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阿里转山

和喀什地区接壤的ALD区，被视为XZ神山的核心区域。转山转水转佛塔，阿里也是这样转转的风格。阿里大环线已经是户外旅游者们熟知的线路，从和XJ以及克什米尔接壤的通天河（狮泉河）汇入的班公错湖顺时针旋转，路过的一条线路是：

“革吉——雄巴——改则——洞措——尼玛——惜折罗马镇——班戈——北拉镇——那曲”这条线已经是户外旅游者们知名的“阿里大北线”。地名中有许多“措”，这就是湖泊的意思。和平原地带一样，高原也有许多湖泊，这些湖泊和山川高低起伏，镶嵌在雪域高原的神圣天际，类似XJ天山天池的西王母的洗脸盆这样有趣的传说，这些湖泊也如明镜一般缓缓映照着太阳，映射和反刍了雪域高原的日光和圣洁。

从“那曲——当雄————羊八井——LS”到XZ自治区首府LS，那曲是比较苦涩的北XZ的重要驿站。过了那曲和LS，就是南边的XZ小江南。你可以看到林芝的桃花。LS南部便是一片登山者驻留的大本营。这条线路涵盖“日喀则——拉孜——桑桑——22道班——萨嘎——仲巴——帕羊镇”再回到冈仁波齐附近的帕尔钦镇，过巴尔和那不如，就又回到了通天河（狮泉河）这条藏西北重要河流。这样阿里环线就绕了一圈。

南部有加德满都（中尼口岸）和中印口岸，即使是从地图上粗略判断，你也能知道世界第一峰珠穆朗玛峰就在这里。珠峰大本营海拔5000米，是专业级户外爱好者的起点。这里山川湖泊错综复杂，全部在雪线以上，湖泊有多庆错、普莫雍错、羊卓雍措、佩枯措等湖泊。山峰就有库拉岗日、卓奥发峰、珠穆朗玛峰、拉布吉康峰、加乌拉山口、啦隆拉山口、希夏邦马峰，向北是和尼泊尔接壤的吉隆口岸和普兰口岸。

这样的地理分布在平原上或许听起来十分有趣，然而氧气短缺这一条已经让高原非常艰险。虽然绝大多数酒店和旅行者营地都供应氧气，但是离开了平原自如的环境，即使周边也有氧气出售，人还是会被物体所限。例如在和自然在一起的时候，呼啸的山峰或者饮食过度，人很可能陷入危险。外地人会雇佣当地适应高原气候的藏族向导。但水土适应等因素还是很有可能让一个人脆弱好几天。

登上珠穆朗玛峰的内地企业家，可以列举一些。这种向自然挑战的精神引人注目也非常有意义。

尼泊尔人情绪丰富，总有精彩诗句。众所周知的是印度的泰戈尔。在1930年间由林徽因女士和徐志摩作陪访问了中国。留下和中国文艺界知名的留影。但尼泊尔诗人德瓦科达（Laxmi Prasad Devkota，1908—1959）也是同时期著名的诗人和学者。他曾任教师和编辑。代表作长诗《沙恭达罗》取材于印度诗人迦梨陀娑的同名诗剧，细腻描绘了大自然风光。另有诗作《穷困》、《木纳马登》、《苏罗珍娜》、《水牛》、《老虎威吓吃孩子》等。

《沙恭达罗》这一部长诗，主要叙述了国王杜虚孟多爱上了隐士的女儿沙恭达罗，并和她结为夫妻。由于沙恭达罗无意中得罪了一个修道人，遭到诅咒，国王再也记不起自己的妻子，沙恭达罗只好伤心地离开了他。在仙人的帮助下，他们夫妻最后得以团圆。

其中的描写甚为有趣。德语版描写景致的，是歌德大约在1700年间翻译。可以摘录一些：“Sakuntala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Will ich die Blumen des frühen， die Früchte des späten Jahres， Will ich，was reizt und entzückt，will ich，was sättigt und nährt， Will ich den Himmel，die Erde mit einem Namen begreifen， Nenn' ich，Sakuntala，dich，und so ist alles gesagt.”

《沙恭达纶》是苏曼殊译春华瑰丽，亦扬其芬，秋实盈衍，亦蕴其珍。悠悠天隅，恢恢地轮。彼美一人，沙恭达纶！读后眼前似乎呈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和四季花朵草木的景致，颇有一种三国时期中国古典文学《洛神赋》里面宓妃的感觉。在雪区西部和尼泊尔雪域，居然也有这样一位美丽的隐士的女儿！

描写美女确实要有些神秘感。本书第45章“木卡姆与刀郎”描写了阿曼尼莎汗这位维吾尔族美女。而尼泊尔的沙恭达纶也是这样一位神秘如明月的动人尤物。但相比34岁死于难产的阿曼尼莎汗来说，沙恭达罗（Sakuntala）显得更为圆满一些。她是印度教神话中众友仙人和弥那迦之女，豆扇陀之妻，婆罗多之母。在故事中她的结局也更“好”：

弥那迦把刚生下的女儿丢弃在森林中，由名为沙恭达罗的群鸟保护才免受猛兽的侵害。沙恭达罗即由此得名。以后被隐修仙人干婆发现并收到静修寺抚养。国王豆扇陀在静修林打猎时与沙恭达罗相遇，互相爱慕，按乾闼婆的方式(即没有举行婚礼)结为夫妻。豆扇陀回宫时留下他的戒指作为信物。沙恭达罗由于思念豆扇陀而怠慢了敝衣仙人。后者生气，诅咒沙恭达罗将被心爱的人忘掉。只有丈夫看到那只戒指时才能再想起。豆扇陀久去无信，而沙恭达罗又已怀孕，因此师父干婆让她去找豆扇陀。沙恭达罗在恒河行洗礼时，不慎把戒指丢失在河里。豆扇陀完全记不起沙恭达罗，不予承认。于是她的母亲弥那迦把她带到阿布沙罗斯的湖上生下了儿子，即后来的国王婆罗多。再说沙恭达罗的戒指丢失在恒河里被一条鱼吞掉。这条鱼被渔人打上来正好卖给了王宫。豆扇陀的仆人剖鱼时发现了戒指，献给了豆扇陀。看到了戒指，豆扇陀才想起了沙恭达罗和他们的爱情。他悔恨不及。经过多年寻找，终于又在天上找到了沙恭达罗，得以团圆。

这个故事描述的环境正是喜马拉雅山麓雪线以下广袤的森林。流水淙淙，真情处处，星河遍布，雪域一隅的爱情故事，给人以美好感受。从隐居森林中的俏皮求爱，到最终统治整个王国的神圣预言婚姻——表明该剧不仅仅是一对夫妇复杂的浪漫。该剧不仅简单复杂，还表明这部浪漫在宇宙秩序中占有一席之地，因此无论它如何隐藏在不同地点，都无法被人类或超自然的反对永久挫败。爱与星辰，树木与纯洁，象征一种人性的爱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