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牧童短笛》
又说到川渝地区。关于大足石刻，梁思成不是很喜欢。将其风格形容为“镂饰繁密；丰颐厚颊；颧骨略耸；神情鄙犷；迹近颟顸；至不足取。”可谓是毫不掩饰的批评了。
具体而言，对于广为称颂的涅槃像，称赞其“真容伟巨，殆为国内首选”，的确是很难得的高评价。然而话锋一转，谈到右侧的“孔雀明王及杂像多尊”则说其“布局极凌乱”。另外，对于宝顶山的至宝《牧牛图》，梁思成也单独作出评价，认为其风格可定为南宋，但却“不逮传说之妙”。可见在前往之前，应该有人提前对梁思成夸耀了宝顶山石刻尤其是《牧牛图》是何等精妙绝伦，使其期待过高，才导致在见到真品后显露失望。
也许他是一个分门录入的建筑学家。不喜欢这种杂乱世俗男男女女神人混在一起的大规模造像艺术群。宝顶山莫属，千手观音、柳本尊十炼图、涅槃像、吹笛女等像，其世俗而生活的艺术造诣也受到我国（南瞻部洲）的世俗生活方式影响。例如前文提到的袁枚，就是个在江浙沪地区寄情食色的乾隆年间做官到一半弃官而去的世俗士大夫。也许如来佛祖批我们南瞻部洲称其是声色酒肉之地并且经由玄奘之手只给我们一万五千多卷经书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五千多卷经书，这个行为也有其独特的道理和意义。
作曲家贺绿汀的《牧童短笛》是著名的钢琴曲六级曲目。乍一听就具有C调大三和弦的旋律气质，明快而五律。也许是毛主席说的“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著名钢琴演奏家朗朗和王羽佳总被西方严肃音乐人评论为“a pop star”和“a geisha”，这和西方人理解的关于南瞻部洲声色犬马的一种看法有关。但是我们真的如此“食色性也”吗？笔者观点，那倒也未必。
说到贺绿汀、冼星海、江定仙、李焕之，不得不提到的是他们的老师，著名音乐教育家萧友梅先生。萧友梅（18840107-19401231）是广东中山人。萧友梅字思鹤，又名雪明，广东广州府香山县，广东中山人，是近代作曲家教育家音乐理论家，中国首位音乐博士，上海音乐学院创始人之一，是中国现代音乐史上开创几页的一代宗师，现代专业音乐教育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是“中国现代音乐之父”。他1901年留学日本，在东京高等师范附属中学学习后转入日本东京帝国大学、东京音乐学校，1906年加入同盟会，1912年任孙中山秘书，作为公派生在Hochschule für Musik und Theater„Felix Mendelssohn Bartholdy“ Leipzig莱比锡音乐学院学习教育学和音乐学，1916年获得博士学位，1920年回国，在北京大学设立音乐传习所和BJ国立艺术专门学校音乐系任教。1927年与蔡元培举办上海音乐学院担任教务主任。
萧友梅1916年在Leipzig收到Beethoven Requiem贝多芬葬礼进行曲影响，创作《哀悼进行曲》。1930年的《秋思》是他创作的第一首大提琴solo。上海音乐学院1927年10月26日在陶尔斐斯路56号创立，创立之初就面临招生困境。但萧友梅慧眼识人，招到例如丁善德这样自学一点琵琶知识从江苏昆山来报考的。又例如1928年冼星海从北平到上海报考缺乏经费，萧友梅让他做文字抄写工作半工半读。冼星海还会吹单簧管，萧友梅带他去工部局乐队因水平不够未被录取。但现在的星海广场和星海钢琴无人不知。
1929年世界著名钢琴家俄罗斯查哈罗夫访问上海，他对中国钢琴教学水平的提高发挥了重要作用。1930年萧友梅请留美回国的著名音乐家黄自任教务主任，此后二人携手为中国刚刚棋谱的专业音乐教育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的教科书例如1924年的《风琴教科书》、1925《钢琴教科书》、1927《小提琴教科书》以及《中西音乐比较研究》、《古今中西音乐概说》、《中国历代音乐概略》、《新霓裳羽衣曲》、《哀悼引》等作品。
针对西方的批评例如南瞻部洲声色犬马一类的，我们缩小范围，不严谨地说说西牛贺洲（印度）、东胜神洲（日本）、北俱芦洲（俄罗斯）。四大部洲的人都是不同的，书中是这么区分的：东胜神洲者，敬天礼地，心爽气平；北巨芦洲者，性拙情疏，无多作践；西牛贺洲者，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而南赡部洲者，贪享乐祸，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东胜神洲和西牛贺洲是令人向往的地方，而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非良善之地。那么这四大部洲在哪里呢？就像我国神话里的蓬莱仙山一样，在渤海之东几亿里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沟壑，那里深不见底，名为“归墟”，归墟秘境有五座仙山，分别叫作岱舆、员峤、方壶、瀛洲和蓬莱，五座山的底部周长有三万里，山顶平坦处有九千里。唐僧师徒西行取经，路上遇到的妖怪基本上都是来自西牛贺洲。
南赡部洲坐镇的神仙是来自天庭神系的真武大帝，道场位于武当山。孙悟空在黄眉大王那里吃了败仗，于是前往南赡部洲武当山，打算请荡魔天尊真武大帝帮忙降伏妖怪。真武大帝道出了自己的实力：“我当年威镇北方，统摄真武之位，剪伐天下妖邪，乃奉玉帝敕旨。后又披发跣足，踏腾蛇神龟，领五雷神将、巨虬狮子、猛兽毒龙，收降东北方黑气妖氛，乃奉元始天尊符召。”真武大帝，又称玄天上帝、玄武大帝等，祂统御北方之地，因北方在五行之中属水，也被称为水神。
没错，北俱芦洲也是由真武大帝坐镇的，这就是为什么北俱芦洲和南赡部洲妖怪少的原因。别看真武大帝在书中出场的次数不多，但是他的实力非常厉害，两大部洲的妖怪几乎被他消灭殆尽了。“奈何我南赡部洲并北俱芦洲之地，妖魔剪伐，邪鬼潜踪。”当年真武大帝还在天庭时，凡间有六天魔王作乱，于是元始天尊命令真武大帝下界除魔。真武大帝手持黑色令旗，带领三十万神将、六丁六甲、五雷神兵等，七日之内荡平了妖魔。
“东木，西金，南火，北水″！如果把四大部洲理解成地理，那后续很多内容都不能正确理解了。音乐是有点通灵的东西，因此东方文明的虚虚实实，让许多西方人费解。但你一旦学了汉字，这种意象性有些眼看而不说的沉默，却也包罗万象。
佛曰：“不可说，一说便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