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到岚星
“人魔？英雄？火种为昔年甲五品回归造势！”
“雪藏三年，人魔闪耀登场。”
“无视道德瑕疵，火种执意招募李某为那般？”
“人魔归来，代价是什么？”
“李某是李宗师的私生子？”
……
李寻仍未回到岚星，媒体已经掀起惊涛骇浪，甚至有人鼓动百姓，举行了不少抗议活动。
这一天，有大量媒体人士聚集在郁州市空港中心，等待空天飞行器回归。
大门，一名靓丽主持人正对着镜头，妖媚中带着几分犀利。
“朋友们，又见面了。我是‘深度洞见’的董深深。我现在位于郁州市空港中心大门外。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今天空港中心临时管制，南方地区起降的所有空天飞行器，将分流至琼岛空港中心。”
“大家可以看到，现场的媒体人士，大约有两千余人，不管是给英雄献上欢呼也好，给人魔送去嘘声也罢，总之，能够得到那么多朋友迎接，不枉此生。”
……
8月17日。
自仙路02飞船遇袭，到幸存者回归岚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追击向日葵号的任务，以及拯救212巡逻舰幸存人员，由其他战舰执行。飞鸿舰留在155星，将所有幸存者，包括向日葵号的俘虏一并送归至岚星的太空港。
李寻他们从太空港转乘空天飞机，降落到郁州市空港中心。
空天飞机一落地，归来人员便被分开，仙路资源的员工一组，其他人一组，而李寻又被单独带至太空署。
李寻被带走后，先花了三天时间进行身体康复治疗，待他完全适应岚星的环境，问询开始了。
有一共九个人，分别来自火种、远星舰队、太空署三个部门。
元晶探采行业由太空署负责，因而，问询以太空署为主。
略胖一些的男子先开口：“我是太空署的工作人员，我叫郝历海。”
他出示了证件，又介绍另外两名同事，瘦子是马千里，女子为伍琪。
李寻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吾骑马千里，好厉害。”
一句玩试图调节气氛的话并未引来笑声，郝历海猛拍桌子：“你严肃点，太空署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
这一拍，为接下来的对话奠定了氛围。李寻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友好，原来自己并不是英雄。
郝历海摊开本子：“你先说说仙路02飞船遭袭击之前，到飞鸿舰出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伍琪从旁提醒：“也就是说，从6月7日上午8点开始。”
李寻沉吟了片刻，道：“6月7日上午8点，我正做着梦，与仙女共游名山大川，体会盎然的春意，却被闹钟吵醒。当时我极为懊恼，感觉空落落的——”
郝历海又是一拍桌子：“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没有必要说，我们也没有兴趣听。”
李寻冷冷一笑：“8点多，我离开工作舱去勘探，不久收到预警，接着02船遭受袭击。后来向日葵出现，再后来212被攻击，最后飞鸿舰来到。”
郝历海愤怒得站起来捶打桌面，保温杯被震落地面，枸杞茶洒了一地。
“太空署的郝处。”
来自远星舰队的人轻敲桌面，将大家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不太理解你这种问询方式。李寻不是犯人，甚至连嫌疑都没有。他只是配合我们，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仅此而已。你没有必要在一个十九岁的孩子面前抖你的威风。”
郝历海眉毛挑起：“他在155小行星上杀了十多人，全世界都称他为人魔，你认为，他只是一个孩子？”
“我不明白。如果他被确认违反法规，甚至犯罪，你们太空署能够做的事情，也仅仅是吊销他进入太空的资格。但他有吗？你在叫喊些什么？”
郝历海沉下脸来：“秦副，你这态度，是一定要保他喽？”
秦副讥笑了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他杀人这件事，你太空署没有任何资格管。更何况，他在我眼里，是个英雄。
说到这儿，他和悦颜色看向李寻：“你不用怕，如果他们态度不好，你就闭嘴，不用理会。我姓秦，来自远星舰队云雀舰。”
李寻起身谢过，然后问郝历海：“我问你一句，你与麻本贤，或者麻本贤的妹夫，是否认识？”
郝历海皱皱眉：“与你无关。”
“如果你试图为他出头，”李寻指着门口，“那么，请你，滚出去。”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不是看着李寻，就是盯着郝历海。
太空署的伍琪轻咳，道：“李寻，是这样的，麻本贤本人落地后，控告你要杀他，说唯恐被你所害，所以才处处针对你。”
李寻问：“那么，你们调查了其他人没有？”
伍琪道：“我们的问询是同时开始。你这里比较重要，所以来的人多，并非什么会审。至于郝处，情绪可能有些激动，毕竟外面铺天盖地都是与你有关的消息。”
李寻觉得这个女人的态度尚可，道：“你想知道什么？”
“麻本贤控告，说仙路02被摧毁后，你与他因为物资引起纷争，你想杀他。”
“对，我真的很想杀他。他把我的整个工作舱都偷走，没有工作舱，我最多能撑两个小时。”
“他说，他认错了数字。”
“他的舱距离我的舱有3公里，我的编号是27，他的是22，编号标识侧面两个，顶部一个，标识直径有一米二。如果他承认自己是智障，我就认可认错数字说法。那么问题来了，你们为什么给一个智障颁发探采证？”
伍琪当然不会接这个问题：“你是否因此威胁要杀他？”
“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你可以查找防护服头盔的数据记录。我可以确认的是，绝没有对他说一句好话。”
“麻本贤说，你将其他同事聚集到一起，霸占他们的物资。”
“你还是等其他同事的证词吧。”
“麻本贤说，他见到你杀了麦专家，所以最后对你心生恐惧，生怕你杀了他，才向黑日的人提供你的位置。”
“他把前后顺序说错了。是他先提供位置，之后才轮到我杀姓麦的。”
“好，我的最后一个问题，麦专家曾是最顶尖的元晶探采专家之一，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的探采能力，我完全不感兴趣。我杀的是黑日的人，如果不是此人把向日葵带来，或许就不会有02船的同事遇难，也不会有212的同胞牺牲。”
伍琪点头，合上本子：“太空署的问题问完了。”
远星舰队的秦副没有本子，开门见山道：“我们只有一个问题。李寻，你愿意加入远星舰队吗？”
这句话等于抽太空署郝历海的脸，让当事人满脸通红，想发作又没有理由，只能硬生生憋着。
李寻太喜欢被严苛的纪律约束，委婉拒绝了邀请。
最后提问的，是火种的张老师。他问：“李寻，你是否私自使用了元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