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极道法
更令他惊喜的是，这棋盘内部竟自成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比诛仙世界大了无数倍，是一个大千世界，只是内部虽然灵气浓郁但是没有生灵。
而且他现在还不能过多的使用这个世界的东西，而且还有其他的诸多限制，要不然他随便在这个世界找点好东西便分分钟钟成仙做祖了，不过日后存放物品倒是方便至极。
倒是可以滋养心神，提升悟性，甚至能让寄居其中的器灵帮忙推演功法。
李观复想起自己刚把青云门的《太极玄清道》展示给器灵老头儿看，对方只评价了一句“太过简陋”，便着手帮他完善去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在后山小径上。李观复、张小凡两人大早上便例行去后山砍黑节竹，做功课。
中午吃完午饭后，李观复便拉着略显木讷的张小凡，一头扎进大竹峰藏书楼里翻阅典籍学习起来了。
张小凡虽不解其意，但一向信任李观复，也看得颇为认真。直到晚饭过后，李观复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回到小院后便匆匆寻到了棋盘器灵。
“前辈，那功法……可推演好了？”李观复站在棋盘前，眼神中满是热切的期待，声音都有些微颤。
棋盘上光影微动，传出器灵略带不耐的声音：“小子，不必总前辈前辈地叫。老夫名为天元子。
至于那功法，不过一本粗浅破烂，老夫随意看看便已完善，如今这新功法足以支撑你修炼至仙境。仙境之后的路，需你自己根据当时的境界体悟去推演了，或者找更好的功法。”
“多谢天元子前辈！”一股玄奥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正是那全新的功法。李观复心中狂喜，几乎顾不上道谢完，便立刻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其中，开始参悟。
这新功法果然脱胎换骨，远非那《太极玄清道》可比。
它在原基础之上做了无数精妙至极的补充和提升，更难得的是，其中竟然融入了些许阴阳法则的粗浅运用法门，还附带了诸如敛息、战斗等实用的小法诀，包罗万象，简直如同一部修行界的百科全书。
“此道法，便唤作《太极道法》吧！”李观复心念一定，立刻尝试运转新功法开始修炼。
然而盘坐冥想了许久，体内气感全无，毫无进展。正焦急时，他猛地想起阴阳棋盘空间内那精纯的先天灵气。
“天元子前辈，我想调用一点先天灵气修炼。”李观复向天元子请求道。
“随你。”天元子的回应依旧平淡。
“还请前辈在我修炼时，务必替我遮掩气息波动。”李观复补充道。
他心思缜密，立刻想到先天灵气效果惊人，恐怕有洗筋伐髓之效。于是他找来一个半旧的浴桶，吃力地打满清水，放在屋角。
随后便在浴桶边盘膝坐定，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阴阳棋盘内的一丝细若游丝的先天灵气，缓缓渡入自己体内。
那缕温润精纯的先天灵气入体后，被阴阳棋盘镇压着，如同沉睡了一般，一动不动。
李观复屏息凝神，依照《太极道法》的行功路线，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在周身经脉中缓缓游走。
随着灵气一点点冲刷过闭塞的经络，他周身的气息肉眼可见地一丝丝增强。
同时，皮肤表面渐渐渗出灰黑色的粘稠污垢，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当最后一点先天灵气终于沉入丹田气海的刹那，李观复周身气势骤然一振，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炼精化气，入门了！
这《太极道法》将凡人修行分为四大境界：炼精化气（涵盖练气至金丹）、炼气化神（元婴至化神）、炼神还虚（炼虚至合体）、反虚合道（大乘）。
对比之下，青云门《太极玄清道》的玉清、上清、太清三境，竟都只在这炼精化气阶段的金丹体系之内。
按李观复的理解，即使最高的太清境界，大约也只相当于金丹到元婴的过渡阶段，却并未真正触及元婴之境（此为私设）。
修炼初成，李观复只觉浑身黏腻，臭不可闻。他赶紧跳起来，迅速将自己和浴桶都清洗干净。
沐浴更衣后回到简陋的卧房，他按捺住兴奋，再次引导一丝先天灵气，开始了周而复始的修炼。
时光荏苒，转眼两月过去。
大竹峰藏书室内，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在干净整洁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观复放下手中一卷泛黄的书籍，转向身旁正认真看书的张小凡。
“小凡，我之前教你的那个敛气诀，练得怎么样了？”李观复低声问道。
张小凡抬起头，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观复，我感觉练得差不多了，气息能收束住了。”
“那《太极玄清道》呢？”李观复又继续问。
“嗯，已经能成功引导灵气入体了，也能完整运转几个周天了。”张小凡老实回答，眼中带着一丝小小的自豪。
李观复心中暗赞，不愧是主角，这资质和悟性确实不凡。若非被那大梵般若功法拖了后腿，恐怕早就突破玉清第一层了。
看来这几个月带他泡在藏书楼，了解道家与佛门修行差异的苦心没有白费，要不然像原著那样一知半解的，稀里糊涂的修炼，怕是还是得一年多才能修炼到玉清一层。
“那就好，你可要继续努力啊，我感觉自己快突破第一层了。”李观复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温和地勉励道。
他心中清楚，若按《太极玄清道》的境界划分，凭借先天灵气的神效，自己早已越过玉清四层，稳稳站在了第五层的门槛上。
先天灵气无需费力炼化，修炼起来全无瓶颈。唯一的限制，是他这具凡胎肉体太过孱弱，一次仅能承受一丝先天灵气。
若非有阴阳棋盘在体内镇压调和，恐怕连这一丝都难以容纳。
“对了，晚上我找你有点事。走，吃饭去。”李观复见天色开始有点暗便招呼道。
夜色渐深，李观复来到张小凡居住的小院。院内月光如水，清冷寂静。
他让张小凡将浴桶打满水。张小凡心中疑惑，但还是默默照做了。看着装满水的浴桶，李观复示意张小凡在浴桶边上空地盘腿坐下。
“待会儿我会引导一丝特殊灵气进入你体内，你什么都别想，只需紧守心神，在我把这丝灵气引入你的体内后，运行太极玄清道功法让它在你体内经脉中运行。”李观复沉声叮嘱。
张小凡用力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开始冥想。李观复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轻轻贴在张小凡略显单薄的后背上。
一股精纯至极、远胜寻常灵气的暖流，慢慢的被李观复引入了张小凡的体内。
张小凡身体微微一震，立刻察觉到这灵气的非凡，但他对李观复深信不疑，立刻收敛心神，努力引导着这缕暖流在体内循环。
李观复感觉到灵气已顺利导入张小凡经络，便悄然收回手掌，转身离开了屋内，到院子中为张小凡护法。
留在院中的张小凡，全神贯注地引导着那股奇异的灵气。
当这缕灵气最终沉入他丹田之时，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气息骤然从他身上腾起——玉清境，第二层！张小凡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为何李观复之前特意要教他敛气诀，接着便闻到了奇臭无比的味道，抬起双手便见附着着一层又黑又黏腻的东西，张小凡连忙脱掉衣服跳入了浴桶内。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观复便再次来到张小凡的院子。
“记住，”李观复神色严肃地叮嘱，“从今往后，务必时刻运转敛气诀，将你的境界气息收敛好。若有人问起，只说是玉清第一层。还有，昨晚之事，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师父师娘师兄们都不行！”
李观复深知张小凡性格憨厚守信，但依旧郑重其事地交代。
张小凡看着李观复严肃的脸，用力点头，眼神坚定：“知道了，观复！我保证，打死我也不说！”
又过了一月有余。
这天午膳时分，大竹峰膳厅内饭菜飘香。田不易心情似乎不错，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他目光扫过安静吃饭的李观复和张小凡，忽然开口问道：“老七，老八，你们入门也有一段时间了，《太极玄清道》修习得如何？可曾引气入体？”
李观复放下碗筷，恭敬答道：“回禀师父，弟子愚钝，侥幸刚能引气入体，算是摸到了玉清第一层的门槛。”
张小凡也连忙跟着说：“师父，弟子…弟子也刚能引气入体，是玉清第一层。”
田不易胖胖的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是微微颔首，随口说了句：“嗯，不错。修行之路漫长，切不可懈怠，继续努力。”
话虽平淡，但熟悉师父的众弟子都发现，他今天吃饭的速度似乎比平时慢了些，就连杜必书手艺一般的饭菜，今天竟然也多添了一碗。
大师兄宋大仁、二师兄吴大义等人闻言，纷纷笑着开口夸赞：“两位小师弟天资真不错！”“也很努力啊！”膳厅里一时其乐融融。
吃着饭，李观复看着桌上的菜，又看看身边埋头苦吃的张小凡，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张小凡如今厨艺天赋初显，境界也已到玉清二层，是时候让他做自己热爱的事业了，这可是他原著中的梦想，在大竹峰一直做一个厨子。
晚饭前一个多时辰，李观复便拉着张小凡进了厨房。六师兄杜必书正在里面笨手笨脚地准备着。
李观复上前笑道：“六师兄，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这厨房的活计，交给我和小凡来做吧。六师兄你修为已到玉清三层，正该抓紧时间，争取早日突破到玉清四层才是正事。”
杜必书一听，连忙摆手，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怎么行！给师父师娘和师兄们做饭是我的分内事，怎么能让你们两个小的来操劳？你们专心修炼就好！”
“六师兄，”李观复一脸恳切，“我和小凡刚突破玉清一层，离第二层还远着呢，有的是时间。你就让我们试一次嘛，要是做得不好吃，我们保证以后绝不再提，还是六师兄你来掌勺！”
杜必书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想着反正就一次，便点头道：“那…行吧。不过小心点，别烫着。”
然而，当晚饭的菜肴被端上桌后，杜必书尝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惊讶和一丝尴尬。
他不得不承认，李观复和张小凡联手做的这顿饭，比他平时做的确实要好吃不少。
为了自己和大家日后的口福，他心里立马决定，以后这掌勺的重任，就交给这两个小子了，自己打打下手正好。
“好哇你们两个，”杜必书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地指着两人，“原来是嫌我做饭难吃，憋着劲儿要自己来露一手啊！”
张小凡脸一红，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六师兄做的怎么会难吃……”
李观复也笑嘻嘻地帮腔：“就是就是，六师兄的手艺好着呢！中午师父高兴，不就多吃了几碗嘛！还不是因为六师兄的饭菜香？”
杜必书被两人一唱一和逗乐了，哈哈一笑：“哈哈哈，那是中午师父见你们两个争气，心里高兴！师父他老人家，可是有日子没这么开心了。”
晚饭时分，田不易坐在主位，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这才抬眼看向在一旁坐着的杜必书，语气带着点惊奇和调侃：“老六，以前还藏着掖着？故意把饭菜做得难吃？”
杜必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师父，这…这次不是我做的，是小复和小凡他们两个做的，我就帮他们打打下手。”
田不易“嗯”了一声，又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说：“嗯，味道确实不错。那以后厨房的事，就交给他俩吧，你好好看着他们两个一点。”
其他几位师兄一听，也纷纷动筷品尝，一边吃一边笑着称赞李观复和张小凡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