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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利坚我画K线收割美股

共 155 章

正在阅读 · 第70章 收购推演

第70章 收购推演

私人飞机舱内的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到引擎的轰鸣,只有空调系统持续的、低沉的嘶嘶声。这是一架1985年交付的湾流III型,注册在开曼群岛一家空壳公司名下。机舱内饰采用米色皮革和深色胡桃木镶板,舷窗外是北大西洋上空一万一千米的灰色云海。

凌羽崎坐在靠窗的皮椅上,面前的可折叠胡桃木小桌摊开着几份文件。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滑落,在文件边缘晕开一小片潮湿。

克劳恩坐在对面,正用一支Montblanc钢笔在一本黄色法律便签簿上快速书写。维特则坐在稍远处的长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厚重的便携式电传机——改装过的型号,带有加密模块,绿色的阴极射线管屏幕显示着不断滚动的字符。

“日内瓦时间凌晨四点收到的最后一批数据。”维特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嗒嗒”的机械声,“帕拉贡银行的分析团队完成了对辉瑞公司股权结构的穿透分析。前十大股东合计持股百分之三十七点二,最大的机构持有人是富达管理研究公司,持股百分之六点三。”

凌羽崎喝了一口冰水。“管理层持股?”

“现任CEO小埃德蒙·普拉特持股百分之零点九,加上期权约百分之一点二。其他高管合计约百分之二点一。董事会成员中,摩根士丹利前副主席持有零点三,洛克菲勒家族基金会持有零点六。”维特调出另一份报告,“但关键是员工持股计划——辉瑞在1978年设立的ESOP目前持有已发行股份的百分之四点七,投票权由信托委员会行使,委员会三名成员中两人是现任职员代表。”

克劳恩停下笔。“ESOP的股份要收购的话,需要召开特别受益人会议,而且通常要求‘公平价值评估’,程序复杂,耗时至少六个月。”

凌羽崎将冰水杯放在小桌上,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咚”声。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是手绘的辉瑞股权结构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各方的控制力和潜在立场。

“如果我们要做,目标不是百分百收购。”他说,“百分之三十四点九。足够否决重大事项,但又不需要触发全面要约收购义务。”

“百分之三十四点九需要大约两千三百万股。”克劳恩快速计算,“按当前市价五十美元计算,总价十一亿五千万。旗舰基金账面现金目前有二十八亿,资金层面没问题。但问题是如何买而不被察觉。”

维特敲击键盘,调出新数据。“辉瑞过去三个月的日均成交量是八万五千股。如果我们想在公开市场悄悄收购两千三百万股,按每天不超过日均成交量百分之二十的原则——也就是一万七千股——需要至少一百三十五个交易日,超过六个月。而且这只是理论值,实际中连续买入一定会推高价格,吸引套利者和跟风盘。”

“所以我们不能只靠公开市场。”凌羽崎说,“需要大宗交易、私下转让、以及……一些定向安排。”

机舱内安静了几秒。只有电传机打印头移动的嗡嗡声,和空调系统持续的气流声。

“大宗交易的可能性。”克劳恩翻开另一本文件夹,“过去十二个月,辉瑞发生过三笔超过五十万股的大宗交易,平均折价率百分之三点二到百分之四点五。但都是机构调仓,卖方都是共同基金或养老金,买方也是长期机构投资者。如果我们通过多个离岸载体去接,会引起审查。”

“那就让卖方多样化。”凌羽崎说,“分十到十五笔交易,通过不同的经纪商、不同的司法管辖区、不同的交易理由。比如:一家瑞士私人银行为其‘保守型客户组合’增持制药股;一家开曼基金在构建‘医疗行业指数增强策略’;一家卢森堡的保险公司在进行‘资产配置再平衡’。每笔交易不超过一百万股,时间分散在四到五个月内。”

维特皱眉。“这需要极其复杂的协调,而且所有经纪商最终都会上报到SEC的监控系统。如果有分析师把数据汇总,会发现多个看似无关的买方都在收购同一家公司。”

“所以需要‘噪音’。”凌羽崎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页纸,上面列着十几家制药公司名称,“同期,旗舰基金通过其他渠道买入默克、百时美施贵宝、礼来、雅培的股票,金额和节奏与辉瑞收购类似。让监控系统看到的是一个‘制药行业整体增持策略’,而不是针对单一公司的突击。”

克劳恩在便签簿上快速画着示意图。“但还是有风险。如果辉瑞管理层警觉,他们可以启动毒丸计划,或者寻求白衣骑士。普拉特是个强硬派,八十年代初成功击退过两次小规模恶意收购尝试。”

“所以我们不恶意。”凌羽崎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小桌边缘,“我们让交易看起来像……长期战略投资。通过中间人向管理层传递信号:我们欣赏他们的研发管线,尤其是一些‘有前景但被市场低估’的早期项目,比如那个代号UK-92,480的化合物。我们愿意提供资金支持,甚至承诺不干预日常运营,只在董事会要一个观察员席位。”

“他们会信吗?”维特问。

“不会全信,但会权衡。”凌羽崎说,“如果收购方是西格玛资本——一个以长期持有通用电器、菲利普·莫里斯闻名的基金,他们可能更倾向于谈判而不是对抗。如果收购方是一堆离岸空壳公司,他们会恐慌。”

他顿了顿,看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所以需要两层结构:离岸载体执行收购,但最终权益归属到一个‘友善’的主体——比如旗舰基金旗下的一个独立投资组合,明确标注为‘长期战略持股’,并公开表示支持管理层当前战略。”

克劳恩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离岸载体-名义收购、旗舰基金-最终归属、公开表态-战略支持。“但如果管理层坚持不接受呢?如果他们认为任何超过百分之五的持股都是威胁?”

“那就放弃收购,转为大举建仓。”凌羽崎说,“用SMF的名义,公开、透明地买入辉瑞股票,成为前五大股东。持仓比例控制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不寻求董事会席位,只做‘安静的投资人’。同时,旗舰基金在期权市场布局远期看涨头寸,作为杠杆。”

他喝掉最后一口冰水,杯底的冰块碰撞发出空洞的声响。“收购是首选,因为如果能拿到百分之三十四点九,我们就能影响公司资本配置和研发优先级。但如果没有把握安全隐蔽地完成,那就选择次优方案:大量持股,分享增长红利。”

“那么沃尔玛、可口可乐、家得宝、英特尔呢?”克劳恩问,“您之前说‘能买多少买多少’。”

“旗舰基金现有的仓位是多少?”凌羽崎反问。

克劳恩查看数据:“沃尔玛持股百分之四点九,可口可乐百分之四点九,家得宝百分之四点九,英特尔百分之四点九——已经是SEC规定的5%披露红线边缘。如果再买,就必须提交13D表格,公开披露持股意图。”

“那就控制到百分之四点九。”凌羽崎说,“但通过不同的离岸载体,每个载体持股不超过百分之四点九,合计不超过百分之二十五。用‘深度探索控股’旗下的多个子基金、帕拉贡银行管理的多个客户账户、瑞士和开曼的多个信托架构。每个账户由不同的交易员操作,使用不同的经纪商,交易指令的时间差至少十五分钟。”

维特在电传机上输入指令,屏幕开始滚动新的数据。“技术上是可行的,但合规风险极高。如果SEC的调查员把所有这些账户的最终受益人穿透,会发现都是您控制的。”

“所以他们不能穿透。”凌羽崎说,“这是关键。开曼和瑞士的保密法、信托的复杂嵌套、代持协议的合法性——所有这些结构存在的意义,就是制造‘合理的推诿’。只要没有明确的证据链,SEC不会轻易挑战离岸金融中心的保密传统。”

他站起来,走到机舱尾部的吧台。吧台内置一个小型冰箱和制冰机。他取出冰块桶,用银质冰夹夹出三块冰,放入新的玻璃杯中,然后倒入苏格兰威士忌——是麦卡伦25年单一麦芽,琥珀色液体在冰块周围缓缓上升。

“时间表。”凌羽崎端着酒杯走回座位,“二月份完成辉瑞收购的可行性最终评估。如果可行,三月启动离岸载体架构设立;如果不可行,三月用SMF开始建仓辉瑞。同时,旗舰基金从二月开始,通过现有渠道加仓沃尔玛、可口可乐、家得宝、英特尔——目标是到六月底,实际控制的总持股比例达到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但表面上的公开披露不超过百分之五。”

克劳恩将便签簿上的要点整理成清单:“需要协调的资源:至少六家离岸律师事务所,用于设立载体;四家私人银行,用于账户托管;十二家以上经纪商,用于交易执行;以及一个中央协调团队,确保所有动作同步但不留痕迹。”

“协调团队由你负责。”凌羽崎对克劳恩说,“渡鸦提供技术支持,确保所有通讯加密,所有记录物理销毁。维特负责财务建模和交易成本优化。”

“资金调配呢?”维特问,“如果同时进行这么多操作,现金流压力很大。”

“旗舰基金目前持有大量美国国债和现金等价物,可以逐步减持。同时,SMOF和SSGF会按计划正常运营,提供稳定现金流。”凌羽崎看向舷窗外,云层开始变薄,下方隐约可见纽芬兰岛的白色海岸线,“如果还不够,帕拉贡银行可以提供短期过渡性融资——用已经持有的证券作为抵押。”

机舱内的通讯面板亮起绿灯。飞行员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轻微的静电干扰:“凌先生,我们将在四十分钟后降落在肯尼迪机场。地面温度零下二度,有零星小雪。”

凌羽崎按下应答键:“收到。”

他转向克劳恩和维特:“落地后,你们直接去办公室。我要去见一个人。”

“需要准备材料吗?”克劳恩问。

“不用。这次是非正式的。”凌羽崎喝完威士忌,将空杯放在小桌上,“一个在FDA工作了二十年的老朋友,去年刚退休,现在担任几家制药公司的顾问。我想听听他对辉瑞研发管线的……非公开评价。”

维特点头,开始关闭电传机。屏幕熄灭前最后显示的一行字是:**PFIZER Q4 EARNINGS RELEASE SCHEDULED FEB 14 10AM EST**。

克劳恩整理好所有文件,装入一个黑色皮质公文包。锁扣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飞机开始缓慢下降,轻微的失重感让杯中剩余的冰块微微晃动,碰撞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章节目录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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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