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盯着罪恶的眼睛2
李兰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女儿小雨的工资卡。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
“才这么点钱？”她不满地嘟囔着，“你这个月不是加了好几次班吗？”
小雨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显然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妈，我...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小雨小声说。
“房租？”李兰芹猛地站起来，“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家要二十万彩礼，你还有心思管房租？”
小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可是我每个月工资都给您了，我真的没钱了...”
“没钱？”李兰芹冷笑一声，“你那些同事不是都挺有钱的吗？找她们借啊！”
“我...我已经借了很多了...”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兰芹突然抓住女儿的手腕：“你是不是不想管你弟弟了？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弟弟打光棍？”
“不是的，妈...”小雨挣扎着，“我真的尽力了...”
“尽力？”李兰芹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要是真的尽力了，就不会让你弟弟到现在还买不起房！你知道你弟弟多不容易吗？他从小就体弱多病...”
小雨感觉一阵眩晕。这些话她听了无数遍，从小到大，母亲永远只关心弟弟。她记得小时候发烧到40度，母亲却说“女孩子没那么娇气”，继续去照顾感冒的弟弟。她记得考上大学时，母亲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想把学费留给弟弟上补习班。
“妈...”小雨的声音颤抖着，“我也是您的孩子啊...”
“你这是什么话？”李兰芹突然激动起来，“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她松开小雨的手，转身冲向阳台，“你要是再不拿钱回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小雨扑过去抱住母亲的腿：“不要！妈，我...我再想想办法...”
李兰芹这才平静下来，转身拍拍女儿的脸：“这才对嘛，你弟弟就靠你了。”
那天晚上，小雨站在公司天台上。她给母亲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妈，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向前迈出一步。
第二天，李兰芹在绿化带里被发现。她的身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不配为人母，该死。”
城市的夜晚总是灯火通明，但在高楼大厦的阴影中，总有一些角落是灯光照不到的。在这些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这双眼睛的主人叫林默，曾经是一名警察。三年前，他的妹妹因为遭遇网络诈骗而自杀。警方虽然立案调查，但始终没有抓到凶手。林默眼睁睁看着妹妹的案子成了悬案，凶手逍遥法外。
从那天起，林默辞去了警察的工作。他开始游走在城市的阴暗面，收集各种罪恶的证据。他看到了碰瓷的老人、出轨的妻子、偏心的母亲...这些人利用他人的善良、信任和亲情，肆意伤害着身边的人。
林默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结识了同样心怀正义的程序员张昊和法医苏晴。张昊负责黑入各种监控系统，收集证据；苏晴则利用专业知识，帮助他们分析案情。
“李兰芹的案子有蹊跷。”苏晴看着尸检报告说，“她的死因是心脏骤停，但体内检测出一种罕见的毒素。”
林默点点头：“看来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
“我们要不要继续追查？”张昊问。
林默沉默了一会，说：“不，我们的目标是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至于这个'替天行道'的人...也许他和我们一样，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式。”
就在这时，张昊的电脑突然发出警报声。
“有新情况。”张昊快速敲击键盘，“西区发生了一起家暴案，丈夫长期虐待妻子，但妻子因为害怕一直不敢报警。”
林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详细情况？”
“丈夫叫刘强，是个赌徒。每次输钱回家就打妻子出气。上周，他把妻子打得住院，但妻子还是不敢报警。”
苏晴皱眉：“这种案子最难办，受害者不配合，警方也很难介入。”
林默站起身：“那就让我们来帮帮她。”
第二天，刘强在赌场输光了所有钱。他怒气冲冲地回到家，却发现妻子不见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家暴者，该死。”
刘强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打开冰箱想拿啤酒，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咒骂着走向卧室，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照在他脸上。
“你们是谁？”刘强惊恐地大喊。
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们是这座城市里，那些被你这样的人伤害过的人的代表。”
“我...我警告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另一个声音冷笑道，“那你打老婆就合法了？”
刘强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记住，”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人可以不行善，但绝不要作恶。”
第二天，刘强的尸体在废弃工厂被发现。他的身边放着一张纸条：
“家暴者，该死。”
警方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系列案件。负责调查的是林默的前同事，刑警队长陈锋。他仔细研究了几起案件的现场照片，突然发现了一个共同点：每个案发现场都能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标记，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
“这些案子不简单。”陈锋对助手说，“有人在替天行道，而且...他们很专业。”
与此同时，林默站在城市最高的大楼天台上，俯瞰着这座不夜城。他知道，警方迟早会查到他头上。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相信，有些正义，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实现。
“林默，”苏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陈锋已经开始怀疑了。我们要不要暂停一段时间？”
林默摇摇头：“不，还有很多罪恶需要我们去清除。记住我们的原则：只针对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绝不伤害无辜。”
张昊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刚收到消息，东区有个黑心老板，克扣工人工资，还威胁要杀了举报他的人。”
林默的眼神变得冰冷：“把资料发给我。我们的工作还没结束。”
夜色中，那双眼睛依然在注视着这座城市。在光明照不到的角落，总有一些罪恶在滋生。但只要这双眼睛还在，那些作恶的人就永远无法安睡。
因为，人可以不行善，但绝不要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