流替换抬担架和侧翼警戒。

子时过半,队伍再次启程,钻入比鹰嘴崖更深、更密的原始山林。

如果说鹰嘴崖是险,黑风坡就是诡。

林子里几乎没有路,全凭胡先生对地形的记忆在前头披荆斩棘。参天古木遮天蔽月,仅有零星惨淡的星光从枝叶缝隙漏下,在地面腐朽的厚厚落叶层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殖质气息,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腻而令人不安的异香。

更让人心悸的是声音,或者说,是声音的缺失。偌大的山林,听不到夜枭啼叫,没有虫鸣,连风声似乎都被厚重的树冠吞噬了,只剩下我们自己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以及担架摩擦的吱呀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都打起精神,跟紧。”胡先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黑风坡的鬼打墙不是传说,走散一个,神仙难找。还有,留意脚下和头顶,这里的东西,不一定是人。”

“东西?”石头忍不住低声问。

“蛇虫毒瘴是常事,更要命的是陷阱和地鬼。”

抬着担架另一头的老猫接口,声音干涩,“那帮杂碎,专喜欢在暗处下套子、挖坑,等你掉进去,再慢慢收拾。上次我们折了两个兄弟,连尸首都没找全。”

地鬼?是黑风那伙人的绰号,还是指别的什么?

没时间细问,队伍已深入坡地腹心。地势开始起伏不定,时而上坡,时而下行。担架沉重,抬的人很快气喘吁吁,我们四个立刻接替上去。

我替换下王莽,担架的分量瞬间压在肩头,沉得超乎想象,加上伤腿尚未恢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又必须稳如磐石。水生在我旁边,咬着牙,额头青筋微跳。

寂静被放大,任何一点异响都让人心头狂跳。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带路的胡先生忽然停住,举手示意。

所有人立刻蹲伏,屏住呼吸。

胡先生侧耳倾听片刻,然后缓缓抽出腰间短剑,指了指左前方一片特别浓密的灌木丛。黑暗中,隐约有两点幽绿色的微光一闪而逝,像是兽瞳,又不太像。

“绕过去,别惊动。”胡先生用气声道。

队伍小心翼翼地向右侧迂回,尽量远离那片灌木。担架在狭窄空间里转向格外艰难,藤蔓和枝杈不断勾扯。就在我们即将绕过那片区域时,抬着担架前头的阿青脚下忽然一软!

“咔嚓!”一声轻微的、枯枝断裂的脆响,在死寂中如同惊雷!

“不好!”胡先生低喝。

几乎在响声传出的同时,左前方灌木丛“哗啦”一声分开,数道黑影疾扑而出!不是人,是三四条体型硕大、形如豺狼却更显瘦长的野兽,毛色暗沉近乎墨黑,只有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獠牙外露,喉间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咽。

“是黑风养的鬼犬!”老猫倒吸一口凉气,“见血就疯!”

话音未落,那几条鬼犬已如离弦之箭扑来,速度快得惊人,直取队伍中段,正是担架所在!

“护住担架!”王莽怒吼,挥起柴刀迎向最先扑到的一头。柴刀势大力沉,将那畜生劈得翻滚出去,发出一声惨嚎,但另一头已从侧面窜至,一口咬向抬担架的石头小腿!

石头反应极快,抬腿猛踹,却被鬼犬灵巧躲过,顺势扑向他上身!旁边水生短刃疾刺,正中鬼犬肩胛,那畜生吃痛,却不退反进,疯狂撕咬!与此同时,第三、第四头鬼犬已绕到后方,扑向胡先生和另一名手下!

混乱瞬间爆发!狭窄的林间空地顿时成了血腥的角斗场。鬼犬异常凶悍,受伤后更加疯狂,撕咬扑击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

胡先生手下虽都是好手,但黑暗中视线受阻,又要护着担架和我们这些“外人”,顿时险象环生。

我放下担架,抽出短刃,与阿青背靠背,抵挡着一头不断游走寻隙的鬼犬。那畜生极其狡猾,并不硬冲,只是不停骚扰,试图分散我们注意。担架上的疤头挣扎着想坐起帮忙,却被老猫死死按住:“别动!”

“这样下去不行!”胡先生格开一头鬼犬,脸上被利爪划出一道血痕,“鬼犬一叫,黑风的人马上就到!”

仿佛印证他的话,远处林中,隐约传来几声唿哨,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妈的,拼了!”王莽杀红了眼,一刀将一头鬼犬头颅几乎劈开,腥臭的血液喷溅一身,他自己肩头也被另一头咬住,却浑然不顾,反手抓住那畜生脖颈,狠狠掼在地上!

胡先生眼神一厉,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物事,用火折子一晃点燃,奋力朝鬼犬最多的方向掷去!

那东西落地,“砰”一声闷响,炸开一团刺鼻的黄色浓烟!烟雾迅速扩散,带着硫磺和辛辣的气息。鬼犬显然极厌恶这味道,呜咽着后退,攻势稍缓。

“走!趁现在!往西!那边有片石林!”胡先生嘶声下令,自己却冲向那头被王莽摔晕、尚未断气的鬼犬,短剑精准刺入其心口,彻底结果了它。

我们不敢耽搁,抬起担架,跟着胡先生朝西猛冲。身后浓烟中,鬼犬的呜咽和远处越来越清晰的唿哨声混在一起,如同催命符。

没跑出多远,前方果然出现一片嶙峋的怪石区域。大小不一的石灰岩柱拔地而起,在微弱星光下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地形复杂如迷宫。

“进去!分散找掩体!”胡先生率先冲入石林。

我们紧随其后,七拐八绕,躲进几块交错巨石的缝隙中。担架放下,疤头被安置在最里面。所有人都紧贴石壁,屏息凝神,兵刃在手。

唿哨声很快逼近石林边缘,停了下来。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低声的交谈。

“.....进了石林。”一个粗嘎的声音道,“妈的,胡瘸子这帮泥鳅,滑得很。”

“跑不了,石林就这一个出口,我们守死,天亮再进去搜。”另一个阴冷些的声音道,“疤爷说了,死活不论,尤其是那几个生面孔,要带脑袋回去交差。”

疤爷!果然是他!他不仅知道我们走老龙口,连我们可能逃往靠山屯、会经过黑风坡都算准了,甚至提前联络了黑风这伙地头蛇!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人多,硬守就行。可惜了几条好狗。”粗嘎声音啐了一口。

“狗死了再训,疤爷给的价钱,够买一百条。”

阴冷声音道,“留两个人盯着入口,其他人散开,别靠太近,当心胡瘸子的阴招。”

脚步声散开,渐渐远去,但并未离开,显然已将石林出口围住。

缝隙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疤头因失血和颠簸,已陷入半昏迷,气息微弱。王莽肩头的伤口很深,正用布条死死勒住。胡先生脸上血痕未干,眼神却冷静得可怕,借着石缝透入的微光,快速在地上用石子摆弄着什么。

“他们在等天亮。”胡先生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天亮后,石林藏不住人。”

“那就趁现在冲出去!”王莽低吼,“拼一个够本!”

“出口至少七八个人守着,硬冲是送死。”胡先生摇头,“而且,黑风的人擅长利用地形暗算,我们就算冲出去几个,也逃不过他们的追踪。”

“那怎么办?等死?”老猫声音发紧。

胡先生没回答,目光转向我:“西门大官人,你有什么想法?”

压力再次聚焦到我身上。这不是客气,是绝境中寻找任何可能的稻草。

我看着地上胡先生摆出的简易地形石阵,又望向石林深处那些更加黑暗、错综复杂的区域。脑中急速运转,结合胡先生之前的话和刚才听到的对话。

“他们怕胡先生的‘阴招’,不敢轻易进来,说明这石林里有让他们忌惮的东西,或者胡先生有他们不知道的后手。”

我缓缓开口,声音同样压得极低,“而且,他们只提到一个出口.....这石林,真的只有一个出口吗?”

胡先生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聪明。石林深处,确实有条死路,但也是活路。”

“死路?活路?”石头不解。

“那是一条地下暗河的入口,水极冷,深不见底,没人知道通向哪里,进去的人基本没出来过,所以叫死路。”

胡先生解释,“但也是因为没人敢走,所以黑风的人绝不会在那里设防。如果我们能顺着暗河漂出一段,或许能绕到黑风坡的另一侧,脱离包围。”

暗河!地下潜行!风险比硬冲出口只高不低!

“暗河出口在哪里?水流如何?能呼吸吗?”我连续发问。

“出口?不知道。水流不算太急,但冰冷刺骨,而且有一段完全没顶的狭窄水道,能不能过去,看命。”胡先生直言不讳,“至于呼吸......憋得住就活,憋不住就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几乎是用一种死法,去赌另一种渺茫的生机。

“疤头这样,下不了水。”王莽看着昏迷的同伴,拳头攥得咯吱响。

胡先生沉默片刻,看向我,又看向王莽、老猫,最后目光扫过我们四个:“两条路。一,我带你们找暗河入口,愿意赌命的跟我走,不愿意的,留在这里,等天亮或许能投降,或许会被杀。二,我们现在冲出去,能跑几个算几个,各安天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西门大官人,你们可以选。你们不是靠山众,没必要陪我们走绝路。现在出去投降,报上西门庆的名号,疤爷或许会留你们一命问话。”

投降?落到疤爷手里,恐怕比死更惨。

我看着黑暗中胡先生平静无波的脸,王莽紧抿的嘴唇,老猫眼中的挣扎,还有石头、阿青、水生望过来的目光。担架上,疤头的呼吸微弱而艰难。

铁柱的脸,老龙口的弩箭,鹰嘴崖的厮杀,一幕幕闪过。

我们没有退路。从来就没有。

“一起走暗河。”

我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但在这之前,我们得给外面的人留点念想,让他们不敢轻易追进来,也给疤头争取一线生机。”

“念想?”胡先生挑眉。

我指向他刚才摆弄的石子:“胡先生既然熟悉这里,想必知道石林里哪些地方容易设伏,哪些声响能传递很远。我们不必硬拼,但可以让他们以为,我们人多势众,准备在石林里跟他们周旋到底。”

“虚张声势?”王莽眼睛一亮。

“对。制造声响,多点火光,做出分散埋伏、准备夜袭的假象。他们本就忌惮胡先生的阴招,又是在自己不熟悉的石林,天黑不敢冒进。我们闹得越凶,他们越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可能收缩防守,专注出口。”

我快速说道,“然后,我们趁乱悄然潜向暗河入口。疤头必须留下,但可以藏在更隐蔽的石穴里,留下些水和干粮。黑风的人目标是追我们,发现我们消失,很可能不会费力搜遍每个角落。若我们能逃出去,再设法回来救他。”

这是残酷的选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能让伤员活下来的办法。

胡先生深深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够狠,也够周全。就这么办。”

计划迅速敲定。胡先生选出两处能制造回声的狭窄石隙,又指了几个能望见出口方向的高点。

王莽带着老猫和两名手下负责制造动静,用石块敲击岩壁、模仿脚步和短促呼喝,甚至用火折子点燃几处干燥苔藓,制造短暂火光后立刻熄灭,营造出人员移动、布置埋伏的假象。

果然,石林外的唿哨声再次急促响起,隐约传来黑风那伙人的吆喝和调动声,变得更加警惕,却并未贸然进入。

我们则借着这混乱的掩护,在胡先生带领下,抬起疤头,向石林最深处潜行。

沿途地形越发崎岖怪诞,有时需要攀爬,有时要侧身挤过仅容一人的石缝。最终,我们停在一处毫不起眼的、被厚厚藤蔓遮住的岩壁前。

胡先生拨开藤蔓,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半人高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洞内涌出,带着地下河特有的腥气和寒意,扑在脸上,让人汗毛倒竖。

“就是这里。”胡先生低声道,“进去十丈左右,就是暗河。水道情况不明,大家用绳索连在一起,跟紧我。”

我们将昏迷的疤头小心安置在附近一个隐蔽的石穴深处,留下水囊和最后一点干粮,用石块和藤蔓粗略遮掩洞口。

做完这一切,王莽狠狠捶了一下石壁,眼眶发红,却什么都没说。

“他会撑住的。”胡先生拍了拍王莽肩膀,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一瞬,“走吧,别让他白等。”

我们最后看了一眼那隐藏的洞口,转身,依次钻入那通往未知黑暗的狭窄入口。

洞穴起初低矮,需弯腰前行,脚下是湿滑的岩石。越往里走,水声越清晰,空气越冷。约莫十丈后,空间豁然开朗,一条约两丈宽的地下河横在眼前,河水漆黑如墨,悄无声息地流淌着,只有水面偶尔泛起的微光,映出头顶参差垂落的钟乳石。

河水冰冷刺骨,光是站在岸边,寒意就已穿透鞋底。胡先生试了试水温,脸色更沉:“比预想的还冷,下去撑不过一炷香就会失温。”

他解下腰间绳索,让我们依次绑在腰间,连成一串。“前面有一段水道极低,必须完全没入水中潜行,长度不明。深吸一口气,跟着我,无论如何别松手,别慌。”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退路。

胡先生率先下水,冰冷河水瞬间没至胸口,他闷哼一声,却不停顿,继续向前。我们紧随其后,刺骨的寒冷像千万根钢针扎入四肢百骸,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呼吸都为之一窒。

河水不深,刚及成人脖颈,但水流带着一股吸力。我们扶着湿滑的岩壁,艰难向前移动。很快,前方出现一个低矮的穹顶,河水在此处几乎贴着洞顶。

“就是这里,深吸气,潜下去!”胡先生低喝一声,深吸一口气,猛地潜入水中,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下。

王莽、老猫、其他靠山众依次潜入。石头看向我,我点点头,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埋头扎入冰冷的黑暗。

水下世界瞬间吞噬了一切光线和声音。只有刺骨的寒冷、绳索上传来的牵引力,以及耳中自己放大的心跳和血液奔流声。

我闭着眼,凭感觉跟着前方绳索的拉动,手脚并用,在狭窄的水道中挣扎前行。

时间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无限拉长。肺里的空气迅速消耗,胸口开始发闷、发疼。就在意识开始模糊、几乎要忍不住张嘴呼吸的刹那,前方牵引力陡然一轻,头顶压力消失!

“哗啦!”我奋力冲出水面,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着冰冷但总算新鲜的空气。紧接着,石头、阿青、水生也相继冒头,个个脸色青白,牙关打颤。

环顾四周,我们已身处另一条稍显开阔的地下河道,水流平缓了些,但寒意丝毫未减。胡先生和王莽等人正扒着一块凸出水面的岩石喘息,清点人数。

一个,两个,三个……除了留在外面的疤头,都出来了。

但没等我们庆幸,胡先生忽然脸色一变,指向我们身后刚刚潜出的水道出口:“那里有光!”

众人悚然回头,只见那狭窄的水道入口处,隐约有晃动的火把光影透入水中,越来越近!

“黑风的人追上来了?!”老猫声音发抖。

“不可能这么快发现暗河!”胡先生眼神凌厉,“除非他们早知道这条通道!”

火光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模糊的水声和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