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醋乔大叔

约瑟夫•沃伦•史迪威(Joseph Warren Stilwell，1883-1946)，美国陆军上将，因其态度直率、措词尖刻而得绰号“醋乔”(Vinegar Joe)，也因其平易近人、身先士卒而被士兵们称为“乔大叔”（Uncle Joe）。他1904年毕业于西点军校。曾在驻菲律宾美军服役，后任西点军校教官，其间于1911年首次来华。参加过一战。1920至1939年间数度来华，历任驻天津美军第15步兵团营长、驻华使馆武官等职。史迪威在第15步兵团任职时，后来的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任该团副团长、代理团长，俩人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和友谊。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经马歇尔推荐出任中缅印战区美军司令兼中国战区参谋长，主持对华租借法案物资分配，马歇尔认为这是各个战区中“最难安排的岗位”。1943年兼任盟军东南亚战区副总司令。在1942年1至5月缅甸战役和1943年12月至1944年8月缅甸北部战役中，先后指挥美军及中国远征军对日作战。

这一历史时期之复杂令人印象深刻。小时候笔者只知位于重庆的中美合作所杀了江姐和小萝卜头，演员刘晓庆女士的父母是地下党差点被军统沈醉枪杀，却不知道醋乔大叔Joe Stilwell在重庆的史迪威博物馆和办公室，小小一间却非常神奇。Stilwell叫蒋介石花生。二人也基本合不来。史迪威与老蒋在人事任免、军事指挥权以及援华物资调用等方面冲突不断，加上性格不合，双方的矛盾非常深，私底下也互相厌恶对方。史迪威汉语非常好，能读中文繁体字书籍。1944年7月，美国四星上将史迪威看望中国远征军伤残军人，脱帽致敬时的照片，这群一开始在盟军嘲讽为“草鞋军”的战士们，用英勇无畏的表现，在中缅战场打出了军威，共歼灭日军3万余人，赢得了最后的胜利。然而也有很多战士不幸负伤，他们有些失去了胳膊、双腿或其他伤残，他们在接受康复治疗的过程中，学会了一些编织、木工、打铁等技能，然后退伍，在退伍仪式上，史迪威表达了自己的致敬：“中国有世界上最好的士兵”。

史迪威临别时留下一封信给孙立人：“亲爱的孙立人将军，你是世界出名的将军，希望能够永远成朋友。”杜聿明，满肚子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发现史迪威与孙立人走的很近，心里肯定不舒服。史迪威要求军队撤退到印度休整。杜聿明立刻向蒋介石反应，几万人的中国军队撤往印度，不胡闹嘛！中国军队肯定首选回中国。再加上添油加醋乱汇报，蒋介石肯定同意啊！才有强渡野人山这一幕。孙立人新38师撤到印度。史迪威按照美军标准配制装备、训练中国军队。士兵们笑死了！牛肉甩吃，子弹甩打。就跟在天堂一样！新38师随之扩充为新一军。“天下第一军”诞生了！补充一句，新一军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出现在日军18师团面前。日军顿感吃力，怎么中国军队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厉害！

史迪威对中国民众的看法是「不屈不挠、吃苦耐劳、诚实正直，坚韧不拔。」而且，随时都能保持幽默感（应该是指「苦中作乐」的能耐吧）。他对中国士兵的看法是，「所求甚少，却随时准备奉献一切」。

但在作战的时候，对中国自己人印象最深的有三点：中国人的麻木不仁：中国人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的不公，大部分时候的态度都是麻木不仁的（大概跟鲁迅在日本仙台求学，看到日军对中国间谍砍头的新闻片中，旁观人群的木然表情是一样的）。保存实力的将军们：中国军队的高阶将领大多是军阀被收编，他们的治军原则是，保存实力。他们普遍认为，外国人最后一定会帮中国打仗。胜利会在那时候来临。蒋介石被派系绑架：他被心腹包围，对实际状况不能清楚把握。他最大的力气，是在保持派系实力的平衡、争取外援、确保他领导的国民党可以持续执政。然后，问题来了。为什么美国要帮助这个人呢？

从本质上来说，目睹列强欺负中国的传教士、外交官跟知识分子，都有强烈的「负罪感」：从现象上来说，他们担心军阀割据场景会再现，中国可能会变成日本的附庸国。更强大的日本，会让二战打不完。

二战期间二战后，接替史迪威的中国战区参谋长是阿尔伯特•科蒂•魏德迈(Albert Coady Wedemeyer，1897-1989)，美国陆军上将，盟军中国战区第二任参谋长。1919年毕业于西点军校。1925至1927年，魏德迈将军曾在驻中国天津美军第15步兵团服役，对中国风土人情了解颇深。马歇尔时任副团长，史迪威任营长。1927至1932年，魏德迈在美国本土部队服役。1936年毕业于指挥参谋学院。1936至1938年在德国军事学院留学，回国后任美国陆军步兵学校教官。马歇尔十分欣赏他的策略、才智和准确的战略判断能力，为做好美国加入二战的准备，1941年5月将其调入陆军参谋部作战计划处任职，负责国家战争规划书《胜利计划》的编制工作，是美国参战后一系列战争计划的主要制定者，并作为马歇尔的代表参加联席作战会议。1942年6月任陆军参谋部作战计划处战略规划组组长。1943年11月调任东南亚战区总司令路易斯•蒙巴顿的副参谋长。1944年11月至1946年5月，任中国战区美军司令兼中国战区总司令蒋介石的参谋长。

1946年6月任美国第2集团军司令。1947年7月作为美国总统特使率团出使中国、朝鲜，考察评估两国的政治、军事和经济状况。他在回国后写给杜鲁门总统的报告中，如实揭露了国民党政府的种种弊端，正确判断出两年之内中共军队将取得最终胜利。1947年10月，魏德迈任美国陆军参谋部作战计划处处长，1948年11月提任分管作战的副参谋长。1949年10月任美国第6集团军司令。1951年7月退役。

史迪威将军外孙约翰·伊斯特布鲁克仍然住在美国西海岸。1942年2月，刚获得中将军衔的史迪威，被任命为中缅印战区美国陆军司令兼中国战区参谋长。身为“中国通”的史迪威对中国抗战始终充满信心，并积极为中国争取国际援助。他坚定地认为“中国士兵是极为出色的，只要拥有良好的装备、补给和训练，他们就能与任何盟军士兵相媲美。只要我能证明这一点，我就瞑目了。在深入了解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武装战绩后，史迪威打破阻力，多次向美国政府提出应将美国援华军火分配一部分给八路军。他还促成了美国观察组到延安访问，让美国人民有机会了解和认识中国共产党。“1944年史迪威将军离开中国时，朱德将军赠给他一份红军（指中共领导下的抗日武装）抗日纪实照片集。如今Stilwell的外孙已经83岁，他依然牢记外祖父曾与中国军民并肩作战的历史。

约瑟夫·史迪威曾对Edgar Snow说，仅仅从一件事情上，就能看出红军在抗击占据极大优势的敌人时的战斗力。这就是红军军官经常说：“兄弟们，跟我上！”而不是：“弟兄们，给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