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黄门岭上(总算开上主线了,求推荐,求收藏)
大军来到小鳌山下,正撞见一伙强人拦路,郝斯文、宣赞二将前去搭话。
郝斯文骂道:“叛国贼寇,哪一个教你拦着大军去路?”
为首那人回道:“俺姓闻名达,小鳌山知寨刘高手下做团练使,今日刘知寨已然归顺晋王,刘知寨闻听尔等要犯我边境,刘知寨派俺来打头阵。”
郝斯文见他什么模样,但见:眼似鹰视,睛若重瞳;背似猛虎,转首狼顾。胸中藏韬略,腹内义气足。三停九环刀,威名震九霄。鳌山团练使,闻达号大刀。
郝斯文心中感叹道:这人倒有些英雄气,为何不招降他,日后可堪大用。
想罢,郝斯文大叫道:“闻团练为何要背弃朝廷,在反贼手下当差,不如投靠大宋,日后博得个封妻荫子,也不在话下。”
闻达闻言大怒,道:“现如今奸邪当道,叛逆横行,闻某不得明主,投效尔等有甚分晓?今日若想俺归降,先赢老爷手中这柄大刀!”
说罢,这二人便交起手来,一来一往,真个好似:一对南山猛虎,两条北海苍龙。龙怒时头角峥嵘,虎斗时爪牙狞恶。爪牙狞恶,似银钩不离锦毛团;头角峥嵘,如铜叶振摇金色树。
翻翻复复,点钢枪没半点放闲;往往来来,二郎刀有千般解数。二郎刀当头劈下,离顶门只隔分毫;点钢枪用力刺来,望心坎微争半指。
使点钢枪的壮士,威风上逼斗牛寒;舞三停刀的将军,怒气起如雷电发。一个是扶持社稷天蓬将,一个是整顿江山黑煞神。
这二人斗约个四五十合,未曾见过胜负,闻达身后忽得闪过一杆箭来,正射开二人争斗。
原来是花荣前来救应闻达,你见那花荣什么模样,但见此人生得: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能骑乖劣马,爱放海东青。百步穿杨神臂健,弓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迸寒星。人称小李广,将种是花荣。
花荣对郝斯文笑道:“郝将军休要动怒,小可鳌山武知寨花荣,特来劝和。我家文知寨刘高因离田虎势力太近,不得已才假意从贼,大军到日,我小鳌山全寨怎能不为大军效力。”
宣赞却呵呵冷笑道:“那刚才为何与俺相争,说哪个奸臣当道,道哪个道君昏聩?”
花荣不住陪笑,道:“将军有所不知,原汝南军留守司梁中书,以前是高俅的门馆先生,近日不知怎的,他便要造大宋的反,我兄弟心中不服,但家眷都在刘高手中,无奈才以身从贼,造反之事与俺两兄弟无干,若大军要过小鳌山,俺愿为大军做向导,打破小鳌山。”
郝斯文见状,只得说道:“还望二位兄弟带路。”
等花荣、闻达引大军而去,正见在刘知寨坐在寨门前,见花荣引兵回来,叫道:“花荣、闻达,我叫你二人前去拿贼,你这两个贼滑头没拿住人,便两手空空回来,是何道理!”
花荣骂道:“你这厮素来与俺这武将不和,是你这反国贼寇胁迫俺们反叛朝廷,今日朝廷天兵到了,俺们今日就要归正,并非是要叛你!刘知寨,对不住了!”
刘高闻言大怒,便要派身边两个都头去拿花荣,那花荣抽出弓来,叫道:“两位都头稍等,谅你二人是个新来的,不知俺花荣神箭,今日让你见识一下,我要射左边那个都头的盔缨。”
说罢,花荣搭弓便射,只听得嗖嗖箭响,正射中左边都头的头盔盔缨。
花荣又说道:“俺这箭要射右边都头的左肩甲,莫动,若动一下,我便射你咽喉。”
说罢,花荣搭弓便射,果真射中那都头的肩甲。
闻达见状,笑道:“不如二位都头杀了这厮,开寨投降吧。”
二位都头见花荣神箭,哪里还敢反抗,果然杀了刘高,割了刘高首级,而后打开城门,跪倒在地,道:“项充、李衮愿投效大军,为大军效力。”
等关胜等人前来驻扎,了解事情原委,心中欢喜,当即便赦免花荣、闻达二人首罪,归军中任职。
花荣指着前方说道:“前方就是汝南军最后一个关口,等过了那里,就是晋王田虎的地盘了。”
李应说道:“那里唤做黄门岭,守将我记得唤做陆文龙,乃是城中虎骑先锋使,武艺超群,善使双枪,是个万夫莫敌的,我军中谁能胜他呀。”
高宠笑道:“小小陆文龙何故叫众兄弟烦心,给我一千军马,我去叫这陆文龙知些好歹。”
赵禀闻言,大喜过望道:“着高宠率闻达、花荣、李应、杜兴、项充、李衮六将及一千马步军前去征讨。”
高宠接过将令,道:“谨遵元帅均旨。”
等众人来到黄门岭,高宠口中叫骂,道:“小贼无礼,竟然反叛朝廷,今日天兵已至,看我不将你这鸟山寨踏为齑粉。”
陆文龙是个性情孤傲的,哪里受得了高宠叫骂,披甲持枪前来应战。
高宠见他何种模样?但见:两面旗牌耀日明,锼银铁铠似霜凝。水磨凤翅头盔白,锦锈麒麟战袄青。一对白龙争上下,两条银蟒递飞腾。河东英勇风流将,师从梁山将董平。
陆文龙见高宠如此嚣张,首先忍耐不住,骂道:“你这贼匹夫,我与你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为何来犯我这山寨!”
闻达答道:“你这大汉,倒有些威武雄壮之气,当做正途,今日天兵已至,为何不归顺朝廷?”
陆文龙哈哈笑道:“这朝廷官员反复无常,今日归晋,明日降宋的,哪个是有骨气,我这寨子有俺镇守,我看哪一个敢欺辱我的,看俺手里这两柄枪了吗?就是尔等反复小人的丧命之处。”
闻达上前说道:“你主梁中书不也是此等样人,你为何还要效忠于他,难道你这好大英雄,也识人不明吗?”
陆文龙闻言大怒,道:“泼贼,休要侮辱我,宋廷之中不见雄主,可我家主公却是个要做大事的,怎是这反复的小人。”
闻达呵呵冷笑道:“做甚大事,反王许以小利,便投靠反王的乱臣,也算雄主?”
陆文龙闻言大怒,急催马与闻达交战一处,闻达也想抵抗,怎奈陆文龙那对双枪,真个是神出鬼没、人鬼难挡,待斗在十七八合,闻达渐渐招架不住。
只见闻达两肋处闪出两人员将,正是项充、李衮前来相帮。
只见这三人,各个持刀挚枪将陆文龙围在正中,斗到三十余合,且不见分出个胜败的。
高宠见这三人胜他不得,恐有闪失,便先行鸣金,要叫这三人回来。那陆文龙哪里肯放过这三人,在身后一直紧追,等追在中军,见纛旗在眼前飘摇,陆文龙心中火起,催马上前,一脚便将大纛旗踏折。
高宠见状,心中愤恨,哪里肯放他回山,单枪匹马便与陆文龙战做一团,斗不数合,后方赵禀早在山坡上望见陆文龙。
那赵禀口中夸赞道:“这陆文龙果然英勇,我营中数员大将竟然擒他不下,一对双枪真个神出鬼没,若不叫他归顺,日后必成大患,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
关胜答道:“元帅既有爱将之意,我有一计,可智取此人,今日不可力敌与他,今日若叫这二虎死斗,必有一伤,快叫回高宠。”
说罢,赵禀唤来花荣,叫他带一百弓箭手,前去救应高宠。
花荣领命,便带人前去,见这二人斗至正鼾,花荣搭弓便射,正射掉陆文龙头盔。
陆文龙心中一惊,说道:“你这败将,为何背后伤人?”
花荣躬身笑道:“陆将军,还望恕小人之罪,小人奉赵元帅之命,前来劝降陆将军……”
陆文龙闻言大怒,道:“陆某乃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怎能轻易舍弃旧主,与你什么赵元帅效命。”
花荣笑道:“那田虎自造反以来,杀人害命无数,我在这小鳌山听闻便有数百件,陆将军为何还要效命这等贼人。”
陆文龙笑道:“你这不知死的,你且不知,这梁中书待我不薄,自古道忠臣不事二主,我在江湖上也是闻名已久的好汉,今日我若叛主求饶,岂不叫天下英雄笑掉大牙?”
花荣驳道:“陆将军,有道是良禽择树而栖,忠臣择主而事。还望陆将军有些识人之明,若不早早归顺,怕不是明日性命就在倒悬。”
陆文龙却全然不信,道:“若你们谁能胜过我这对双枪,我定归顺你们,若胜不得,你们来几员将,老爷就挑你几员将。”
花荣见劝不动他,便领众军回营去了。
待陆文龙回营,正遇见梁中书,梁中书问道:“今日勇战,可拿住几员敌将?”
陆文龙跪倒在地,答道:“小人未曾拿住一个,那赵禀手下倒有几个人才,今日来的高宠,枪法着实了得,竟跟我战个手平。”
梁中书面露不悦,道:“前日你曾与我夸口,道自己有甚万夫不当之勇,今日一见,怎不见你擒几个将官回来,你也有脸面回来道敌将手段高明?”
陆文龙心中惶恐,道:“属下知罪,只是不知那伙贼人有多少人马,小人不敢轻易冒进。”
梁中书喝道:“武将当战死沙场,明日敌军叫阵,你若擒不回几员将官来,就休要回城见我,你就自戕在城下罢了。”
陆文龙此时受了委屈,却不敢声张,自是忍受了,退回房中。
等半夜时分,突然有守城士兵回道:“陆虎骑,外面有三人貌似是打探城中消息的将官,有一个好似文官模样,不知是何人。”
陆文龙心道:莫不是那赵禀领人前来探明城中机关,明日好来打我城子,梁中书若知晓此事,哪里肯与我善罢甘休,定然断我死罪,好推脱罪责。
想通此结,陆文龙起身,领三十兵勇前去追赶。
只见陆文龙从子初时分,追到第二日辰时将至,却还是不曾追到赵禀三人,只是远远望见赵禀在前面引路,陆文龙立功心切,死命追赶赵禀,一心要拿赵禀回城,却不料想陆文龙却先中了赵禀埋伏。
有李应、闻达在杂草堆中设绊马索,见陆文龙追赶得紧了,登时发难,将陆文龙连人带马,一起绊倒。
王雄、杨志、李应、闻达四将急忙上前,夺了陆文龙双枪,将陆文龙紧紧捆住,两边又有数十弓箭手早早搭弓要射,唬得左右兵将不敢上前,这数十兵勇见陆文龙被擒,自然归顺,也被赚回赵禀大营。
陆文龙见自己被擒,被押回大帐后,却立而不跪,对赵禀说道:“今日我被你们所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禀微微笑道:“小将军,为何这般说笑?”
说罢,赵禀上前亲解绑绳。
陆文龙心中震惊,诧异问道:“赵元帅为何亲自解我绑绳,难道不怕我一时兴起,将你杀死?”
赵禀闻言,哈哈大笑道:“本御左有关胜,右有高宠,哪一个不是你的敌手,还怕你一时兴起?再者说来,本御今日有心招降与你,若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如何叫你信服?”
赵禀此时又斟来一杯热酒,说道:“陆虎骑,今日追我多时,必然受累了,还请满饮此杯,日后若再相见时,还望陆虎骑休要为难本御。”
陆文龙眼含热泪,连忙跪倒道:“陆某前者出言不逊,今日又追赶元帅多时,真是无礼。幸得今日得赵元帅不杀大恩,亲解绑绳,奉此美酒,文龙愧不敢当。”
赵禀却叹口气,道:“本御只恨这梁中书背叛朝廷,将我陆虎骑这等人才拱手让给田虎,着实可恨,若不杀此贼,怎生得好。”
陆文龙闻言,也恨恨道:“此贼平日里对我虽然客气,但是昨日只是未曾捉拿元帅几员将官,他竟然辱骂与俺,真个可恨。我念他有知遇之恩,我也为他卖命数载,也算报答他了。”
“这几年他搜刮民财,我未曾与他算账,今日得见赵元帅与我有此大恩,文龙愿为元帅赚这黄门岭,献上这狗贼人头。”
赵禀见陆文龙回心转意,喜滋滋笑道:“若陆将军要走正路,便是好事,自古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今日本御就信你一次,本御就将你本部兵马返还,闻达、花荣、杨志、王雄四人权当是配合将军,施展计策,如何?”
陆文龙闻言,便把这四人双手绑了,都绑着活扣,到时发难,只一挣便开,四将在军中试了几次,等完备了,几人便一起上路了。
等众人来到岭前,梁中书老远见这马上绑缚几人,心中欢喜,连忙打开城门,迎接陆文龙进城。
却不料想,王雄心急,刚进城关,先挣开绑绳,夺来钢矛,便与敌军杀在一处。
其余众人,哪里还能忍耐,便挣开绑绳,各执兵器杀将起来,梁中书见城门大乱,要夺马匹要走。
花荣哪里肯放,在身后紧紧追赶,却不知这梁中书马快,花荣迟迟追赶不上。
花荣心急,恐这厮走脱了,将军中许多机密告与田虎,叫那帮贼兵有所准备,想罢便搭弓射箭,一箭就将梁中书哽嗓射透,等众将追上时,却见梁中书早已没了气息。
众人作罢,只好霸住四处城门,放赵禀大军进城,打开粮仓后,安抚此处百姓。
赵禀见死了梁中书,还是愤恨难平,道:“这厮倒是死的痛快些,一箭便被射死了,若被诸将领生擒,必叫他受凌迟之苦。”
花荣闻言,先行跪倒,道:“小人死罪,见这贼首马快,一时心急,便射死了他。”
赵禀见状,知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扶起花荣,说道:“花知寨岂有罪过,今日射死梁中书乃是大功一件,当记录在案,若征田虎回来,本御定上报朝廷,花知寨定能凭此功劳,得个高官做做。”
花荣见赵禀不曾怪罪,心中先记下这份恩情,说道:“谢元帅。”
这时,裴宣上前说道:“元帅,我等明日就要踏上三晋大地,若无军师,怕不是要吃亏。我在济州任提刑官时,认识一个举人,名唤小诸葛文焕章,是个有韬略的,不如请他前来,日后必有大用。”
赵禀闻言欣喜,要请他来,说道:“还望裴孔目前去请他,日后本御必然重要与他。”
裴宣自然称是,带着三四担财宝,去请文焕章,要知顺利如何,还看下回,裴宣要智请文焕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