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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外传:最后的战争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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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连克三关

当庞万春死报传回威胜,田虎听后悲伤不已,道:“看来威胜迟早不保,赵禀大军已然直逼晋阳,若破晋阳三关,我等将无险可守,这可如何是好?”

兵部尚书王寅上前劝道:“我这里还有二十员上将,五六万士官据守,圣上休要怕他,我等只要占据三关之地,便有希望复夺三晋大地。”

田虎哭道:“现如今哪一个能堪大任,去据守三关之地?若守不住,我全家老小岂不灰飞烟灭了。”

镇国元帅厉天润从旁站出,道:“我厉家兄弟,愿带一支人马,去抵挡宋军,若挡不住他分毫,厉某便提头来见!”

原来这田虎手下还有两位元帅能担当大任,一个是镇国元帅厉天润,一个便是护国元帅司行方。

更兼得一位骁勇善战的尚书王寅把守威胜,这田虎只见得几场输赢,便在大殿上哭哭啼啼,不知如何破敌,这才是他今日必输的原因。

等到厉天润出殿点兵,点出十三位勇将,正是:汤逢士、薛斗南、冷恭、张俭、元兴、姚义、温克让、茅迪、王仁、厉天佑、吴值、赵毅、黄爱。

厉天润在营中点道:“据守三关,乃是我营中重中之重,不知哪一个敢据守其他两关?”

厉天润胞弟,厉天佑上前说道:“小弟愿带一支人马,几员上将,去抵挡宋军。”

厉天润说道:“就命吾弟带吴值、黄爱、赵毅三将拒守玄武关;温克让就带茅迪、王仁去守白御关;所剩兵将,俱都与我一起,据守青龙关。”

众将听了,都一一称是,便去调兵遣将,去守三关去了。

待到关胜等人临城,正撞见白御关守将温克让出城叫骂,只见那温克让骂道:“南国贼将,安敢犯我城池,我不与你分个好歹,绝不回城!”

索超为急先锋,最要当打头阵,厉声骂道:“贼将无礼,安敢拦我去路,吃我一斧!”

说罢,索超便急匆匆带兵杀去,茅迪先叫一阵,道:“主将休动,且看小弟本事如何斩他。”

可这茅迪哪里是索超的对手,战不过二十合,索超便奋起一斧,将茅迪连人带马劈做两半。

王仁平日里与茅迪最好,见茅迪死了,顿时火气大盛,直逼顶门便催马持刀杀出,直奔索超而去,闻达在斜刺里杀出,大叫一声,道:“索虎骑少歇,看俺本事杀他。”

王仁、闻达搦战一处,斗不过十七八合,闻达见他手段稀松平常,便用巧力荡开他王仁铁枪,一刀劈过,就将王仁拦腰斩断。

温克让见了,心中恐惧,就要带兵回营,王雄哪里肯放他走,大骂道:“贼将休走,留下命来!”

说罢,王雄骑着马,赶上前,一枪戳中温克让后心,将他颠下马来,死尸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随即,众将发一声喊,一齐杀进白御关,夺了城门,关胜叫王雄率索超、闻达先据守这里,关胜领兵就要奔玄武关而去。

等关胜等人来到玄武关下,见玄武关刚摆好鹿角、据守城边,李应笑道:“这等阵势,也想据守此处,也是可笑,花荣贤弟,可敢与为兄比拼一番,这城上守将,你我一人一个,俱都打杀了如何?”

花荣笑道:“俺有神箭,自然不怕,不知李兄的飞刀有这等本事,能打五六丈高的城墙?”

李应笑道:“花贤弟如若不信,可以赌斗一番,我这飞刀,不比花贤弟弓箭差。”

花荣哪里肯信,道:“来来来,城墙上自有两员大将,你我各杀一人,如何?就赌一壶汾酒,不许赖账!”

李应笑道:“正合我意。”

花荣拉开弯弓,仔细瞄了一下,随即响箭一声,正中黄爱脖颈,将他射下城来。

李应也不甘示弱,顺腰中扯出柳叶飞刀,往赵毅身旁一瞄,口呼一声,“中!”

赵毅也应声从城上摔下,再观瞧一下,原来这柳叶刀正中赵毅面目之上,中刀之处,还在滋滋流血。

厉天佑见状大惊,道:“何人竟敢射杀我手下大将!”

关胜喊道:“季汉前将军忠义武安王美髯公关云长嫡派子孙,当今圣上御弟任下后统军花刀关胜,前来打你城子,贼将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厉天佑见两个副将被暗箭所杀,心中愤恨,道:“你这厮也只会暗箭伤人,不敢与我厮杀一番,你可敢与我争斗一场,我与你见个高低!”

关胜笑道:“你这一小小城子,也配老爷暗箭伤人,你且来与我争斗一番,看看谁的手段高明一些!”

说罢厉天佑凭着一柄大刀,就杀向关胜,关胜哪里怕他这把大刀,便与他战在一处,斗到二三十合,厉天佑渐渐手软,架不住关胜刀重,就要往关内走。

吴值也见厉天佑落入下风,恐他败下阵来,便身骑快马,手持钢刀杀来。

解珍发狠叫道:“贼将无礼,安敢偷袭我家统军!”

说罢解珍持着莲花叉镗,一叉将吴值马匹槊倒,赶上前,抽出腰刀,将吴值剁做两半。

厉天佑见吴值被杀,心中惶恐,手上更加招架不住,关胜见他手软,奋力一刀,将厉天佑斩于马下。

众将见杀了敌将,便一鼓作气,杀进关中,夺了四下城门。

关胜拒着城关,道:“下一座城关定然难打,先叫王雄安稳好百姓,赶快来到此处帮忙。”

郝斯文听令,便骑马去引王雄等人来到此处。

等到人齐备了,栾廷玉上前说道:“这厉天润此时必然有所防备了,再去偷城,必然引不出他来,我带着厉天佑人头前去叫骂,定能叫出人来,杀败一阵,还望关统军绕到城后取他关口。”

关胜听了,心道是条好计,立即问道:“哪一个将官敢去叫阵?”

韩存保立时站出,道:“小人愿去叫阵,杀败他几阵回来。”

关胜言道:“就凭存保一人,恐胜他不得,还请栾廷玉一起,去打关口。”

栾廷玉笑道:“该是如此。”

说罢,栾廷玉和韩存保二将,领一百骑兵前去叫骂,韩存保骑着胭脂豹喝道:“逆贼休要霸占城池,看俺们兄弟手段,早拿下两关,厉天佑也被斩首示众,还望尔等快快缴械投降!”

厉天润闻言大怒,道:“南兵无礼,杀我弟兄还不满足,竟敢来城下叫骂,哪一个上前,与他们决一死战!”

冷恭怒道:“小将愿打头阵!”

说罢,冷恭单人独骑,杀出城关,与韩存保杀在一处,斗不过数合,韩存保一戟将他刺于马下。

张俭见了,上前谏道:“若只一人,恐难胜他,我等几人一起去战,定能胜他。”

张俭、元兴、姚义三将一起出马,来战韩存保,韩存保哪里能怕,只一人与他三将斗在一处。

只见:一来一往,似凤翻身;一撞一冲,如鹰展翅。一个照搠,尽依良法;一个遮拦,自有悟头。这个丁字脚,抢将入来;那个四换头,奔将进去。

这四将战至四五十合,斗到紧要关头,韩存保发怒,找个空头,一戟刺元兴下马,张俭、姚义二将见了,胆寒心碎,不敢恋战,直奔回营。

厉天润见了,恐折了锐气,便率人马,接回二将,奔向前阵。

栾廷玉偷眼观瞧,见厉天润什么模样,但见:头上盔缨光焰焰,腰间带束彩霞鲜。身穿铠甲龙鳞砌,上罩红袍烈火然。圆眼睁开光掣电,钢须飘起乱飞烟。七星宝剑轻提手,描边团牌半遮肩。行似流云离海岳,声如霹雳震山川。威风凛凛欺天将,怒帅群兵出关来。

栾廷玉见了,立马喊道:“韩将军先歇一阵,叫我去斩此贼。”

韩存保此时早已呵呵直喘,恐此时胜不得厉天润,便暗自退下,叫栾廷玉去斗。

栾廷玉挺槊骂道,说道:“逆贼,刚刚以多欺少,尚且折了一阵,损了一将,难道还要据关死守吗?”

厉天润闻言大怒道:“南贼休要猖狂,还我弟弟命来!”

说罢,便与栾廷玉斗在一处,两马相交,四臂膀角力,八只马蹄纷乱,只斗得三五十合,不分胜败。

栾廷玉从肋下转出七星剑,打落厉天润宝剑,厉天润见势霸住栾廷玉大槊,二人角力,只听得崩裂一声,大槊木杆应声而断。

厉天润、栾廷玉收不住劲,都从马上摔下。

张俭叫道:“元帅小心!”

厉天润急忙阻止道:“休要上前,我要亲手宰了此贼,为吾弟报仇。”

栾廷玉见厉天润失了兵器,还喝退左右不来围攻自己,便也舍弃了七星剑,要与厉天润施以拳脚,要在阵前相斗一场。

只见这二将不分好歹,战做一团,只见:拽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韬胁劈胸墩,剜心摘胆着。仙人指路,老子骑鹤。饿虎扑食最伤人,蛟龙戏水最凶恶。

天润使个蟒翻身,廷玉却施鹿解角。翘跟淬地龙,扭腕拿天橐。青狮张口来,鲤鱼跌脊跃。盖顶撒花,绕腰贯索。

迎风贴扇儿,急雨催花落。元帅便使观音掌,虎骑就对罗汉脚。长掌开阔自然松,怎比短拳多紧削。

斗罢多时,关胜早带人夺了城关,花荣、闻达最先赶到,见厉天润、栾廷玉斗得难解难分,花荣喝道:“兄弟莫慌,花荣来也!”

一声喊,唬得厉天润失神,却早被花荣一箭射死当场。

张俭四将见厉天润死了,各个心慌,人人胆寒,便率人马奔太原县而去。

众将见早夺三关,栾廷玉却埋怨道:“花荣兄弟多此一举,若叫俺再多与他战几个回合,定能将他打死了。”

花荣闻言,嘿嘿笑道:“此次小弟夺了哥哥军功,下一次就靠老哥帮衬,救俺一命吧。”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待到第二日清晨,赵禀大军便逼近晋阳,将三关都占了,营门外又来一队人马,正是厉天润之妻,巧大娘来了。

那巧大娘生得威武恐怖,只见她生得是:眉横杀气,眼露凶光。辘轴般蠢坌腰肢,棒锤似粗莽手脚。厚铺着一层腻粉。遮掩顽皮;浓搽就两晕胭脂,直侵乱发。金钏牢笼魔女臂,红衫照映夜叉精。

手持着一柄大刀,胯下骑着一匹黑龙一般坐骑,好不怕人。

关胜立在青龙关上,心中赞叹这位女豪杰,道:“众人且看此人,能身骑黑马,手持大刀,果然是个怕人的女将。”

扈三娘呵呵笑道:“一个女子有何怕人,看俺手段,与她赌斗一番。”

说罢,扈三娘催马向前,与巧大娘说句话,道:“你是哪里来的贼将,胆敢来我城下叫关!”

巧大娘眼含热泪,喝道:“你这狐狸,害死我家夫君与叔子,还敢问我何来?”

扈三娘冷笑道:“你莫不是来为厉天润报仇来的吧?”

巧大娘怒道:“既然知晓我夫君名号,就还我我夫君命来!”

说罢,巧大娘便耐不住性子,与扈三娘战做一团,斗到三四十合,巧大娘怒睁圆眼,怪叫一声,使个力劈华山的架势,打掉了扈三娘雪花双刀。

巧大娘见这女将已然落败,便一把将扈三娘搂过怀中,按在马上,就要奔太原县走。

周德威哪里肯让,骑马就要去追,怎料巧大娘在身前顺来一块金砖,往周德威脸上去打,正打着周德威鼻梁,将周德威打落马下,鼻子也是止不住的哗哗流血,血流的多了,竟头晕不止,倒地昏迷了。

高宠见了,怒不可遏,骑上青骢马,前去追赶巧大娘,巧大娘胯下劣马终究比不得青骢马,高宠追上前,趁巧大娘没防备,一枪刺进巧大娘后心。

巧大娘冷哼一声,死于马下,扈三娘也被高宠救回营寨。

赵禀见周德威见血晕倒了,顿时大哭道:“眼见着要立奇功,力破威胜时,却损本御一员大将,这可如何是好啊!”

文焕章见了,上前把脉一付,并未察觉死脉,便对赵禀言道:“周将军不过血流的多了,晕倒而已,大元戎休要悲伤难过。”

赵禀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便吩咐各人,道:“日后战场上,且万分小心,莫做逞强之人,前者在庞万春手下,已然折损三将,大功在即,本御再也不愿折损任何一位弟兄了。”

众将听了,各个拜服,道:“我等谨遵元戎之命。”

关胜起身,惭愧言道:“今日周兄受伤,小人也有罪责,全是我等昨日轻举妄动,叫守关的四将逃走,这才引来这员悍勇的女将。”

赵禀听关胜之言,却无怪罪,只宽慰道:“若不放走几人,这母夜叉今日也要打上门来,关统军休要自责,日后还有大仗要打,统军还需竭尽全力,攻杀田虎。”

关胜听了,自然感恩戴德,记在心中。

等晋阳四将逃走之后,不敢逃回威胜,便来到太原城,去投效太原府兵马总管、护国元帅、抚远大将军司行方帐下。

司行方见这四人逃回,便知一二,道:“莫不是我厉兄弟死在战场上了?”

张俭哭道:“我家元戎被南兵一箭射死,头颅还挂在青龙关前风化,还望司元戎为我大帅报仇!”

司行方听了,愤恨不已,道:“不报此仇,俺司行方誓不为人!”

要知这司行方要如何为厉天润报仇雪恨,还看下回,司行方搅动天地乱,杨志要怒打太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