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丝绸之路

各种历史原因导致千年佛国XJ不断被乱七八糟的理由所扭曲。如果你到柏林Kunst博物馆里看看，Kunst印度部管理和收藏了这批文物，是和佛教有关。但媒体的另外一些关于此地穆斯林的丑化就更离谱。作为这个地方出生的人，唐朝的李白或者几千年后的笔者，你经常感到很尴尬。内地人问你：“你们这里是不是骑马上学？”西方人问你：“你们这里是不是有集中营？”以至于你需要面对很多诡异的问话。

2006年，Kunst的印度分部和东亚分部合并。古老的丝绸之路文物终于和中国其他文物一起，在欧洲最强大的国家领域内居住在同一个场馆内。余秋雨学者文章说到的《道士塔》，讲的是斯坦因和伯希和，从1902-1914年，12年间423箱珍贵文物被运到德国。例如AD300-AD800的佛教壁画、器物、古建筑构件、经书、手稿、丝绸制品。他们的第一次探险就是在吐鲁番盆地。他们把这些文物称为吐鲁番藏品。这是笔者小时候郊游常去的地方，仰着头吃葡萄，坎儿井的水冰冰凉。

这些藏品当然不仅来自吐鲁番，还来自喀什、疏勒、库车、以及东疆哈密，许多重要历史遗迹，例如克孜尔，就在这里，青白菱形类似犍陀罗的形态让这里为世人瞩目。德国人穆勒和格伦威德尔(Albert Grunwedel，1856-1935)、英国犹太匈牙利人Marc Aurel Stein:(18621126-19431026)、瑞典人斯文赫定（Sven Anders Hedin，18650219—19521126）法国人伯希和Paul Pelliot（18780528-19451026）、俄国人Clementz纷至沓来。竞赛式地把WLMQ吐鲁番周边翻了个遍。1902年，以格伦威德尔(Albert Grunwedel，1856-1935)为首的探险队被命名为“群狼”，集中发掘了高昌故城、胜金口和木头沟。这种成功激发了德国人的热情。

为了让群狼探险队快点回到XJ，军火大鳄克虏伯提供了大笔资金，甚至威廉一世也来提供了一笔资金。格伦威德尔(Albert Grunwedel，1856-1935)坚持测绘就行了，勒柯克Albert von Le Coq，18600908—19300421称直接割走。格伦威德尔(Albert Grunwedel，1856-1935)说这是盗窃。但1913年，在他的第四次探险，勒柯克Albert von Le Coq，18600908—19300421摆脱了儒雅的格伦威德尔(Albert Grunwedel，1856-1935)，在库车及附近的克孜尔及库木土拉石窟内，随心所欲地切走了他的全部壁画。

敦煌主要是瑞典人斯文赫定和法国人伯希和用50银元买走，因此德国人未能染指。但德国人在吐鲁番和库车拿到了许多古代文本。和英国人和法国人相比，德国人得到了最多的回鹘文文本以及摩尼教和景教经卷。在柏孜克里克和克孜尔，许多古代壁画是历史价值极高的艺术珍品。这些探险让Kunst在中亚历史、艺术、丝绸之路等内容方面跻身国际一流美术馆。

一开始，Kunst无法应付这么多XJ文物。没库房，没湿度。

熟悉二战史，你一定知道魏玛包豪斯。由于太多了，勒柯克Albert von Le Coq开始拍卖，很多被美国人白威廉买走。这些物件被转到美国纽约大都会、华盛顿弗利尔、Kansas Nelson、Philly的UPenn Musuem内部。至今仍然有美国的中国艺术史教授在网络拍卖中从纽约的私人藏家手里买到过克孜尔壁画的真迹。

克孜尔千佛洞的存在极大地驳斥了西方媒体关于XJ穆斯林历史时期的传说。《高昌遗珍——古代丝绸之路上的木构建筑寻踪》（亚欧丛书 7），部分章节中也出现了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木构件。罕见的是，它们同样在盟军占领德国本土之后被苏联红军带回列宁格勒几十年后方才归还柏林登记造册。这里就有格伦威德尔Grunwedel拍片后存放在东京艺术大学的一些照片。这些照片收录在《龟兹早期寺院中的说一切有部探真》。作者是意大利魏正中、日本檜山智美编纂，摄影师德国基弗尔普尔茨、日本谷口阳子为此部作品摄影。和敦煌比，克孜尔青白蓝三色，冷暖色调相互映衬，虽历经沧桑却别具古朴神秘之美。技法上，采用独特的晕染法，通过色彩的浓淡变化展现立体感，人物和物体的轮廓、形态生动逼真。内容以佛教故事为主，包括本生、因缘、佛传等故事，如“舍身饲虎”等，情节丰富且寓意深刻。人物形象刻画细腻，面部表情丰富，服饰精美华丽，线条简洁流畅又富有表现力。同时，克孜尔石窟壁画融合了印度、波斯等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展现出丝绸之路文化交融的特征，成为佛教艺术中的瑰宝，承载着古代文化交流的重要信息。

和龟兹库车克孜尔相比，柏孜克里克的石窟更接近敦煌的用色。冬宫，主要就进去看冬宫的中国文物们，因为提前做过功课，大概知道这些都来自哪，但还是没有站在展品跟前的那种震撼和触动！

冬宫的中国文物主要分三块：科兹洛夫拉回去的黑水城西夏文物，奥登堡拉回去的XJ石窟壁画，还有就是敦煌文物！

内蒙古黑水城是冬宫精华，有稀世珍宝双头佛、西方文物贩子最爱的各种唐卡，可以明显感受到西夏当时中原佛教和藏传佛教的影响。唐卡摆了很多个厅，保存的特别好，颜色鲜艳！然而因为之前看了tw出版的《丝路上消失的王国》，知道它摆了那么多依然不是全部，还有很多很多在他们的库房里！[微笑R]更加唏嘘！

XJ的壁画塑像：这是我最爱的部份，多到分了一排展厅。壁画和塑像主要来自吐鲁番的柏孜克里克和库车的克孜尔千佛洞。风格都不一样，柏孜克里克是典型唐风，克孜尔石窟的龟兹蓝绿以及明显犍陀罗和笈多风格。

壁画真的很美，佛、菩萨、弟子、供养人…….即使历经千年站在它面前还能感受到那种对眼睛和心灵的震撼！我当时忍不住眼含热泪就是站在柏孜克里克那两幅《文殊菩萨出行图》和《佛说法图》前！

因为之前去过克孜尔千佛洞，当时站在残破的石窟里就很心痛，站在冬宫空荡的、各种拔下来的壁画前面更加百感交集，强烈感觉他们不应该在这，克孜尔千佛洞的窟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敦煌：敦煌文物中印象最深刻的是站在门口的那对白狼，于赓哲老师之前科普过，白狼是瑞兽，出自敦煌阴氏窟，阴氏家族就是因为给武则天献白狼开始发家的，简直太美了。其它还有菩萨像、北朝的双佛说法图，比如大英博物馆也有的前面提到的易县出土的金代三彩罗汉头这种也站在显眼位置，展厅人很少，大多数是同胞，也很少有人会停留，大部分老外们不会欣赏我们的灿烂文化……

几年前去大英博物馆的时候还没有这种震撼，当年的我对中国石窟寺、古建、壁画塑像都没什么太多感觉，但这三年国内走下来一圈之后真正喜欢上了这些，所以到冬宫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热泪盈眶不是夸张修饰，笑着走不出冬宫是真实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