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大竹峰师徒的独特出征路
大竹峰众人见状,顿时又一次轰动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上去资质很差的小师弟,竟然这么快就达到了“驱物”的境界。要知道,七脉会武眨眼间就要来临,这对于大竹峰来说,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不过,也正因为七脉会武迫在眉睫,时间紧迫得如同绷紧的弓弦,实在是没有时间让张小凡像杜必书一样,下山去寻找合适的材料、炼制自己了。只能选择的法宝参加重要比试。茹后,关切地询问张小凡什么样的武器他用着趁手。岂料,张小凡不假思索地自怀中摸出了一根有些发黑的棒子。一时间,众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这并非没有人见过张小凡用这根棒子,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人曾见过张小凡用它来烧火,所以大家才会如此惊讶,完全没想到张小凡会拿出这么一个东西当作法宝。
田灵儿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小凡,这是让你选法宝呢,你把你的烧火棍拿出来干嘛呀,它可算不得法宝!哈哈、哈哈……”田灵儿一边笑,一边用手捂着嘴,那清脆的笑声在饭厅内回荡。
然而,田灵儿本以为张小凡会顺着她的话,找个台阶下。谁知张小凡却一脸认真,一本正经地说道:“师父,这就是我的法宝,这是我从松柏野林的那个幽谷得到的。”他的眼神坚定,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田不易原本正待发火,听到张小凡的话后,心中不禁一动,便让他把烧火棍拿过去让自己看看。田不易接过烧火棍,细细查看了一番,只见这烧火棍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发黑,模样也着实不怎么起眼,但他凭借着多年的阅历和深厚的修为,察觉到此物绝非平凡之物,只是他也全然不知其来历。田不易微微皱眉,说道:“你能得到它也算你的机缘,”接着又嫌恶地看了看烧火棍的样子,补充道,“丑是丑了点儿,到时候可别给大竹峰丢脸就行。”
本来大竹峰众人对张小凡的法宝已经感到很是无语了,可谁能想到,张小凡此举其实不过是给大家打了个预防针而已。
就在这时,杜必书战战兢兢地坐在桌旁,小心翼翼地应对着田不易随时可能爆发的火气。原来,外出游历的杜必书回来了,还带回了他辛苦炼制的法宝——三个骰子。这三个骰子可不简单,乃是他用年前在南方赤水之畔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一棵千年三珠树,取其精华,精心雕刻而成的。
田不易看到杜必书的法宝后,顿时怒气升腾,大声呵斥道:“你倒是高兴了,哼,等到一个月后的七脉会武比试,你掏出一副赌具,老七拿着一根烧火棍,我大竹峰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其他几脉的人?”田不易气得脸色涨红,双手微微颤抖。
杜必书一听,先是一愣,随后惊喜地看向张小凡,说道:“老七,你也达到第四层了,恭喜恭喜啊,你的法宝是什么?烧火棍?”他的语气中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调侃。
“你给我闭嘴!”田不易还待发火,一旁的苏茹赶忙上前,轻声劝慰,好不容易才把他劝住。苏茹深知此时大家需要的是团结和鼓励,而非指责和怒火。于是,她又对众人耐心说教一番,告诉大家七脉会武是展示大竹峰实力的重要机会,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为大竹峰争光。说完后,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此时,秦羽在一旁不禁感慨道:“这次的七脉会武,有了烧火棍和骰子这两件奇特的法宝,一定很有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七脉会武上那充满戏剧性的场景。
…………
这天清晨,旭日初升,金色的阳光如潮水般漫上青云门大竹峰,给整座山峰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辉。大竹峰上处处洋溢着欢快的氛围,人人都兴高采烈,尤其是一众弟子,他们脸上无一不带着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繁花般绚烂。尽管他们心中或多或少还残留着一丝紧张,但这紧张的情绪,在如沸的兴奋面前,多半已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在大竹峰一脉众人当中,老五吕大信和老六杜必书皆是田不易在这过去的六十年间新收入门下的弟子。而田灵儿和张小凡,年纪不过才十几岁,对于青云门这一甲子一次的盛大盛事,他们此前从未见识过,因而心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田灵儿瞅准田不易夫妇正忙着做最后的准备,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缠住了经验最为丰富的宋大仁,嘴里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大师兄,七脉会武到底是什么样的呀?是不是特别热闹?会有很多厉害的人参加吗?”她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般向宋大仁砸去。
宋大仁平日里脾气就好,再加上今日心情格外舒畅,面对田灵儿的“轰炸”,不仅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极为耐心地详细作答。“灵儿啊,七脉会武那可是青云门当之无愧的最大盛事,咱们同门的各个脉系,都把它视为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能够入选代表各脉出战的,那可都是出类拔萃、佼佼出众的人物啊!届时,各脉精英汇聚一堂,比拼道法神通,场面那叫一个宏大壮观!”
宋大仁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七脉会武的宏大场面,一旁的何大智和吴大义相视一笑,开始一唱一和起来。何大智笑着说:“大师兄,你今儿个心情这么好,恐怕不只是因为七脉会武吧?”吴大义立刻接话道:“就是就是,我看啊,是为了小竹峰上的那位同门师妹吧!”此言一出,众人哄笑起来。
宋大仁顿时满脸尴尬,急忙摆手解释道:“别听他们乱说,小竹峰的文敏师妹只不过是看在师娘的份上,才多为我们大竹峰喝彩加油了几声而已,哪有你们说的那些事儿!”可他这一解释,反而越描越黑,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或有其事”,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宋大仁无奈,只得哼了一声,仗着自己脸皮够厚,借着田不易夫妇还在等他们出发的名义,脚底抹油般溜之大吉了。
这一番笑闹过后,众人原本对七脉会武那仅存的一点点紧张,也在欢声笑语中彻底化作了无形。
没过多久,田不易和苏茹从守静堂中稳步走出。从他们的神情和装扮便能看出,二人对这七脉会武极为重视。平日里着装简朴的他们,今日也讲究起来。田不易身着一身天蓝长袍,那长袍的颜色宛如万里晴空,纯净而深邃。他神色庄重,气度庄严,若不是身材略显矮胖,当真颇有几分宗师的气派,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而苏茹,平日里就姿色出众,今日身着一袭淡绿衣裙,更是美得如同春日盛开的娇艳花朵。她的眉,恰似远山含黛,隐隐透着一抹温婉的风情;肌肤仿若凝脂白玉,细腻光滑,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行走间,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般迤逦而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韵律。她眼波流转,那笑意如同春天的山峦般明媚动人,让人如沐春风。
在这二人身后的场景,却有些让人忍俊不禁。且不说刚刚被众人好一番嘲讽的宋大仁,只见那大黄和小灰竟也跟着跑了出来。小灰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大黄背上,一眼瞧见了张小凡,立刻兴奋地叫了几声,随后身手敏捷地三下两下就窜到了张小凡的肩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田不易目光扫过众弟子,微微点头,用沉稳的声音说道:「走吧!」言罢,他右手猛地一挥,掌心迅速掐动法诀,刹那间,赤光一闪,他那柄久负盛名的仙剑“赤灵”瞬间祭起。只见赤芒万丈,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一层炽热的色彩,端的是仙家至宝,尽显非凡气势。
田不易正要举步踏上仙剑,大黄却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裤管,嘴里“汪汪”叫个不停,尾巴更是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起劲,一双圆溜溜的狗眼眨也不眨,直勾勾地盯着田不易,眼神中满是渴望同行的急切。田不易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下,看着这只自己从小养大的大黄狗,心中满是无奈。最终,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大黄卷了起来,随即身形一闪,飘身到赤灵剑上,率先破空而去,那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洒脱。
苏茹见状,轻笑摇头,眼神中满是宠溺。她抬手招呼众人一起离开,却不见她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周身光芒一闪,一道淡绿光芒如流星般闪过,稳稳地载着她直上青天,朝着田不易离去的那道赤光方向追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绿色残影,如梦如幻。
剩下的大竹峰众弟子中,吴大义、郑大礼与吕大信因为修行尚未达到第四层,还不具备驱御法宝的能力。而张小凡虽说刚刚突破,但由于经验不足,也不敢带人飞行。于是,宋大仁、何大智与杜必书便一人带着一个师弟师妹,田灵儿则凭借自己的本事独自上路。
众人之中,田灵儿的法宝自然是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琥珀朱绫。只见她手诀一掐,那琥珀朱绫瞬间化作一道绚丽的红色流光,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一条灵动的火蛇,带着田灵儿轻盈地飞向空中。何大智修炼的法宝是一枝“江山笔”,笔身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他挥动手中的笔,笔尖光芒闪耀,一道青光浮现,稳稳地托着他腾空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