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恶有恶报3
王美怡的手枪对准了车窗外的面具人，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别动，”面具人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说，“否则我现在就引爆车上的炸弹。”
高振洋感觉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看向王美怡，发现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
“你想要什么？”王美怡强装镇定地问。
面具人轻笑一声，“想要你们为那些无辜的生命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面具人转头看了一眼，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永别了，”他说，“这是你们最后的审判。”
王美怡猛地扣动扳机，子弹击碎了车窗。但面具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快下车！”王美怡拽着高振洋往车后门冲。
他们刚跳下车，救护车就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掀翻在地。高振洋感觉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等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王美怡拖着往小巷里跑。她的红色套装已经破烂不堪，脸上全是血迹。
“我们...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高振洋气喘吁吁地说。
王美怡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突然，她停下脚步。
小巷尽头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脸上戴着银色的骷髅面具。她手中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王美怡，”女人的声音冰冷刺骨，“还记得我吗？”
王美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高振洋困惑地看着她们，“她是谁？”
王美怡的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何...何璐瑶...”
高振洋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虽然戴着面具，但那熟悉的身形...那双眼睛...
“没错，”女人摘下面具，“我还活着。你们以为我死了，但'暗影'救了我。”
王美怡瘫坐在地上，“对不起...我当时...我当时也是被逼的...”
何璐瑶冷笑一声，“被逼的？为了钱，你们可以出卖自己的良心。现在，该还债了。”
她举起手枪。
高振洋突然扑向王美怡，“不！求求你！我们知道错了！”
枪声响起。
高振洋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鲜血正在迅速染红他的衬衫。
王美怡尖叫着抱住他，“不！不要！”
何璐瑶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就是你们应得的下场。”
又是两声枪响。
高振洋感觉意识在逐渐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何璐瑶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王美怡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
警笛声越来越近。
文军带着特警队冲进小巷时，只看到两具相拥的尸体，和地上用鲜血画出的骷髅图案。
远处的高楼上，何璐瑶收起狙击枪，对着耳麦说：“任务完成。下一个目标：柏氏集团董事长。”
文军站在小巷里，看着法医将高振洋和王美怡的尸体装进裹尸袋。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用鲜血画出的骷髅图案上，眉头紧锁。
“头儿，”助手小李跑过来，“我们在附近发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文军立即跟着小李来到巷口的一家便利店。店主是个中年男人，正紧张地搓着手。
“昨晚的监控录像还在吗？”文军问。
店主连连点头，“在的在的，我这就给您调出来。”
监控画面显示，凌晨两点十五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进小巷。虽然看不清正脸，但她左手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文军立即掏出手机，调出何璐瑶的档案照片。三年前的失踪案，死者信息显示她已经死亡，但尸体从未找到。
“把这段视频拷贝一份，”文军对小李说，“另外，查一下柏氏集团董事长柏天佑今天的行程。”
与此同时，柏氏集团总部。
柏天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城市的夜景。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柏董事长，”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说，“您收到死亡通知单了吗？”
柏天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是谁？”
“72小时后，您将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电话挂断了。柏天佑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冷汗。他颤抖着手打开保险箱，里面赫然躺着一个黑色信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他的秘书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董事长，不好了！警方来了！”
文军带着一队警察冲进办公室，“柏天佑，你涉嫌参与器官买卖、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柏天佑突然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结束这一切吗？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
柏天佑的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地毯。
“狙击手！”文军大喊，“封锁大楼！”
但为时已晚。对面大楼的天台上，何璐瑶收起狙击枪，对着耳麦说：“任务完成。下一个目标：那个管医院和药品的领导。”
她转身离开时，一枚警徽从口袋里掉出来。那是文军的警徽，不知何时被她偷走了。
文军站在柏氏集团大楼的天台上，看着地上那枚属于他的警徽，脸色阴沉。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头儿，”小李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我们在对面大楼发现了一些线索。”
文军跟着小李来到对面大楼的天台。地上有一枚弹壳，还有一根长发。
“这是何璐瑶的，”文军仔细检查着弹壳，“她果然还活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局长打来的。
“文军，立即回局里开会。上面派了专案组来。”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投影仪上播放着这些天收集到的证据：黑色信封、骷髅图案、何璐瑶的档案照片...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专案组组长陈明说，“'暗影'组织已经渗透到多个重要部门。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卫声局领导。”
文军突然站起来，“我有个计划。”
三天后，卫生局领导办公室。
何璐瑶戴着清洁工的帽子，推着清洁车走进办公室。她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那个领导就要回来了。
她迅速从清洁车里取出狙击枪，架在窗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不许动！警察！”
文军带着特警队冲了进来。何璐瑶转身就要跳窗，但窗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她被按倒在地，手上的疤痕格外显眼。
审讯室里，文军看着对面的何璐瑶。三年不见，她变了很多，眼神里多了几分凌厉。
“为什么要这么做？”文军问。
何璐瑶冷笑一声，“为什么？因为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柏天佑、高振洋、王美怡...他们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所以你就用私刑？”
“私刑？”何璐瑶突然激动起来，“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连接受审判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贩卖器官，害死无辜的人，却逍遥法外...”
文军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其实，我们一直在调查这个案子。”
他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柏天佑正在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交谈。
“这是我们在柏天佑办公室找到的，”文军说，“这个戴面具的人，就是器官买卖网络的真正幕后主使。”
何璐瑶愣住了。
“我们本来已经快要抓住他了，”文军继续说，“但你的行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何璐瑶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文军说，“只有你见过'暗影'组织的真正首领。”
何璐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明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文军，干得好，”陈明笑着说，“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文军正要说话，突然注意到陈明左手上的疤痕。
何璐瑶猛地站起来，“是他！他就是'暗影'的首领！”
场面瞬间混乱。陈明掏出手枪，但被文军及时制服。
三个月后，轰动全国的器官买卖案终于告破。以陈明为首的犯罪网络被彻底摧毁，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何璐瑶因配合警方破案有功，获得减刑。在监狱里，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文军站在监狱外，看着夕阳西下。他知道，这座城市还有很多黑暗的角落，但只要光明还在，希望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