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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利坚我画K线收割美股

共 1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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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网罗

法国,安纳西,日内瓦湖南岸。

游艇停泊在私人码头,船体长二十七米,1984年建造的Riva Superamerica型号,柚木甲板在八月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上层沙龙区三面落地窗,深色玻璃贴膜从外部完全无法透视。室内铺设着象牙白的羊绒地毯,墙面是浅色橡木镶板,一组L形的白色皮革沙发围绕着一张钢化玻璃茶几。

凌羽崎站在沙龙区前端的航海图桌前,桌面上摊开着一幅巨大的欧洲地图,图面用不同颜色的磁钉和细线标记着已收购和潜在的目标。他穿着白色亚麻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赤脚踩在地毯上。左手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滑落。

理查德坐在沙发上,克劳恩坐在他对面,正用一支万宝龙钢笔在黄色法律便签簿上快速记录。维特站在角落的通讯控制台前,操作着一台经过加密改造的卫星电话——今年才商业化的新技术,但使用成本极高,每分钟通话费超过二十美元。

“四个国家的完整清单。”理查德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显示出一张复杂的表格,“法国十六个品牌,意大利十一个,美国八个,瑞士七个。合计四十二个潜在目标。根据规模、收购难度和战略价值,我们做了初步分级。”

凌羽崎没有转身,目光停留在地图上巴黎的位置。那里已经钉着五枚红色磁钉:Dior、Balenciaga、YSL、Cartier(计划中)、Chanel(观察中)。他拿起一枚蓝色磁钉,轻轻按在“Givenchy”旁边。

“先说法国。”他喝了一口柠檬水,“优先级最高的三个。”

克劳恩翻到文件夹的法国部分。“第一,Givenchy。现状:完全由休伯特·德·纪梵希私人持有,六十一岁,无子女,近年来因健康问题减少参与。品牌年营收约六千万美元,主要来自高级定制和成衣,香水业务授权给LVMH的珀诗公司。收购难点:休伯特视品牌为‘自己的孩子’,极度抗拒出售。但他最近在瑞士接受了心脏手术,医疗费用高昂,可能面临资金压力。”

“接触方式?”凌羽崎问。

“通过艺术赞助途径。”理查德说,“我们已经在巴黎注册了‘法国高级时装遗产保护协会’,由前法国文化部长担任名誉主席。协会可以向休伯特提供‘终身荣誉津贴’,每年两百万美元,用于支持他的生活和医疗,换取品牌的部分股权或未来购买权。同时,协会可以资助修复他在巴黎郊区的庄园,那里存放着品牌1950年代至今的所有档案。”

凌羽崎点头,在“Givenchy”磁钉旁放了一枚银色的小标记。“第二。”

“Balenciaga。”克劳恩翻页,“您已经启动了‘凤凰计划’,正在进行品牌收购。补充信息:除了品牌名称和历史档案,我们在巴塞罗那发现了创始人的早期设计图纸——1940年代西班牙内战期间,巴伦西亚加先生将一批草图存在当地银行的保险库,战后未取回。我们可以通过西班牙的艺术品寻回基金会,合法获得这些图纸的所有权,然后作为‘意外发现的遗产’捐赠给复兴后的品牌,大幅提升历史价值。”

“第三。”

“Lanvin。”理查德调出财务数据,“家族企业,目前由创始人的孙女经营,六十八岁,无继承人。品牌年营收四千万,连续三年亏损。家族内部就出售意向产生分裂:孙女希望保留,侄子希望套现。我们可以通过瑞士私人银行接触侄子,提供‘资产重组方案’——由我们出资成立新公司收购品牌资产,侄子获得现金退出,孙女保留荣誉主席职位和百分之十股权。”

凌羽崎转身,走到沙发区。他在克劳恩对面坐下,将柠檬水杯放在玻璃茶几上,杯底与玻璃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叮”声。

“意大利呢?”他问。

维特从通讯台前走来,手里拿着几张刚打印的纸。“意大利的清单更复杂。分为皮具、成衣、珠宝三类。优先级最高的四个:Fendi、Bulgari、Brioni、Tod’s。”

“Fendi的状况。”凌羽崎说。

“家族企业,目前由五姐妹共同经营。”克劳恩查看报告,“品牌年营收约八千万美元,核心产品是皮草和皮具,包括著名的‘Baguette’手袋原型——虽然现在还没这个名字。问题:家族第二代无男性继承人,五姐妹中有三位已年过六十,开始考虑传承。她们拒绝整体出售,但可能接受战略投资。”

“方案?”

“成立合资公司。”理查德在电脑上调出结构图,“我们在卢森堡设立‘Fendi国际控股公司’,我们出资百分之七十,Fendi家族以品牌资产出资百分之三十。控股公司全权负责意大利以外的全球扩张,家族保留意大利本土业务的控制权。这样家族既获得扩张资本,又保留了核心市场。”

凌羽崎沉默片刻,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游艇轻微晃动,窗外的湖面波光在室内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Bulgari已经在进行中。”他说,“Brioni和Tod’s呢?”

“Brioni是男装定制品牌,年营收三千万,利润率极高但规模有限。”克劳恩说,“完全由创始人控股,但他今年七十四岁,三个子女无一愿意接班。我们可以通过‘意大利手工裁缝协会’接触,提出‘传承基金’方案:我们出资五千万美元设立基金,保障品牌在未来二十年的工艺传承,换取百分之六十股权和全球零售网络的建设权。”

“Tod’s是鞋厂,年营收两千万,主要生产驾驶鞋。”理查德补充,“创始人迭戈·德拉·瓦莱四十三岁,有扩张野心但缺乏资本。我们可以直接投资,获得百分之四十股权,帮助他建立完整的产品线和国际分销。关键是要快——根据情报,他正在与几家意大利银行谈判贷款。”

凌羽崎站起来,重新走回航海图桌前。他看着地图上的意大利半岛,那里已经钉着Gucci、Bottega Veneta、Bulgari三枚磁钉。他拿起两枚绿色磁钉,分别按在罗马和米兰附近。

“美国清单。”他说,目光转向大西洋对岸。

维特回到通讯台前,操作卫星电话接收新的数据文件。打印机开始工作,吐出十几页报告。

“美国品牌的特点。”理查德总结,“时尚属性强于奢侈品属性,估值相对欧洲品牌更低,但增长潜力巨大。优先级最高的三个:Donna Karan、Calvin Klein、Tommy Hilfiger。”

“Donna Karan的情况?”

“1984年刚成立个人品牌,去年营收一千二百万美元,全部来自美国市场。”克劳恩翻阅文件,“设计师唐娜·凯伦四十一岁,之前是安妮·克莱因的设计总监,才华公认但缺乏商业经验。她正在寻求外部投资者,用于开发完整的服装系列和开设纽约旗舰店。要价两千万美元换百分之三十股权。”

“估值六点七倍市销率,偏高。”凌羽崎评论,“但她有潜力。接触方式?”

“通过我们之前收购蔻驰时建立的美国时尚圈关系。”理查德说,“让卢·弗兰克福以‘行业前辈’名义与她共进午餐,非正式地探讨合作可能。然后由我们在特拉华州的‘美国时尚投资基金’提出正式方案:一千八百万美元换百分之三十五股权,附带未来增资的优先权。”

“Calvin Klein呢?”

“家族持有,但面临严重财务压力。”克劳恩语气加重,“品牌年营收四亿美元,但债务高达三亿,利息支出每年两千四百万。创始人卡尔文·克莱恩四十四岁,因药物滥用问题影响公司运营。据我们安插在纽约银行界的内线透露,花旗银行正在考虑要求追加抵押物,否则可能启动债务重组。”

凌羽崎的手指在地图上纽约的位置轻轻一点。“这是一个机会。债务重组中的突袭。”

“正是。”理查德说,“我们可以通过开曼的基金,从花旗和其他银行手中折价收购Calvin Klein的债务——预估面值一点五亿美元,折扣价可能在九千万左右。然后作为债权人进入重组谈判,提出债转股方案,获得百分之四十到五十的控股权。同时承诺注资五千万用于品牌复兴和债务偿还。”

“风险在于,”克劳恩提醒,“Calvin Klein的公众公司身份意味着交易需要披露。但如果我们通过多个离岸实体分散收购债务,可以避免触发持股披露线。”

游艇的引擎突然启动,低沉的轰鸣透过隔音舱壁隐约传来。船长通过内部对讲系统报告:“凌先生,我们将在十分钟后启航前往洛桑。湖面有轻微风浪,建议各位就坐。”

凌羽崎按下应答键:“收到。”

他走回沙发区,重新坐下。游艇开始缓缓离开码头,窗外的安纳西老城逐渐后退,中世纪建筑的尖顶在午后的阳光下勾勒出剪影般的轮廓。

“瑞士。”凌羽崎最后说,“手表和珠宝。”

维特将打印好的报告递给他。“七个目标分为两类:可收购的困境品牌和可投资的家族品牌。前者包括IWC、积家、伯爵、江诗丹顿;后者包括萧邦、百达翡丽、爱彼。”

“IWC的具体状况?”

“1980年石英危机后陷入严重困境。”克劳恩翻开一份瑞士信贷银行的内部评估报告,“年销售额从1970年代巅峰的四千万瑞士法郎下降到如今的一千五百万,连续六年亏损。股权分散在几个小股东手中,最大股东是一位退休的苏黎世银行家,持有百分之三十二,愿意以账面价值出售——约八百万瑞士法郎。”

凌羽崎快速心算。“约五百万美元。便宜得离谱。”

“但需要承担债务和重组成本。”理查德补充,“IWC有二百七十名员工,大部分是资深制表师,遣散成本高昂。厂房设备老化,需要至少一千万美元更新。此外,品牌需要全新的产品线和全球营销。”

“方案?”

“通过我们在瑞士的‘精密机械遗产基金会’进行收购。”克劳恩早已设计好,“基金会是非营利实体,收购IWC后可以申请‘国家文化遗产保护’资格,获得税收减免和政府补贴。我们实际出资八百万购买股权,再通过基金会发行债券筹集两千万用于复兴。品牌保持瑞士制造,但营销和分销由我们的全球网络负责。”

凌羽崎的目光扫过瑞士的七个名字。他沉默着,游艇破开湖面的声音透过船体传来,像某种持续的、向前的脉搏。

“那么总体策略。”他最终开口,声音在引擎的低鸣中依然清晰,“四十二个品牌,我们不能全部亲自收购。需要分层级处理。”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层:核心战略品牌。Givenchy、Balenciaga、Fendi、Calvin Klein、IWC——这五个由旗舰基金直接控制,我们亲自操作,确保完全掌控。”

“第二层:重要补充品牌。Lanvin、Brioni、Tod’s、Donna Karan、积家——这五个通过离岸实体收购,我们持股百分之六十到八十,保留当地管理层部分股权和运营自主权。”

“第三层:潜力培育品牌。剩下的三十二个小型或初创品牌——Moschino、Diesel、A.P.C.、萧邦部分股权等——我们不出面,而是通过投资各地的‘时尚孵化基金’、‘手工艺保护基金’、‘设计师奖学金计划’等进行间接投资。每个品牌投资额控制在五十万到三百万美元之间,换取百分之十到三十的股权。让当地合伙人管理,我们只提供资本和战略建议。”

理查德快速记录,键盘敲击声与引擎声形成奇特的二重奏。“时间表和预算?”

“下半年启动第一层五个品牌的收购谈判,目标年底前完成三到四个。”凌羽崎说,“第二层五个品牌1987年启动,1988年完成。第三层从1987年开始,持续三年,每年投资十到十五个品牌。总预算……”他心算,“第一层预计三到四亿美元,第二层一点五到两亿,第三层五千万到一亿。合计五到七亿美元。”

克劳恩抬起头。“资金调配?旗舰基金目前的现金储备约二十八亿,但已经承诺了蔻驰、蒂芙尼等多个收购,还有日本股市的配置。”

“通过新基金募集。”凌羽崎早有准备,“成立‘西格玛全球品牌基金’,规模十亿美元,专门用于这些中小型品牌的收购和投资。LP名单用之前被我们拒绝的那些机构——他们渴望进入西格玛体系,会愿意接受相对较低的条款。基金由理查德管理,维特负责交易执行,克劳恩负责法律架构。”

游艇驶入开阔湖面,风浪稍大,船体开始轻微摇摆。窗外的日内瓦湖广阔如海,对岸瑞士境内的群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凌羽崎最后看了一眼航海图桌上那幅布满磁钉的地图。四十二个目标,四种颜色,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即将撒向欧洲和美国的奢侈品海洋。

“记住原则。”他对三人说,“核心品牌要深度控制,重要品牌要战略主导,小型品牌要广泛播种。我们不是在建立一个帝国,是在种植一片森林——有些树会长成参天巨木,有些会保持精致灌木,但整片森林会成为一个自我强化的生态系统。”

他停顿,让引擎声填充接下来的沉默。

“开始吧。”凌羽崎最终说,“让渡鸦下周在巴黎、米兰、纽约、苏黎世同时启动初步接触。所有通讯用一次性密码,所有会面用安全屋,所有文件不过夜。我们要在任何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已经完成了布局。”

三人同时点头。理查德保存文档,关闭电脑。克劳恩整理文件,放入防水的铝合金公文箱。维特清除通讯记录,关闭卫星电话。

章节目录 15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