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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外传:最后的战争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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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流言赚张清

赵禀见三军将士慷慨激昂,便下令道:“明日虞州之战,大家当竭尽全力,拿下重镇,我大军好在河东扎稳脚跟。”

听闻此言,众将士人人振奋,唯文焕章在一旁略为郁闷。

等第二日,赵禀排开阵势,来到虞城前,只见张清领三千人马在城外等候,那张清喝喊道:“赵元帅,张某等候多时了。”

赵禀上眼观瞧,这张清模样俊俏,二十三四年纪,持一杆钢枪立于阵前,只见他什么模样。

正有首词赞他:头巾掩映茜红缨,狼腰猿臂体彪形。锦衣绣袄,袍中微露透深青。雕鞍侧坐,青骢玉勒马轻迎。

葵花宝镫,振响熟铜铃。倒拖雉尾,飞走四蹄轻。金环摇动,飘飘玉蟒撒朱缨。锦袋石子,轻轻飞动似流星。

不用强弓硬弩,何须打弹飞铃。但着处,命归空。虞州马骑将,没羽箭张清。

赵禀言道:“此贼气焰嚣张,哪一个骁将去擒他回来。”

索超最先按捺不住,回道:“元帅,索超愿打头阵。”说罢,索超持斧拍马,去迎张清。

那张清果然骁勇,与索超战作一团,斗二十余合,不曾分出胜负,张清见他勇猛,一时拿他不下,手腕处一抖,在石袋中取出一颗石子,口中念念有词,只听他口中念声“着!”

只见一颗飞蝗石在空中闪过一下,正中索超鼻梁,打的索超血流不止,翻身落马,不知死活。

赵禀心急,叫道:“哪一个去救索虎骑。”

两肋处闪出两员将,正是操刀鬼曹正、扑天雕李应,这二人持刀立枪杀来,要救索超回营。

龚旺、丁得孙哪里肯让,左右都来夹攻,瞬时四人斗在一团,这一团斗至十合,龚旺顺腰中抽出短叉,就要往李应面上去打,李应是常年玩飞刀的,见他抽出短叉,便知他要使什么手段,李应眼疾手快,从身后抖出飞刀,便打落飞叉。

怎料,那张清却毫不手软,在二将身后,忽得取出两颗飞蝗石,喝一声“着!”

龚旺、丁得孙听这一声,立马躬身,只见身后两颗石子闪出,正打中曹正、李应二人眼眶,二人见他石子诡异,不敢纠缠,忍着痛,拖着兵刃往后军走。

龚、丁二将,见走了这二人,便要把索超拖回阵里,双枪陆文龙按捺不住,道:“贼人休要猖狂,看俺这手段如何?”

说罢,陆文龙便去缠住龚、丁二将,这三人缠在一处,斗罢多时,张清故技重施,又在身后喝一声“着!”

龚、丁闻声就要闪身,陆文龙见他二人有所动作,立时使出个铁板桥,躲过石子,翻身过来,使一个双龙探海,正刺中龚旺肩膀,只眨眼间,便血洒疆场。

丁得孙见龚旺受伤,便顾不得索超,忙带过龚旺,往后军就撤,陆文龙使个御马决,在地上捞回昏迷的索超,往自家后军便走。

张清见两军各有损伤,却哈哈笑道:“赵元帅,小子冒犯了,今日也算讨教宋廷大军风采,你们也见到我的本领。”

“只是晋王赏识俺,叫我镇守这里,我不得已才与大军为敌,还望大元戎休要怪罪。只是尔等还要侵扰我的城池,小心老爷的石子不认得诸位,打死打伤,却不好办了。”

杨志见状,怎能服气,喝道:“这小贼真是无礼,如此气焰嚣张,不灭他威风,倒叫他小觑了俺们。”

说罢,杨志使枪与张清去斗,张清哪里肯让,也使钢枪去斗。

这一场好斗,真个似:狻猊舞爪,狮子摇头。一个似闪金獬豸逞威雄,一个似奋锦貔貅施勇猛。豺狼作对,吐獠牙狠心咬碎;虎豹相争,张巨口来衔英雄。带刺野猪冲阵入,卷毛恶犬撞人来。如龙大蟒扑天飞,吞象顽蛇钻地落。

斗经四五十合,杨志渐渐上风,压着张清不敢在袋中取出石子,丁得孙见状,恐张清失却威风,插着空,一颗短枪飞出。

关胜在后面喊道:“杨团练小心暗箭。”

花荣立时抽弓搭箭便射,杨志早听见提醒,翻身就躲,正见花荣箭矢射来,与短枪打个对撞。

却不料想这一瞬闪身功夫,张清从腰中取出石子,往杨志处便打,杨志早有防备,立身要躲,却未曾稳住身形,便被飞石打飞头盔。

这颗石子吓得杨志胆战心惊,恐张清还有后招,急忙勒马往后军便撤。

赵禀见今日吃了这等大亏,心中哪里肯放张清,此时军中诸将早已人人心慌,各个害怕,不敢再去跟张清对战,赵禀无奈,只好收兵回营,商讨计策去了。

赵禀回营,怒道:“自本御出京以来,少有这等事,一个小小虞城里面的少年贼,竟然伤我这许多将官,若不打破他城子,如何与田虎大军交锋。”

文焕章此时笑道:“今日一败,该当合我计策,只怕不败,日后我这计策倒施展不开。”

赵禀闻言,虚心问道:“先生可有妙计。”

文焕章说道:“这虞城文可文取,武可武取,不知元戎想怎么取他城子。”

赵禀细细一想,道:“今日本御倒是贪功,未听先生计策,这才叫众将士受苦,还听先生计策,文取此城罢。”

文焕章笑道:“杜兴何在?”

杜兴站出,道:“小将在!”

文焕章道:“今日你就派人撒出风去,就道张清已然投靠宋廷,今日宋军之败,只是为田虎那厮做戏,叫这流言传遍三晋大地,你需要几钱可办妥此事?”

杜兴闻言,说道:“三万贯钱足以叫三晋传遍。”

赵禀闻言,立时说道:“在后军中取出五万贯钱自用,若等能降服此将,为本御所用,便是值了。”

杜兴领命,便去执行了

文焕章又拿出一卷手札,立时叫道:“高宠何在?”

高宠站出,应道:“小将在!”

文焕章将手札交给高宠,道:“你带着这个手札,扮作张清手下将官,绕道去绛州龙门镇,将此手札交给太守钮文忠,就道张清已然背叛田虎,叫他前来剿灭反贼张清。”

高宠应道:“小弟明白。”

文焕章面对赵禀,躬身施礼,道:“只请元戎在大军之中守候,半月之内,虞州全境可归我手。”

赵禀见状,喜道:“本御得遇闻先生,果然如得诸葛武侯啊。”

只道那杜兴,扮做行脚的商人,与高宠一起,绕过虞州,潜到龙门镇内,那杜兴果然机巧,在酒楼上,早望见一个都监模样的。

杜兴壮着胆,上前搭话道:“尊驾可是王都监吗?”

那都监却是一愣,道:“我正是姓王,官居都监,你是何人,我怎得不认得你?”

杜兴笑笑,心道:太原王氏乃是名门望族,河东此处,姓王居多,不然你道我怎知你是个姓王的。

可杜兴却不敢将此话说透,只是笑道:“我只听闻王都监素来与虞州张虎骑交好,不知真假与否,我与那张清也有些往来,只是小子听说朝廷大军已然打来,张清那厮……”

此一番话,却引起王都监的好奇心,便上前攀谈道:“张虎骑怎么了?以他的本事,足可以拒敌于虞城外,我听说半个月之前,张虎骑在虞州一战,打伤宋廷数员将官,我家钮大人已经把贺礼送到张虎骑手中了。”

杜兴却是笑笑,道:“以他的本事,确是给宋廷那帮贼官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可不料想,那张清是个贪财的小人,这两天已经被赵禀小儿收买,他马上就要转头攻打绛州了,你们这些人居然还不自知,真是可气。”

王都监却是不信,道:“我曾跟张虎骑夤夜喝酒,张虎骑并非这等贪财小人,我不信啊。”

话音刚落,却听酒肆以外传来小儿歌谣声声,歌谣传的竟是:“张虎骑,飞石精,贪财就把虞州送。送到宋廷换官坐,回乡坐拥虞城。”

杜兴听完,却不忘继续再添一把火,道:“王都监,这虞城可是绛州门户,若张清那厮降了宋廷,绛州被破,岂不是眨眼之间吗?”

王都监闻言,身上却止不住的冷汗直流,道:“多谢兄弟提点,日后若有大事帮忙,还请兄弟来绛州找我,我定为兄弟赴汤蹈火。”

说完,王都监便急忙跑回军营,将此事报与钮文忠,那钮文忠闻言,大惊失色,道:“今早我便收到虞城的将官手札,说这张清要跟宋廷苟合,构陷我一座虞城,现在歌谣四起,恐是实情,我若现在不去,恐被宋廷大军在那里站住脚根了,传令,点起人马,我要去问罪张清。”

说罢,钮文忠便率五千兵马,进驻虞州,钮文忠唤来张清,问道:“晋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反叛晋王,而去效忠宋廷。”

张清闻言,慌忙跪倒在地,答道:“晋王提点大恩,张清没齿难忘,某岂是那等没分晓的小人,竟敢反叛晋王,去投效宋廷。”

钮文忠闻言,却发怒道:“你这厮,还敢狡辩,我绛州上下早就传遍你这厮投靠宋廷的歌谣,这还有你投靠宋廷的手札,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张清闻言,却一脸疑惑道:“什么手札,小人不知啊!”

钮文忠抽出怀中手札,扔在张清面前,说道:“你这厮还不认罪,是要顽抗到底吗?你看这为何物?”

张清捡起手札,观看一番,说道:“此物定然不是小人手笔,还望大人明鉴,张清若真有反叛之心,当万箭穿身而死。”

钮文忠闻言,更是大怒,道:“你这厮果然嘴硬,左右,先杖打这厮四十军棍,卸去虎骑官职,虞城军权,就由本官代管吧。”

左右闻言,不分好歹,便将这张清拖出去,杖责四十后,扔回营帐之中。

待到半夜,龚旺上前,亲自为张清敷药,便说道:“这钮文忠不知好歹,今日不容虎骑分辨,就先杖责四十,果然无礼,似他这样对待张虎骑,不如我等就此反了晋王,报效宋廷去吧。”

张清却说道:“此时若投效宋廷,岂不是坐实我已反晋王,这等背主求荣之事,我实在不愿去干。”

丁得孙在一旁说道:“张虎骑,若你不肯下手杀死钮文忠,俺愿替虎骑代劳,替虎骑做这等脏事,为虎骑分忧。”

张清却连忙阻止,道:“丁将军休要鲁莽,我行得正,坐得端,若太守能查得清此事乃是小人诬陷,张清乃是一心报效晋王,张清就不怕小人诬陷。”

龚、丁二人听完,便就此作罢,只默默为张清上好金疮药后,便回帐歇息了。

怎料想,张清帐外,却有暗使监视,早将此事报于钮文忠,只可惜,那暗使早收到杜兴的钱粮贿赂,未曾将事情原委说明,只道丁得孙愿代劳行刺太守,钮文忠接过暗使的探查,哪里还能忍耐下,就要先下手为强,先一步将这张清除掉。

正到午夜时分,钮文忠便领身前侍卫来刺杀张清,怎料张清帐上不知何人突然喝道:“哪里来的贼人,竟要刺杀张虎骑。”

张清听闻帐前有人喝喊,立马跳起,夺过钢枪出门,正好撞见钮文忠一行人前来。

张清不见刺杀的贼人,只见钮文忠等人在营帐前持刀挚杖,便问道:“钮太守,贼人在哪里,张清还要捉拿贼人呢。”

钮文忠闻言,大怒道:“张清,休要贼喊捉贼,还不放下钢枪,束手就擒!”

张清不明所以,道:“小人哪里是贼,大人冤枉啊。”

话音刚落,张清忽感身后有人奋力一推,掌中钢枪便不受控制的,往钮文忠心窝便刺,钮文忠本想抵挡,可张清是武将,钮文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钮文忠哪里抵挡得住张清大力,只见张清钢枪直刺入怀,钮文忠直直倒下,挣扎不起。

却见张清背后闪出一人,正是高宠,那高宠叫道:“张虎骑已经投靠宋营,你们谁也走不脱了!”

说罢,高宠便将在场诸多将官杀死七八成,留下几人,任其逃脱,眨眼间,便只余张清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喊道:“你这贼人,为何要陷害于我!”

高宠叫道:“那张虎骑为何以身事贼,将你这大好前程断送?我家元帅想劝将军归正,还望张虎骑莫要怪罪。”

龚旺早闻喊声,挣扎着来,正撞见钮文忠已死,也来劝道:“左右做到这步,今日已然折了钮文忠,日后哪里能跟晋王说得清楚,不如就此归顺宋营,日后也有个锦绣前程。”

张清怒吼一声,骂道:“破落奴才,今日这钮文忠逼我太甚,将我这忠心玷污,叫我百口莫辩,罢罢罢,我今日献城归顺,就拿钮文忠人头做投靠之资,就怕赵元帅嫌弃。”

高宠闻言,答道:“高宠愿为张虎骑担保,日后元帅定不会为难张虎骑。”

说罢,张清上前,抽出佩刀,将钮文忠人头割下,取出虞城军印,献城投降。

赵禀见张清归顺,又有三千生力军一起归降,心中欢喜,道:“今日得张虎骑,真乃是天大喜事,我等在此处扎稳脚跟,多亏张虎骑献城功劳。”

张清跪倒在地,说道:“张清愿带一哨人马,取绛州全境,将那钮文忠全家杀尽,报他污蔑小人之仇。”

赵禀闻言,心中更喜,道:“分张虎骑五千人马,去攻伐绛州,为我大军出力。”

说罢,张清便率众人去领人马,这才引出来,三军打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