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玄元界扫货
“嗯？谁说我要死？”
林渊把玩着手里那块还在滴血的王座碎片，语气轻松的说，
“我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当核心多好，包吃包住，还是特么永生。”
他抬起头，视线慢慢扫过那些悬浮平台。
那些来自各个位面的宿主，脸上挂着令人恶心的优越感。
“而且，在交货之前，我得给这帮高高在上的老爷们，留点纪念品。”
脚下的金属板开始崩解，警报声也开始刺耳的响起。
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包裹住林建国，把他推向那个闪烁的出口。
林渊转身，向黑暗坠落。
……
废土，棚屋。
林渊摔在地板上，溅起一蓬灰尘。
【检测到宿主获得临时权限：万界交易会·执事】
【倒计时：71小时59分42秒】
【警告：违约将导致灵魂湮灭】
他没理会视网膜上跳动的红字，爬起来看向窗外。
两颗月亮挂在天上，一颗惨白，一颗猩红。
中间那道裂缝比昨天更大了，像天空裂开的一张嘴，贪婪地吞吐着灵气与辐射。
通讯器震动，秦霜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第七研究所塌了，柳元生的信号源消失。你到底干了什么？现在的能量读数高得离谱！”
“我给它换了个更耐烧的电池罢了。”
林渊从床底拖出那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
“听着，时间不多。我们要搞个大工程。”
“什么工程？”
“把万界交易会，变成公共厕所。”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疯了。”
“归墟想垄断通道，想收过路费，想把所有人都变成奴隶。”
林渊拿起一把螺丝刀，狠狠插进桌子，
“那我就把墙拆了。只要是个活人，哪怕是条狗，都能随便进出。
我看它怎么管，我看它的核心怎么撑得住几亿人的同时穿梭。”
“这就是你的计划？让交易会通道过载？”
“这叫——真正的公平。”
林渊冷笑，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好好玩，那就掀了桌子，大家都别玩。”
挂断通讯，他把王座碎片按在胸口。
一阵阵剧痛。
滚烫的感觉灌进血管。
三枚庚金符文碎片与王座碎片产生共鸣，在他的皮肤下游走，最后在锁骨处汇聚成一个狰狞的烙印。
【系统融合度：35%】
【获得能力：规则之眼】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样。
原本灰暗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空气中的辐射尘埃变成了绿色的光点。
他看向自己的影子，那里不再是黑暗，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那是规则的漏洞。
“灯下黑啊。”
林渊咧嘴一笑。
万界交易会的防火墙防得住外人，却防不住自己的影子。
他需要货源。
废土的垃圾在修仙界是宝，修仙界的废品在废土是神装。
但要大规模生产“电磁附魔弹药”，他缺一样东西：高纯度庚金。
天工宗有，而且有很多。
虽然那个宗门正在满世界追杀他，但这反而更刺激了。
“变装游戏开始。”
林渊启动王座碎片的模拟功能。
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全身，那种属于废土游民的酸腐味和辐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厌恶的、高高在上的“执事”气息。
他没走正门，直接一步跨进自己的影子里。
失重感袭来，接着是熟悉的眩晕。
再次睁眼，喧嚣声扑面而来。
玄元界，天工宗外门坊市。
这里没有废土的死寂，到处是叫卖声和灵兽的嘶鸣。
空气里飘着草药的清香，混杂着炼器炉的烟火气。
林渊压低了刚买的斗笠，走进一家名为“百炼阁”的铺子。
掌柜是个胖得流油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块生锈的铁片流口水。
那是废土最常见的汽车避震弹簧，在这里被标上了“域外盘龙铁”的高价。
“掌柜的，我有笔大买卖，你做不做？”
林渊随手把一个包裹扔在柜台上。
胖掌柜漫不经心地打开，下一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十块黑乎乎的板子。
那是林渊从报废微波炉上拆下来的云母加热片。
“这……这是……”
胖掌柜手都在抖，
“传说中无需灵火，通电即热的‘雷火阵盘’？”
“废土……咳，域外出品，必属精品。”
林渊敲了敲柜台，
“最近查得严，听说天工宗在抓人？”
“可不是嘛。”
胖掌柜压低声音，那双绿豆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说是抓个‘半觉醒者’，闹得人心惶惶。现在进出坊市都要验‘灵气溯源码’，没码的一律当奸细处理。”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
王座碎片能模拟气息，但模拟不了那个该死的溯源码。
那是系统层面的身份证。
“不过嘛……”
胖掌柜搓了搓手指，脸上堆起奸商特有的油腻笑容，
“只要价钱到位，我这儿有路子能搞到‘空白码’。”
“钱我没有。”
林渊从怀里掏出半包压缩饼干。
包装袋已经磨损，上面印着“应急口粮”四个字，还沾着点老鼠血。
“这是？”
胖掌柜凑过来闻了闻，一股陈年的油脂味。
“千年辟谷丹，域外皇室特供。”
林渊面不改色，
“吃一口，三天不饿；吃一包，延年益寿。”
胖掌柜的呼吸急促了。
在玄元界，这种从未见过的精细包装和独特的化学添加剂味道，那就是“高级”的代名词。
“好，成交！”
一块温润的玉牌被塞进林渊手里。
【获得道具：空白灵气溯源码（有效期24小时）】
搞定。
接下来的三小时，林渊像个真正的暴发户一样横扫坊市。
他买了三十把断剑。
那些剑修眼里的废铁，在他眼里是顶级的钨合金穿甲弹头。
只要稍加打磨，配合电磁加速轨道，能把筑基期修士的护盾打成筛子。
他买了五座炸膛的炼丹炉。
炉壁上的聚灵阵虽然毁了，但核心的回路还在。
用规则之眼扫描后，完全可以逆向工程，把这种“灵气增压技术”移植到废土的蒸汽锅炉上。
最后，他收了两百张被雷劫劈焦的符纸。
这玩意儿在玄元界是引火的废纸，但在林渊看来，这特么就是天然的高容量石墨烯电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