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张小凡答应碧瑶，共赴死泽之险
张小凡虽是不知，但小白却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天狐，虽然被关在焚香谷玄火坛三百年，但世间的奇异之地除非是极为偶然的情况，又怎会是短短三百年就能形成的呢？是以小白挑了挑眉，问道：“你说的是那个有入难出的死泽？”
碧瑶点了点头，“没错！”
“你问那个死泽做什么？”张小凡满脸疑惑地问道，“莫不是，你要我去的地方便是那死泽！”
“嗯！”碧瑶又一次点头，肯定了张小凡的猜测。
张小凡和秦羽都有些意外，他们之前的猜测都认为这件事或许算不得太难，未曾想连去的地方都有着“有入难出”的恶名。
碧瑶见张小凡这般表情，便知他定是心生了迟疑，冷哼一声，道：“放心，这死泽不过是名头大了些，实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所谓有入难出不过是针对那些普通人和学艺不精的人说的罢了。更何况，我想让你做的不过是去确认一件事情，碰到危险绕道便是，没必要硬碰硬！”
“无妨，我既答应了你，便一定会做到，危不危险我都会去做！”张小凡眼神坚定地说道。
碧瑶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便继续说道：“当年，你既见过夔牛，便理应能猜得出这一次我们要的是什么！”
夔牛？张小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头只有一只脚的夔牛，心中不禁有些恻然，也有些黯然，“又是一头异兽？你们魔教到底想做什么，搜集这些奇奇怪怪的猛兽？”
“我们收集自是有我们的用处，至于要做什么，无可奉告！”碧瑶的语气有些冰冷，显然不想透露过多。
被碧瑶噎了一下，张小凡也知自己刚刚问的问题有些逾越了，便赶紧转了话题，“这次你们找的是什么异兽？”
“九天灵鸟！”碧瑶说道。
“九天灵鸟？！”这一声却是小白叫出的。碧瑶甫一说出这异兽的名字，张小凡还没反应过来，小白就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知道九天灵鸟？”碧瑶看向小白。从一开始，碧瑶对小白就隐隐有着一股敌意，想来小白也察觉到了，只是作为矛盾起源的张小凡却对此一无所觉。
出乎众人意料的，小白摇了摇头，“我并不是很清楚这九天灵鸟是什么，只听说是上古的神兽，有句话说‘金芒现世，黄鸟必出’，这黄鸟指的便是九天灵鸟！”
“没错！”碧瑶应和道，“听闻九天灵鸟出世之时，总会腾起璀璨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能将天上地下都照得明亮无比！”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张小凡问道。
“我们已然确定这九天灵鸟定会在死泽中现世，需要你做的不过是守着天帝宝库，尽量不让黑水玄蛇靠近罢了！”碧瑶说道。
“黑水玄蛇，天帝宝库？”张小凡越发疑惑了，“怎么又和它们扯上关系了？”
“这天帝宝库乃是亘古奇地，听闻里面有天帝秘藏的神仙药，而这九天灵鸟正是这神仙药的守卫。黑水玄蛇，则正是那九天灵鸟的天敌！”碧瑶耐心解释道。
张小凡想起在死灵渊下遇到的黑水玄蛇，不禁有些头疼，问道：“这黑水玄蛇乃是上古魔兽，你是否太看得起我了？我又如何能挡得住它？”
碧瑶轻笑了一声，“我并没有指望你能一直挡着那黑水玄蛇，只是希望那九天灵鸟不要在我们抵达之前就被黑水玄蛇给杀了罢了。你只要在我们到之前，尽量帮着那九天灵鸟一点儿就行了，等我们到了，那黑水玄蛇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们还希望黑水玄蛇能帮我们牵制住九天灵鸟呢！怎么样，这可不可以做到？”碧瑶看着张小凡，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催促。
…………
张小凡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索之中。他在脑海里反复权衡着这件事的利弊，虽说死泽危险重重，黑水玄蛇更是上古魔兽，实力强大，但碧瑶所说的任务似乎并非完全无法完成。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点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碧瑶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那便好，想来你也算不得为难吧，毕竟你只是负责牵制黑水玄蛇，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没人知道你是在帮我们。这样一来，既还了你的人情，也不会给你带来太多麻烦。”
张小凡诚恳地说道：“是，我很感激你能如此为我考虑！”
“感激什么的就算了，你能记得我这个人情便好！”碧瑶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想过多提及感激之事。
事情交代完毕，碧瑶并没有多做停留，她神色匆匆，仿佛还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等着她去处理，转眼间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待碧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小六不禁面露担忧之色，转头问张小凡，“最近魔教动作很大，尤其是鬼王宗，几乎吞并了魔教所有的小门小派，行事如此张扬，必然是有所图谋。而他们四处搜集异兽，说不得便是要对正道不利，你这样帮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张小凡楞了一下，像是被小六的问题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我所盼望的不过是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不想再牵扯到任何恩怨纠纷当中。但是当初既然欠了一份情，着实没有不还的道理。我不是一个什么有大志的人，也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拯救天下苍生。其实仔细想想，我做不做这件事，结果可能都是一样的，毕竟他们要做的事，就算我不做，也总会有其他人来做的！”
听闻张小凡这么说，小六眼中满是关切，追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张小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你当我是真这么想的也好，自我安慰也罢，但事实也的确如此，不是吗？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倒不如坦然接受。”
小六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秦羽，眼睛里的担忧丝毫未减，似乎希望从秦羽那里得到一些更让人安心的答案。
秦羽同样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六的肩膀，说道：“小六，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了，小凡既然已经做出决定，我们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齐心协力，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小六见秦羽都这么说了，知道再担忧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闭嘴。
这时，小白莞尔一笑，打趣道：“我说乖儿子，三百年没见，你怎么这么爱瞎操心起来了呢，天大的事情又能怎样，小凡又不是无能之人，再说了不还有我们顶着吗？你呀，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小六一想，觉得母亲说得似乎也有道理，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杞人忧天了。正准备自嘲两句，又听小白话锋一转，说道：“难不成是单身太久了才变成这样的，诶，我说秦羽啊，要不我们先把小六和小三的婚事给办了吧！再拖下去，我怕我这儿子越来越婆妈……”
“娘！”小六听小白越扯越没边，又羞又恼地打断了她的话，脸颊微微泛红。
小白偷眼去瞧小三，只见小三脸颊瞬间飞红，窘得不知所措，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头也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了。小白见状，不由大笑起来，也没去追究自家儿子不尊敬长辈的过错。
这件事本来到此就算告一段落了，却不料一旁的张小凡突然不料正经地说道：“是该考虑考虑小六和小三的婚事了，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啊！感情的事，还是要有个明确的结果才好。”
张小凡都发话了，秦羽自然跟着应和，“是啊，是啊，小六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一直委屈小三这么跟着你呢？给她一个名分，也是对她这么多年陪伴的一种交代呀！”
小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三已经红着脸，大声叫了起来，“你们说什么呢，我跟大哥只是兄妹之谊罢了，你们再这么开玩笑，我就不理你们了！”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红着脸匆匆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