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保护和托持

甘地（1869.10.2-1948.1.30）一家是毗湿奴的信仰者，他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也有保护维持这方面的意思。他挑战的一面是英美尤其是英国的殖民主义者，一面是武装力量和寄望于武力革命实现印度民族独立的人士。

7岁时的甘地，生活在印度北部的土邦——博尔本德尔。（Porbandar），这里如今是印度古吉拉特邦（Gujarat）的一部分。甘地的母亲是虔诚的印度教徒，在她的培养下，甘地成年后笃信印度教义，特别表现在他坚持吃素，宽容礼让，生活简单，主张非暴力。

甘地在伦敦攻读法律时，结识了证道学会（Theosophical Society）的成员。在他们的启发鼓励下，甘地开始更仔细地研读印度教的经书，特别是薄伽梵歌（Bhagavad-Gita）。甘地曾表示，古老的印度经书曾给他很大安慰。他对印度教的领悟更加深刻，也开始更加仔细地研究其他宗教，特别受到耶稣基督在山上的传道内容的影响。让他尤其心生感动的，还包括俄罗斯作家列夫·托尔斯泰（Leo Tolstoy）。在英国学习法律毕业后，甘地回到了印度开始执业。他的第一个案子失败，被一个英国官员赶出了办公室。深感羞辱的甘地接受了在南非的一份工作，1893年启程前往南非，在那里生活了21年。他在南非乘搭火车时，由于自己的肤色被拦在了头等车厢之外。

震惊于印度移民在南非所受到的待遇，甘地在纳塔尔建立了印度人大会，反抗种族隔离，开创了非暴力公民抗争的理念。由于组织罢工，参加反对针对印度裔征税的游行示威，他曾经被捕入狱，不过英国人最后被迫放弃了征税，释放了甘地。甘地在南非的非暴力公民抗争胜利消息被报道到英格兰，他开始成为一个国际闻名的人物。1919年4月13日，在印度北部城市阿姆利则发生了英军向印度抗议示威者开枪屠杀事件，约400人被杀，1300人受伤。此后，甘地回到印度开始争取独立。他的非暴力抗争倡议，得到印度各个阶层和宗教的支持。他发起了不合作运动，其中包括抵制英国货品。英国统治者逮捕了甘地，指控他煽动颠覆罪并处以两年监禁。

正是世界年轻的时候，1919年4月13日，印度试图独立。这一年，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也在中国新文化的策源地BJ五四大街上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世界史正是斡旋交集，因此显得格外激动人心。而实质在于“义”字。又在于何为“真义”，即使市面上大多数组织都声称自己是“义”的，没有人乐意称自己是“不义”的，但许多“义”和“不义”其中的真理，还需要人们仔细辨别。

1914年左右，甘地在南非，在南非的这些年里，甘地从《薄伽梵歌》和列夫·托尔斯泰的作品中汲取灵感。托尔斯泰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转变成一个个人形式的基督教无政府主义者。甘地翻译托尔斯泰的《给一个印度人的信》。这封信是托尔斯泰在1908年写给一个激进的印度民族主义者的。他们一直通信到1910年托尔斯泰去世为止。托尔斯泰的信引用《吠陀经》的印度哲学和印度教大神毗湿奴的名言来表达他对逐渐高涨的印度民族主义的看法。除此之外，甘地还受到美国作家亨利·戴维·梭罗作品《论公民的不服从》的启发。总之，在南非的岁月是甘地作为一个社会政治活动家的形成时期。此时公民不服从以及非暴力的抵抗的概念和技术开始形成。

我们可以看看甘地的阅读清单是什么，以便了解什么影响他对“义”的理解：《薄伽梵歌》Bhagavad Gītā是印度最重要的史诗诗歌，类似于古希腊古罗马的《荷马史诗》。描述了阿周那与黑天之间在俱卢之野战争前，在战场上的对话。当时的阿周那看见许多亲戚朋友都在敌对阵营，感到难过而困惑，因此向正在充当他马车夫的黑天寻求指导。黑天对阿周那的劝导，采用了许多印度教基本的宗教信念与概念，而且他也向阿周那展现他与宇宙为一体的神身，最终成功说服阿周那参战。

俱卢之战（梵语：कुरुक्षेत्रयुद्ध；英语：Kurukshetra War或 Mahabharata War）是俱卢族和般度族之间为争夺俱卢国王位而发生的战争。据《摩诃婆罗多》记载，印度几乎所有地区都参与这场战争；根据《摩诃婆罗多》和其他吠陀文献记载，这是古印度吠陀时期规模最大的战争。数十万刹帝利战士在这场战争中丧生，导致吠陀文化和文明衰落。由于这场战争，印度失去许多刹帝利、知识和科学。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处于发展巅峰的吠陀文化和文明突然被毁灭。吠陀文明随着这场战争而结束。史诗《摩诃婆罗多》中记载这场战争的故事，并一直流传至今。般度族据称赢得最终胜利。

托尔斯泰Lev Nikolayevich Tolstoy著有《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这几部被视作经典的长篇小说，也因此被认为是世界最伟大的作家之一。他是在喀山大学学习，著名校友中有数学家N. Lobachevsky，还有讽刺的因为反对沙皇活动被开除的列宁。

亨利戴维梭罗自不必说，Henry David Thoreau，许多人看过《瓦尔登湖》Walden Pond，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Concord附近，这部1854年出版的，宁静的一部书。Henry David Thoreau出生在麻省Concord，他从附近的山水一片叶子就看出春夏秋冬。“联系干嘛互相蹭在一起？”政治方面他的书籍是《Civil Disobedience》，由于各个政府不同，任何言论可能都具有煽动性，按下不表。但《瓦尔登湖》写得那么美，以至于笔者流连其中。这是美国19世纪的“超验主义”（transcendentalism）。最早的哲学并不是写出来的，而是聊天聊出来的，例如Socrates或者Confucious。

从甘地漫谈到梭罗，跨度大了点。梭罗写“es alienum”，别人的铜币。当然他提到很多美国政治生态的故事，由于非该国国民，并不愿发表意见。但是一段拉丁文引人印象深刻：“Inde genus durum summus， experiensque laborum， Et documenra damus qua sinmus origine nati.”“从此我们善良的硬心肠，忍受痛苦和忧虑，证明我们的身躯具有岩石的质地。”

梭罗写了许多自身的事情，但对于中国，他写：“如果你是和天朝帝国做生意，那么在海岸上，在塞勒姆的某个港口，有个小会计室就是足够的固定设施了。你可以出口本国生产的东西，纯粹的土产，大量的冰和松木喇，一些花岗岩石喇，全部用本国的船只装运，这些会是好买卖。亲自监督一切细节；你既是领航员又是船长，既是业主又是保险商；你要买进卖出并且要记账。每一封收到的信件自己都要看，每一封寄出的信件都要自己写或者过目；日夜监督进口货物的卸货；几乎同时出现在沿海的许多地方；最值钱的货往往会卸在泽西的口岸。你得是自己的电报机，不知疲倦地扫穷地平线，和所有过往的驶向海岸的船只联络；保持货物源源不断地发送，以供应这样一个遥远的、需求极大的市场；使自己了解市场的状况，世界各地战争与和平的前景，预测贸易和社会及生活方式的发展趋向，利用一切探险考察的成果，利用新航线和航海技术上的一切进步，研究海图查明暗礁和新的灯塔以及浮标的位置，并且永远要再三校正对数表，因为某个计算者的错误往往会使本应到达一个友好的码头的船撞碎在礁石上，有过拉佩鲁兹（1741-1788）无人知晓的命运，要跟上世界科学，研究从汉诺和腓尼基人起直到今天，所有伟大的发现者和航海家，伟大的冒险家和商人的生平。”

是的，和飞机相比，船的航行太危险了。穷人永远跟着你。父亲吃了酸葡萄，子女的牙齿就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