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水浒外传:最后的战争

共 36 章

《水浒外传:最后的战争》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20、计破连环马

20、计破连环马

田豹见赵禀大军日益逼近襄垣城,心中惶恐不安,道:“待宋军杀进我襄垣城,如何是好?”

史文恭翻身跪倒,拜道:“一群泛泛之辈,不过用毒计赚我城池,二大王放心,看小人之功,如何叫他们损兵折将。”

田豹连忙扶起史文恭,道:“史将军,我军中还有哪几位能堪大用?”

史文恭笑道:“我军中还有两位兵马都监,一个唤做擎天柱任原,一个唤做力士苏定,都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可随小人出城,征战赵禀,不在话下。”

正在这时,城外便有人骂道:“反国草寇,安敢占据城池抵挡天兵,还不快快献城投降。”

史文恭献计道:“小人曾见过女真演练,观他们的铁浮屠,心中演练出阵法,唤做连环马阵,可否今日叫小人试试威力如何?”

田豹闻言,大喜过望,道:“快去安排,本御等将军凯旋。”

待史文恭领兵出城,正望见打头路的统军关胜,身后跟随着宣赞、郝斯文、马麟、邓飞、项充、李衮六员大将并三千人马,正压在城下,果然雄壮。

史文恭见统军大旗,正是个关字,便哈哈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关统军啊,你的武艺,我早有耳闻,旁人都道你是个武艺高强的好汉,我且不知你的深浅,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关胜一望史文恭,头戴铁缦笠戗箭番盔,上拴纯黑球缨。身衬宝圆镜柳叶细甲,系条狮蛮金带。踏镫靴半弯鹰嘴。梨花袍锦乡盘龙。腰挂强弓硬弩,身骑骏马雕鞍。腰间斜插一把锟邬剑,手内持一条丈八蛇矛。

关胜笑道:“史将军生得如此威武,为何投效逆贼,效这等力!若投在我的门下,日后定能建功立业,免不得封妻荫子。”

史文恭呵呵冷笑道:“说什么逆贼反叛,在我眼里,你们才是一帮逆臣,我奉的明主才是正统,当年你宋廷太祖,欺负符后那个寡妇,恭帝那个小儿,才得四百座军州,为何道我是逆贼?真是可笑至极!”

关胜笑道:“我太祖乃是当世雄主,凭一条杆棒、一套长拳,平湘、蜀、汉、唐四家反王,功盖其主,恭帝得授宋王功勋,知我主乃是天下共主,这才禅让江山与我主,怎是逆臣?而你这晋王,只凭一句甚的因大去十归,诓骗良民反叛朝廷,才是逆臣!”

史文恭闻言大怒,道:“长髯贼,你放肆!”

说罢,史文恭便冲向关胜,关胜哪里肯让,便与他缠斗在一处,只见这二人斗得是,但见:钢刀抡,铁枪挑,言语不通非眷属。只因正主与反臣,致令两下相战触。

没输赢,无反复,撼天动地不和睦。这个怒气怎含容?那个伤心难忍辱。刀来枪架逞英雄,枪去刀拦能恶毒。

气昂昂,劳碌碌,多因晋王反正途。钢刀老大凶,铁枪十分熟。这个揪住要往宋营拖,那个抓来就将襄垣送。声如霹雳惊龙蛇,云暗天昏神鬼伏。

两人斗约摸七八十合,不分胜败,史文恭最先按捺不住,荡开关胜大刀,喝道:“单凭你我本事,算什么输赢,夺城占地全凭阵法,红面贼,敢跟我斗斗阵法吗?”

关胜笑呵呵道:“某家自幼熟读兵法战策,岂能输给你这反贼!”

只见史文恭大喝一声,道:“左右,给我上!”

只见苏定、任原带连环马阵去马踏连营,关胜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只见这连环马,人穿铠甲,马带连环,人穿的钢甲齐齐备定,只露出两只明晃晃人眼,马穿着连环甲胄,浑身上下只漏出马蹄来,也都尽穿着铁甲。

各个手持着长枪,暗藏着弓箭,向关胜大军杀去。

项充、李衮见了,就要去遮拦一阵,等挨着阵前,早被苏定、任原射下马,乱军中被踏做肉泥。

邓飞忠心要护关胜,挡了史文恭一阵,但本事不济,缠斗不过三五合,史文恭施威,一枪将邓飞刺于马下。

关胜见了,心中大惊,心道:我这里也有甲马,也不如他这般防守严密,还用铁链紧紧连接一起,必然不好与之交战。

此一阵也亏得关胜马军乃是轻甲,被射倒践踏的,不过少数,待关胜回营,清点人马,这才知马麟也命丧黄泉,部下士卒也损失三五百人。

等关胜回营,报与赵禀,赵禀闻言,心中大惊,道:“此人阵法是何妙用,竟然如此厉害。”

呼延灼在一旁笑道:“听关将军所言,这阵法乃是连环甲马阵,脱胎于女真人的铁浮屠、拐子马,不过我大宋马匹良莠不齐,做不到似女真人马匹那般军阵整齐,这才用铁锁连环,只要破他马腿,便不惧他。”

赵禀闻言,大喜道:“既然呼延老帅知他弱点,且不知哪员将官能破?”

徐宁上前,说道:“小将会破,小将祖传一门技艺,是专破铁浮屠的,此技艺乃是钩镰枪法,可传于我军中精壮小校。”

赵禀更是欣喜,道:“快快演习,好破他连环马阵。”

徐宁领命,便在军中挑选好两百小校,在演武场上,演练一番武艺后,叫道:“这钩镰枪法,但凡马上使这般军器,就腰胯里做步上来,上中七路,三钩四拨,一搠一分,共使九个变法。”

“若是步行使这钩镰枪,亦最得用。先使八步四拨,荡开门户;十二步一变,十六步大转身;二十四步,挪上攒下,钩东拨西;三十六步,浑身盖护,夺硬斗强。此是钩镰枪正法。有诗诀为证:四拨三钩通七路,共分九变合神机。二十四步挪前后,一十六翻大转围。”

“只要记住这等法决,必破连环马,只要前排连环马倒下,必遭后马践踏,所有机巧全在尔等操练,来,儿郎们,操练起来。”

这二百人便日夜操演,不到半月便习得完全。

可那史文恭却心中起了疑虑,奏道:“田豹殿下,这关胜数日以前来挑战后,已经很久没来攻打襄垣,怕不是已经找到应对之法,今夜小人要去打探一下。”

田豹细细想来,也正是此理,道:“将军请速去速回。”

史文恭闻言,便率苏定、任原及五百小校前去探查赵禀大营。

不多时,史文恭便来到邬家庄外,观察半个时辰后,史文恭说道:“这宋营兵马也不曾防备我,今夜不去偷营,倒是可惜了。”

苏定劝道:“只怕他们在这里设伏,引我大军前去偷营,若叫将军陷在里面,倒是不好。”

史文恭最是听劝,但心有不甘,道:“今夜不烧他一次连营,难解我心头之恨。”

苏定说道:“小弟愿替将军犯险,将军还要把守城池,当心他们在此设伏。”

史文恭对后面小校说道:“来三百人,跟随苏将军前去偷营,其余人等在此处接应。”

说罢,苏定便拱拱手,带三百人前去偷营。

等苏定闯进营内,只见赵禀营中虽灯火通明,但只有寥寥几个士兵巡逻。苏定心中冷笑道:倒是高看了宋营将士,今夜若不杀了赵禀,立下头功,到时宋营必定大乱,史文恭领兵拿下宋廷江山,我岂不是开国功勋。

想罢,便领兵杀进营中,怎奈,今夜乃是解珍、解宝兄弟二人守夜,这二人平日打虎也是如此,专爱等猎物上钩,待见到果真有人上钩,解家兄弟立时带人将这些人等围在当中。

解珍见不是史文恭,笑道:“今日偷营怎么不是史文恭那厮,倒是跑了肥兽,不过今夜抓个兵马都监,倒也是个好事。苏都监,小人素来未曾与高手过过招,今夜你若赢等过我,我便放你出去,如何?”

苏定却笑道:“就凭你个穿兽皮的贼猎户,一个叫花头翻身的贼骨头,也配与我交手。”

解珍闻言大怒,手持叉镗杀来,只见:怒发泼贼怪,恼急猎虎将。这一个专护赵御弟,那一个要杀宋王驾。心变没亲情,情疏无义让。这个恨不得捉住活剥皮,那个恨不得拿来生蘸酱,真个忒英雄,果然多猛壮。枪来叉架赌输赢,叉去枪迎争下上。

斗到二三十合,苏定哪里赢得了这赶虎过涧的勇士,手上渐渐软了下来,解珍找准机会,一叉别住他的兵刃,卸了枪,赶上前,扯出腰刀,一刀便把苏定砍做两段,大好英雄翻做阴魂。

这番打斗早惊动营中官兵,待赵禀起来,见解珍早杀了苏定,赵禀笑笑,说道:“首犯即死,愿缴械投降者,不杀!”

话音刚落,这三百喽啰便放下兵器,一起拜倒,齐声说道:“愿效犬马之劳。”

史文恭在山上早望见苏定已死,心中骇然,道:“果然有埋伏,若不是苏将军舍命,我恐怕也要命丧黄泉。走吧,回营去了。”

等史文恭回营,向田豹回禀此事,田豹笑道:“不过死一个苏定,不足畏惧,只要连环马还在我们手里,此战必胜。”

全等第二日,史文恭要为苏定报仇,便率连环马前来叫阵,徐宁一看,心中欢喜,禀道:“御弟殿下,臣钩镰枪手已经训练完毕,只等殿下验收,今日这史文恭前来叫阵,臣定叫他有去无回。”

赵禀说道:“还望徐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徐宁便面向众人说道:“这庄外十里处,有个梨树坡,两旁边是个小坡,中间是个平道,专好设伏,也不知哪位将军愿去引诱他去,我在那里将这连环马埋葬,倒是个风水宝地了。”

周德威接过话来,道:“我听闻这史文恭武艺不在关统军之下,满营将官,与关统军不分上下的,只高统军一人,可二位统军还要领兵统军,自然贵不可言,小将命贱,愿效生死之劳,前去做这诱饵。”

赵禀闻言,拉过周德威手腕,道:“周将军也是本御肱骨之臣,若有好歹,本御哪里去寻这等良臣,更何况周将军刚结连理,于公于私,本御都割舍不下。”

周德威单膝跪地,道:“殿下厚恩,小将无以为报,只这条性命可报,还请殿下恩典。”

扈三娘也上前说道:“小女子愿随夫君出战,若胜一同归,死便一同往。”

赵禀见拗不过他二人,便放他二人带五百马骑,前去应战。

史文恭一见,这宋营只派五百骑兵出城迎战,哈哈大笑道:“小儿郎,你带这点人马,莫不是替那宋营小儿前来递降表的吧?”

周德威闻言骂道:“你这厮也配我递顺表,前日关统兵道你是个厉害角色,今日上门挑战,我这新归顺的,当然要建些功劳吧。”

史文恭身旁任原笑道:“你身旁那个小女子,就是一丈青扈三娘吧?前日我去上门提亲,你这婆娘不识好歹,竟敢退婚,今日却投效敌营!”

扈三娘眼中喷火,口中冒烟,骂道:“你这厮无礼,田虎与我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我不杀他,天地难容,今日先杀你这厮,与我父母见礼。”

说罢,扈三娘便与任原斗在一处,只见扈三娘将两片钢刀舞得似雪花一般,直叫人眼花缭乱。

这任原倒也是个有手段的,跟扈三娘斗在一处,倒也不分胜败,战罢多时,扈三娘插着空,从腰中扯出红锦套索,往空中一抛,正挂中任原脖颈。

扈三娘也知他任原气力非凡,不但只用臂膀气力,驾着马,身借马力,马助身威,将任原拖下马去,那任原摔在马下,只听“咔吧”一声,脖颈断裂,死在当场。

那史文恭见任原已死,一口气要将扈三娘撕碎,一心要为任原报仇雪恨,催起连环马直追这二人。

周德威心中存着计,便引史文恭往梨树坡走。

但追到梨树坡,只望那里荆棘漫布,杂草丛生,史文恭心中先起疑虑,可自连环马被催起后,惯性十足,直直冲进这荆棘丛中。

徐宁见这群人中计,便吹起哨响,四下里自有人去钩断两旁马腿,中间且不用钩,便自被连累,一起倒了,只眨眼间,三千连环马竟然都丧命于此。

史文恭见中了此计,心中惶恐,要奔襄垣城去。

身前杨志、王雄、宣赞、郝斯文四将哪里肯让,横在路上,死命拦着史文恭去路,杨志骂道:“反国贼寇,今日兵败,还不降我,更待何时!”

史文恭也不搭话,心中焦急,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次连斗四将,不敢有甚疏忽,斗过一二十合,史文恭总归敌不过这伙人,使个耍子,荡开众人兵刃,杀出重围,奔襄垣城而去。

四将见史文恭手段如此高明,便不敢去追,见徐宁已将连环马收拾妥当,便集结好人马,往营中而去。

赵禀见诸将回营,喜道:“今日战况如何?”

徐宁说道:“今日将连环马阵尽数杀绝,盔甲、连环甲未曾损坏的,也被我等带回。”

杨志等人上殿,跪倒在地,那杨志首先开口说道:“元戎容禀,小人未曾捉住贼人,还望元戎降罪。”

赵禀却笑道:“那史文恭武艺高强,诸位拿不下他,自然怪不得诸位,今日诸位一起诛杀连环马,便是大功一件,功劳簿上自然记上。”

四将闻听,便叩头拜谢,回归本队。

赵禀皱下眉头,道:“今日虽然剿灭连环马,可襄垣城却未攻破,军师可有计策。”

文焕章笑道:“主公不必多虑,这襄垣城主力已失,必然从四处募兵,我们只需围住这里,断绝粮路,襄垣城便不攻自破。”

赵禀闻言,连声夸赞是条好计,要知襄垣城是否安好,还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