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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利坚我画K线收割美股

共 1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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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古驰

瑞士,日内瓦湖东岸,科佩庄园。

清晨六点,湖面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薄雾。庄园建于1890年,新古典主义风格,白色石灰岩外墙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主楼三层,四十五个房间,私有码头停泊着一艘二十三米的Riva Aquarama木制快艇,柚木甲板上的露水尚未蒸发。

凌羽崎站在三楼书房临湖的落地窗前。他穿着深蓝色的羊绒晨袍,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巧克力——用瑞士传统的双层银杯盛装,外层热水保温,内层是融化了的黑巧和鲜奶混合液。窗玻璃是十九世纪的原装制品,略带弧度,将窗外的湖景折射出细微的变形。

书房长十二米,宽八米。墙面覆盖着深绿色丝绒,镶嵌着胡桃木护墙板。靠墙的书架高达四米,需要移动梯子才能取到上层书籍。大部分是法文和意大利文的皮革装帧古籍,书脊上的烫金字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闪烁。

壁炉是大理石雕砌的,炉膛里燃烧着苹果木,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炉台上方悬挂着一幅油画——十八世纪不知名画家的作品,描绘着佛罗伦萨旧桥的黄昏。

克劳恩坐在壁炉旁的皮质扶手椅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黑色文件夹。理查德站在书架旁的梯子上,正从最高层取下一本1903年版的《托斯卡纳皮革工艺史》。

“阿尔多·古驰的税务听证会,”克劳恩翻动着文件,纸张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纽约南区法院安排在四月八日。检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在八十年代初通过巴拿马空壳公司转移了至少一千八百万美元的特许权使用费,逃避美国企业所得税。”

凌羽崎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桃花心木书桌。桌面铺着整张的墨绿色皮革,边缘用黄铜钉固定。他放下银杯,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只有三页。

“这是昨晚从米兰传真过来的。”他将文件推过桌面,“保罗·古驰通过他的律师传来的。他愿意出售手中百分之三点七的古驰股份,但要价很高——每股两百五十里拉,比市场价溢价百分之四十。”

理查德从梯子上下来,手里捧着那本皮革工艺史。他翻开到书签处,页面上是手工绘制的马鞍制作图解。“他的理由?”

“他说需要资金‘发展个人品牌’。”克劳恩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嘲讽,“实际上是他和父亲阿尔多彻底闹翻了。

去年阿尔多拒绝让他使用‘保罗·古驰’作为子品牌名称,还起诉他侵权。现在保罗想另起炉灶,但缺乏启动资金。”

克劳恩在计算器上敲击着数字。“古驰目前总股本约两千四百万股,每股市场价格一百七十八里拉。

百分之三点七就是八十八万八千股,按保罗的要价计算,总价二十二点二亿里拉,约合一百四十万美元。”

“很贵。”理查德说,“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

古驰家族内部现在至少有五派势力在争斗:阿尔多和他的三个儿子、鲁道夫一脉、还有几个小股东亲戚。我们介入的话,会像把手伸进黄蜂窝。”

凌羽崎走到壁炉前,拿起铁钳拨弄木柴。火星飞舞起来,在空气中闪烁片刻后熄灭。

“所以不能直接介入。”他说,“我们需要一个‘意大利面孔’。”

他从书桌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这份更厚,约五十页,封面印着意大利文:

Fondo per la Rinascita del Artigianato Italiano (FRAI)

意大利手工艺复兴基金

注册地:卢加诺,瑞士

“这是什么?”克劳恩接过文件。

“一个我们三个月前在瑞士成立的基金会。”凌羽崎说,

“董事会成员包括前佛罗伦萨市长、乌菲兹美术馆前馆长、还有几位米兰和罗马的退休外交官。

基金会的公开宗旨是‘保护和复兴意大利传统手工艺’,已获得意大利文化部的认可。”

理查德快速浏览文件。“但实际控制人……”

“通过四层离岸信托,最终受益人是我们。”凌羽崎说,

“第一层是开曼的Kawii Holdings,

第二层是荷兰的NOOVA BV,

第三层是卢森堡的私人信托,

第四层才是FRAI。

每层都有合规的法律文件和独立董事会,审计由不同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

他停顿,让信息沉淀。

“FRAI可以‘文化保护者’的身份接触古驰家族。”理查德说到,“提出让基金会出资购买保罗的股份,但支付方式不是现金,是‘品牌发展基金’——专用于支持保罗创建自己的皮革工坊,

条件是保罗必须在未来十年内,每年为基金会指定的年轻设计师提供 mentorship。”

克劳恩抬起头。“保罗会接受吗?他想要的是现金。”

“所以我们会给一部分现金,一部分基金。”理查德说,

“现金部分相当于市场价,溢价部分以基金形式支付。而且基金的使用有严格限制——只能用于购买设备、雇佣工匠、租用佛罗伦萨历史城区的工坊。

这对保罗有吸引力,因为他在家族内部一直被压制才华,现在有人不仅给他钱,还承认他的‘艺术价值’。”

“那阿尔多入狱的事情呢?我们怎么利用?”

“等。”凌羽崎走到窗前,看着湖面的雾气开始散去,露出对岸法国境内阿尔卑斯山的雪顶,

“四月八日听证会,五月判决,六月入狱。这期间阿尔多的其他子女会恐慌——他们担心家族企业的控制权落入鲁道夫一脉手中。”

他转身,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两个人。

“届时,FRAI会以‘稳定品牌传承’的名义,向阿尔多的子女提供‘过渡性融资’。

条件是他们将部分股份质押给基金会,换取资金用于法律辩护和维持生活水准。

质押期三年,年息百分之六,远低于市场利率。”

“但如果他们还不上呢?”克劳恩问。

“他们肯定还不上。”凌羽崎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

“阿尔多入狱后,古驰的美国业务会下滑,欧洲市场也会因为家族丑闻受影响。股价会跌。

质押的股份价值可能跌去百分之三十。

届时我们可以选择:要么要求追加保证金,要么直接接管质押的股份。”

理查德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我们需要多少股份才能有话语权?”

“第一阶段目标:百分之十五。”克劳恩说,“保罗的百分之三点七,加上从阿尔多子女手中获得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再从公开市场悄悄收购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

这个比例不足以控股,但足以进入董事会,影响重大决策。”

“第二阶段呢?”

凌羽崎走回书桌,从抽屉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简历。他将照片一张张铺在绿色皮革桌面上。

第一张:一个戴眼镜的意大利男人,四十多岁,神情严肃。

“多梅尼科·德·索莱。”凌羽崎指着照片,“古驰美国公司的外部律师,毕业于哈佛法学院。特点是务实、强硬、精通国际税法。未来他会成为拯救古驰的关键人物之一。”

第二张:一个年轻美国男子,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衬衫,纽扣解到第三颗,眼神慵懒而锐利。

“汤姆·福特。”凌羽崎停顿,“目前在纽约的凯西·哈德威克工作室担任设计师。

他的风格……超前于时代。但我们需要他”

第三张:一个神情阴郁的意大利年轻人。

“莫里吉奥·古驰。”凌羽崎说,“鲁道夫的儿子,法定继承人。有理想但缺乏商业头脑,容易被身边人影响。

他会是这场夺权戏的主角,但最终会失败。”

克劳恩拿起汤姆·福特的简历。“直接雇佣?”

“不能直接。”理查德说,“可以通过FRAI设立一个‘青年设计师奖学金’,资助有潜力的美国设计师去意大利学习。

汤姆·福特作为首批候选人。奖学金包括:一年在佛罗伦萨皮革工坊的学徒期、六个月在米兰设计工作室的实习、以及一笔足够他在巴黎或纽约创立自己工作室的启动资金。”

“条件呢?”

“十年期的‘优先合作权’。”凌羽崎说,“如果获奖者未来成为知名设计师,FRAI及其关联方有权优先投资或合作。

条款要宽松,看起来像是纯粹的艺术赞助,但实际绑定了他的黄金创作期。”

“这个计划需要多长时间?”

“两到三年。”克劳恩说,“1986年完成初步股份积累,进入董事会。1987年开始清理低端授权,关闭劣质销售点。

1988年推动管理层重组,让德·索莱进入运营委员会。

引入汤姆·福特作为顾问设计师。

全面重塑产品线和零售体验。”

凌羽崎目光落在壁炉上方那幅佛罗伦萨旧桥的油画上。

“然后等待。”他说,“等待市场发现古驰的价值已经彻底改变。”

等待其他奢侈品集团——法国的LVMH、未来的开云——开始觊觎这个品牌。届时手里的股份,价值会比今天高出二十倍,三十倍,甚至更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湖面上隐约传来的汽笛声。

“风险呢?”克劳恩最后问,“如果家族团结起来对抗我们呢?”

“他们不会团结。”理查德的声音很轻,但确定,“血脉可以传承财富,但往往也会传承嫉妒、猜疑和背叛。

古驰家族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血脉,是利用血脉之间天然的裂痕。”

他走到书桌前,将汤姆·福特的照片重新收进信封。手指触碰到照片边缘时,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能透过纸面,触摸到那个尚未发生的、性感的、丝绸与皮革交织的未来。

“开始吧。”凌羽崎说,“让渡鸦联系保罗·古驰的律师,安排下周在卢加诺见面。用FRAI的名义,准备好基金文件和股权转让协议。记住——我们不是收购者,是‘文艺复兴的赞助人’。”

理查德和克劳恩同时点头。两人开始整理文件,将散落在桌面上的照片、简历、法律条款归拢,装入各自的公文箱。

如果我还是之前金融打工仔,而不是现在的亿万富翁,那我的思维方式就不一样了,切换到金融精英和亿万富翁的思维频道。

对他们而言,想法不是“思绪”,而是“潜在资产”;计划不是“待办事项”,而是“战略部署”。

他们面临的最难的,不是选择哪一个想法,而是如何将无形的“认知”转化为有形的“资本”。

这是一个从“思想家”到“首席资本分配官”的思维跃迁。这个认知的核心困境如是认知优势的规模化与资本化。

亿万富翁的战场不在执行层面,而在认知与资本的杠杆化。最难的是,识别并All-in于“非对称风险/回报”的机会。

普通人常常思考“这个想法可行吗?”,

精英则思考“这个想法的下行风险是否封顶,而上行空间是否无限?”依据的是塔勒布的反脆弱思维。

难处就是,在99%的人认为是“冒险”或“疯狂”的地方,看到确定的未来,并承受巨大的社会压力和孤立感。

当在不确定性中,进行大规模的、不可逆的资本配置时候,

大部分普通人会思考“我该投入多少时间和精力?”

精英的思考模式:“我该如何配置我的核心资本,财力、人力、注意力来抓住这个时代最大的趋势?”

一个决策动辄涉及数亿资金和数千人的生计,没有“试错”可言。

每一次决策都是在信息不完备的情况下,对未来的终极赌注。

正如桥水基金瑞达利欧所说:“你必须同时在两个对立的观点下运作,同时坚信自己的决策。”

当构建“系统”,而不仅仅是执行“计划”的时候。

大部分普通人的思考是“我的计划步骤A、B、C是什么?”

精英的思考是“我如何设计一个系统、一个商业模式或一个组织,让它能自动地、持续地产生价值并抵御风险?”

从线性思维到生态思维。这需要极高的抽象能力和架构能力,思考的不是“做什么”,而是“设计什么样的规则和激励”,让最聪明的人在这个系统里为自己和系统创造价值。

亿万富翁的思维与行动框架核心就是,投资组合思维,而非待办清单思维,

将脑海中的所有想法视为一个“个人风险投资组合”。

核心资产(80%精力),押注于你拥有巨大认知优势的1-2个领域。这些是你能看到而别人看不到的、经过深度研究的、具有颠覆性的想法。

趋势对冲(15%精力),配置于新兴的、指数型增长的技术或社会趋势(如AI、生物科技),不一定精通,但不能错过。

期权性投资(5%精力),用极低成本接触一些看似疯狂、但一旦成功回报极高的“黑天鹅”想法。这些是你的探索性“彩票”。

强制分配你的注意力和资本到这个投资组合中,避免情感偏好。

还有就是寻找“极点”,而非“优点”。

不用“可行性”评估想法,而用“极点”来评估——即这个想法能否在某个极小领域做到绝对第一、无法替代。

“这个想法能帮助我构建多大的垄断性优势?”,彼得蒂尔的从0到1思维。他们不追求比竞争对手好10%,而是追求创造一个没有竞争对手的领域。

只对那些有潜力成为“极点”的想法投入核心资源,放弃所有“还不错”的想法。

最后就是杠杆思维,用资源乘法,而非努力加法。

评估一个想法时,同步思考可以运用的杠杆:

资本杠杆,如何用别人的钱(OPM)来放大收益?

技术杠杆,如何用代码和算法实现指数级增长?

团队杠杆,如何吸引并激励顶尖人才来执行?

网络/品牌杠杆,我的个人品牌和关系网如何为这个想法赋能?

如果一个想法无法运用至少两种以上的杠杆,则其规模上限有限,不值得作为核心资产。

参考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与逆向思维,不停留在表面,而是拆解到最基础的物理或经济真理,重新构建解决方案。

同时,运用逆向思维,不是思考“如何成功”,而是思考“如何才能确保这个想法彻底失败?”然后避免去做那些事。就是查理芒格的思维方式。

为你的顶级想法,同时撰写一份“可行性报告”和一份“必死无疑报告”,在两者的张力中做出更稳健的决策。

对精英和亿万富翁而言,脑海里想法无数的最大难点,在于“决断”——是在信息不完备的迷雾中,凭借超越常人的认知和直觉,将数以亿计的资金和宝贵的人生押注于一个未来的、自己构建的图景上。

他们是自己认知帝国的建筑师,而每一次重大的资本配置,都是在为这个帝国打下不可撤回的地基。这种孤独、沉重且无法回避的决断压力,才是他们最难的事。

章节目录 15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