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财阀的橄榄枝
“是冲咱们这一锅端的。”
秦霜自嘲地笑了笑，
“三枚真品共鸣，空间坐标已经锁死了。
刚才咱们聊天的功夫，天工宗的‘血脉溯源’大概已经定位到了米级精度。”
话音未落，头顶的通风管道传来极其细微的震动。
不是风声，是有人踩在上面的声音。
林渊眼前的虚拟界面疯狂闪烁红光。
【警告：检测到高能灵气反应】
【目标等级：筑基期（3人）】
【距离：450米，垂直突降中】
【建议：立即启动电磁庚金阵盘进行信号屏蔽，存活率低于15%】
已经来不及布阵了。
林渊看着地上的三枚碎片，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伸手一捞，把三枚真品碎片全部抓在手里，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你疯了？！”
周正吼道。
“系统，献祭三枚庚金符文碎片！”
林渊在脑海里咆哮，
“兑换‘灵气伪装’功能！”
【检测到高价值任务物品】
【物品估值：极高】
【当前余额：500+300=800交易币】
【交易成立】
【解锁功能：灵气伪装（被动/永久）——可完美模拟任何已接触过的灵气波段，持续时间72小时/次】
【副作用警告：符文碎片将与宿主骨骼融合，无法剥离，宿主将成为永久‘移动信标’】
一阵阵剧痛。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直接灌进了胸腔。
林渊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三枚金属碎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融化，变成滚烫的金液，钻进肋骨，渗入骨髓。
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上一秒还是个毫无灵气的废土拾荒者，下一秒，那股波动变得晦涩、阴冷，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威压。
那是天工宗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灵气特征。
隧道顶部的震动戛然而止。
三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中转层。
他们手持罗盘，看着空荡荡的隧道，满脸疑惑。
罗盘上的指针原本疯狂旋转，现在却死死指着阴影里的林渊。
“师兄，这……”
最年轻的那个修士愣住了。
“闭嘴。”
领头的执事是个中年人，眉头紧锁。
他感应到的不是什么“域外天魔”，而是一股极其纯正、甚至比他还要精纯的同门气息。
“这股灵压……”
执事迟疑了，
“像是内门那位脾气古怪的李长老？”
三人面面相觑。
在天工宗内部，等级森严，冲撞长老那是死罪。
“可能是李长老在执行秘密任务，用了障眼法。”
执事麻利的收起罗盘，额头渗出一层油汗，
“赶紧走。快！快！别找死，回去就说信号源丢失。”
三人对着阴影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跃入通风管道，眨眼间消失不见。
等那股灵气波动彻底走远了，林渊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全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多了三道暗金色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他们走了。”
林渊喘着粗气，
“但我这个模样只能维持72小时。72小时后，排异反应会让我原形毕露，到时候咱们就是活靶子。”
他扶着墙，看向还在发愣的两人。
“别傻站着。咱们得在这三天里把天捅个窟窿。”
林渊指了指周正：
“第一，带我去那个矿坑。我要灵石母矿，光靠现在的电磁附魔弹药，打不穿筑基期的护体罡气。”
又转向秦霜：
“第二，我要财阀手里那张‘空间稳定器’的升级图纸。
把我的穿梭冷却时间从72小时压到24小时。
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最后，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金色纹路，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第三，咱们得去会会那位归墟的大老板。他在废土的代理人藏得再深，我也要把他挖出来。”
“挖出来干什么？”
周正下意识问道。
“干什么？”
林渊笑了，笑得像个疯子，
“他既然拿废土当垃圾场，我就把他的玄元界变成我的军火库。这对买卖双方，公平公道。”
林渊没等到72小时。
献祭符文碎片的第18个小时，他正在棚屋里用鼠王胆汁调配第三批破甲丹。
电磁炼丹炉的蓝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三长两短。
财阀的专用切口。
林渊把刚调配好的丹液倒进模具，右手顺势摸向靴筒里的改装手枪，左手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秦霜。
是个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的老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
他的身后没有保镖，也没有无人机，只有一辆停在泥地里的银灰色电磁悬浮车，车身上印着“第七研究所”的徽章。
这辆车在这个满是垃圾和污水的棚户区里，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把一块钻石扔进了猪圈。
“你是林渊吧？”
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是哪位？”
“我叫柳元生。”
老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不是纸做的，是某种变异兽的皮革，手感细腻温润。
上面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通讯码。
“第七研究所董事会主席，也是秦霜曾经的老板。”
林渊没接他的名片，也没给他让路。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老人身上常见的那种腐朽味。
是一股甜得发腻的腥气——灵核萃取液。
这东西在黑市上一毫升能换三条命，专门给那些快死的大人物吊命用的。
“柳董事长大驾光临，不怕这地方的臭气熏着您？”
林渊靠在门框上，右手轻轻把手枪的保险掰开。
柳元生笑了笑，露出满口白得晃眼的牙齿——全瓷植入体，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他无视了林渊的敌意，一侧身挤进棚屋，目光在那个还在冒烟的电磁炼丹炉上停留了三秒。
“秦霜在报告里说你是个天才，我本来当笑话听。”
柳元生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沾满油污的椅子坐下，
“一个拾荒者，怎么可能搞出财阀几千个研究员十年没突破的‘电磁炼丹术’？
但现在看来，是我老眼昏花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
慢慢推到林渊面前。